第4章 百花谷篇(上) 小小仙子的指交
探寶掠釵錄【重置版】 · 啾咪 · 2 / 2
「當然,這只是本宮的一個提議。對林小友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對茗姝而言,亦是良緣。本宮不會強求,只是想問問小友的意思。」
林淵端起茶杯慢慢喝著,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起來。
雖然她嘴上說著甚麼「不會強求」,這明顯是想把他留在百花谷里。說是雙修,實際上就是要把他和百花谷綁在一起。
老實說,謝茗姝的底子確實不差。臉嫩,身段纖細,雖然隔著衣裙看不出太多,但方才一路走來,風一吹便能隱約瞧見腰線的弧度。
整體和白靈月倒有幾分相像,不過不同於身為凡人的白靈月,她可是實實在在的修士。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那股子嬌憨勁兒,相比於白靈月,謝茗姝是那種讓人想捏著臉說「你真可愛」的類型。
如果尋常情況,他興許會對她很感興趣。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這丫頭感覺好像是被長輩送給他一般,全然沒有得到的快感,反倒會增添不少麻煩。
現在他有了母女倆,添了這麼一個新女孩,總感覺缺了點意思。
林淵其實早就察覺到秦令儀的心思了,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對謝茗姝揣度過這層,只是完全興致缺缺。
人啊,真的是一種奇妙的生物,送上門來的東西,往往食之無味,反倒是求不得之物,越看越想要。
不過人家大仙子廢了這麼多口舌,林淵饒是這樣想,總不能直接拒絕。老實說,他作為散修,很不擅長應付這種外交場合。
林淵放下茶杯,思慮再三,只得決定先拖一拖:「谷主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這男女大事,關乎茗姝仙子一生,還得你情我願才是。」
秦令儀沒有急著接話,只是轉頭看了謝茗姝一眼。
謝茗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師父,努力給自己打氣,卻還是斷斷續續著:「我……我……茗姝聽師父的。」
這話說得含糊,可聽起來哪裡只是「聽師父的」?分明是自己也點了頭的。
隨後她便捂住了小臉,好似剛才的話讓她付出了全部的勇氣。
終究是完全未經人事的少女,興許內心對情愛之事撲通直跳,縱然美婦有一萬種好,少女有一個優點,卻是美婦完全比不了的,那就是這讓人肉麻的嬌羞感。
林淵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也不想找藉口了:「谷主厚愛,在下記在心裡。只是林某散修二十年,閒雲野鶴慣了,只是此事還請容在下思慮一二。」
說完,兩人同時看向林淵。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氣氛也這麼好,林淵卻說出這番話,那用意顯而易見。
秦令儀的眼神暗了暗,顯然是聽了出來。
謝茗姝依舊捂著臉,只是透過指縫和林淵對視著,因為只露出小半個眼睛,林淵看不出她的情緒。
偏廳里的氣氛悄然變化,三人誰都沒有言語。
良久,秦令儀道:「小友說得有理,是本宮著急了。」
她繼續開口,卻不再商談其他事宜,而是說道:
「今日多有怠慢,是小友一路奔波,本宮卻只顧著說這些陳年舊事。這樣吧,我百花谷雖不喜張揚,可是也花草繁盛,景色頗佳,小友初來乍到,可能還未來得及欣賞,讓茗姝帶小友在谷中走走。其他的事,來日方長,再議無妨。」
林淵松了口氣,心裡對她的印象再次升了幾分。
不會是一谷之主,瞧瞧這氣量,這台階,如果秦仙子是他林淵的老婆,以後這種事情都推給她,該省去多少外交場合的麻煩。
這想法一出,林淵自己都驚訝了起來。只是他再次看向眼前這位豐腴仙子,果然又覺得好看了幾分。
好傢伙,不喜歡徒弟喜歡師父?林淵啊林淵,幾千歲的老阿姨你都動心,卻對十八歲的妙齡少女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的心裡到底咋上的?
