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次
對手 · · 2 / 2
邵珀杭眯著眼看她,似是想透過她看到誰。
戚玟語突然想起了甚麼,下意識開口:「你裝甚麼?」
見邵珀杭挑眉,她抬高聲音,順手打掉他的手,理直氣壯道:「你又在裝假清高是嗎?」
邵珀杭心裡快速思考她怎麼了,怎麼突然,切換回從前了?
「你一直說甚麼有女朋友,你明知道有她在,還來找我,甚麼意思?!」
「不是你一直纏著我…」
「是我纏你,不行嗎?你為甚麼不讓你女朋友出來?我看是你編的吧,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死騙子!」
戚玟語慣性吐露出一些她當下覺得莫名其妙的話,突然覺得這一幕好熟悉,腦海中閃過一些似曾相識的碎片,她不悅地皺起眉,下意識揪起面前人的衣領,嬌斥道:「給你操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立牌坊!」
一般立牌坊都是侮辱女性的詞彙,現在放到自認為算傑出男性的邵珀杭身上,他的火瞬間起來了,再無法冷靜思考,直接起身前壓,輕鬆把她按在床上後,冷笑出聲:「誰是婊子?」
戚玟語全身受制,卻仍不甘示弱,挑了挑眉:「誰心虛誰就是啊!現在是你在強迫我!」
邵珀杭氣的牙癢癢,見面前人又要張嘴,直接俯身堵住,狠狠咬了一口。
「唔…」
戚玟語被咬疼,下意識掙扎,雙手卻被輕鬆制住,二人雙腿夾錯,她才察覺他身材如此高大,就只是這樣俯在她身上,都讓她動彈不得。
邵珀杭說不上來腦子里在想甚麼,只想狠狠撕咬她的嘴,攔截所有令他心煩意亂的聲音,他咬了她的唇,又掐上她的脖頸迫使她張嘴,順勢鑽入,去頂弄她的齒和喉。
還不夠。
聲音是喉嚨和舌頭共同作用發出的,他還要咬她的舌,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齒印,徹底擊敗她。
戚玟語眼神逐漸渙散,看著天花板,覺得提不起力氣,是藥癮犯了嗎?為甚麼手都抬不起來了……心跳得也好快……
邵珀杭惡狠狠地在她舌上從根部咬到舌尖,滿意地感受到她腿都疼得打顫,才放開她。
「戚玟語,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有多騷嗎?」
他掐著她的脖子,居高臨下地打量她失神又沈醉的臉,以及被他咬破的唇,心裡再次湧起一陣快意。
這也該拍張照,他掏出手機動作,被她打翻:「滾,滾!不和你做了,你滾啊!」
「讓我滾?」
男人從她身上爬起來,跪坐在她小腹上,逐漸掐緊了她的脖子,上半身隨動作隆起背部肌肉,線條充滿壓迫感,她的視線被他寬闊身軀盈滿,忍不住發怵。
見她小臉逐漸紫紅,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三番五次來我面前犯賤,戚玟語,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著求我操你的主意?」
她說不出話,只能拍打他的鐵臂,身體像死魚一般掙扎。
邵珀杭喉尖一動,她這麼劇烈地動作,二人腿心相抵,他性器脹得發燙。
「想要是嗎?」
他直接拽著她的手撫弄自己興奮到彈跳的肉莖:「想被教育是嗎?」
戚玟語已經缺氧到即將失去意識,手無力地任他動作。
邵珀杭冷笑一聲,松開了手,俯身看她喘息,忍不住出言嘲諷:「不是喜歡sm?這就不行了?」
她喘息片刻,心中湧起害怕和憤怒,忍不住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然而到底是沒力氣了,那巴掌打上去軟塌塌的,他的臉都沒動一下。
「滾…」
她凝眉看向臉前的臉,突然覺得不再俊俏,只剩可怖,慌張地別開眼,發出沙啞無力的咒罵。
「呵。」
耳邊傳來一聲冷笑,身上一輕,她還沒反應過來時,雙腿被架起按在胸前,下身被粗壯硬器貫穿,一陣劇痛席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叫啊,戚玟語,你不是喜歡叫爸爸?」
