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淫肉合歡錄(重置)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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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霜寒仙子被改造成無臂噴奶肉便器,雙臂盡失頭罩遮面菊穴脫垂,洛天當眾破處後被鐵鍊鎖頸貼雞巴,聖女專屬鎖精環下被迫終身跪侍低級鼎爐】「餵,低級鼎爐,滾出來。」一道刻薄的女聲在門外響起,打斷了洛天的沈思。隨後,大門被一腳踹開。洛天抬頭望去,只見兩名身穿粉色紗裙,身姿妖嬈的女弟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不屑神情。其中的黃衣女弟子掩嘴輕笑,看到他胯下時,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精光: 「小弟弟本錢不錯嘛~不如先讓姐姐嘗嘗?」另一紫衣女弟子目光輕蔑地掃過洛天胯下,眼中也有些許意動,但隨即想起聖女吩咐,拉住同行者,對洛天說道:「行了,正事要緊……你狗運不錯,聖女賜你一位肉鼎。」說罷,手一拉,身後一具白花花的肉體便隨著脖頸上的鎖鏈扯動踉蹌著向前,即使在燭光未能照到的黑處也能看見胸前兩團白肉,如兔子一般隨著踉蹌蹦跳晃顫起來,甩來甩去勾起圈圈乳浪,旋即兩團飽滿的乳肉又狠狠撞在一起,激起層層肉浪漣漪。洛天在宿舍昏黃的燈火下看去。眼前的女子全身赤裸,整個頭被一件漆黑如墨、觸感近似橡膠的頭罩緊緊包裹,從發頂一直延伸到脖頸的項圈處,只露出微微喘息的鼻子與緊抿的唇瓣。雙臂已經被截去,只留下空空的肩窩。胸成沈甸甸的誇張巨乳也讓洛天看了個清楚,巴掌大的紅紫乳暈間嵌著一個銀色小塞子,將像乳孔撐開,稍一晃動便有乳白色的奶水從塞子邊緣滲出。腰肢與小腹肉感十足,因姿勢而凸起的陰阜間烏茸漫卷,在雜亂結塊的陰毛下,陰唇肥厚飽滿,恍如剛出爐的雪面饅頭般咬合在一起,竟也看不到裡面的狀況,但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夾雜在兩位女弟子濃艷花香中,那股蘭腐蜜陳、羶麝微騷的氣味。黃衣女弟子譏笑一聲,精准地踹在她膝彎處。女人只覺膝蓋後窩一陣劇痛,徬彿被鐵棍狠狠砸中,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乳肉滾滾,因為沒有手,前胸非人的重量迫使她她不得不高高揚起脖頸,纖薄的脊背伸得筆直以保持平衡,肥胯挺起前頂,雙腿大開,霎時間就像是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給洛天看一般。黃衣女弟子不懷好意的笑道:「喏,這就是那個肉鼎,可還有紅丸呢!你也是有福了咯咯咯~」黃衣女弟子用鐵鍊強行向上提拉,女子脖頸如同上吊一樣,舌頭吐出少許,不得不直起身子來。在洛天眼中,此刻她整張臉被徹底遮住,見不著容貌,反而更有一種如物品般的下賤感,就如同那豬圈里待宰的肉豬一般……洛天感覺到自己內心又開始燃起幽幽的火焰。紫衣女弟子像是知道了洛天的心思一般,幽幽道:「不想摸摸嗎?」洛天默默從床邊站起,緩緩走到女人面前,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那沈甸甸的巨乳一路向下,肆意掃過她豐腴肥膩的腰肢、肥厚腫脹的陰唇,以及圓潤肥美的雪臀。他的掌心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對又大又軟的乳房上,自己的一隻手掌甚至不如她的乳暈大,用力一捏,乳肉如薄皮湯包一般在他手中變形,洛天甚至懷疑自己再用力一點會不會爆開。這顯然不是正常乳房該有的手感。