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淫肉合歡錄(重置) > 第8章 為解合歡藥堂情毒,藥根強塞蘿莉藥堂長老小菊直到小腹鼓脹外翻後以拳碾碎藥莖...

第8章 為解合歡藥堂情毒,藥根強塞蘿莉藥堂長老小菊直到小腹鼓脹外翻後以拳碾碎藥莖...

淫肉合歡錄(重置) · · 1 / 1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標題:為解合歡藥堂情毒,藥根強塞蘿莉藥堂長老小菊直到小腹鼓脹外翻後以拳碾碎藥莖,把尿姿勢大張腿心,藥汁混腸液從被撐爛的菊穴噗噗噴濺,被虐腹放尿玩到失禁脫力】藥堂終於安靜了下來。只見二人身下的地上鋪滿了墨染般的一片片濕痕,有的已經乾凅,有的卻還濕漉漉,淫靡又狼藉。洛天的手掌輕輕地覆在她發頂,指腹順著花月瑤柔順的發絲緩緩撫摸。他的指尖偶爾會輕輕蹭過耳廓,她便微微縮一下脖子,像被撓到了癢處,卻又捨不得躲開,只得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洛天還是很難想象,這位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少女會是合歡宗的藥堂堂主。等等。明明二人已經停下來了,哪來的水聲?他抬起頭,越過花月瑤,向源頭望去。陰影里,阿束靠著牆壁滑坐在地,雙腿大開,裙擺被自己胡亂掀到腰間,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手指正急切地、近乎粗暴地在那已經紅腫濕透的縫隙里進出,發出清晰而黏膩的水聲。三根手指完全沒入,每次又完全抽出,帶出晶瑩的淫液,拉成細絲,又迅速斷在空氣中。胸口劇烈起伏,淡青長裙的領口早已被自己扯亂,露出大片潮紅的肌膚。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幾乎完全失焦。嘴裡不斷溢出短促而壓抑的嗚咽,像是在極力忍耐,而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這個角度,洛天看得很清楚,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連身下的青磚都被浸濕了一小片。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偶爾用拇指狠狠按壓那顆已經腫脹得發亮的珠蕊,整個人就會劇烈地顫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無力地落回去。情毒的衝擊顯然已經把她逼到了邊緣。她如野獸一般宣洩著最原始的性慾,手指在穴裡快速抽送,發出連續的「咕啾、咕啾」聲,小腹的軟肉在不停地抽搐,手指的摳動越來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發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體爆發,讓她的臀胯不自覺的向前聳動。阿束的嘴唇微微張開,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神徹底渙散。她看著自己腿間不斷進出的手指,又像甚麼都沒看見,只是機械地、拼命地動作著,徬彿只要稍慢一點,就會被那股情潮徹底吞噬。咕啾……咕啾……藥堂的角落里,只有她細碎的水聲和壓抑的嗚咽,在爐火的輕響中顯得格外清晰。洛天急急忙忙抓起花月瑤有些迷迷蒙蒙的頭,向阿束那邊擺去。正滿足的花月瑤差點都在洛天胸口睡著了,被洛天一擺,睜開像被水霧蒙住般的迷糊眸子,卻又在看清之後猛的醒過來。「阿束姐姐!」花月瑤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她幾乎是從洛天身上滾下去,小小的身子都還軟著,腿一落地就一個踉蹌,直接跪在了青磚上。她顧不上腿間還在往下淌的水,手腳並用地往角落爬去。「阿束姐姐!你醒醒——!」她爬到阿束身邊,伸手去搖她的肩膀。阿束卻只是迷迷糊糊地抬了下眼,嘴裡還在溢出壓抑的嗚咽,手指仍機械地在自己腿間進出,根本沒有認人的意識。花月瑤急得眼眶都紅了。她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腰間的藥瓶,卻摸了個空——平時常備的幾支應急解藥,剛才全被她拿去給洛天試藥了。她又想起胸口的暗袋,連忙抓過衣服,掏出來,卻發現裡面只剩兩只空瓶子,輕輕一晃,連響聲都沒有。「沒有了……」她聲音發顫,小臉煞白,「月瑤的存貨……已經全用完了……」她身上的體香,其實並非洛天最初所想的「情毒」。恰恰相反,那是花月瑤自幼被選為藥鼎胚子後,日日夜夜以數十種珍稀藥液浸浴、又以秘法煉體,歷經十餘年才逐漸凝聚而成的至補至純之氣。藥力滲透肌膚、融入血肉、沈澱於骨髓,最終從毛孔與呼吸間自然散髮,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對她自己和與她交合的人而言,這是最上等的補藥。