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女篇(上) 被林淵花樣褻玩的美母,以及無能的女兒
探寶掠釵錄【重置版】 · 啾咪 · 1 / 2
夫人,您的丈夫有到過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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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仙長!妾身要去了——去了去了去惹……」
不知林淵從何處變出綢帶,將美母雙腕縛在床頭雕花欄桿上。
豐腴雪乳被掐出紅痕,隨著撞擊晃出白浪,頂端那兩點嫣紅被捏來捏去,吸吮啃吃,早已腫立不堪。
他竟還分出靈力化身,前後夾攻,逼得她前後失守,「齁齁」叫個不停……
搞錯了,重來。
天地極處有秘境,秘境中央矗一塔,名曰「通天」。
塔頂棲著仙人,每日隨日頭起身,袖袍一拂便巡遍三山五嶽。
可仙人一歇,人間夜裡就要鬧騰。
仙人掐指一算,終究不能日夜盯著這紅塵滾滾,只得再招個幫手。八方尋訪,終於從深幽古洞里,請出了那位放浪形骸的散人:林淵。
這仙人剛找到他時,他竟在與一個稚嫩懵懂的小仙子日夜承歡。
而此刻這位幫手,正在臨川城一處民間市井小店,將最後一條咸豬手啃得精光,酒氣混著飽嗝噴出三尺遠。
他咧嘴一笑,搖搖晃晃踹開客棧破門,徑直扎進了胭脂衚衕。
頭一個惦記的,便是醉仙樓那位名動全城的花魁,白靈月。
據說,那白靈月雖為醉仙樓第一花魁,琴棋書畫卻樣樣不通——完全僅憑一張臉,一個身段坐上這花魁之位。
那標準瓜子臉,苗條身材,卻小小年紀掛上兩顆大大的奶球。
想著,林淵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啪嗒」三步,闖進醉仙樓大門,滿堂鶯燕笑語傳入耳中。
龜公堆著笑貼上來:「爺您來啦?樓上雅間——」
林淵斜睨一眼,袖口一甩:「包場。」
「這、這……」龜公臉皮一僵,「爺您說笑了,咱們這兒往來都是貴人,便是縣令大人來了,也得按規矩……」
「行。」林淵從牙縫里剔出根肉絲,「噗」地彈飛,轉身晃出了門。
可人影剛出大門,牆角忽地微風一動。
再眨眼時,他已蹲在靈月閣後窗檐下——裡頭正吵得熱鬧:
老鴇嗓子尖得像刮鍋底:「白靈月!你別給臉不要臉!媽媽我砸了多少金銀養你到今日?」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斷她,像冰稜子敲玉盤:
「我不接客。」
「由得你說不接?!」
「若逼我——」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帶上了三分決絕,「便讓這兒,明日換個花魁。」
「怎的不接?」老鴇見她神情淒楚,語氣也軟了三分,抬手虛虛攏了攏鬢角,挨著妝台坐下,「媽媽我難道不疼你?可這樓里的規矩……」
話說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靈月身上。
這小娘子當真生得一副禍水模樣——瓜子臉兒尖俏俏的,皮膚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雙眸子濕漉漉的,看人時總含著三分怯。
身段更是絕:腰肢細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來楊柳似的輕擺,可偏偏胸前顫巍巍綴著兩團豐腴,把素紗襦裙撐得繃緊,領口微敞處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飽滿得似熟透的蜜桃將將墜枝,純稚的臉龐與這般身子配在一處,教人看了心頭邪火直竄。
「媽媽桑您是知道的……」白靈月聲音發顫,眼眶倏地紅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
她這一哽咽,更是梨花帶雨。
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親眷,半年前因捲入黨爭被抄了家,女眷悉數發配教坊。
母女二人輾轉流落至此,相依為命。
她那娘親雖年過三十,卻因養尊處優多年,肌膚仍似二十許人,身段豐腴圓潤,尤其那股子溫婉端莊的氣度,在風塵地裡格外扎眼——那是被歲月浸潤出的、渾然的母性溫存,眉眼間總籠著三分慈柔,徬彿能包容世間所有苦難。
可偏偏正是這身人妻風韻,被新任縣令盯上了。
「昨日縣令派人來……」白靈月攥緊袖口,「強喚我娘去陪宴,歸來時……她頸上全是淤痕,連簪子都斷了一根。
老鴇聽得這話,也面露愁容,關切又濃了幾分。
她起身走到白靈月跟前,伸出染著蔻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微顫的肩:「靈月啊……你娘的事,媽媽我也心疼。可這世道,咱們這樣的女子,哪有甚麼清白可言?縣令老爺咱們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
她聲音壓得低,帶著一股子過來人的唏噓:「你在這兒哭碎了心,你娘在後院就能好過?那縣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這幾日怕是還要來的。若是惹惱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
話未說完,白靈月猛地抬起臉,淚水已斷了線似的滾下來。
她哭得沒有聲音,只有肩膀劇烈地抖動,那對豐滿的肥乳隨著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驚心動魄的浪,偏生臉上還強撐著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頭又癢又憐。
「媽媽……我、我……」她語不成調,終於崩潰似的伏在妝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鴇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軟著嗓子哄,「今晚你先去應酬著,露個臉唱支曲兒就成。你娘那頭……媽媽我回頭托人去縣衙遞個話,試試周旋周旋。」
她說著,從袖中摸出條素帕,粗粗擦了擦白靈月臉上的淚痕:「快別哭了,眼睛腫了還怎麼見客?收拾收拾,時辰快到了。」
白靈月抽噎著接過帕子,指尖冰涼。老鴇又囑咐了幾句場面話,便扭著腰匆匆走了——門外還有好幾樁生意要招呼。
閣內靜了下來。
白靈月對著銅鏡呆坐了好一會兒,鏡中人眼圈通紅,鬢發散亂,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濕了一小片,緊貼著肌膚透出曖昧的輪廓。
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臉,開始重新勻粉描眉。
胭脂蓋住了淚痕,口脂點紅了蒼白,她將松垮的襦裙領口稍稍拉緊些,又覺得不妥——來這兒的客人,誰不想看那若隱若現的風光?