黃衣女子驕傲的說到:「這大奶子摸得爽不爽?這可是廢了姐姐不少藥材才改造出來的。」洛天笑了下,另一隻手卻沒閒著,順著女子肉感十足的腰肢下滑,粗魯地掐了一把肥美的臀肉,又探到股間,摸到一塊小木牌子一樣的東西掛在胯間。這是?他用力一扯。「噗噗噗」類似裂帛又像是拔泵般的聲響從股間傳來,黏膩而急促。伴隨著這奇怪的聲響,一串圓潤滾燙的珠子便連環而出,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啵、啵」輕響。「噢齁齁齁齁齁齁~~~」隨著女子的淫吼,一顆、兩顆……羊脂玉潤的珠子被迅速拔了出來,每拔出一顆,她身子便猛地一顫,腰肢軟得幾乎跪不住,兩團豐軟乳肉在洛天掌心裡亂顫。珠串越扯越長,穴口被反復撐開又合攏,最後一顆最大,稍微卡了一下,一次還沒拔出來。洛天手微微用力,只聽「啵」的一聲,帶著濕亮的晶瑩淫液徹底脫出,女子的菊穴也隨之綻放,門戶大開,粉嫩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尚未合攏的菊眼上,綻放著濕亮的美肉。珠串盡頭,赫然是一塊光滑小巧的名牌,上面工整刻著五字:「人盡可夫謝霜序」洛天捏著那牌,指尖還沾著她體內帶出的溫熱濕意,心神震顫,一時之間心中的淫欲都被衝散了大半。謝霜序,可是問劍宗第一天才、問劍總少宗主的未婚妻,江湖人稱‘霜寒仙子’!半年前遠遠見過一面,那時的她高挑纖瘦、英氣逼人,如一柄出鞘寒劍,當時在座公子沒有一個不為她而傾倒,不少女子見到她都眼冒桃心,連一位皇親國戚都欲私下見她而不得。而如今這……但不是說她失蹤了麼?當時問劍宗派出了大量人手尋找,且還在江湖上發了懸賞,兩月有餘都沒找到……居然在這裡?洛天心中發寒,這下他知道為甚麼洛神音沒事送一個肉鼎給他了——這是要讓他與洛神音死綁在一起,只要洩露出去,自己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這要是給問劍宗知道了,自己怕是撐不到問劍宗刑場,就被她的追求者千刀萬剮了。紫衣女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洛天,道:「怎麼?不喜歡麼?」洛天念頭一轉,低眉順眼地陪笑,臉上堆滿淫蕩之色道:「沒有沒有,兩位仙子,這麼極品的鼎爐,可是真要送給在下?」黃衣女弟子不耐煩道:「怎麼,你想違抗聖女大人的命令?……還是嫌這肉鼎不夠騷?」洛天心裡一動,這般報復,這怕是這兩位弟子在謝霜序面前丟過臉面。自己目前也受制於人,與這位寒霜仙子算是毫無交集,此刻自身難保,不必強求救她……他面上露出興奮的淫笑,搓著手道:「沒有沒有,夠騷夠騷。」黃衣女弟子聽著滿意,伸手粗暴地抓住謝霜序肥膩巨乳上碩大的奶頭,往上一拉,圓鼓的乳房被拉成橢圓的哈密瓜,柔嫩的奶頭被拉成大菩提,奶白的乳汁從被塞住的乳孔邊緣滲出,順著乳肉的弧度流下。「咯咯……這對奶子真他媽騷,不是很喜歡裝清純麼?看你這樣子,一身賤肉用來吃都嫌肥膩。」黃衣女弟子獰笑著抬起手,對著謝霜序那對被拉起來的薄皮乳汁袋子狠狠扇了下去——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接連響起。雪白肥嫩的乳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劇烈變形,像兩團沈重的水袋般瘋狂晃蕩,蕩起一圈圈淫靡而厚重的乳浪。巴掌大的紅紫乳暈劇烈顫抖,嵌在其中的銀色小塞子幾乎被扇得鬆動,乳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從塞子邊緣狂噴而出,一股股濺在女弟子的手上、臉上,甚至飛濺到半空中,灑下一片淫靡的乳雨。木牌被乳浪甩得叮噹作響。「哈哈哈!看這對賤奶子晃的!又大又軟,還這麼會噴奶!」