每時每刻,體香都在溫養她的經脈、焠鍊她的臟腑,甚至讓她駐顏於稚嫩的外表,擁有遠超常人的體質與藥抗。可也正因為藥力濃郁到了極致,對旁人來說,吸入的時間稍長,輕則氣血賁張、慾火焚身,重則經脈逆亂、神智潰散,最終被這股過濃的藥力活活補死。更麻煩的是,她自己也無法完全收斂,藥力早已與她的呼吸、汗液、甚至情動時的體息融為一體,甚至只要她動了情慾,香氣便會不受控制地隨著體香飄散而出,濃郁數倍。這也是為甚麼藥堂中沒有多少人常駐,只有與月瑤親近的阿束,能定時服用「解藥」,才能留在藥堂。至於解藥,尋常丹藥自然是解不了她身上的毒的。她曾試過許多法子,沒有一樣能壓得住那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藥力。最後能起效的,反倒是她自己身上的一樣東西——她的尿液。經過體內至陽藥力的反復焠鍊與代謝,她的尿液中會沈澱出一種極為特殊的「藥引」。這藥引能中和她體香中過濃的部分,使其重新回歸「補」的範疇,而非「毒」。尋常人飲下後,便能迅速化解體香帶來的反噬,甚至還能帶來不少好處。問題是,她剛才被洛天弄到潮吹,連帶著漏了不少,此刻小腹空空,根本擠不出半滴。她急得直接跪坐在地上,雙腿分開,伸手去按自己的小腹,用力擠壓,卻只擠出幾滴已經混濁黏膩的淫水,哪還有尿?「出不來……」她急得快哭了,抬起頭看向洛天,聲音又軟又抖,帶著真正的懇求,「哥哥……幫幫小月瑤……小月瑤現在沒有尿了……你、你再弄一下……把小月瑤玩到尿出來……只有小月瑤的尿才能解阿束姐姐的毒……」她說著,已經伸手去拉洛天的衣袖,小臉上全是慌亂與急切:「求你了……再玩一次……用手指、用嘴、用甚麼都行……只要能讓月瑤尿出來……月瑤甚麼都答應你……」她一邊說,一邊已經自己小腰高高挺起,把那還在微微開合、一片狼藉的腿心完全露出來,像是送上門的妓女一般,聲音帶著哭腔:「快點……阿束姐姐真的快要壞掉了……」藥堂角落里,阿束的嗚咽已經從細碎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水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小腹一抽一抽地往前頂。花月瑤跪在那裡,眼睛紅紅地看著洛天,小手下意識地又去按自己的小腹,卻始終擠不出那救命的液體。洛天看著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花月瑤,沈默了片刻。他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先用兩根手指順利地沒入那還在不斷吐水的緊致甬道,快速抽送起來。花月瑤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小穴敏感地收縮,可任憑他如何按壓小腹、如何刺激那顆已經腫脹的珠蕊,如何屈指刮弄內壁,她的身體只是一次次達到小高潮,噴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卻始終擠不出半滴尿。換用舌頭也一樣。洛天低頭含住那顆充血的陰蒂,用力吮吸、舔弄,同時手指在穴裡快速震動。花月瑤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浪叫著又一次潮吹,熱液噴了他滿臉,可小腹依舊空空如也。試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花月瑤已經脫力地軟在他懷裡,腿間一片狼藉,可尿液卻始終沒有出現。「不行……」她急得聲音都在抖,「真的一點都沒有了……阿束姐姐要壞掉了……」洛天忽然想起甚麼,他抬起頭,看向藥堂四周密密麻麻懸掛的草藥與瓷瓶:「有沒有利尿的藥材?」花月瑤眼睛一亮,幾乎是爬著去翻找。她手忙腳亂地從牆上扯下幾束已經風乾的草藥,在手中捏碎,又從矮櫃里翻出幾味新鮮的根莖,抱著一堆東西跌跌撞撞地跑回來。可當她把藥材攤在地上時,臉色瞬間白了——手邊沒有搗藥杵。常用的銅杵和石臼都在後山的煉藥房,這裡只有現成的成藥。乾藥草倒還好,這些新鮮根莖若是用手直接揉碎,藥力會隨著汁液大量流失,效果大打折扣。突然,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懸空。「呀~」洛天站在一邊,神色幽幽,見她這般六神無主,便抱起了花月瑤嬌柔的玉體,壓下後膝,讓她雙膝著地,一隻大手握住她的兩只玉手,固定在腦後,一頭微濕的秀髮披散在滑嫩香肩,裸出玲瓏起伏的雪白美背,纖裊細腰,渾圓翹臀的美人牝犬模樣。雙手摟住那窄凹的纖腰,固定好了峰腹般的翹臀,然後把那些利尿的藥材一根根拾起來……「別動」洛天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耳邊吹過溫濕的風,花月瑤渾身一顫,隨後感覺到一根甚麼東西抵住自己的後庭。洛天手持根莖,微微向裡面用力,後菊受力收縮,半推半就的吞吃了進去。「唔~」花月瑤緊蹙雙眉,那清媚婉轉的悶哼聲適時響起。