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穿越
我的穿越之旅——韓家巷的女人們 · · 1 / 2
肖幸曰:人這輩子最沒道理的事,就是你缺的東西越少,越覺得沒勁。
我叫肖幸,二十一世紀穿越大軍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穿越者。
沒甚麼被車撞、被雷劈、跳崖、淹水的爛橋段。
我就是熬夜打遊戲,打到凌晨三點,眼睛一閉一睜,人就從租住的狗窩,挪到了明朝萬曆年間蘇州城的一條小巷子里。
當時我穿著大褲衩,踩著人字拖,左手攥著個玻璃杯,半口水還含在嘴裡,腳底是青石板路,眼前是白牆黑瓦的屋脊,六月的夜風又悶又熱,裹著河溝裡那股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鑽。
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我他媽的這是做夢吧?
在連續多次多種姿勢多種語言呼叫系統無果後,我靠著手裡那部手機僅剩的一點電量,摸進了一家還沒打烊的當鋪。
老闆翻來覆去端詳我那個玻璃杯,最後給了五兩銀子。
我拿著這五兩銀子,在蘇州城租了間小屋子,正式開始了我的穿越生涯。
最開始的日子是真難熬。我沒有路引,沒有保人,本地人的說話也聽不太懂,只能靠打零工勉強混口飯吃。
還好金手指雖遲但到,在穿到明朝的第三天晚上,我躺在租來的小屋那張硬床上餓得睡不著,腦子里想著: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念頭剛起,一道光門憑空出現在我面前。
我愣了幾秒,伸手去碰,手指穿了過去,我爬起來,跨過那道光門,踩在了我穿越前出租屋的瓷磚地面上,桌上電腦屏幕還亮著,右下角顯示是凌晨三點,正是我穿越那一刻的時間。
我站在桌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沾著明朝泥土的布鞋,愣了很久,然後笑出了聲。
媽的,老子發了。
接下來的事情倒也無需多說,無非是倒買倒賣,穿越網文的常規發家路子。
我從現代帶過去的東西,在明朝樣樣都是寶貝,打火機、不鏽鋼餐具、玻璃器皿、高純度白糖——這些東西在明朝人眼裡,簡直就是仙家法器。
從明朝帶回現代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字畫瓷器,古董傢具,隨便拿一件到蘇富比走一圈,就是幾百萬上千萬的進賬。
那些日子,我簡直就是一台人形印鈔機,兩邊倒騰,錢多得我自己都數不清。
三年時間,我就在蘇州城站穩了腳跟,上到官府老爺,下到市井小民,都知道我肖大官人的名號。
城裡城外,上百間鋪子,幾十個農莊,契書上,都寫的是我肖幸的名字,可以說,半個蘇州城的人,都在給我打工。
我在蘇州城西南角的胥門、盤門之間,一口氣買下了四五個鹽商的宅子,連在一起,蓋了一座號稱蘇州第一園林的宅子,取名幸園。
幸園落成那天,蘇州知府並一城的官紳富商來給我賀喜。
鑼鼓喧天,車水馬龍,我站在園子里最高的九層凌雲閣上,看著腳下燈火通明的蘇州城,卻突然覺得很沒勁,錢對我已經只是一個數字了——該想想乾點別的甚麼了。
該幹甚麼呢?
我有自知之明,我是個俗人,追求無非食色二字。
食好辦,幸園裡我養著南北名廚,再加上光門的物資便利,這世上沒有我吃不到的東西。
那色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穿越的時候,大概是光門內那些亂七八糟的輻射能量把我的身體給改造了一遍。
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但結果很明顯——我的整體身體素質被強化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性能力尤為誇張,那玩意兒硬起來接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而且耐力驚人,乾上一個時辰不帶歇氣的。
更妙的是,我完全能控制自己甚麼時候射,想射就射,不想射就能一直硬著。
第一次發現這個能力,是在穿越後不久,蘇州城一家暗門子里。
那個女人是個半掩門的暗娼,三十來歲,從十幾歲上就做這行,自以為甚麼都見過。
我乾了她將近一個時辰,換了四五個姿勢,她洩了三四次,我還沒射。
最後她躺在床上喘著氣說:「爺,你是頭一個把我乾趴下的。」
那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不是因為得意,而是因為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和普通男人不一樣了。
這個能力,在我有錢之後,自然被發揮到了極致。
蘇州城的風月場,我是常客。
山塘街上的畫舫、閶門裡的青樓、桃花塢的暗門子,從花魁到清倌人到半掩門的暗娼,我嘗了個遍。
那些女人,漂亮是真漂亮,活兒也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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