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女篇(上) 被林淵花樣褻玩的美母,以及無能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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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不及躲避,被他單手擒住胳膊從榻上提起!
墨綠外衫自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藕荷色主腰與大片晃眼雪膚。
修士擰轉她手臂反扣身後,婦人吃痛仰身,胸前沈甸甸的兩團軟玉隨之顫動,主腰系帶松脫半截,深壑溝影與半弧雪白在掙動間時隱時現。
「放開我娘!」白靈月淚湧而出,扭動卻只換來更粗暴的壓制。縣令此刻方踱步上前。
他肥厚手掌撫上少女淚濕的臉頰,粗糲指腹慢悠悠摩挲細膩肌膚:「性子倒烈。」那手緩緩下移,掠過她起伏的頸項,指尖有意刮過鎖骨下那片裸露的溫軟。
白靈月咬唇偏頭,身子卻止不住輕顫。
縣令眼底興味更濃。
他忽地收手轉向婦人:「倒是忘了……成熟的蜜桃,許是更甜。」說著湊近,一手徑直握住婦人腰側——那處腰間軟肉豐腴,透過單薄裙料能覺出溫熱彈潤。
手掌順腰臀曲線緩緩上滑,停在肋下,眼看便要攀上那兩團顫巍巍的玉峰……
「娘——!」白靈月嘶聲尖叫,惶亂目光猛地投向屋梁暗處,那是昨夜林淵消失的方位。顫喊道:「你還不出手嗎?」
縣令皺眉回頭:「聒噪!嚷什——」話音戛然而止。
但見門框邊不知何時斜倚了個人影。
「誰?」
林淵抱臂靠在那兒,嘴角噙著笑,眼神卻涼颼颼的:「縣令且慢。本尊是誰不打緊,要緊的是——」他目光慢悠悠掃過榻上衣衫不整的母女,「這二位,本尊看上了。」
兩名修士瞳孔驟縮,同時鬆手暴退至縣令身前,靈力護罩瞬間張開!他們竟絲毫未察覺此人何時近身!
母女二人失了鉗制,雙雙跌坐榻上。
白靈月慌忙拉過破碎衣襟掩住身前,又撲去摟住顫抖的母親。
二人緊挨著,凌亂衣衫下露出的雪膚與驚惶淚眼在昏光中格外扎眼。
縣令面色鐵青,朝左首方臉修士使了個眼色。那修士會意,緩步上前,腰間長刀悄然出鞘半寸。
「閣下既要管閒事……」修士沈聲開口,話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練直劈林淵面門——
「呲啦!」
刀鋒結結實實砍在林淵胸口,卻只將他那件本就破爛的灰布袍子劃開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隨刀刃壓陷三分,竟連道白印都未留下!
那方臉修士一擊不傷,心下駭然,足尖急點向後飄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發顫。
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說是血肉之軀,便是生鐵也該裂了,可刀鋒觸到對方皮肉時卻像砍進浸透水的棉花裡——軟陷下去三分,卻再難寸進,反震之力順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咬牙提氣,刀尖泛起淡淡青芒,這次改劈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淵心口!