雪白的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可雙手被洛天牢牢固定在腦後,根本掙脫不得。洛天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她,他繼續將一根根利尿的藥材抵在她粉嫩的菊眼前,緩緩推送進去。當第一根根莖被後庭吞吃後,那處緊致的小口竟忽然產生強大的吸力,緊接著便將第二根也拽了進去。然後第三根進去了一半,洛天只是輕輕一推,便也順利吃了進去。而後是第四根、第五根……一直到第七根,花月瑤貪吃的後庭終於有了吃飽了的意思,開始拒絕再吃了。她身軀本就嬌小,菊穴被撐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皺緊緊裹著那些還未完全沒入的根莖,小腹鼓鼓,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小臀微微搖擺,好像在乞憐。洛天不為所動,學著當時偷窺陰後對付洛神音那樣,抬手猛的一揮。「啪!」花月瑤發出一聲又痛又麻的嗚咽,雙手在腦後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整個上身往前傾去,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只能把渾圓的翹臀抬得更高,把那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後庭完全暴露在洛天眼前。眼前的小屁股一顫,臀肉瞬間收縮,將根莖吞入。洛天握著第八根藥材,這根比之前塞入的更粗大,對準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小口,用力往里塞。「滿啦……哥哥!滿啦……」在少女的泣聲中,粉嫩的菊穴被撐開一個圓圓的小洞,邊緣的嫩肉緊緊繃著,卻還是一點一點地把那根東西吞了進去。花月瑤被迫分開的大腿不住地往里緊夾,洛天一時控制不住,兩條雪白粉膩的細腿猛地夾緊,巨大的絞力讓他都往後退了半步。可就在她下意識一夾的當兒,那些已經塞進去的藥材被擠得更緊實了幾分。濕潤的汁液從縫隙里慢慢滲出來,溫熱地順著腿根往下淌,一路滑到膝彎,弄得整條腿都黏膩發軟。花月瑤忍不住輕輕哼出聲,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唔……太多啦……真的、塞不下了……」她想併攏雙腿,卻被洛天穩穩按住。他也不急著繼續,只是用掌心順著她的腿根輕輕摩挲了兩下,把那些淌出來的藥汁抹勻,像是故意讓她再適應一會兒。直到她的喘息稍稍緩了些,他才翻手將人整個翻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用一隻手鉗住她兩只手的手腕,高舉過頭。花月瑤微微睜大眼睛,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見洛天的目光落在她小腹那處明顯隆起的地方,那鼓脹的小腹泛出粉嫩粉嫩的光澤,令人垂涎欲滴。這……還沒搗藥吶……塞進來有效果嗎?下一息她便得到了答案。只見洛天抬起手,對著那處結結實實地打出一記刺拳。「噢齁——!」少女的驚呼與肉體碰撞時清脆的悶響一同炸開。原本圓潤鼓脹的小腹瞬間被打得向內凹陷,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拳印,邊緣微微發紅。強烈的衝擊讓根莖在體內被拳頭壓著的肉壁碾碎開來,藥汁擠出,在體內亂竄,又痛又漲的感覺直衝腦門。花月瑤身子劇烈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腳趾死死蜷起,眼角瞬間沁出淚花。可就在這劇痛里,一股熟酥麻卻悄悄從被打中的地方蔓延開來。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變了調的呻吟堵回去,被打中的小腹微微抽搐,腰肢軟得幾乎支撐不住,甚至下意識地往前送了送,就像是在迎合下一記。洛天也是毫不惜香憐玉,即使看她不像是修煉以身體強度著稱的功法,卻也是上三品的境界,身子強度就連玉石都能以手掰開,承受下三品的刺拳想必對她們來說也是如同撓癢吧。雖然洛天有這等想法也不奇怪,他有所疏忽的是,花月瑤本來就初經人事,渡給元陰,此刻虛弱無比;同時,她壓根就沒有經歷幾場戰鬥,在意識到洛天要做甚麼的時候,壓根來不及運轉真氣防禦。所以對於她來說,這一下便是如凡人少女般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正當她打算開口,又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刺拳,正正砸在剛才那個拳印的正中。「噗——!」悶響比上一記更沈、更悶,像是直接打進了肉里。花月瑤整個人被打得往前一衝,圓潤的小腹再次深深凹陷下去,拳印重疊,雪白的肌膚瞬間翻起一片刺目的紅印。