邵珀杭插進去那一刻只覺得雞巴比在外面腫脹時還痛,然而想到自己肏的是誰,劇烈快感從下體蔓延至全身,忍不住頂胯聳動,想破開她緊致的逼穴,想把她操出血,看她哀鳴,哭求他放過。
「滾!滾出去…」
戚玟語又痛又怕,他插得又深又快,她喘不過氣了,簡直要死了,眼淚忍不住滾落,打濕了鬢角,全身都在顫慄。
「不是求著我操?」
邵珀杭見她奶子在寬松睡衣下抖動,直接掀上去罩住她的頭,惡狠狠地扇那被頂得上下亂晃的桃乳,又直接掐上乳粒,她逼穴隨之而夾緊,又湧出一陣熱液淋在二人交合處,他沒忍住重喘出聲,繃緊腰腹加速操弄,恥骨和粗硬毛髮撞上她光潔飽滿的逼穴和大腿,留下紅印,這是她不聽話的懲罰。
戚玟語腦子被他頂得暈眩不止,好半天才回神,想把睡衣掀開喘氣,突然脖頸處又被他牢牢掐握,臉頰隔著睡衣挨了一巴掌,他低沈帶喘的聲音傳來:「喜歡扇巴掌?」
他力氣大,她頭都被打歪,剛尖叫出聲,右邊臉又挨了一巴掌:「說話!」
室內溫度直線攀升,床腳被撞得吱吱作響,搭配著此起彼伏的肉體拍打聲與男女的喘息吟叫,淫靡不堪,男人鼓脹手臂死死掐著女人脖頸,腰腹如洶湧浪潮般在她腿間鑿弄,似是要把她釘穿在見證恥辱性事的床上。
戚玟語哭著求他別操了,聲音孱弱,他聽不清,又把她睡衣撩下來,俯身細細觀察她的慘狀。
她面頰緋紅,烏發散亂,發絲被淚和汗黏在額側,雙眼迷離,白皙頸下紫青血管蔓延至下頜,是被他掐的,整個人看起來像被打碎的瓷娃娃。
「艹。」
邵珀杭低咒一聲,別開眼不再看她,這般被糟蹋到極致的慘狀反而更顯妖冶嫵媚,尤其是這慘狀由他一手構陷。
戚玟語抬手推搡他,弱聲與他商量:「出去…」
「我要是不呢?」
邵珀杭直起身,遠離她魅惑的臉,視線凝在她胸前,可憐的兩粒粉色乳尖都被揪腫了,他眯了眯眼,俯身上去含咬。
「好痛…」
她哭著抬臂覆眼,耳邊是她的淚聲,和他放緩動作後傳來的粘稠水聲,儘管她如此痛苦,身體卻不由自主分泌愛液,為由恨主導的交媾做潤滑。
男人手大,五指分明,狠狠掐握著乳緣將其固定,青筋都鼓脹暴起,她皮膚白,乳周也有淡淡的青色血管,更顯脆弱,他用門牙咬住乳粒,在齒間啃嚙,戚玟語只能揪他的發讓他松口,這點刺痛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燙得雞巴在穴里彈跳。
「邵珀杭…不要了…我錯了…」
戚玟語服軟,敏感部位都被他脅迫,只能求饒。
他以為自己看不起她,也不屑於她的原諒,然而她這帶著哭腔的柔聲細語入了耳,竟爽得頭皮發麻,沒甚麼比仇人求饒更痛快,可能唯有此刻,她全然臣服於他之時。
然而還不夠,他更想聽她顫抖地尖叫,主動揚起脆弱的頸給他掐或咬,他那點陰暗的、病態的征服欲在心底叫囂,逼得他想做點更過分的。
邵珀杭把她翻過來趴在玩偶上,露出臀瓣間已被磨腫的肉穴,拿了床邊的紅繩綁住她的頸和手腕,他只要輕輕一拉,她就得被迫抬頭,這般姿勢讓她像個聽命於他的罪人。
他低笑一聲,啪啪打在她臀瓣,滿意地看到紅印浮起,掐開兩瓣肉重重插了進去。
「救…」
她猝不及防,尖叫出聲,聲音因頸部驟然收緊而破碎,上半身弓起,又跌落在床上。
後入進的深,他每下又重又快,龜頭直接嵌進宮口,她被刺激得渾身痙攣,哀叫著高潮,尿液隨殘忍的初次性愛流出,淅淅瀝瀝地澆在床單上。
「戚玟語,我把你操尿了。」
他氣息也不穩了,只能亂著呼吸宣佈她的潰不成軍,渾身熱汗隨劇烈動作撒落,蟄得他眼睛疼。
邵珀杭是第一次,她那處又緊,要不是心裡憋著股氣早射了,現在覺得把她玩得差不多了,準備出來,她突然惡狠狠地咒罵出聲,聲音嘶啞:「邵珀杭,你這是強姦…」
他笑了,俯下身掐著她的奶子,在她耳邊低語:「戚玟語,奸的就是你。」
熱氣噴在耳邊,一陣酥麻從耳邊傳到四肢百骸,她狼狽地側頭,咬唇克制自己的呻吟。
「夾得這麼緊,是誰奸誰?」
他又道,心中分外得意,不再與她多言,抬腰抽出性器,又擼動數下後悉數射在她臀尖、背脊凹陷處,白精又多又濃,隨他擼動分成幾股噴出,他乾脆把她掀過來,最後一股澆在她臉上。
太爽了。
或許男女之間就該用性來作為戰場,只有純粹的力量和技巧才能決定勝負,而非身外之物。
戚玟語穴內的體液混著血絲緩緩湧出,似是在為她識人不清而落淚。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