紫衣女弟子則粗暴地抓住謝霜序修長卻已被改造得豐滿肥膩的大腿,用力向兩邊掰,將她那肥厚腫脹、早已紅得發亮的處子蜜穴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啐——!」她狠狠吐了一大口濃稠的口水,正中陰阜,黏膩的唾液順著雜亂的陰毛流到兩瓣肥唇之間,混合著剛才被揉捏時滲出的淫水,將整個騷穴弄得濕亮一片。緊接著,她抬起腳,穿著繡鞋的腳掌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啪!腳掌用力碾壓在那片肥厚敏感的處子穴口上,發出響亮的水聲,肥腫的陰唇被踩得變形,嬌嫩的穴口微微凹陷,頓時間汩汩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鞋邊流到宿舍冰冷的地面上。「啊啊……!」謝霜序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求饒般的哭腔呻吟,劇烈的羞恥與疼痛讓她豐滿的身體猛地弓起,沒有手臂的她無法遮擋,只能任由自己的私處被腳掌肆意踐踏。肥厚的陰唇在腳底的碾壓下不斷變形,穴口一張一縮,像在無聲地哭泣,劇烈的疼痛與羞恥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下意識地死死絞緊下身,小腹猛地收緊,肥軟的雪臀痙攣般夾攏,本就敏感的後庭與蜜穴同時用力收縮,試圖減少疼痛。可她忘了這不是在平時調教的時候,失去塞子的菊穴根本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絞緊。「噗滋——!」一聲濕軟而清晰的聲響從股間炸開。本已微微外翻的媚肉被這股失控的力道狠狠往外推擠,濕紅的腸肉成環狀翻出,軟軟地垂墜在穴口外,在昏黃燈火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隨著她劇烈的顫抖微微晃動,再也無法回縮。洛天看得目瞪口呆,這菊穴怕是已經玩爛了,松松垮垮毫無緊致,濕紅的腸肉垂在兩腿之間,竟然已有小臂長度,在洛天眼中有種別樣的妖異美感。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好事是好在這是武俠世界,練過武的人肉身強度都還挺高,放自己那個世界,怕是早就被玩死過去了;壞事是既然承受下來了,此生怕是也要和這截隨時會脫出的腸子過一輩子,再也離不開肛塞了。紫衣女弟子滿意的抬起腳,腳掌與那片被踩得又紅又腫的肥厚陰唇分離時,拉出了好幾道晶亮黏稠的銀絲。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得很長,微微顫抖,最後斷在半空,落下幾點透明的水珠。被踩過的小穴狼狽不堪,肥厚的陰唇被碾得微微外翻,原本粉嫩的顏色已經變成深紅,上面沾滿了鞋底帶下來的污泥與灰塵,混著被強行擠出的淫水,糊成一片髒污的泥狀。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張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混濁的液體,順著已經被踩得變形的縫隙往下淌,把整個陰阜弄得又髒又亮。二人似乎是玩夠了,狠狠一腳踹在她腰側。謝霜序悶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豐滿肥膩的身體重重向前撲倒在宿舍的木地板上。沒有手臂的她無法支撐,只能任由上身直直砸向地面。「噗通!」那對被催乳藥強行增大成異常沈甸甸、誇張肥碩的巨乳率先著地,像兩團沈重無比的肉球般狠狠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巨大的乳肉因劇烈衝擊而嚴重變形,向兩側誇張地攤開擠壓,銀色小塞子幾乎被擠出細長的一半,大股大股乳白的奶水不受控制地從塞子邊緣狂噴而出,在地板上濺開一片濕滑淫靡的水跡,像一個漏水的氣球。