意識到自己思緒飄遠,林淵連忙收回心思,拱手行禮:「多謝谷主體諒。」
秦令儀微微頷首,隨後偏過頭,朝身後的謝茗姝輕聲道:「茗姝,帶林小友去谷中走走吧。」
謝茗姝站起來,臉上的緋紅還沒褪乾淨,但已經恢復了神色。她起身走到林淵面前,輕聲道:「林道兄,請隨我來吧。」
兩人並肩向外走了起來。經歷了方才的事,謝茗姝卻沒有表現出尷尬或者傷心,林淵不知道是她是沒聽出來,還是別的原因。
反倒是他自己覺得有些不自在。沿途的風景其實十分不錯——
從偏廳出來,穿過一條卵石鋪就的小徑,兩側種著成片的繡毬花,藍的紫的粉的白的,一團團一簇簇,被風一吹便輕輕搖晃,像無數顆圓滾滾的花球在葉間滾動。
謝茗姝領著林淵開始參觀起來,一邊為他做講解,沒了師父的壓制,她的話瞬間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兩人繼續往前走,一道矮矮的竹籬出現在眼前,籬上攀著金銀花,細長的花苞從葉間探出來,白黃相間,香氣甜而不膩。
籬後是一片池塘,塘水清淺,錦鯉三五成群地游過,偶爾有膽大的湊到岸邊,嘴巴一張一合,等著人投食,塘邊種著幾株垂柳,柳絲垂到水面,被風一吹便在水上划出細細的漣漪。
百花谷的女修本就數量眾多,又天天與花打交道,可謂千嬌百媚,遠處幾座矮樓掩映在花木之間,有女修坐在廊下繡花,有女修在院中晾曬藥材,偶爾傳來幾聲輕笑,都混在花香里,輕飄飄地散開。
可惜林淵整個過程中都沒甚麼心思賞景,連沿途幾個容貌清秀的女修衝他行禮,他都沒太上心。
「還有這裡便是我們百花谷的丹藥房……林道兄可是有些累了嗎?」
林淵忽然驚醒,才意識到剛才又愣神了。他連忙看向謝茗姝,擺手道:「沒事沒事,你繼續,這谷里的風景我看著呢,十分不錯,十分不錯。」
謝茗姝點了點頭:「那就好,時候不早了,茗姝領林道兄去休息吧。我們為道兄專門準備了百花谷最好的客房。」
「好。」
謝茗姝領著他穿過一片梅林,走到一座獨立的小院前。院門虛掩著,推門進去,裡面的陳設比林淵預想的還要講究。
整間屋子瀰漫著一股清甜的花香,像是把整座穀子的花香都收了進來。
正堂不算大,但佈置得雅致,一張紫檀圓桌配四把繡墩,桌上擺著一隻青瓷花瓶,瓶里插著幾枝剛剪下來的白梅,花瓣上還掛著水珠。
靠牆是一架多寶格,格子里擺著幾件素淨的瓷器,有一隻梅瓶,一隻茶盞,還有一枚小小的玉香爐,正絲絲縷縷地冒著香。
里側便是臥房,一張寬大的架子床佔了半間屋子,床架是上好的黃花梨,雕著纏枝梅花的紋樣。
床上鋪著三層錦褥,最上面是一床月白緞面的被子,被面繡著素淨的梅枝,繡工細密,像是真花落在上面一般。
枕頭則是兩只並蒂蓮紋的瓷枕,涼絲絲的,在夏日里枕著最舒服。
窗下還有一張書案,案上擱著筆墨紙硯,旁邊擱著一卷書,名為百花冊。窗外正對著一小片梅林,枝影橫斜。
林淵站在屋裡轉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氣,五臟六腑都被花香洗了一遍。
「林道兄如果還有甚麼需要,儘管吩咐。」謝茗姝站在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聲音低低地道,「茗姝就住在隔壁院子里,隨時可以過來。」
「多謝茗姝仙子。」林淵回頭衝她笑了笑,「今日辛苦了。」
謝茗姝微微欠身行了一禮,想了想,鼓足勇氣道:「今天我師父說的那件事,還請林道兄再考慮考慮,此事對你我雙方都大有幫助。」
林淵認真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謝茗姝看著林淵的反應,有些失落,張了張嘴,最終甚麼都沒說,只是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院門。
林淵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了,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迅速脫下衣服,跳進了後間備好的浴桶里——他已經快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準備先好好睡一覺。
水溫熱氣騰騰地漫上來,把一路的風塵和滿腦子的雜念都泡散了。
他搓了搓臉,又捏了捏肩頸,把自己洗了個乾淨後,縱身一躍從浴桶里出來,隨手扯過旁邊的乾布巾擦了擦身子。
擦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架子床上。
三層錦褥疊在一起,看著就能爽死,等到林淵將全身烘乾,他直接對著床就是一個飛天大肏。
整個人砸進被褥里的一瞬間,他長嘆一聲,心滿意足。那床鋪果真軟得不像話,三層錦褥層層疊疊,像三團被壓在一起的雲。
他一陷進去,整個身子便陷下去大半,被褥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軟綿綿地托著他。
「呼……真爽啊!」
他在床上滾了兩圈,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枕頭上沾著花香,被面上也沾著花香,滿屋子都是花香,徬彿有個仙女剛剛在屋裡打了個滾,把香味留在了每一寸布料上。
