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戀的校花
在後悔文里將女主收入囊中 · · 1 / 2
七月的午後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放學後的走廊昏暗,蘇綺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為甚麼和她——」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我和誰交往關你甚麼事!」
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陸遠,像是要把話說絕般吐出這句。那張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明明從記事起就在一起,卻從未見過他用這樣充滿厭惡的神情看過自己——這比甚麼都更讓蘇綺理震驚。
比得知自己暗戀多年的他已經有了戀人,更讓她心痛。
陸遠擋在那個女孩身前,徬彿在保護她。為了不讓綺理的氣勢波及身後的少女,他幾乎是在威嚇。
「蘇綺理,你是我的監護人還是甚麼?從小到大都這麼愛管閒事!」
「我——」
他們甚至從未吵過架。
陸遠,說得客氣點是性格溫和,用同班同學的話說就是「膽小不起眼的類型」。
為了保護不擅長處理事情的他,綺理總是事事替他出頭。
正如他所說。
可是……我並不是想當甚麼監護人,只是比任何人都想待在他身邊而已。僅此而已——
窗外忽然落下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教學樓的玻璃上。
「——我們走吧,詩涵。」
「可以嗎?阿遠……」
身後的少女投來歉意的目光。
「沒事。蘇綺理大概只把我當玩具罷了。而且她……毫不在乎地背叛了我。」
「等等,等等!」
是誤會。
想這麼說卻張不開嘴,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有砸在窗玻璃上的雨聲,異常清晰地回響在耳中。
對這樣的綺理看都不看一眼,陸遠牽著扎著馬尾辮的漂亮女孩——沈詩涵的手離開了。
「不是那樣的,明明不是的……!」
多虧淚水模糊了視線,至少看不見兩人遠去的背影是種安慰。——不這麼想的話,就站不住了。
蘇綺理和陸遠是從嬰兒時期開始的青梅竹馬,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對他抱有好感。理由已經記不太清了。
也許是像習慣成自然般的東西,但因為一直在一起,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今後也會一直在一起。
她深信不疑總有一天會和他在一起,現在的學校也是知道了陸遠的志願校才報考的。
以綺理的能力,原本可以輕鬆考上更好的學校。
她自知在戀愛方面很笨拙。
從未坦率地向他傳達過心意。
取而代之的是,抱著激勵的心情對他說過嚴厲的話……現在回想起來,他大概並不喜歡那樣吧。
(是我多管閒事了嗎……是啊,所以才和沈詩涵……)
同年級的,嫻靜的美少女。
與自己完全相反的女孩子。
朋友們會稱贊綺理「可愛」,但她自己並不怎麼有實感。
倒不如說,坐在陸遠戀人位置上的她——沈詩涵才更漂亮。
漂亮的烏黑長髮。雪白的肌膚。溫柔的美貌。散髮著一種徬彿被過度保護長大般的、一觸碰就會消失似的、那種虛幻氛圍的女孩子。
「……我,像個笨蛋一樣」
看向窗中映出的自己。
是張哭得很慘的臉。
上挑的眼角,現在已一塌糊塗地扭曲著。因為淚水,凌亂的頭髮貼在臉頰上。
——就連現在的髮型,也是為了迎合陸遠的喜好。
馬尾辮。雖然不是直接從陸遠那裡聽說的,但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模仿他喜歡的動漫角色,綺理就一直保持著這個髮型。
「沈詩涵也扎著馬尾辮呢……」
順滑的黑長直配上那個髮型非常合適。
比自己,要合適得多。
如果綺理的記憶沒錯,詩涵直到最近應該都不是馬尾辮,也沒有戴可愛的發圈。
(難道是為了迎合陸遠的喜好……)
光是這麼想,大顆的淚珠就撲簌簌地掉下來。
「為甚麼,我……才不覺得不甘心,才不覺得……悲傷呢!」
為甚麼自己就不能坦率一點呢。