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卻在這般姿勢下高高翹起,對著眾人。黃衣女弟子道:「去吧,操她。」洛天一時間沒敢動,謝霜序聽到這話嗚嗚的開始劇烈掙扎,試圖保全自己最後的貞節,想要抬起上身,卻因為失去雙臂而只能徒勞地扭動,僅憑腰腹力量甚至還抬不起這碩大的乳球,只能無力地在地板上摩擦擠壓,發出黏膩的濕滑聲響。紫衣女弟子推了洛天一把,罵道:「讓你去就去,磨磨蹭蹭的,是雞巴軟嗎?」洛天只得在心中告罪一聲,跪至謝霜序身後。謝霜序由於被戴了頭罩,甚麼都看不見,直到感受道一個溫熱棍子抵在了少女私處,這才反應過來,豐腴的身軀猛地掙扎起來,肥美的雪臀用力地左右搖擺、前後挺動,試圖逃離身後那根即將侵犯她的硬物。可在洛天眼中,臀上軟肉蕩起淫靡的肉波,與如尾巴一般晃蕩在腿間的腸肉,反而像是妓女調情般的邀請。騰的一下,洛天內心的火燒得更旺了。洛天抓住晃蕩的腸肉,向後一拽。「嗚——!」謝霜序吃痛,不得不順著拉的方向送臀,洛天找準時機,一挺。「噗嗤——!」「唔!」身下的謝霜序發出一聲無助的嗚咽,紫紅色的碩大菇頭一瞬間便挑開兩瓣濕滑蚌唇,剖開蜜縫,杵頭一揉,便乘著滑膩漿感擠入了緊窄的膣穴!處子膣穴極度的緊窄仄狹,幾乎讓肉棒酥酥地隱隱生疼,四壁浮現出的一重重的嬌嫩肉環縐摺,如浪一般蠕動而來,幾乎在插進去一刻,快感就洶湧地向他襲來。肉棒再從污腴腫脹的阜丘之下抽拔,兩瓣肥厚的蚌唇翻綻,將粉肉帶出,肉棒上刷著處子初紅與泛白的淫漿,青筋環抱的大肉棒將膣口撐成了一個薄潤嬌嫩的圓。洛天沒有停頓,握著她的腰又是連續幾下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狠,把那層剛剛破裂的處子膜徹底碾開,初紅滴滴落在地上。謝霜序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中劇烈痙攣,豐腴的軀體不停地發抖,被黑罩完全包裹的頭顱死死抵著地面,唇瓣間只溢出破碎的悶哼。可就在連續被操了數下之後,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身體猛地僵住。那根滾燙的硬物正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帶著血與淫水的黏膩觸感如此清晰。曾經被她拼死守護的清白,就在這幾下抽插中被徹底撕碎。「唔……嗚嗚……唔……」洛天此刻猶如拉著繮繩、騎著馬的牛仔一般,肆意馳騁,只不過手中捏的是腸肉,胯下騎的是美人罷了。大雞巴拔抽、深插,臀胯交擊中,星星點點的白漿甩顫濺飛,從雪膩的豐臀到洛天的大腿,結合時總會沾上稠膩的銀絲,又因動作過大而牽長拉斷,周而復始。「啪、啪、啾、啾……」激烈的抽插聲中夾雜著唧咕的水色,並且隨著抽插水聲越來越大,甚至佔據了主導。謝霜序沙啞的呻吟調兒越來越高,聲音也從原本的有些壓抑,變得淫浪又高亢。「嗚哦!……齁!……齁!……齁齁!!!」忽然所有的呻吟都一齊變了個調兒,變成了帶著一絲急切羞燥的哭腔兒。但見肉棒再次深深的扎入,徬彿扎漏了個盛滿壺漿的銀瓶一般,頓時一道瀑般的瑩澈激流飛漱而出。尿口兒在肉棒下方一點點,激湧迸射,而同時菊花劇烈的收縮。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漿,與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澆透了洛天的卵袋,嘀噠噠的落在地上。一時間清脆且連續肉體撞擊聲充斥著整個房屋。就在謝霜序覺得自己應該會死在這根陽具下的時候,她感受到後身的人猛的一懟,一道冷流般注入進來,瞬間填滿蜜穴之中每一絲細微的縫隙。……這是?這股冷流迅速的從宮口流入四肢百骸,謝霜序可以感受得出這是對方送入的真氣,而非陽精,而且極其精純。只可惜是最粗暴的直接灌入而非雙修功法,使其量損失了十之八九,最後還不能被她廢掉的筋脈與丹田收納,消散於體內。