體內那些本就被碾碎的根莖與藥汁,在這一記重擊下徹底炸開,滾燙的藥液順著被擠壓得變形的肉壁四處亂竄,有的往更深處鑽,有的被強行擠出體外,順著腿根噴濺而出。「噢嗬——啊啊啊——!」她的叫聲徹底破了音,帶著哭腔。雙腿卻還是下意識死死夾緊,卻又在痛與快感的衝擊下猛地張開,腰肢劇烈前弓,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眼見後穴如魚嘴一般一張一縮,似是馬上要脫力失禁一般,洛天膝蓋立刻頂了上去,精准地把剩餘的藥汁死死堵住。「唔……!」因為花月瑤雙手被束縛在頭上,只能無助的胡亂揮舞,妄圖抓住一點甚麼,兩條腿也無法控制地痙攣著,一雙美足的腳趾用力的向內扣緊,頭顱高高的向上揚起,張著小嘴,眼眶紅紅的,卻沒有反抗,在零星發出幾聲悶哼後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片刻後,花月瑤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渾身癱軟了下來。洛天也像是終於從方才近乎凶狠的狀態里清醒過來,連忙把她小小的身子抱進懷裡。花月瑤整個人軟得像面團一般,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又淺又亂,小腹卻依舊微微鼓著,裡面還堵著那些被強行壓住的藥汁。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花月瑤也是終於緩了過來,靠在洛天的頸窩邊低低的喘著。洛天的掌心輕輕覆在她還微微鼓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層薄薄肌膚下隱隱的跳動與溫熱。他偏頭:「……還疼嗎?」花月瑤睫毛顫了顫,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點氣音:「疼……沒事……這是小月瑤應得的……」「那位阿束姑娘對於你來說很重要?」「是呢,她雖然是婢女,但也是對小月瑤最好的人了。」「……抱歉。」花月瑤神色像是有些驚奇,一時之間連腹脹的疼痛都忘了,大眼睛古怪的看著聊天的側顏。「……怎麼了?」洛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好奇怪呀,哥哥有哪裡需要道歉的嗎。」洛天瞪大眼睛,難道不需要麼?花月瑤像是抓到甚麼珍寶一般,緊緊抱著:「哥哥真好~」洛天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不是個喜歡糾結的人,索性也不再問詢。天光漸沈,昏黃的鍍在兩人身上。懷中的少女開始有些細細發抖,漸漸地,小眉頭皺了起來,小臉憋得微紅,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又因為沒力氣而松開。「有……有感覺了……」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窘迫與急切,「尿意……上來了……」洛天心頭一緊,直接把花月瑤橫抱起來,走到阿束面前,讓花月瑤背靠著自己的胸口,雙手分別從她膝彎下穿過,把她兩條細白的腿高高抬起、分開,完全暴露出那還在微微開合、一片狼藉的私處,如大人給小孩子把尿時一般。「這……這樣好羞恥的……」她小聲抗議,卻沒有掙扎。小腹的尿意已經脹到了極限,再被這個姿勢一擠,更是讓她眼眶都濕了。洛天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又往上托了托,讓那濕漉漉的腿心正對著阿束微微張開的嘴。「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聲道。花月瑤咬著唇,頭仰著靠在了洛天肩上。「滋滋……」少女的清液星星點點的擠出,順著還在紅腫的肉唇往下淌。可隨著洛天雙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小腹被姿勢擠壓得更緊,那細流忽然變粗,變成一股持續的、溫熱的水柱,直接澆在了阿束的臉上。阿束迷迷糊糊地張開嘴,下意識地去接。可花月瑤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力道。尿液又急又多,一下子澆了阿束滿臉,順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往下淌,把整張臉都弄得濕淋淋的。有一部分順利進了嘴裡,被她急切地吞咽下去;更多的卻灑在臉頰、嘴唇周圍,甚至流進了衣領。花月瑤羞得把臉埋進洛天的頸窩,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只能繼續大張著腿,把那救命的液體源源不斷地餵給阿束。尿了許久。阿束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那股帶著濃郁藥香的味道般砸吧砸吧嘴,漸漸睜開眼睛醒來。