要是早點向陸遠告白的話,也許站在他身邊的就會是……
後悔揪緊了胸口。綺理在走廊上無力地癱坐下來,抱住雙肩顫抖著。
——對從小甚麼都做得到的綺理來說,陸遠是個笨拙的男孩子。
不擅長處理事情,被其他男生輕視。因為誰都不願去看陸遠的內心,這讓綺理很不甘心。
待在他身邊的只有自己。
也許不知何時起,她對此抱有了近乎優越感的感情。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這樣的心情大概表現在了態度上吧。
所以這個結果是自作自受。事到如今,她痛切地明白了這一點。
但是,陸遠的說法也太過分了。
「總是很傲慢」、「盛氣凌人」、「最討厭了」。最後是「背叛者」——。
被狠狠地數落了一番。看來是為了在好不容易交到的戀人面前,展現強勢的自己而採取的態度。
「嗚,咕……呃,呃……!! 嗚咽……,嗚哇啊……」
自己不好的部分沒辦法。如果因此被陸遠指責也只能接受。
即便如此,只有「背叛者」這一點絕對不對。光是這一點沒能糾正、沒能被他理解,就讓她不甘心。
聽陸遠的說法,他似乎誤以為同級男生受到的陰險欺凌,原因在於綺理。是綺理煽動了那些男生。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倒不如說,是綺理制止了欺凌。
但他們大概是對被女生從旁插手感到不爽吧。所以他們似乎對陸遠撒了謊。說甚麼自己只是被綺理慫恿了而已——之類的。
雖然能推測到這種地步,但沒有證據。
而且把別人往壞處想、憎恨別人——這樣的自己也讓她覺得醜陋得不行。
但是,
「嗚,嗚嗚……!」
否定了卻沒被相信。
這比甚麼都讓她丟臉、不甘心。
已經沒有解開誤解的力氣了。
淚水止不住地湧出。至少沒人在旁邊是好的。這副淒慘的樣子,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不,已經無所謂了。
被陸遠絕交,被展示了他和戀人的親密關係。還有比這更淒慘的事嗎。
綺理髮洩般大哭之後,帶著失意解開了馬尾辮,終於站起身,步履蹣跚地開始在走廊上行走。
——全然不知,就在近處,有個男生聽到了全部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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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涼介目送著腳步不穩離開的綺理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會目睹這個場面完全是偶然,但讓他驚訝的是全是認識的面孔。
綺理和陸遠是同班同學。
只要觀察就能明白——綺理對那個不起眼的男生抱有好意。
但是,陸遠那邊卻沒有察覺到。對涼介來說是無法相信的遲鈍。
確實綺理對陸遠的言行有些嚴厲,但在涼介看來,那明顯只是好意的反面。連那種好意都察覺不到……與其說是純樸,不如說是愚鈍。
蘇綺理。文武雙全、才色兼備的美少女。
身材也很好。從校服外也能看出的豐滿胸部和緊致的腰身、曼妙的身段,吸引了許多男生的目光。
而且,雖然有不親近男生的強勢,但只要觀察就能明白那只是笨拙而已。
強勢的美貌也有不少男學生粉絲。
她本人似乎沒有自覺。
涼介原本也覺得她是充滿女性魅力的同班同學,但
(她,會有那種表情啊)
看來,比想象中更符合自己的「喜好」類型。
(——那麼,該怎麼辦呢)
涼介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跟上了綺理。
■■■
恰巧,在他們放學的時候下起了大雨。
梅雨的這個時期,連日如此。白天還只是陰天能忍受,到了傍晚,雨水像打開了閘門般從天空傾瀉而下。
在這樣的雨中,綺理沒有帶傘就放學了,任憑雨水打在身上。
「…………」
涼介追上渾身濕透的背影,搭話道。
「喲,蘇綺理。沒帶傘嗎?」
用輕鬆的語氣搭話,把自己的傘撐過去。
「!?…………煩人」
一開始,她驚訝地看向涼介——但發現搭話的是並不怎麼親密的同班同學後,只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臉。腳步也沒停。看來是不想被看到哭臉。
(——果然。和想的一樣,好表情)
涼介的胸口因興奮而騷動。