「果然床才是我林淵最喜歡的‘女人’,好想永遠把它壓在身下享受……」
他攤開四肢,仰面朝天躺著,盯著頭頂的床帳發了一會兒呆。沒想到又多了一個女子。不過他再次想了想,還是覺得這謝茗姝他實在不想接受。
林淵就這樣躺著,聞著花香,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把這一天的疲憊一點一點地放出來。
腿上的酸脹、腰背的僵直、還有腦子里那些沈甸甸的念頭,都在這張軟得不像話的床上被慢慢熨平了。
雖然還沒到夜裡,但他還是很快便睡著了。
「唔……」
一陣溫熱的觸感中,林淵慢慢恢復意識。
腦子像是灌了漿糊,沈得厲害。
他想抬手揉一揉眉心,卻發現肩膀沈得很,有好像有一隻小手壓在上頭一般。
暖的,軟的,帶著一股清甜的花香,像是把整個春天的花瓣都攏在了一處。
他費力地睜開眼。屋裡燭火昏黃,帳幔低垂,一道纖瘦的身影正跨坐在他身上,背對著燭光,只有輪廓被勾出一層金邊。
「林淵哥哥……你不同意……我就只好硬來了……不要怪我……」
月色從窗縫里漏進來,恰好照亮她垂落的發絲和微微發顫的肩頭。
她俯著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緩慢而執拗地來回移動,像是在做一件生疏卻極重要的事。
她身上的寢衣早已褪在床角,白皙的肌膚在夜色里泛著溫潤的微光,整個人像一朵從暗處探出來的花。
她顯然已經忙了一陣了。
林淵忽然發覺自己身體的反應——某個地方被她小心翼翼地夾著,抵在一處溫熱柔軟的夾縫中,這麼一感覺,竟然開始抬頭了。
要問夾在哪兒,自然不用分說,林淵被夾過不止一次。
身上的人兒大概不曉得怎麼做,只是憑著一股蠻勁在磨,磨得自己也出了一身細汗。
她歪著頭,垂著眼,小口喘著氣,額角掛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
那雙杏眼裡既有偷偷摸摸的慌張,又有一種病態的執拗——徬彿只要再努力一會兒,就能成功似的。
她下藥了?
林淵暗自思忖著,感覺身體確實有些異樣。而且藥效很猛,估計尋常凝丹期來了,動都動不了。
這丫頭在給他下藥之後,正一門心思地想要把他弄硬。
忽然,她好像察覺到林淵變硬了一些,猛然欣喜,更加賣力地擺起腰來,腰肢纖細而柔軟,畫著笨拙的圈。
「啊……」
某處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悸動,她察覺到後,整個人的身子又熱了幾分,隨即抿緊了唇,像是怕自己叫出聲來,隨後緩緩起身,將那龜頭抵住自己那粉嫩的穴口。
林淵欣欣然感受了一下,很不錯的小穴。換作別人,此刻他大約已經翻身把人按住了。不過想到來人是誰,他頓時覺得有些不悅。
就感覺自己被人強姦了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無能的妻子呢。越想越氣。
雖然他剛睡醒,腦子里還亂著,身體又沈,但是他還是沒有繼續按兵不動,迅速做出了反應,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提了下去。
「啊!」
她驚叫了一聲,慌忙抱著被子擋在胸前,大眼睛里全是驚恐,方才那點病態的大膽瞬間煙消雲散。
她往後縮了縮,背抵上了床角的雕花圍板,結結巴巴道:「道、道兄……你怎麼……」
林淵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來,宿醉似的昏沈感在經脈里漸漸散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角那個連被子都裹反了的姑娘,深吸一口氣,不悅道:
「謝茗姝,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她咬著嘴唇不答,手指攥緊了被角。
林淵沒好氣地整理了一下床鋪,隨後問道:「是你師父讓你來的?」
她搖頭,搖得很急。
「那你自己來的?」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即又低下去,聲若蚊蚋:「是……是我自己。師父說,雙修對我很重要。我修煉得太慢了,谷里比我晚入門的師妹都超過我了……我、我只是想試試……」
林淵看著她那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正了正神色,語氣放低,試著哄她:
「我知道你著急。可這事不是這麼辦的。你師父讓你和我雙修,是想讓你光明正大地來,不是趁我睡著了偷偷摸摸地做這種事,你想置我的想法與何處啊?」
話是這麼說,可是林淵到是不甚介意「強迫行為」本身。
畢竟他閒雲野鶴多年,強者強迫弱者的事他早就司空見慣了,甚至他也有強迫別人的時候。
不過,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不是這樣,這樣一個弱弱的小丫頭片子,想要強迫他一個「凝丹期」,這是愚蠢!