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此刻她的一些內傷與外傷都在這股極其精純的真氣下有所好轉,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這種直接灌注的負作用就是讓承受灌注的地方從一開始有些麻木而修復得敏感無比。「唔!……唔!……唔!……」聽著身下美人似是溺水般的喘息,洛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幫助她還是為了更好的淫虐,此刻他整根肉棒劇烈跳動,就好像有人順著尿道抽水一般,夾雜著被鎖精環時刻控制在邊緣的爽感,只覺得精管酥疼,卻又不捨得放開,洛天感覺自己腦子都要被這爽感衝壞了。這廝在床上這麼勇猛的麼?角落里,兩名女弟子見此謝霜序被凌辱的場景,心中爽快,正在兩旁自慰呢,可越看兩洛天越操越猛、久久不屑,這兩位平日里只能用些凡人男子作為爐鼎的外門弟子哪見過這般男人,穴中便越空虛,一開始感覺不錯的手指都漸漸有些不夠用了,不嘗嘗,哪還有臉稱自己是合歡宗的女修?終於,黃衣女弟子猛地從牆邊站了起來,喝道:「夠了!」她三兩步衝到床邊,抬起腳就對著謝霜序還在痙攣的肥軟雪臀狠狠踹了一腳。「滾開!輪到姐姐了!」謝霜序本就脫力,被這從後面一踹,「啵」的一聲,大雞巴如拔酒瓶塞兒一般拔出逼穴,一時合不攏,稀稠的乳色淫漿混著透明的尿液,滴滴答答往外流,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冰冷的地磚上。洛天正沈浸在被鎖精環卡在高潮邊緣的酥麻里,突然失去身下的溫熱緊致,肉棒驟然暴露在空氣中,濕淋淋地跳動了兩下。他還沒反應過來,黃衣女弟子已經將他推倒在地,一把扯開自己的紗裙,直接跨坐上來,急道:「讓姐姐嘗嘗……到底有多厲害……」她一隻手扶住那根還沾滿謝霜序淫液的粗長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肢一沈,與謝霜序的處子陰穴不同的是,很輕易的就將洛天的整根肉杵直接吞了進去。「噢——!頂……頂到了……」黃衣女弟子仰起頭,滿足地浪叫出聲,顧不上甚麼姿勢,雙手撐在洛天胸口,開始瘋狂地上下起落,肥軟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穴口撐成薄薄的一圈,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哈啊……哈啊……這根……真是極品……聖女大人居然捨得……姐姐先採補一回……沒事的……」再一次將洛天肉棒納入體內,如小嘴吻上馬眼一般直頂宮口,體內真氣從宮口鑽入洛天馬眼,順著筋脈直通丹田v。黃衣女弟子驚詫:「嘶……你的真氣……竟然如此精純?」於是加快引導,屬於她的真氣帶著洛天的真氣運轉一圈,匯入陽精卵蛋,然後自身收緊小穴,腰肢一扭一抬,如八爪魚般一吸。「咦?」往日百試不爽的採補法門今日在洛天這裡失了算,黃衣女弟子不甘心,又試了一次,吸了半天,只得到一股被真氣催發的熱流,卻不見精元,不由得又急又氣,動作更加凶狠洛天只覺得自己體內真氣被引導至子孫袋處,又被鎖精環死死卡住,精關根本打不開,只覺得下身又脹又麻,爽得頭皮發麻,卻怎麼也射不出來。「怎麼回事……還不出……再深一點……給我……!」「等等!」紫衣女弟子原本也是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神情雖仍帶著幾分冷淡,可裙下同樣濕了一片,修長的手指正緩緩按壓著自己的陰蒂,偶爾抬眼瞥向洛天那邊,還正打算等自己同伴採補完了自己也去試試呢,可當她目光掃過洛天與黃衣女弟子交合的下身時,忽然看見了肉棒根部閃過一道極細的銀光。她定了定渙散的眸子,疑惑的看去。那是一枚精緻的鎖精環,環身刻著極小的符文,正是聖女專屬的禁制之物。