明明性格強勢,卻意外地脆弱。因為奇怪的虛榮心很高,所以無法依賴別人、無法示弱。看到這樣的女生,涼介就會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進一步說的話,他最喜歡看那樣的少女臉龐悲痛扭曲的樣子。現在綺理的臉,絕望和自我厭惡以絕佳的平衡混合在一起,實在很合涼介的胃口。
但是,他的興趣不止於此。他知道,讓這樣徹底脆弱的少女成為自己的俘虜,那才是至高的樂趣。
「話雖如此,雨下得真大啊」
一邊緊跟著完全不在意涼介、徑自走路的綺理,一邊繼續搭話。當然沒有反應。這是預料之中的。
「……啊?蘇綺理,你平時不是都扎馬尾辮嗎?」
刻意地提起這個話題,
「…………和你沒關係吧」
傳來了帶著怒氣的聲音。
「把頭髮放下來也很合適不是嗎?明天就那樣來怎麼樣?」
「——!,…………」
狠狠瞪了一眼,綺理想快步走開。……真是的,從各方面都展現了預料之中的反應,涼介不由得差點笑出來。
「惹你生氣的話我道歉,對不起」
已經連頭都不回就要離開的綺理。涼介邁開大步強行插到她面前。
「幹甚麼,別管我!」
「所以我說對不起了。——但至少,把這個帶回去吧?」
說著,涼介用力遞出綺理的傘,塞到她面前。
與她形象完全吻合的,鮮紅色的傘。
「為甚麼……」
綺理總算停下了腳步。
綺理的「為甚麼」這個問題,似乎包含了雙重含義:為甚麼涼介知道綺理的傘,以及為甚麼特意來送。
「看你平時都帶著這把傘。你看,從窗戶看到你回去的樣子,不知為甚麼沒打傘」
今天的天氣預報是雨。早上也下了小雨,而且這兩周左右一直是這種天氣,所以會忘記帶傘的學生基本沒有。
「然後,這個留在出入口了,我想著會不會是」
「不是的……」
綺理移開視線否定道。
「不是我的——」
「那,你的傘呢?」
「……沒帶來」
這是牽強的藉口。
二年級使用的出入口留下的傘很少,而且沒有其他紅色的傘。
……綺理喜歡用紅色,大概也是因為那個男生說過甚麼適合之類的話吧。
涼介如此推測。
「但是啊——」
「我說了不是!」
看來她非常無法忍受被別人——尤其是涼介這種人溫柔對待。涼介知道綺理對自己這種類型抱有厭惡感。
畢竟,他是和綺理「最喜歡的人」完全相反的人。
不論男女朋友都很多,戀愛的傳聞不斷,用輕浮的態度與人交往。
和那個男生——陸遠,一點都不像。
說到底,綺理對陸遠以外的男生都很冷淡。
當然,她有普通的社交能力,所以不會惹人討厭,但在戀愛方面,完全漠不關心。
這表現在了她的行為舉止上。
不過,能察覺到這種微妙心情的男生可能很少。
所以,正因為是這樣的綺理,被其他男生看到自己脆弱的樣子是最大的恥辱,欠涼介人情大概是極致的屈辱吧。
「誒,真的假的……」
涼介發出狼狽的聲音。當然是演技。
「那這個,是拿錯了嗎……。麻煩了」
裝出為難的樣子,綺理皺著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罪惡感。……越來越刺激涼介的施虐心了。
「抱歉。我,把這個還回去。你用這個!」
強行抓住她的手,讓她握住自己用的傘,涼介要跑進大雨中。
「等、等等——」
綺理喊道。
「沒事,你用那個吧。沒關係,我去老師辦公室借。明天還我就行」
快速說完,涼介跑開的背影後,傳來綺理的喊聲。
「不、不對!那個,是我的——!」
驚訝地突然停下腳步——這種演技,涼介也熟練地完成了。
「……那、那個是我的……這、這個不需要!」
無論怎樣都不坦率的同班同學,推回涼介的傘,拿回了紅色的傘。
「…………!」
綺理不撐開那把傘,只是一味地淋著雨,陷入了沈默。
大概,因為說了謊而感到羞恥,想不出藉口,也無法道謝——但另一方面,也無法就這樣薄情地離開,進退兩難了吧。
涼介這次真的笑了出來。
「呵呵。蘇綺理你,其實挺笨拙的呢」
「什、甚麼啊」
「不,只是覺得有點可愛」
「哈、哈啊!?」
雖然是演技的延伸,但也是真心話。
「蘇綺理,你性格挺麻煩的吧?」
「……!」
這戳中了她的痛處。是剛剛才深刻認識到的自身缺點。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甚麼的……」
想接著說沒添麻煩,但想到現在正在添麻煩,綺理又沮喪地閉上了嘴。
真是個徹頭徹尾笨拙的孩子。涼介晃著肩膀笑了。
「別笑了!你這個人,真的很讓人火大……!」
「常被這麼說。——我知道你討厭我」
「並、並沒有那種……」
「但我還挺喜歡你的哦?」
「什——」