林淵一臉不滿地抱著雙臂,看著謝茗姝。
謝茗姝裹著身子,低著頭,抿緊了嘴唇,看起來越來越委屈。
看到她這幅樣子,林淵真是有火無處發。
要不說他喜歡熟婦呢?這種小丫頭片子,說兩句就委屈,再說下去,怕是能哭出來。
他終究嘆了口氣,只能換了個法子,輕言細語,循循善誘道:「再說了,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頭一回也不能這麼草率。傳出去,你臉往哪兒擱?你師父知道了得多心疼?是不是?」
良久,謝茗姝終於點了點頭,略帶鼻音地「嗯」了一聲。
林淵見狀,總算松了口氣:「回去吧,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不回去。」謝茗姝輕聲道。
「你說甚麼?」林淵一時間沒聽清。或者說不願承認。
謝茗姝抬起頭:「我說我不回去!」
林淵也生氣起來,正要發火呵斥,卻發現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都是。
「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十幾年……過得都是怎樣的生活……」
她瞪著林淵,好似積蓄了已久,終於忍不住一般,終於在一瞬間爆發出來,又好似決絕地下定了決心,不再計較後果,只想宣洩內心的憤懣。
「我謝茗姝……從小……就沒見過甚麼好日子……」
她聲音忽然哽住了,像有甚麼東西堵在喉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卻執拗地再次說起來——
「我爹是個酒鬼,整日里爛醉如泥,家裡的錢全拿去換酒。我娘性子軟,逆來順受了一輩子,爹醉了打她,她忍著;爹輸了錢回來砸東西,她也忍著。她總跟我說,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說到這裡,流著眼淚擠出一個無奈的笑。
「可忍到最後呢?甚麼都沒過去。那天爹又喝醉了,嫌娘做的菜咸了,一巴掌扇過去,娘撞在桌角上,磕到了頭,當場就暈了過去……」
說到這裡,她又哽咽了起來。
「爹還在以為娘在裝暈,抓著她的頭髮就往桌子上撞……我撲上去攔,爹一腳把我踹到牆角,拎起板凳就往娘身上砸……我喊,我哭,我求他住手,我說我甚麼都聽你的,你打我吧,別打娘了。結果我越說,他打的越狠……」
她每說一句,就哽咽一下。
「娘就那麼被活活打死了。我趴在娘身上哭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時候,爹醉倒在堂屋裡,我拎著一雙破鞋,翻牆跑了。」
她越說越委屈,燭火映著她的側臉,淚痕還沒乾,新的眼淚又滾下來,她也不擦,就讓它們掛在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被面上。
「我在街上流浪了小半年。撿人家扔的剩飯,翻垃圾堆里能用的東西。冬天的時候躲進破廟里,縮在神像後面,冷得睡不著,就數著日子等天亮。」
「有一回餓得實在受不了了,撿了一塊不知誰丟在地上的餅,半塊都發了霉。我把霉的地方掰掉,剩下的往嘴裡塞,嚼著嚼著就哭了……」
「那時候我就想,我是不是快死了。」
「然後我就聞到了一股花香,很濃的花香,從破廟門口飄進來。我抬頭一看,門口站了個穿白衣的仙子,身上全是花的香味。她看了我一眼,沒嫌我髒,也沒嫌我臭。她蹲下來,問我叫甚麼名字。我不回答,因為我沒有名字……」
她終於抬手抹了一把臉,手掌在臉頰上蹭出兩道白印子,淚痕被抹得亂七八糟的。
「然後她帶我回了百花谷。師姐給我飯吃,給我衣穿,還讓人教我修煉。我第一次感受到氣感的時候,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我到現在都記得。像是有人在我身體里點了一盞燈,又亮又暖,五臟六腑都被照亮,我終於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了……結果不知道為甚麼,我沒有笑,而是哭了起來,哭的稀裡嘩啦,師父說我哭著笑來著,因為我是如此的幸福……」
「可是,可是,老天好像總是想和我作對,讓我的修煉與常人相比慢的離譜……」
她再次哽咽起來,話也斷斷續續。
「谷里比我晚入門的師妹都超過我了,有些比我小好幾歲的都已經聚氣二層了了。可我還是鍛體境。鍛體境啊,而且才二階,別說聚氣境,連三階都死活上不了……」
「師父從來不怪我,她總說不急,說我是花陰神體,本就修煉緩慢,要我慢慢來。可我怕,我怕她替我著急,更怕她不要我……她嘴上不說,可我每次去主殿,都能看見她桌上擺著那些幫我找功法的古卷。她翻了一本又一本,那些書頁都翻爛了。」