「噗嗤」一聲悶響。
刀尖確確實實抵住了胸膛,將那處皮肉壓得深凹進去,衣袍破口處甚至能看見肌肉被頂出的漩渦狀紋路。
可偏偏就是刺不穿。
徬彿那層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臟腑,而是無盡深潭,將凌厲刀勁盡數吞沒。
修士額頭滲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這回直接退到縣令身側,低聲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縣令此時已斂了怒容,那雙被肥肉擠得細長的眼睛在林淵身上來回掃視。
他畢竟浸淫官場多年,最擅審時度勢——眼前這人要麼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麼便身懷異寶。
無論是哪種,為兩個教坊女子與其硬碰,都非明智之舉。
「咳咳。」縣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臉上堆起慣常的圓滑笑意,「這位道友,方才多有誤會。」他拱手作揖,肚腩隨著動作顫了顫,「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見這母女似有隱疾,特來探看罷了。」
林淵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禮:「原來是縣令大人。久聞大人愛民如子,今日一見,果然體恤入微。」他話鋒一轉,「只是不巧,在下與這二位姑娘早有約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個方便,改日再來探看?」
縣令臉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與她們有約?」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轉了轉,「不知是何約定?本官好歹是一縣父母,若她們有冤屈或難處,本官亦可……」
「一點私事罷了。」林淵擺手打斷,「大人日理萬機,這等微末小事,豈敢勞煩。」
縣令哈哈笑了兩聲,往前踱了半步,壓低聲音:「道友修為精深,不知在何處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備禮拜訪,討教一二。」
林淵撓撓頭,一臉憨厚:「山野散人,哪有甚麼仙山。前幾日才從南邊老林子鑽出來,聽說這兒熱鬧,就來逛逛。」
縣令眯起眼:「南邊?可是蒼雲山脈一帶?聽聞那兒近來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哎,可不是嘛!」林淵一拍大腿,「好幾只長毛的、帶角的,追著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腳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見不著我嘍!」他說得唾沫橫飛,活脫脫個逃荒的鄉下漢子。
縣令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顏一笑:「原來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擾了。」說罷轉身,朝兩名修士使了個眼色。
三人退出屋子,腳步聲漸遠。
直至確認他們離開醉仙樓,林淵才慢悠悠轉身,看向榻上。
白靈月仍摟著娘親,兩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燭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婦人將女兒護在懷裡,一隻手顫抖著去攏散開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帶已斷,怎麼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溝壑。
屋裡只剩三道呼吸聲。
縣令一行人腳步聲徹底遠去後,林淵慢悠悠踱到窗邊那張舊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
他翹起二郎腿,身體後仰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搭在腹前,像個在戲園子看壓軸戲的閒散客,目光坦蕩又專注地落在榻上那對母女身上。
——當真是滿榻春光亂洩。
白靈月方才掙扎時,月白襦裙的系帶全崩斷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邊已完全滑脫,整團雪白豐盈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外。
燭火照在那弧潤玉上,頂端淺粉的蓓蕾因受涼與緊張微微挺立,周圍一圈細小顆粒清晰可見。
她側身摟著母親,那軟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從林淵的角度能看見被擠出的深深側緣與底下柔軟的底弧。
而她懷裡的婦人,情況更是不堪。
墨綠外衫褪至腰際,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邊那團沈甸甸的雪乳幾乎完全跳出束縛,飽滿的弧線微微下垂,卻在頂端翹起誘人的嫣紅尖點,在昏光下泛著濕潤光澤。
左側雖還勉強兜在布料里,可薄綢已被撐得透明,深色乳暈與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
婦人試圖蜷縮,這一動,腰腹間柔軟的曲線與肚臍下那道隱秘的溝壑陰影,便在裙料皺摺間若隱若現。
兩人緊貼的肌膚泛著細汗的瑩潤,四團綿軟彼此擠壓、摩擦,隨著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濤。
白靈月這時卻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氣,竟不再管林淵,先小心翼翼將母親扶坐起來,拉過榻上那床半舊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細掖好被角,又將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
婦人低垂著眼睫,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做完這些,白靈月才轉身面對林淵——依舊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爛襦裙的襟口,「嘶啦」一聲,竟將本就裂開的布料徹底扯了下來!
