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機甲測試

林玖夜聽到有人對他說話，他沒仔細聽。他只覺得刺激身體的快感暫停了，被換了姿勢放到其他地方上面，被捏了下奶頭，很煩。他撇過頭，不知道又要發生甚麼了？【……給我耳塞，你們很吵。】他久違的提出要求。反正結果都一樣，他提出的只有他能夠保護自己的方法了。把僅存的感官封閉就不用去想那些糟糕的事了，他如今這樣想。可惜他的請求馬上被無情拒絕。【接下來是實戰測驗，請您保持一定的警惕性。】陌生的語音公事公辦地說。實戰？林玖夜感覺自己現在是略微躬身往前趴著的姿勢，四肢嵌在左右兩側的不知道甚麼東西上，可能正抱在某個柔軟的東西上面，臉部露了出來，但胸腹還有下身完全陷了進去。……傻眼，已經要把他送上戰場了嗎？那他應該是坐在尾的反應席上，根據他先前讀的資料，反應席可以做甚麼？林玖夜的腦袋已經混沌三個禮拜之久，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當時從資料上看到的內容，也不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甚麼事。迷茫之中，一隻大手撫上他的頭頂。有點熟悉的尺寸，但是是人類的體溫，他很久沒感受過人類的體溫了。【……放手。】林玖夜很久沒說話了，他有點懷疑自己的發音不正確。摸他頭的手頓了頓，沿著他的頭頂往臉頰的方向摸去，描摹他臉蛋般地輕輕撫弄著他。似乎相當愛惜的樣子。林玖夜不這麼想，他只覺得那群瘋子連他這點請求都不願意做，還一句話都不回應，偏偏還敢對他做這種事。簡直是一群混帳。他不開心，也甚麼都不想管，張嘴往撫著自己嘴唇的手指咬下去。隨著血腥味進入口腔，林玖夜聽得一聲極其熟悉的悶哼，使他渾身僵硬。【……看來你很不樂意。】林玖夜身邊的男人說。對方嗓音非常熟悉，語氣卻是玖夜不認識的冷淡，讓林玖夜一時間沒往雅蘭的方向想，卻感覺熟悉的氣息越發濃烈。林玖夜相當茫然，他享受著嘴裡的血腥味，體驗久違的味覺感官，接下來聽見的話卻讓他再度石化。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新任監察，也是你的實戰測試員，雅蘭?恩思徹。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原來如此，原來是雅蘭?恩思徹，難怪他會對聲音感到熟悉。林玖夜陷入沈默，雖然從剛剛開始就不怎麼愛說話，但感覺起來前後理由不同。除了正職的軍犬，一般的尾在陪伴主人上戰場時，都需要主人親力親為將其安裝至反應席。雅蘭的父親服役時間佔了他的大半生，他前往軍營觀摩父親戰鬥時，也總是看到諾斯抱著衡將他放上反應席，然後將所有感應接口與貼片放上去的樣子。他自然也要替玖夜這麼做，雅蘭走到玖夜的背後，語氣沈穩地宣告：【現在安裝指令插件。】隨後，他準確地按照軍營里的流程，確認玖夜被連日實驗而柔軟的後穴無須再擴張後，將和他下身一般大的插入栓毫不留情地插入玖夜體內。他只能看見兄長光裸的脊背因再一次的刺激開始暈著紅，即使如此他仍不能為此產生任何念頭、停下任何動作。雅蘭不是父親，他必須扮演一名合格的監察與操作員，才能在這裡得到他需要的權力。他接著確認玖夜的前端勃起，調整反應席的固定架讓他的前端能深深插入前方的刺激檢測孔，而後按開前方的乳房電極與吸盤，確認刺激的檢測口都放在正確的位子。做完一切後，他才坐回貴族專屬的駕駛座，推開作為旁邊像是手煞車的把手，雅蘭面前分成左右兩半的儀表板與控制台瞬間合二為一，將本來可以看見的反應席徹底遮蔽，機甲啓動。這是測試用的機甲【暗渡】，雖然只用於實驗，但實戰能力與一般用於邊境戰線的機甲相差無幾。啓動機甲後，眼前從金屬牆壁與操作台變成可以看見完整外部的全周天視野，他操縱著機甲往室外移動，望見一大片林場。外頭是國波的私有實驗林，已放置了幾只國波的深淵戰甲，雅蘭的任務正是操縱著以玖夜為反應席的機甲將之盡數射殺。他需要在操縱著機甲的同時，通過操縱台對反應席上的那具身體造成刺激，將攻擊命令以生物插件為媒介加密，再讓轉換成機甲的攻擊動作。一切都是為了防止作戰時機甲被人工智能侵害奪捨。反應席上的哥哥作為活體的指令編譯層級，一切的身體反應都被機械以作戰的語言解讀。低度的脈衝在他體內產生酥麻感，微弱電流竄過的感受經由背部和腦部的偵測儀轉換成將目標鎖定或轉換方向的指令。刺激乳頭的指令、刺激腰部的指令、刺激手心與腳心的指令，全轉換成了對機甲的即時命令。為了達成效率，總是快得讓人無所適從，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進入到了舒服到可怕的狀態。無預警的節奏加快變成了突進的指令，完全無視反應席那端的人可能發出的哀鳴、任由抽插產生的快感疊加，機甲在陸上移動時甚至能達到音速。然而反應席乘坐者的腦波會被全時檢測著，熟練的操縱者能在打出高速的情況下讓反應席那邊的快感懸崖勒馬，將快感永遠停留在高潮前一刻。快感的釋放只有真正利用熱武器時允許，熟練的軍犬可以自己控制不隨意高潮，而一般的尾們則由於貴族總是喜歡優雅的劈砍而毫無高潮機會，就連雅蘭也有這樣的壞習慣。喜歡用熱武器轟掉對面的，據說只有諾斯?恩思徹，即使雅蘭極力模仿諾斯，他仍往往會不小心將玖夜推向瘋狂的邊緣，最後再迫他釋放——幸好，沒人看得到。快感永遠疊加著，對反應席的乘坐者而言，是逃脫不了的無間地獄。快感所產生的合歡波動如何對深淵戰甲造成乾擾、貴族們戰鬥技巧如何有效率地擊殺深淵戰甲，還有他散髮出的A波如何讓深淵戰甲變成只殘留戰鬥功能的怪獸，對玖夜來說都沒有意義，他也看不到。他的解放只有在戰鬥結束的那一刻，在歷時一小時的戰鬥結束後，被激烈地刺激並寸止了足足一小時的玖夜終於迎來獎勵性質的最終高潮，全身的肌肉不由他命令的戰慄著、所有的細胞都在高潮，也終於在貴族把他翻開的那刻毫無形象地潮吹了一地。雅蘭面不改色地拿出手絹擦擦哥哥的身體，把他抱起時，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他看不見玖夜的眼睛，無法確認對方是否還有意識，卻還是在玖夜耳邊小聲說：【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