「我就是一個廢物。」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林淵,聲音又尖又顫,「師父對我那麼好,可我甚麼都回報不了她。谷里的資源沒少給我,可我就是修不上去。十年來我每天打坐到深夜,別人睡覺我修煉,別人歇息我修煉,別人出去玩我也修煉。可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急,像是這些話積壓了太久,憋了整整十年,終於在這一刻全部湧了出來,最後抬起頭瞪著林淵:
「我等了十年,終於等到了你。師父說你是盛陽真體,和我同源異流,說是天作之合,說是只要雙修就能幫我衝破桎梏。你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嗎?像是一個在沙漠里永遠死不掉,永遠吊著一口氣的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綠洲……」
「我高興得整夜整夜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終於有救了,終於有希望了,我終於不用再拖累師父,不用再拖累谷里了。」
「可是你……」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又忽然低下去,像是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可是你卻拒絕了我。我已經對你付出了十二分的心思,在你面前裝清純,裝可憐,裝羞澀,甚至我自己都覺得惡心,你卻還是不同意,我明明只是想修煉得再快一點,再努力一點,為甚麼你偏偏要和我過不去?」
她說到這裡,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蜷縮著,把臉埋進膝蓋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明明……明明這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你卻……沒有任何道理地拒絕……你就是要和我作對……」
林淵默默聽完,等了一會兒,發現不再有話語,而是只剩哭聲了。
看來哭得說不出話了。
唉,麻煩。
他把被角從她手裡輕輕扯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她沒有掙扎,只是伏在他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哭。
林淵伸手撫摸著她的背,掌心沿著脊柱一路往下順,又往上捋,慢慢給她順毛。
終於,她的哭聲漸漸小了起來,最後不再哭泣。
「你的心情我知道了。」林淵緩緩開口,「我能理解你的所作所為,而且我不認為你做的有錯,如果換做是我,我也不會輕易放手。」
「只是這終究是男女之事,感情之事,不是這麼簡單的。」他頓了頓,「用共贏的利益來談,是對感情的褻瀆。」
雖然林淵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虛,畢竟他和李玉玲起初便是利益關係,後面才漸漸「日」久生情。
先有交易後有真心,這本身就是江湖上的常態。
可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要哄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倒是不用拿對付老狐狸的那套來對她。
對於謝茗姝這種未經人事的少女,他覺得要稍加引導,只要說的有幾分道理,她們便能信以為真,尤其是藏在深閨沒見過世面的,更要忽悠來忽悠去,讓她繞不過來。
「我願意。」她哽咽著說道。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滿臉都是淚,鼻尖紅紅的,卻瞪著他:「我都表現得這麼主動了,你還不明白嗎?我願意。我喜歡你。請你操我……」
最後兩個字說得又急又重,說完之後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但眼睛絲毫沒有躲閃。
林淵卻更加無奈了。
她似乎以為,只要自己付出,對方就會回報她。
她沒有安全感,沒有退路,甚至沒有一件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把自己交出去。
可這世上,付出越多,往往越掉價。展露越多,神秘感越少。她不懂這些,她只知道求人。
不過林淵沒有說出來,要是說了這些,兩人以後可就沒法再在一塊了。
「這實在是太快了。」他撓了撓頭,語氣努力放輕鬆,「就算你初見我時願意,慢慢培養,我們才認識兩天。」
她沈默了很久。
最終她再次哭了起來,這一次沒有嚎啕,只是安安靜靜地掉眼淚。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其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林淵有些驚訝,難道她也不是那麼傻?