「你不會高興吧」
「那、那是當然的……」
「啊咧?剛才我被甩了?真的假的」
——就是討厭你這種輕浮的態度。
從綺理的表情很容易讀出這樣的感想。
涼介在那裡切換態度,用非常認真的語氣,
「——嘛,那種事無所謂啦。總之,好好打傘回去吧。雖說笨蛋不會感冒……但以防萬一」
「哈、哈啊!?才不想被你說——」
「是啊。我也沒感冒過。呵呵」
戲弄般地笑了笑,涼介說,
「那麼再見啦,蘇綺理。明天要是感冒請假了我會笑你的哦」
充分展示了綺理最討厭的輕浮表情後,沒看她的反應就踏上了歸途。綺理似乎想說甚麼抱怨的話,但涼介已經沒在聽了。
■■■
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中,涼介剛洗完澡,正好有訪客來了。父母很少回來,姐姐已經獨立了。唯一同住的妹妹,今天因為社團合宿不在家。
帶著她進入自己的房間,立刻在床上做了。
「啊、嗯——」
少女甜美的聲音回響著。她跨坐在仰躺的涼介的胯間,激烈地扭動腰部,全身享受著性交。
下半身只穿著襪子和校服裙子,幾乎全裸,將白皙的臀部朝向涼介,大幅度上下擺動腰部,享受著插入的快感。
「呀……、哈……、嗯!!」
一邊品味著戀人淫靡的嬌聲和溫暖,涼介腦中卻只浮現出綺理的臉。
露出警戒心像野貓般的臉。在那強烈的美貌背後隱約可見的、傷心的痛苦。被雨打濕的長髮。強勢的睫毛。校服襯衫緊貼的豐滿胸部隆起。
這些都讓涼介興奮。
「哈、唔……、阿涼、啊、好舒服、阿涼也、動一動、求你了……」
戀人的少女,甩亂黑色的馬尾辮,下流地懇求著。
——和在學校展示的臉完全不同。
涼介事不關己般地想著。不,與其說事不關己,把她變成這樣的不是別人,正是涼介自己。
「讓我動的意思?」
「因為、因為……、讓你動的話、會非常舒服嘛……」
「——不過啊。真是厲害的姿態呢。讓男人連後面都看到,還激烈地扭腰」
「呀、呀啊……別、別說、阿涼、不要說那種壞心眼的話……!!」
「學校的大家知道了會怎麼想呢——知道沈詩涵你是這樣的婊子的話」
「——!! 不、不要……、告訴大家、不要……、這、這種樣子……、只給你一個人看的……」
被涼介的話語責罵,沈詩涵卻不願停止貪享快感。
倒不如說,興奮的程度似乎增加了——
「……。詩涵,剛才想象了吧?裡面緊緊地收縮了哦」
「不、不是的、不是的……! 啊、啊、嗯」
完全沒有說服力的態度、聲音。
詩涵毫無疑問沈溺在下流的妄想中,並且因此被責罵而更加興奮了。
證據就是,結合部不斷滲出黏膩的體液,連涼介的腹部都弄得濕漉漉的。纏繞著的觸感。越是責罵,少女的深處就越強烈地收縮,催促著釋放。
「真的,作為這方面的對象是最棒的呢,詩涵」
「呀啊、呀啊啊啊……!!」
涼介不把詩涵當作戀人對待。只是方便的時候叫出來,隨心所欲地玩弄那嬌嫩、柔美的身體而已。
但是,詩涵對此也沒有不滿。雖然確實是涼介構建了這種扭曲的關係——但能如此輕易地構建這種關係,也是因為詩涵本身有很大的潛質。
不,或許應該稱之為本性。
在學校展示的、嫻靜優等生的面孔。但沈詩涵的本性,並不在那裡。
「阿涼、求你了、求你了……!」
「知道了。會滿足你的……來」
配合詩涵腰部下落的時機,涼介向上頂入。
「嗯咕!? 嗯、唔……你的、進來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停不下來了……」
只是進入最深處、僅僅那一次而已。詩涵的背部就劇烈顫抖,達到了頂點。
「啊—啊。真快呢。餵,有讓我舒服的打算嗎?」
「對、對不起……不是……、啊!? 啊嗯」
涼介用力向上頂著還在余韻中的詩涵的腰部,送入快感。
「呀! 嗯、啊、哦、嗯哦」
每拍打一次,就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弄得太濕了。床單怎麼辦?」
「對不起咿呀、咿!? 誒嗚、嗯!? 哦哦!? 嗯哦」
「話說啊」
涼介起身,將詩涵向前推倒。詩涵變成四肢著地,接受的姿勢。
「那傢伙……叫甚麼來著?陸遠對吧。你,和那傢伙在交往?」
被提到「男朋友」的名字,詩涵慌忙搖頭。淚眼汪汪地仰視涼介,
「那個是……那個人擅自的! 我、我……不、不是那種打算……」
「用曖昧的態度,玩弄了那種單純男生對吧?真差勁」
「那、那種——」
雖然涼介把自己的事放在一邊責罵,但詩涵的反駁很無力。因為——
「被推倒就輕易張開腿的女人呢,詩涵你是」
