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以後我們各過各的

「……甚麼？」

秦荔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繼續說道：

「你不是要跟我冷戰嗎？那就把東西都拿走，以後我們各過各的，也省得互相麻煩。」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戳進了歐陽晨的心窩。

他站在門口愣了兩秒，忽然一把上前，猛地抱住了秦荔，把她緊緊箍在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碎。

「不要……」

歐陽晨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害怕，臉深深埋在她肩窩里，聲音都在發顫：

「學姐……別趕我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抱得極緊，像怕她下一秒就會真的把他推開一樣，聲音悶悶地從她肩頭傳來，帶著一點鼻音：

「我這些天其實特別難受……聖誕夜你突然走掉，我一個人在街上走了很久……後來你一晚上沒回來，也不給我打電話，我心裡特別委屈……我不是故意要冷暴力你的，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歐陽晨越說越委屈，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

「我其實第一天就後悔了……我才不是甚麼不理你的人……我就是怕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學姐，你別讓我把東西拿走……我不要走……」

他把臉埋得更深，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大型犬，帶著一點鼻音反復低聲呢喃：

「我再也不和你鬧情緒了……以後不管發生甚麼事，我都先問清楚……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秦荔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

她感受著懷裡這個又高又壯的少年此刻卻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顫抖著，終於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聲音低柔了許多：

「傻狗。」

歐陽晨聽到這聲熟悉的稱呼，身體明顯放鬆下來。他把臉在她肩上蹭了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嗯……我是你的傻狗……以後再也不亂生氣了……」

公寓的燈光溫暖地灑在兩人身上。

歐陽晨依舊死死抱著秦荔，像再也不想松開。

而秦荔靠在他懷裡，唇角終於忍不住輕輕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眼底滿是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