「我是笨拙,但不傻。今日你和師父的聊天,我完全聽得出來,你看我的眼神,根本沒有喜歡的意思。」
林淵愣了一下。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瞞你了。」他嘆了口氣,也不再遮掩,「我確實只拿你當妹妹。」
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確是釋然地松了口氣。林淵也無奈起來。事情終究還是發展到了這一步,以後他們兩人恐怕無法再好好相處了。
良久,她抬起頭,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忽然喊了一聲:
「林淵哥哥。」
林淵的眉毛跳了一下。沒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難道她已經決定把自己攢了十幾年的面子都豁出來了嗎?!不要啊,那樣的話,你會……
「你把我當妹妹,我就叫你林淵哥哥。」她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淚一把擦乾,語氣忽然變得很堅定,「不管你怎麼看我,怎麼樣都行。幫幫我……」
她的聲音又顫了起來,但這一次不是委屈,卻是帶著分量:「我實在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日子了。我不想再被人挑挑揀揀,不想再被同門用那種眼神看。師父對我好,我不想讓她失望。再不突破,我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她看著他,眼睛里的水光還沒乾,但目光灼灼,像兩團被水澆過卻不肯熄滅的火。
「我甚麼都不要,只要突破。你讓我做甚麼都行。你把我當妹妹,我就做你的妹妹,你喜歡甚麼樣的,我就變成甚麼樣,林淵哥哥,幫幫我……」
林淵看著這雙眼睛。
這雙眼睛讓他想起一個人。
想起那個在醉仙樓門口攔住他、說要替他「報恩」的白靈月。
一樣的倔,一樣的擰,一樣的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唉。現在的女孩都是倔脾氣。林淵老神在在地想。
不對啊,我也才二十歲。他竟然都開始糾結起年齡了。畢竟氣氛到了這裡,有一件事基本已成定局,那就是:
「無論如何,他今天必定會多一個麻煩。」
唉,不願面對,希望這只是一個夢。
「啊……」他仰起頭,對著天花板長嘆一聲,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下去,後腦勺砸在枕頭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行吧。」他閉著眼,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我幫幫你。我找找交合以外的方法。」
……
「林淵哥哥……不行了……茗姝不行了……」
林淵坐在床上,將謝茗姝躺著放在他的腿上,正在給她做豪華穴部按摩。
謝茗姝已經被折騰了一會兒,現在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從齒縫間漏出來,軟綿綿地落在枕頭上。
兩只小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她好像試圖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攥緊床單上,徬彿只要攥住了那塊布,就能攥住甚麼正在失控的東西。
而林淵的兩只大手,則是一隻握著她的小布丁奶子激發她的情慾,另一隻手正用食指和中指摳在她完全未經人事的粉嫩小穴里。
他只在淺段的G點扣弄,也沒破膜,只是一邊摳一邊注射陽氣,拇指在陰唇中上部的那可愛的小豆上按著畫圈。
(補充:
1.剛才把她的身體裡裡外外摸了個遍,只有這裡能把陽氣送進去
2.不發情也送不進去
3.手指效率出乎意料地不錯,這樣一來就不用麻煩自己的大棒子了。)
「慢一些……林淵哥哥……不行……好奇怪……」
她的腳趾蜷得很緊,五個小小的趾頭完全張開,又猛地縮回去,抓得床單都皺了。
小腿繃得筆直,腳背弓成一道弧,偶爾不受控制地抽動一下。
她趴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角的汗珠沿著鬢邊往下滑,浸濕了枕巾。
雙頰潮紅得像喝醉了酒,眼睛半睜半閉,眼底霧蒙蒙的。
「林淵哥哥……好熱……裡面好燙……」她的聲音打著顫,像是被甚麼燙到了似的,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扭著腰。