月白衣料飄落在地,她上身頓時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與纖細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綢褲包裹下繃出圓潤的弧線。
她面無表情,走到屋角那只舊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線後翹,心衣下擺微微上縮,露出一截柔膩的纖腰與脊溝。
林淵挑了挑眉,終於出聲:「這是作甚?」他語氣里帶著戲謔的笑,「還沒說要怎麼報答呢,就先脫為敬?」
白靈月從箱中取出一件鵝黃襦裙,抖開,這才轉身面向他。她一手提著衣裙,另一手終於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後的系帶。
「方才已見識過你的能耐了。」她聲音平靜,褪下心衣時,那對飽滿的玉乳徹底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蹦顫起來,活脫像兩只玉兔,頂端淺粉挺立。
她並不遮掩,赤裸著上身站在昏光里,開始套上鵝黃襦裙,「我出身官宦,雖未修行,卻也讀過幾本道藏。聚氣境修士全力一擊,傷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們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帶,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淵。
燭火在她眸子里跳動,映出三分譏誚三分倔強三分認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來,我和娘親誰也攔不住。」
她走到榻邊坐下,握住母親藏在被中的手:
「隨你便罷。」
「餵餵餵,可別亂說。」林淵攤手,一臉無辜,「你沒看我被剛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還手嗎?衣服都破這麼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鋒劃開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潔如初,「差點就受傷了!」
白靈月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扭頭看向牆壁,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和半邊雪白的側頸:「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們娘倆當成胸大無腦的傻子了。這種玩笑話還是省省吧。」她頓了頓,聲音冷下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時,一直瑟縮在被中的美婦人輕輕拽了拽女兒衣袖。
她已緩過勁來,雖面色仍蒼白,卻強撐著坐直身子,將被沿攏在胸前,朝林淵微微頷首:「仙長莫怪,小女年幼不懂事。」她聲音溫軟,頗有母性的光輝,帶著成熟美婦的磁性,「您方才出手相護,便是我們母女的恩人。這份恩情,我們定當報答。」
白靈月在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嗨,過獎過獎。」林淵擺擺手,二郎腿晃了晃,「我不過一介山野散修,路見不平,順手為之罷了。」
婦人垂下眼睫,細聲細氣接話:「仙長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在令人敬佩。只是那縣令恐怕不肯善罷甘休。我們母女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受制於人,只怕……無法安心報答仙長大恩。」她說話時,裹緊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半邊圓潤肩頭與一截深壑陰影。
林淵心中暗喜——方才故意放走縣令,要的就是這個「後患無窮」的效果。他正待開口循循善誘……
「娘!」白靈月猛地轉回頭,氣得臉頰泛紅,「你還看不出來嗎?他根本就是在逗我們玩!」她伸手指向林淵,「他剛才完全可以把那敗類縣令一刀宰了,為民除害!反而用那種……」她咬咬牙,擠出話,「用那種戲耍的法子,輕輕揭過!不就是想讓我們覺得離了他就活不成,好死心塌地跟著他嗎?!」
林淵被戳破心思,耳根一熱,「騰」地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這、這就不妥了吧!你當一方縣令是說殺就殺的?朝廷命官,牽扯因果,很麻煩的!」
「麻煩?」白靈月冷笑,那雙還紅腫的眼此刻亮得灼人,「就那貨色,搜刮民脂、強佔民女、草菅人命的敗類,殺了便殺了,天道昭昭,還能降下天雷劈你不成?」
