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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戰甲侵襲

只能委身少爺了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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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蘭不停地說自己前幾天知道這個真相時多麼開心、知道哥哥是哥哥時多麼高興。以上不妨礙玖夜在一片混亂中將雅蘭請出休息室。他不知道怎麼應對雅蘭的坦白,腦子里都是【公爵早就知道了】這條糟糕到難以言喻的資訊。恩思徹公爵,記得他,小時候的他。他猜想,自己能得到恩思徹家族的聘用,也可能有這層原因。開甚麼玩笑?作為大學第一名畢業、頂尖學府出身的醫學碩士,林玖夜首先為自己的專業性感到懷疑,而後又為自己貪圖高薪入了狼窩這點感到絕望。林玖夜和雅蘭談話後,對待在貴族身邊工作的安全性有了深刻認知。生命安全有所保障,但自由權和其他東西都沒有。難道他聽導師的待在醫院才是正確選擇嗎?雖然導師也是貴族就是了——想到安然那張臉,林玖夜大半夜不睡隨手拿一張紙起草辭職信,可猶豫了數十分鐘仍難以下筆。他想到雅蘭委屈的臉、想到雅若的親近,想到生父磨蹭的道謝。那是除了母親以外世界上僅存的血親……雅蘭還喊自己【哥哥】。他與母親的關係不好不壞,維持著聯繫,並且至少比國內百分之七十的家庭都還要幸福了。可能是因為如此,林玖夜更加在意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有沒有享受著同樣的東西。可惜他們作為貴族,這一切很難比較,卻也因此,林玖夜更加在意。好奇、關心、羨慕,親近感,還有無法言明緣由的喜愛。多種情感在林玖夜腦內交錯著,使他沒辦法在草稿上寫出【辭呈】以外的任何字。他想到雅蘭說的話,說他想要保護他。如果,如果說,他的弟弟雅蘭,只是純粹的想保護他呢?在這之後的幾天,林玖夜完全沒有出過訓練場的大門。他照常為來訓練場對練的貴族療傷、檢查,還主動攔下寫報告的工作,就算老爺來參與對練、據說技巧精湛值得一看,他也回避之。夜裡,玖夜總是說自己很累,不給雅蘭來的理由。日子平穩,他卻總覺有甚麼即將爆發。算一算,再過三天就要回宅邸了。他回去以後究竟該怎麼面對一切……玖夜在迴廊散步時,想著各種煩心事放空,就這麼在神遊天外的時候,視野一角被迫看見了平民不應該看見的東西。漆黑的、三個成年男性高,像是肉塊組成,外頭又隨意披了鎧甲一般,不知道是機械還是肉身的東西。中大型的【深淵戰甲】,安詳寧靜的平民區中,它的立體模型只存在於終端遊戲的不流行角落。那東西有七八條腿,一些被套上黑色的靴甲,一些長著人一樣的腳趾,卻變形拉長、穩定地踏在土地上,五六個披著黑色鎧甲的暗色男女肉身、它們拉長的脖子的頂端,只有一堆四處張望的眼球。在玖夜察覺時,齊刷刷往玖夜——或是建築物這邊看來。它發出一聲見獵心喜的尖嘯,幸虧這棟建築足夠堅固、建築工法得以抵御催眠波,否則玖夜又要發情了。林玖夜按照工作手冊寫的,衝入最近的房間里,來到面對房間左側的一面牆,擊碎靠門最近的牆壁——這是封鎖建築物、發出警報的標準方式。很快警報聲響徹整個訓練場,剛剛的深淵戰甲也在這時撞上了鐵門封閉的訓練場大門。深淵戰甲非常想進來,它伸出堅硬的肢體不停砸門,一下、兩下、三下……林玖夜不敢出去,隨著這間房間因警報而降下鐵門,暫時無法出去的他也腿軟地跪坐在地。接下來只能請貴族來救援了。為了防止人們聽到深淵戰甲的言語感到不舒服,警戒狀態的隔音異常良好,林玖夜既無法看見外面,也聽不到任何動靜。他縮在角落,想到小時候讀課本時,提到深淵戰甲會引誘平民融入深淵,如果真的聽他們的話進去了,或是被深淵戰甲抓走,肢體骨骼就會被融成一塊、意識和靈魂也會被融化成一體,被【夏娃】所控制,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大一點後,大概是國高中時,他又讀到:貴族能夠抵御深淵的呼喚與耳語,只有他們能為了人類的存續而戰,但一旦貴族遭到捕捉,他們被融入深淵的過程將會極其痛苦,意識清楚的他們,溶化的過程一切都會明確感受到,最後不是被融合,就是在痛苦中發瘋死去。這是享受更多福利的貴族,這輩子都必須承擔的風險嗎?雅蘭和雅若他們也必須承受……?林玖夜因恐懼而發抖,腦袋亂七八糟想著很可怕很可怕的事,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地面傳來震動。