「正常。」林淵語氣平穩,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揉捏奶子的手開始在她肚子上游移,把那些快要堵在經脈里的陽氣重新理順,「你的經脈太窄了,陽氣一湧進去就散不開。忍著,慢慢來。」
「可是……好奇怪……我、我從來沒……呃……」
她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忽然彈了一下。
林淵的指尖狠狠按住了她的G點,注入了一大股陽氣,那處關竅一通,堵在小腹里的陽氣猛地順了下去,像一捧熱水澆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個人弓起腰,牙關咬得咯吱響,眼角泛出淚花。
「林淵哥哥——!」
「是不是有一種甚麼東西要噴出來的感覺?」林淵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
「是的!馬上要來了!我壓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不知道身體怎麼了,她很害怕這是怎麼回事。
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扔進了溫水里,渾身都軟,連骨頭都是軟的,偏偏那處又酸又脹,像甚麼東西堵在那兒,不上不下。
「放鬆。」林淵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奶子,不過換了一個,捏住乳尖緩緩摩挲,「你太緊張了。經脈繃成這樣,陽氣走不動。」
「我……我不知道怎麼放鬆……」她帶著哭腔說,鼻尖紅紅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痕。
「深呼吸。」林淵的拇指從她的陰蒂上抬了起來,「吸——停兩拍——呼——對,再來一次。」
她跟著他的節奏喘氣,一呼一吸間,繃得發僵的身子慢慢軟了些。
但就在她剛松開手指的那一瞬,林淵的拇指忽然發力,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
那是連接督脈和任脈的關竅,也是她體內殘留陽氣最後匯聚的地方。
「啊——!」
她整個人像被一道電流貫穿,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天靈蓋。
剛松開的腳趾又猛地蜷緊,這一次蜷得比之前更狠,五根腳趾擠在一起,趾節泛白。
她拼命搖頭,汗濕的發絲黏在臉頰上,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不行了……林淵哥哥……真的不行了……茗姝受不了了……」
她居然忍不住哭了起來,強大的生理反應把剛才剛剛消退的情緒再次引燃。
她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溫水池,四肢百骸都在發燙,小穴更是燙得嚇人,一波接一波地收緊,每一次收緊都讓她喘不上氣。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經歷甚麼,只覺得有甚麼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把她攪得一團亂。
「我不行了……你停一停……求求你停一停……」
林淵當然不會停,她顯然快到高潮了,要是現在停下來,她上不去下不來,得難受一整天,肯定會把他罵死。
而且她的經脈正在經歷第一次擴容,陽氣衝開淤堵的節點,像春水融化冰封的河道。
這一步過了,她的底子才算真正打好,後續的修行才能順暢。
現在停下來,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
「茗姝。」他忽然開口,聲音低而穩,「你信不信我?」
她被他問得一愣,淚汪汪地抬起眼看他。
「我信……我信……有甚麼東西要來了……你快阻止它……」她抽噎著答。
「那就放鬆。」他的指尖重新按回她後腰的關竅上,動作比之前更緩、更穩,奶子上的掌心散出的陽氣像一層溫熱的薄紗,將那些快要溢出經脈的氣流輕輕攏住,「你仔細感受一下。除了熱,還有甚麼?」
她閉上眼,咬著嘴唇,試著按他說的去放鬆。
林淵趁機抓住機會,再次往里深入。
「啊!林淵哥哥!你這個壞人!你騙我……真的要來了!快停下……」
她尖叫出聲,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脊背反弓著,柔韌度驚人。兩個小腳越發可愛,腳趾張開又蜷縮,蜷縮又張開。
她小腹處更是一陣一陣地抽緊,有甚麼東西正從身體最深處往外衝,她根本攔不住。
她也不知道那是甚麼,只知道它快到了,它太大了,她受不了!