「停下!」紫衣女弟子幾乎是瞬間起身,一把抓住黃衣女弟子的手腕,用力往外拉。「你幹甚麼?!」黃衣女弟子正爽到一半,被強行打斷,滿臉不悅地回頭,「搶甚麼搶?我先來的!你等著——」「放開!」紫衣女弟子力道極大,直接把她從洛天身上拽了下來。黃衣女弟子一個踉蹌,剛被填滿的蜜穴驟然空虛,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紫衣女弟子卻側身避開,同時指著洛天還高高翹起、濕淋淋跳動的肉棒根部,聲音又急又沈:「你瞎了眼嗎?看清楚!這是聖女大人的東西!」黃衣女弟子一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枚鎖精環在昏黃燈火下顯得格外醒目,符文隱隱閃爍,正牢牢箍在肉棒根部,將鼓脹的精囊卡得發紫。「聖女……的?」黃衣女弟子聲音一下子卡了殼。她當然認得這東西——聖女的玄陰鎖精環,前幾天剛從遺跡中發現的。一旦戴上,非聖女親自解開,你就是把自己的逼操到冒煙了,也別想榨出一點陽精。黃衣女弟子還想僥倖:「你……你確定?」紫衣女弟子譏笑道:「不信自己去試試唄……我可沒動聖女大人的東西。」黃衣女弟子臉色瞬間煞白。若是自己的同伴向聖女大人告發自己……平日那些親自執行的酷刑,可就要輪到自己了。「可……可他……這麼極品的……浪費了……」她不甘心地盯著洛天那根還精神抖擻的肉棒,下身空虛得發癢,可終究不敢再往前一步。紫衣女弟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聖女把他上了這等遺物,想必身份不凡,現在還淫蟲上腦……呵呵,還是說,你想讓聖女知道,你居然敢搶她的東西?」黃衣女弟子咬了咬牙,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肉隨之晃蕩。她狠狠瞪了洛天一眼,又看了看癱在地上、還在輕微抽搐的謝霜序,最終只能恨恨地整理好紗裙,把濕漉漉的下身遮住。「……算你狠。」她低罵一句,卻終究沒再上前。只是眼神里的不甘與飢渴,怎麼也掩飾不住,只得將心中憤恨轉移給地上的謝霜序,抽出短刃,「叮」的一聲斬斷了謝霜序頸間長長的鐵鍊,只留下短短一截,大約小臂長,然後將這截短鏈的另一端,直接扣在了洛天的鎖精環上。「咔!」鎖扣聲清脆而刺耳。從此以後,謝霜序的脖子與洛天的陽具根部,便被這條短短的鐵鍊緊緊相連。她幾乎只能被迫跪伏在洛天胯下,被黑罩完全包裹的頭顱永遠只能正對著那根粗長猙獰、還沾滿她處子血和淫水的肉棒。稍稍抬頭或後仰,冰冷的鐵鍊就會立刻勒緊她的脖頸,把她的臉狠狠拽向前,讓鼻尖幾乎要貼上那滾燙跳動的龜頭。「以後每天,你就這樣跟著這位爐鼎吧~」黃衣女弟子拍了拍謝霜序被黑罩包裹的頭顱,惡毒地笑道:「霜寒仙子,以後就好好給這個低賤鼎爐當貼身肉便器吧!想遠離這根臭雞巴?做夢!」另一人滿意道:「據說,前段時間問劍宗已經為你舉行了葬禮……那個風光喲。哼,下半輩子就和這根臭雞巴一起度過吧。」說完,笑著離開了。謝霜序聽看不清前方,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卻被那短短的鐵鍊猛地一扯,被黑罩包裹的臉被迫更貼近洛天的陽具。兩名女弟子滿意地大笑,臨走前還一人往謝霜序被黑罩包裹的頭顱上吐了一口口水。「好好享受吧,仙子。」謝霜序整個人僵在原地。短短的鐵鍊垂在她與洛天之間,脖子上冰涼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她下意識地想往後挪一點,微微一動,鐵鍊立刻繃直,項圈狠狠勒進脖頸,呼吸瞬間變得艱難。黑罩下的淚水無聲湧出,順著臉頰往下淌,卻被頭罩擋住,在罩內積成濕熱的一片。葬禮。