手頓了頓,終究還是松開了。
收拾停當,她推門而出,卻不是往前樓去。沿著迴廊悄步往後院最偏的西廂走,那是她和娘親棲身的小屋。
屋裡沒點燈,只借窗外一點殘光,能看見榻上側臥著一個婦人身影。聽見門響,那身影動了動,傳來沙啞的聲音:「……月兒?」
「娘。」白靈月快步過去,在榻邊跪下。
婦人轉過臉來——肌膚白皙,眉眼溫潤如月。只是此刻發髻鬆散,脖頸上赫然印著幾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
「你……」婦人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是不是又要去前頭了?」
白靈月握住她的手,貼在頰邊,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著,老鴇答應……答應會想辦法。」
婦人看著她強撐的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又趕緊偏過頭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沒用……拖累你了……」
「嘖,哭得這般慘。」林淵不知何時已靠在了門框上,雙手抱胸,歪著頭打量屋裡這對母女,「本尊帶你們離開如何?」
白靈月像受驚的兔子般彈起來,張開手臂擋在榻前:「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她聲音發顫,卻強撐著不退,胸前那對豐腴因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素紗襦裙的系帶被繃得微微發顫,領口在動作間滑開一指寬的縫隙,隱約透出一痕深壑——那溝壑被汗水與淚水濡濕,在昏光里泛著細膩的脂光。
真想插到那乳間深谷里啊!林淵感嘆道。
榻上的婦人慌忙攏住鬆散的衣襟坐起,這一動,才更顯出她的身段:雖是婦人,腰肢卻未走樣,反倒因年歲添了圓潤的韻致;墨綠襦裙的領口開得比女兒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膩,兩團渾圓沈甸甸地墜著,頂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點微微撐起兩處暗影。
她與白靈月並肩立著,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對並蒂芍藥——女兒鮮嫩欲滴,青澀里透出妖嬈;母親熟透流蜜,端莊下藏著豐艷。
林淵的目光慢悠悠在兩人身上巡梭。
看白靈月:淚水泡過的眸子濕漉漉的,鼻尖微紅,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紅似血;細腰不盈一握,裙帶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往下卻驟然綻開飽滿的臀線;紗裙下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可膝蓋上方三寸處,布料被頂出兩道圓潤的隆起輪廓。
再看那婦人:發髻散落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青紫掐痕襯得肌膚愈發雪白;胸口起伏間,能看見左邊那團軟肉頂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將衣料頂出清晰的豆狀褶皺——怕是連肚兜都未及穿好。
母女二人緊挨著,四團豐盈幾乎要貼到一處,顫巍巍地隨著呼吸輕晃。
「我麼?」林淵終於開口,視線仍黏在婦人領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來帶你們出火坑的。」他忽然湊近半步,壓低嗓子笑,「那縣令白日只是浮於表面,肯定不肯罷休,再待下去……縣令今晚怕是要來‘續宴’吧?」
婦人猛地一顫,下意識捂住頸間傷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緊,頂端那兩粒凸痕在薄紗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白靈月細眉蹙緊:「何方修士這般輕浮?定也不是甚麼好人。」她抬起濕漉漉的眼,卻強撐出冷意,「你究竟有甚麼目的?」
林淵聞言,竟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落。
笑夠了,他才揩揩眼角,歪著腦袋看她:「姑娘誤會了。本尊平生最是憐香惜玉,唯有一樁壞癖——好色。」他說得坦蕩,目光卻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盡天下絕色入我懷中,自然見不得美人垂淚,更看不得美人受辱。」
白靈月眼珠子悄悄一轉。
她松開緊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讓窗櫺透進的月光恰好籠住自己半邊身子——那濕透的紗衣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繡紋,頂端兩粒小小的凸起雖不如娘親,卻也在薄料下若隱若現。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她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個小小縣令,定然難不倒你?不如……你先幫我們過了眼前這關,我們母女自然好生報答。」
這話說得稚氣,可那雙還蓄著淚的眼裡,分明閃過算計之色。
林淵瞧得分明,卻也不戳破,只勾著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們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們日後心甘情願在我胯下承歡。」