「林淵哥哥——!」
她猛地仰起頭,後頸拉出一道纖細而脆弱的弧線,喉嚨里逸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像貓叫,又像哭。
整個人在他的腿上像一條魚一樣上下顫動起來。
小穴瞬間噴出一大股淫水,緊接著又是一股。
終於,那陣劇烈的抽搐漸漸緩下來,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軟趴趴地癱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起伏得厲害,額角的汗把鬢發全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了甚麼,撐著發軟的手臂抬起頭來,滿臉通紅地盯著他。
「你……你騙我。」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眼圈泛紅,鼻尖也紅,「你說放鬆就好了……你騙我……」
「我哪裡騙你了?」林淵一臉無辜。
「你……你說了沒事的,結果……」她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羞得把臉轉了過去,聲音悶悶的,「我好丟人,我竟然噴水了……」
「感覺怎麼樣?」林淵低頭看著她通紅的耳尖,語氣里帶上了一點認真,「你試著把靈氣往丹田引一下。」
她愣了一下。雖然還在惱他,但還是下意識地聽話,閉上眼,按照他說的做了。這一試,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方才還含著淚珠的睫毛此刻一動不動,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動作更慢,更仔細,從丹田到經脈,從經脈到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感受。
然後她張大了嘴。
「我……我突破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夢話。
「真的突破了……鍛體境……鍛體境三階的瓶頸……碎了……」她說著,忽然意識到甚麼,又感受了一遍,這一次她驚呼出聲,「不,不對,不只是破了瓶頸……我、我的經脈比以前寬了,氣感比以前強了,而且……而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激動得說不出來了。
她怔怔地抬起頭看著林淵,忽地眼眶里迅速盈滿了淚水。
林淵再次頭疼。怎麼又哭了。
不過這一次的眼淚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委屈或恐懼,大顆大顆往下掉,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試圖把眼淚憋回去,可越憋越多,最後乾脆不憋了,小臂搭在眼睛上,肩膀一聳一聳地哭了起來。
「十年了……我卡了十年……就這麼……就這麼一會兒……」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師父她、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她躺著哭了好一會兒,哭聲漸漸小了,變成細細的抽噎。
最終,她抬起胳膊,鼻尖紅紅的,眼睛腫腫的,可嘴角卻彎著,彎成一個又傻又開心的弧度。
「好,那就走吧。」林淵把她的身子從自己身上扶正,拍拍她的小屁股,語氣恢復了慣常的隨意。
她愣住了。
「走……走哪兒?」她還沒反應過來。
「回你的院子啊,睡覺。」林淵理所當然道,「你突破了,今天的目的達到了。總不能賴在我這兒不走吧。」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樣子,還有些恍惚。
「這就完了?」她的聲音里滿是不敢相信。
「完了啊。」
他盯著她不耐道:「你不是還嫌我騙你嗎?去去去,回去吧。」
「你現在都突破了,還想怎樣,別得寸進尺啊,我的陽氣消耗可是很大的。」林淵掰著手指頭給她算起來,其實是想趕緊把她打發走。
「你看,你身體也調理好了,瓶頸也破了,經脈也拓寬了,收穫滿滿。就我,白白被人下藥,白白被人騎,最後還當了一回的爐鼎。你說,我虧不虧?」
「我……對不起」她也自知理虧,默默低下了頭。
「道歉要有道歉的態度。」林淵故作生氣。
謝茗姝抬起頭看著他的樣子,總感覺自己又被耍了。
可是她咬了一下嘴唇,猶豫了兩息,忽然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林淵哥哥,」她的聲音貼在耳邊,又輕又軟,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求求你,再來一次嘛。」
林淵偏過頭看她,她的睫毛上雖然還掛著沒乾的淚珠,眼睛卻亮晶晶的,整個人又乖又軟,和方才那個理直氣壯跟他鬧的姑娘判若兩人。
「你這是在玩火嗎?」
她無辜道:「林淵哥哥,玩火是甚麼意思呀?」
林淵不再矜持,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重新帶進懷裡,然後手臂一翻,將她放倒在腿上。
「啊……林淵哥哥……請溫柔一些……」
這一次他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伏在上面,後背對著他。
她的背光滑細膩,脊溝淺淺地凹下去,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兩片肩胛骨像一對收攏的蝶翼。
「最後一次,再想要自己摳去。」他併攏雙指,插進了她的小穴中,剛才已經充分摸清了她的敏感點,現在就順利多了。對著輕輕一摳——
「啊——」
(下篇:美婦秦仙子為了弟子被迫委身,主動將豐腴的身子和巨乳送上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