她曾是問劍宗第一天才,是總少宗主的未婚妻,是江湖人嘴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霜寒仙子,問劍宗卻已經為她舉行了葬禮,她的朋友、長輩、甚至平日里恨不得將所有心血都掏給自己的師尊,此刻大概正站在她的衣冠冢前痛哭惋惜,而真正的她,卻修為被廢、赤身裸體、雙臂盡失、脖子被鎖在一個低級鼎爐的陽具上,連看東西的自由都被剝奪,對於別人而言,此時的她,確實也和死了差不多。活著的,只是一個肉便器而已。「……嘿嘿……」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從四肢百骸一點點漫上來。可現在,她連發出完整求饒都做不到——自己早已被毒啞。洛天低頭看著她。鐵鍊很短,她被迫跪在他雙腿之間,黑罩幾乎要貼上他還未軟下去的肉棒。殘留的淫液與她自己的處子血混在一起,在昏黃燈光下反著濕亮的光。他能清楚地看見她肩窩因為壓抑的顫抖而微微聳動,能看見那對巨乳上布滿掌印,銀色乳塞邊緣還在緩慢滲出白濁。更下方,脫垂的腸肉軟軟垂著,蜜穴還未合攏,稀薄的液體滴落在地磚上。他伸手,指尖觸上她的嘴角。謝霜序猛地一顫,整個人像受驚的小獸般想要躲開,卻被鐵鍊瞬間勒回原位。鼻尖重重撞上滾燙的龜頭,鼻尖猝不及防的吸入進一縷熱氣,那股濃烈刺鼻的男性麝香味混合著她自己的處子血腥和淫靡騷味,直衝進她的鼻腔和口腔。灼熱、黏膩……貼著她的臉,這就是她下半輩子要面對的事物。謝霜序突然覺得洛天的手指與貼著臉頰的肉棒帶給她了一種……溫暖的感覺。她本該痛恨。它剛剛還在她身上留下巴掌印,剛剛還把她狠狠貫穿,剛剛還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脫肛、潰不成軍。可此刻,當整間宿舍只剩下他們兩個,當那兩條惡毒的女弟子已經離開,一切都開始安靜下來,對於她來說,觸不及的四周似乎都成為了虛無,而這一手一棍,卻成了她唯一能感覺到的溫度。指腹很溫潤,沒有習武之人特有的繭,意外地光滑,不像一個需要乾粗活的肉鼎雜役,掌心的熱度一點點滲進來,暖得幾乎讓她眼眶又熱了起來。……好溫暖。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謝霜序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怎麼會覺得溫暖?對一個把自己當成肉便器的男人?可身體比意識更誠實。被鐵鍊鎖住的脖頸因為長時間緊繃而酸痛,肩膀因為沒有雙臂支撐而沈重得發麻,後庭外翻的腸肉還在隱隱刺痛,蜜穴更是敏感得稍有觸碰就發顫。四周是黑暗與虛無,洛天的手成了唯一讓她找到自我的支點。淚水又一次湧了出來,有甚麼更可怕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滋生。她開始害怕這只手會離開,害怕鐵鍊被解開後,自己會真正變成一具被隨意丟棄的死物,害怕重新回到那種被女弟子用鐵鍊吊起、被隨意踩踏與嘲笑的時刻……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別走」,可唇瓣只是徒勞地張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於是她只能把臉更靠近那根還殘留著她體溫的肉棒,用最屈辱的姿勢,把鼻尖輕輕抵上去,如寵物犬討好主人一般……蹭了蹭。這對洛天來說簡直是暴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淫欲差點因為這個動作又再次爆發,洛天很懷疑,自己再次爆發的話自己腿前的肉體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住。他深呼吸幾口,說道:「……別怕,她們已經走了。先休息一會兒,等你……緩過來。」說完,將自己袍子脫下,蓋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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