「哈哈哈哈哈——」
長笑聲還在屋裡回蕩,人影卻已如煙散去。
白靈月盯著空蕩蕩的門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聲罵道:「賤皮子……痴心妄想。」罵完卻松了口氣,後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轉身扶住娘親,聲音又軟下來:「娘,您快躺下,我給您擦藥。」
婦人被她攙著坐回榻邊,月光照出她蒼白臉上那抹淒楚的溫婉。
她伸手撫了撫女兒散亂的鬢發,指尖冰涼:「月兒……是娘拖累你了。方才那人,瞧著也不是善類,咱們這般與虎謀皮……」
「女兒曉得。」白靈月蹲下身,小心翼翼揭開娘親的衣領,看見那些淤痕,眼圈又紅了,「可縣令那頭……實在是沒路走了。好好利用他,說不准能來個驅虎吞狼。這登徒子雖可惡,眼下看能不能擋一擋。」她取來藥膏,用指腹蘸了,極輕極柔地抹在那些青紫上,動作小心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娘,您別怕。女兒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讓您再受辱。」
婦人看著她低垂的側臉,還帶著嬰兒肥,確得這般操心,心頭一酸,眼淚又滾下來。
她忽然將女兒摟進懷裡——這一抱,兩人胸前那四團綿軟便緊緊相貼,隔著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婦人身上那股混合著藥味、奶香與成熟體韻的體香將白靈月籠罩,暖得讓人心神搖曳。
「娘的月兒長大了……」婦人哽咽著,手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般,「可娘寧願自己受千般折辱,也不願你踏入火坑……」
「女兒不苦。」白靈月把臉埋在那片溫軟的胸脯間,悶聲說,「只要娘好好的。」
(階位設定:此界修士分九大境,每境三階。初境為「鍛體境」,分淬皮、煉骨、凝血三階;二境為「聚氣境」,分引氣、化霧、成液三階。尋常縣鎮之地,聚氣境修士已可稱一方高手。)
那縣令果然踩著時辰來了。
圓滾滾的身子裹著絳紫官袍,腰間玉帶勒進肥肉里,繃出個油光水滑的肚腩。
他端著架子背手邁進醉仙樓,一張富態臉繃得嚴肅,倒像進衙門升堂,與這滿樓軟玉溫香的旖旎場格格不入。
身後緊跟著兩名黑袍侍衛,身形精悍,目光如鷹。
往那兒一站,周身隱有氣流盤旋——竟是兩位「聚氣境」修士!
雖只是初階「引氣」水準,在這偏遠小縣已算跺跺腳震三震的人物。
尋常衙役見狀紛紛退避,連老鴇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女何在?」縣令捋著短須,眼皮耷拉著,聲音卻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壓。
老鴇腰彎得幾乎折了:「在、在後院西廂……只是靈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適,怕是……」
「不適?」縣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適’,今日她又‘不適’?本官倒要看看,是甚麼矜貴病。」說罷抬腳便往後院去。
兩名修士一左一右護持,氣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廝踉蹌退讓。行至西廂小院門前,左側那位方臉修士道:「大人,就是這裡。」
「開門!」
正說著,破木門「吱呀」一聲從里推開。
白靈月扶著門框站在那兒,已換了身素淨的月白襦裙,長髮松松輓著,臉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濃妝更顯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
只是眼眶紅腫未消,像只強撐門面的幼獸。
「縣令大人。」她垂下眼睫,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民女母親病重,實在無法見客。求大人寬限幾日。」
縣令目光卻越過她肩頭,直往屋裡榻上瞟——那婦人背對外側臥著,墨綠裙裾下腰臀曲線起伏驚人,雖看不見臉,單是一個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採擷的風韻。
「寬限?」縣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連著兩日皆吃閉門羹,你們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門,「既病了,本官更該探望——來人,把白氏扶起來,本官要親自診脈!」
兩名修士對視一眼,同時踏步上前。
白靈月臉色煞白,張開雙臂死死堵住門:「不行!我娘她——」
話音未落,右側那位長臉修士已屈指一彈。
那長臉修士聽得縣令喝令,指風如錐直襲白靈月膝彎。
少女只覺雙腿一軟,向前栽倒的瞬間已被那修士自後擒住——一隻鐵箍般的手反剪她雙腕扣在腰後,另一手徑直攥住她後頸衣領,順勢向下一扯!
「嘶啦——」
月白襦裙的襟口應聲裂開大半,瑩潤肩頭與一片光潔脊背頓時暴露在昏燈下。
杏色心衣系帶松垮掛在頸後,包裹不住的飽滿弧線在殘破綢料間劇烈起伏,頂端兩點青澀凸痕將薄綢頂出清晰輪廓。
白靈月羞憤掙扎,可身後修士膝蓋頂住她腿彎,迫使她腰臀向後弓起,胸前搖蕩的豐盈更為醒目。
幾乎同時,方臉修士已閃至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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