洛天沒有立刻放下花月瑤,只是維持著那個把尿的姿勢,看著阿束漸漸恢復的神智,低聲道:「應該……夠了。」花月瑤小聲「嗯」了一句,滿是羞窘。她的腿還被洛天高高抬著,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最後一滴尿液都還在往下滴。尿完了後,花月瑤的小腹終於徹底松了下去。可就在那最後一滴清液擠乾淨的瞬間,她後庭忽然猛地一松——那些被拳頭打得稀爛、又被膝蓋死死堵住的利尿藥汁,再也關不住了。「噗噗噗——」混濁黏膩的汁液夾雜著細碎的藥渣,從那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穴里噴濺而出。先是一小股,緊接著像開了閘一樣,連綿不斷地往外湧。如同清粥一般的藥液混雜著腸液噴濺而出,在阿束驚詫的視線中,黏黏糊糊的落在地上。…………三人收拾妥當後,重新在茶桌旁坐下。藥堂里原本混亂的氣息被熏香勉強壓住了幾分,可空氣中那股怎麼也散不去的腥甜與騷媚,依舊清晰可聞。花月瑤換了一件乾淨的墨綠薄衣,頭髮也重新梳洗過,小臉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阿束也換了一身衣衫,坐在花月瑤的左側,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人對視。洛天坐在下首,衣襟上還留著淺淺的水漬,神色尷尬。茶桌旁只剩下爐火的輕響,三人正襟危坐,揣著手,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尷尬的氣氛在屋內蔓延。「撲哧……」花月瑤看著自己三人此刻的傻樣,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她跳下座椅,噗嗤噗嗤的跑到洛天腿邊,一屁股坐了上去。身子很輕,就像一團被揉軟的雲,落下來時幾乎沒有重量,只有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溫熱。她整個人陷進洛天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小小的身軀完全被籠罩住。一股熟悉的香氣隨之漫上洛天的鼻腔。「你這香味是?」「這是小月瑤從小泡藥浴沈澱下來的藥香喔。」花月瑤完全沒有坐正的自覺,她像只找到窩的幼獸,自己調整了下姿勢,把後腦靠在他肩窩里,「好聞嗎?」洛天答到:「百般花香雜糅莫過於此。」他臂彎里這具身子這才停止了不安分的扭動,洛天稍稍收緊了手臂,花月瑤便極輕地哼了一聲,又把身體又往他懷裡嵌了嵌。享受了片刻溫存,花月瑤小手對著藥殿上分一勾,一顆只有黃豆大小的藥丸便脫離細繩落入她手中。藥丸通體呈淡金色,表面隱隱有細密的紋路流轉,像活物一般微微呼吸。湊近時能聞到一絲極淡的甜香,混著若有似無的藥苦,聞之令人心神微微一蕩。她把藥丸放在自己舌尖,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洛天,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張嘴。」「小姐——」阿束臉色微變,下意識伸手想攔,話音未落,卻被花月瑤反按住手腕,動彈不得。不等洛天回答,她已經雙手捧住他的臉,把小小的唇瓣貼了上來。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一點幼女奶香。她很認真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加深這個吻,舌尖推著那顆淡金的藥丸,一點點送進洛天口中。藥丸觸到他的舌面時還帶著她的香唾,隨即被她用舌尖輕輕一頂,滾入他的喉間。送入洛天口中後,她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小小的舌頭在他口中又纏了纏,像是在確認藥已經餵下去了,又像是單純地捨不得分開。津液交換間,那絲極淡的甜香混著她自己的氣息,讓人心神微蕩。直到藥丸徹底化開,她才緩緩退開一點距離,唇瓣分離時還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睛亮亮的,只是衝洛天甜甜一笑:「吃下去就好啦,不苦的。」又是毒?洛天細細感受片刻,卻發現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應該不是毒。但若是僅憑藥香判斷,以他的此刻的丹藥醫學知識,也品不出個所以然,他抬頭問到:「這是何藥?」「哎呀,別管嘛,不會害你的啦~你可是小月瑤的第一個男人吶。」只是嘿嘿一笑,露出小小的梨渦,煞是可愛,「反正就是不告訴你~」她說完,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從腦袋上吊著的諸多物品中又取下一隻巴掌大的葫蘆,塞進洛天手裡。葫蘆沈甸甸的,裡面隱約有藥丸碰撞的細響。