並不是聲響,而是微弱的,地震一般的震動感,只是輕度地震,稍稍搖晃一下就結束了。他正疑惑發生了甚麼,下拉的鐵門就完全開啓,緊隨其後的是莊重的終戰音樂。勞軍前的員工訓練讓他們聽了好幾次,林玖夜終於確定戰鬥結束,放鬆地撐著腿站起來。臨出門前他有些猶豫,擔心等等會看到血肉模糊的深淵戰甲,轉念一想自己作為一個醫生甚麼血腥沒看過,便搖搖頭轉開門把,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走出去後,馬上就能透過玻璃看到外面了。外頭一如既往是刺眼的陽光,短暫的戰鬥並不影響風景。林玖夜擔心看到可怕的東西,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往剛剛看到的戰甲位置看過去了。現在,那裡的地上只剩一攤猩紅的血,還有矗立在一旁、巨大的,交錯著銀與藍色的人形機甲。他並不知道,那副機甲的名稱叫作【斑斕】,是恩思徹公爵服役時曾使用過的戰機。很快,在訓練場中訓練的貴族在終戰後拿著各種工具前去收拾現場,其中一人拿著……毯子?林玖夜想到自己也應該支援,於是也提著自己散步時都會攜帶的緊急醫療包一起去看狀況。走兩步他就停住了。只見【斑斕】戰士頭盔般的頭部,從口部往上掀開,內側駕駛座站起的男子金髮紅眼、眉目冷靜,是恩思徹公爵的模樣。他彎下身,接過下面的人丟給他的毯子,轉身不知道做了些甚麼,隨後抱著他用毯子包住的東西,沿著機甲的手與膝蓋跳到地面上。貴族毫髮無傷,懷裡抱著的人則是探出一顆頭,雙頰紅潤,雙目失焦。玖夜認得諾斯?恩思徹,自然也認得公爵懷裡的【人】,被公爵圈養起來的狗,衡。玖夜聽過【尾】也會一起上戰場,然而他沒想過衡會在公爵俐落地結束一場戰鬥後,用這種姿態被他看到。他腦中有非常多困惑,還有與公爵接觸的抗拒,但基於職業責任,他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團隊一起前去支援公爵了。林玖夜不必到戶外,恩思徹公爵把衡抱下來後,果斷地找了訓練場里的一間乾淨房間進去,吩咐除了醫療人員誰都不准進去。林玖夜就是醫療人員,縱使他千百個不願意,也只能站在門外敲門詢問:【公爵,我是林醫生,現在方便檢查一下嗎?】【進來吧。】林玖夜推開門,看見衡正倚在公爵懷裡,頭垂得低低的,露出毯子的尾巴也無力垂落,玖夜完全看不清對方的神態。諾斯完全不在意似地,跟玖夜說:【做你該做的事就好,衡很累了,請你快點。】玖夜看到衡的狀態,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給諾斯公爵做一次例行的檢查便離開。這一次林玖夜覺得氛圍很怪,他知道了公爵早已瞭解他和衡關係的事,又對上次公爵請他醫狗的事情有著深刻印象,然而此次公爵只是平靜地接受他的檢查、甚麼都沒有說就放他走了。林玖夜離開前仍舊滿懷憂慮,直到關上門後,他才了松一口氣。公爵隔著門上的玻璃目送玖夜離去,這才低頭捏住狗兒的後頸,強迫他抬頭看自己。【衡。】公爵滿意地摸著衡的臉龐。因無數次寸止與高潮而紅透的衡,此時臉上流淌著淚液,哭了似的。諾斯抹去衡眼角的淚,用極其溫柔寵溺的語氣說:【你的大兒子,真是優秀啊。】【……主。】衡張開嘴,喊出了一個詞,努力伸長舌頭想要舔舐撫弄自己臉蛋的諾斯。他失敗了,還被諾斯?恩思徹放在地上,肚皮不安地向上袒露,與地面隔著毯子的狀態下,向主人呈現赤裸的身體。諾斯?恩思徹拿出給衡用的隨身馬鞭,抵著衡的勃起陰莖,意味不明地說:【是從這裡出來的。】【……嗯。】【你是爸爸了,還變成這樣,真是淫蕩小狗。】說罷,恩思徹毫不留情地鞭打了衡的勃起陰莖。【啪】的聲音清脆,響徹整個房間。【啊】衡的喟嘆也隨之發出。然而他好像很爽一樣,吐著舌頭抽搐著,被鞭打著就高潮了。公爵仍舊不滿足,他鞭笞著衡的下體,像是在烹煮著甚麼美味料理一樣舔了舔嘴唇,又說:【一條小狗生出三子一女?多麼淫蕩的傢伙,前後都能誕生生命。】他光是從衡嘴裡聽到【我是狗】這個答案就變得更加興奮,手指探入衡的後穴,粗暴地為心愛小狗擴張著,似乎並不打算拔掉衡的尾巴,就決定在衡的後穴仍被尾巴佔領一席之地的狀態下狠狠懲罰小狗。衡因為這般活動,將體液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至於公爵,他射出的一切都有衡接納。剛結束戰鬥的狗兒就這樣在身上添了更多痕跡,算起來今天幾乎沒有能夠好好思考的時間。【你是我的。】恩思徹的聲音環繞在衡耳邊,他說著十餘年來總是會說的話,溫柔耳語:【你的一切,我都會好好保存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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