美婦人慌忙拉了拉她衣袖,使了個眼色。
白靈月卻甩開母親的手,胸脯因激動起伏得更厲害,鵝黃襦裙的領口滑開些,露出底下心衣邊緣繡的纏枝蓮紋:「我看你,就是沒這個膽兒!一邊口口聲聲說要吃遍天下美桃,一邊連個小縣令都不敢得罪!」
林淵被她嗆得一噎,那股子拗勁兒「噌」地上來了。
他扯了扯嘴角,氣笑了:「你這個人!好——」他往前傾身,盯著她眼睛,「倘若他真是這般該殺之人,我除掉他自然無妨。但對我有甚麼好處呢?我憑甚麼為你母女冒這個風險?」
「沒好處!」白靈月梗著脖子,「你自己撈去,登徒子!」
林淵又扯了扯嘴角,這回是真沒招了——這小丫頭片子,軟硬不吃啊。
「仙長莫生氣……」美婦人見狀,連忙溫聲打圓場,又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靈兒年幼,說了不該說的話。」她轉向林淵,眉眼低垂,聲音越發輕柔,「既然眼下危機已解,靈兒,你……你快回你的靈月閣去。時辰不早,該準備接客了。」
「娘——!你怎麼還幫著他說話!」白靈月瞪著眼眼,眼圈瞬間又紅了。
她咬住下唇,狠狠一跺腳,扭頭就往外衝。
鵝黃裙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很快消失在門外夜色里。
屋裡靜下來。
燭火搖晃,映著美婦人蒼白卻柔婉的側臉。她攏了攏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淵,那雙眼眸里水光瀲灧,帶著三分哀愁:
「仙長……靈兒她性子倔,請您海涵。」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只是縣令之事,確如靈兒所言……若他再來,我們母女恐怕……」
話未說完,她輕輕抽泣一聲,肩頭微顫,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曲線隨著哭泣輕輕起伏。
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頭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往下,被沿縫隙間,隱約能看見深深溝壑與半邊渾圓的柔軟弧度。
林淵心裡想著一家人八百個心眼,嘴上卻說著好話。
「夫人不必憂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邊,望向縣衙方向,嘆氣道,「我自當竭力相助,只是這朝廷命官,也不是說動就動得了的。」
美婦人抿了抿唇,視線垂落在木板縫隙間一粒微塵上,長睫如被雨打濕的蝶翅般輕顫,惹人憐惜,看的林淵直癢癢。
她吸了口氣,聲音輕道:「若仙長不嫌……妾身願以殘軀相報。只求、只求仙長護佑月兒周全……」
話音未落,她身子微微前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舊棉被,順著榻沿的斜度與她身子的弧度,開始緩緩向下滑褪。
先是圓潤的肩頭,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瓷白光澤。
接著是纖秀的鎖骨,隨壓抑的呼吸淺淺起伏。
被子一路滑過微顫的喉間,堆疊在臂彎時,底下那件早已破碎的藕荷主腰便再無遮掩。
系帶盡斷,殘破的綢料松垮掛於胸前,勉強遮住心口小半,卻將那道深邃溝壑與兩側飽滿的雪白側乳全然袒露。
燭光斜斜探入陰影,映出肌膚細膩如緞的紋理。
左側那團豐盈雪乳更是完全跳脫束縛,沈甸甸懸垂著,頂端嫣紅的蓓蕾因微涼空氣與心潮起伏而悄然挺立輕顫,周圍一圈深色的乳暈在昏光中清晰可見。
右側雖仍半掩於殘破綢料下,薄紗已被撐得透明,深色凸起的輪廓與細膩顆粒在光下若隱若現。
她似渾然未覺,只維持著前傾的姿態,雙手攥著滑至腰際的被角,眼眸低垂。
墨綠外衫堆疊在腰腹,勾勒出豐腴腰臀的曲線。
素白綢褲因先前的掙動已有些松垮,褲腰低低掛在胯骨,露出一截柔軟小腹與淺淺肚臍。
最惹人憐的卻是她此刻神情:那張與白靈月七分相似,卻更添熟韻的臉上,交織著羞恥、不安與深藏的母性堅韌。
淚水在眼眶蓄成薄霧,將落未落,眼尾與鼻尖俱染著薄紅。
貝齒輕咬下唇,留下淺淺齒痕。
下頜線緊繃,脖頸因緊張拉出優美弧線,喉間輕輕滑動。
那是一種獨屬於人妻的被歲月與風霜浸潤出的脆弱與豐艷。
既有少女所無的飽滿熟美,又帶著被命運磋磨後沈澱的哀婉順從。
破碎的衣衫、凌亂的青絲、微紅的眼眶,與這具半遮半掩的豐腴玉體,揉成一種摧折人心的艷色。
她始終未抬眼,聲音輕顫: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長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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