「對了,這些哥哥拿去用~」她晃了晃小腿,語氣隨意卻帶著認真,「這些都是小月瑤煉出來的雜丹,對武者沒甚麼大用,但對那些凡夫俗子來說,治些頭疼腦熱、舊傷頑疾還是綽綽有餘的……放心啦,當小月瑤送哥哥的見面禮。」洛天接過葫蘆,心中微微一動。這些雜丹看似不起眼,卻正好能解決他眼下最缺的東西——恩惠。雜役弟子身份低微,最缺的就是能活下去、少受罪的保障。有了這些藥,他便有了拉攏人心的籌碼。這花月瑤看似天真不諳世事,實際上能坐上長老寶座,想必也是心思玲瓏之輩。他正色,收起葫蘆:「謝謝花長老。」花月瑤擺擺手,小臉卻有些紅:「哥哥叫這麼生分乾嘛……外面天都要黑了,哥哥便先回去吧,阿束姐姐還要收拾藥堂呢。」洛天點點頭,站起身來。臨走前,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伸手輕輕摸了摸花月瑤的頭:「花……瑤兒,那我先走了。」花月瑤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藥堂大門重新合上,才緩緩收回目光。門合上的那一刻,花月瑤眼裡的亮光像是被風吹滅的燭火,無聲地熄了下去。她小手不自覺握緊,指節微微發白。剛才還貼在洛天身上的溫度太過清晰,他一走,身體里就像突然缺了甚麼重要的東西。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從胸口蔓延開來,讓她呼吸都滯澀了幾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後瘋了一樣地追上來,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又急又亂。然後身體最深處泛上來一股空虛之感,小腹隱隱發緊,腿心花蕊深處忽然變得又熱又癢,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爬。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只覺得那股空虛感更明顯了。藥堂中的體香更濃了幾分,花月瑤咬了咬下唇,張嘴對著自己白嫩的手臂咬了下去。「小姐!」阿束眼疾手快,一把拉開她的手腕。花月瑤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眼眶迅速紅了。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像是被甚麼無形的東西逼到了角落,聲音又軟又抖:「好難受……阿束姐姐……好難受……」阿束心頭一緊,卻只能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花月瑤忽然張開嘴,狠狠咬在阿束的肩頭。阿束痛得眉頭一皺,卻沒有推開她,只是繼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聲音低得近乎哄孩子:「乖……月瑤乖……忍一忍就好了……阿束姐姐在這裡……」花月瑤咬著她的肩膀,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小小的身子在她懷裡細細發抖。過了許久,牙關才稍稍松開,卻依舊把臉埋在阿束肩頭,不肯抬起來。若是此刻有人能從後面看到,阿束肩上已經不知有多少牙印交疊,背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印,還有細細的抓痕。她早就習慣了,從花月瑤被選為藥鼎胚子的那天起,她便被安排在她身邊。承受她的小性子,約束她的衝動,在她失控時把她按住,在她煎熬時把肩膀送上去。這是她存在的意義,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陰後也給自己取名「阿束」,其意味盡顯。…………在月光的照拂下,合歡宗依湘山而建,洛天好險才沒迷了路,好在找到了回住處的路。一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江輕綰還沒有回來。今日之事太過奇怪,諸般繁瑣之事在洛天腦海中縈繞,讓他此刻坐下,連修煉靜心都有些難,看著自己胯下始終不肯軟下去的肉棒,也是無奈。他隨手點燃燭火,坐下內觀,心神沈入丹田。一股精純至極的藥力正在體內緩緩流轉,這是花月瑤體內的元陰,裹挾著強大藥力,在他體內沿著經脈流轉。原本只是細窄的經脈,在這股藥力與元陰的衝刷下,此刻卻隱隱有了質變的跡象,經脈拓寬了少許,真氣變得更加凝練。境界雖未真正突破,卻已隱隱摸到了中三品的門檻。洛天心中本該欣喜,但相反,他此刻十分凝重。自己從現代穿越而來,也未做過甚麼殺人放火之事,朋友同事也都認為他是一個善良甚至有些內向的人,而這樣的自己,在面對花月瑤時,竟多了一縷暴虐之意。洛天不確定自己是只對花月瑤有這般想法,還是因為花月瑤的迎合而心生暴虐。是花月瑤的元陰太過霸道,反噬了心神?還是鎖精環在聚陽的過程中,悄然改變了甚麼?洛天沈默,臉龐在燭光的舔舐下明晦不定。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