「不、不是的……、相信我、相信我?阿涼……」
她正等待著被涼介這樣責罵。
而且實際上,她和陸遠之間並沒有明確的交往關係。也沒有過近似告白的心意,只是陸遠單方面地興奮——但詩涵連這都不向涼介解釋。
……因為那樣,更舒服。
「和、和阿遠、沒甚麼的、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的話,為甚麼要道歉。反正,你也想和那傢伙做這種事吧?」
「不、不想……那、那種人……只、只想和你……做這種事……、所、所以……」
「——說這種話」
涼介抓住詩涵腦後搖晃的馬尾辮,用力一拉。
「嗯啊!?」
「這種髮型,之前沒有吧?想被那傢伙喜歡,才這麼做的?」
「不、不是……!! 因為他說無論如何……! 那、那個……、發圈、被硬塞了、沒法拒絕……!」
「你啊。沒法拒絕的話連這種事也會做吧。反正,和我睡也是——」
「不是……!」
這次是認真的否定。
詩涵一邊被激烈地動作著,一邊向涼介哀求。
「只、只有你……、喜歡你……! 不想和其他人做、你以外的……、不想要……!!」
「哈哈。真有趣。那,那個單純男生就不能和你親密了呢。好不容易以為交往了」
「——!嗯!? 哈、哈、……嗯!!!」
再次臨近頂點了嗎。詩涵已經連發出像樣話語的餘裕都沒有了。
「啊,對了」
涼介想起了綺理。
「知道蘇綺理嗎?和我同班的。我向她告白被甩了哦」
「——誒!? 啊、嗯! 為、為甚麼……! 嗯!、嗯啊!!」
「她好像……喜歡陸遠呢。因為你們秀恩愛,那傢伙相當消沈呢。即便如此,好像還是喜歡那傢伙」
突然提到綺理,詩涵似乎完全混亂了。但她沒有整理混亂的閒暇,只顧著被深入撞擊,身體被快感貫穿。
「——誒!、嗯!、嗯哦!」
「但是啊。我還是喜歡蘇綺理呢。所以……要和她交往了哦」
「咿!、不要、不要、不行、嗯、嗯、嗯哦、啊咕!?」
「安心吧。還沒對你膩呢。還會像這樣,和你做的」
「————!、嗯、嗯!……!!」
被說了過分的話,反而更興奮了。涼介清楚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真的,這種事都會興奮。最低等的母貓呢」
「啊!、嗯!、對不起、對不起!!!」
「好啊。原諒你。今後也會疼愛你的」
「~~~~!!、阿涼、啊!、嗯!、咿呀、呀啊……要去了、要去了」
深處更加痛苦地、緊緊地收縮起來。
「詩涵。要釋放了哦。可以嗎?」
「哈咿、嗯咿!!……是、是!」
「那,該怎麼求我?」
「——啊、我的、裡面、你的、出來、滿滿地——出來!! 我、我的裡面、全部、弄髒……! 嗯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著詩涵的頂點,涼介也盡情釋放了積蓄。熾熱、粘稠的液體不斷流入。
「嗯咿咿咿……啊!、來了、來了……啊、呀、嗯嗚嗚嗚……!!」
按住身體顫抖、沈溺在快樂中的詩涵的腰,在最深處釋放最後一滴的同時,涼介——腦中浮現出下一個獵物的模樣,身心都感到無比舒暢。
第二天。
綺理對去學校感到厭煩,直到上學前都在煩惱。
該用甚麼表情見陸遠才好。如果又目擊到他和詩涵兩人在一起,自己會作何反應。
光是想想就害怕。
所以,一直下不了決心,推遲了上學時間。
只是,至少決定避開「平時的時間」出門。因為那個時間,通常是陸遠出門的時間。他家就在附近,所以上學路線也一樣。
為了避免出門時偶然碰到陸遠——這種情況,綺理調整了上學時間。
昨天的綺理,深信自己和陸遠兩情相悅——甚至自以為是地認為,是自己特意配合他的時間。
(像個笨蛋一樣……)
猶豫著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母親在外面敲門問怎麼還不去,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知道了。
這樣回答,暫且把母親打發走了。
也可以選擇逃課。
平時的綺理生活態度非常認真。這樣的她如果提出身體不適,母親和學校一定會相信的。
雖然已經打扮好了,但如果聲稱肚子痛之類的,就能請假不去學校。不用見陸遠。
(…………)
——打扮。
綺理將視線移到穿衣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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