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邊境伯爵公子的巨乳女騎士侍從,為了抑制魅魔藥劑的副作用而逐步淫墮 · · 1 / 2
「哈……哈……嗚、嗯……!這、個……差不多、給我去死啊啊啊!!」
渾身傷痕累累。
說實話,連自己都覺得還能站著簡直是奇跡。
尤其是左腿,明明還在動,卻幾乎已經沒了知覺。
生存本能在擅自驅動著肉體……甚至讓人有這樣的錯覺。
對峙的敵人,是血肉魔像。
以人類和魔物的屍肉為素材製成的、禁忌咒法的可憎產物。
一邊嗅著腐臭,一邊拼命揮舞著劍。
削斬腐爛肉塊時那令人作嘔的手感——可我根本沒有挑三揀四的餘裕。
毫無章法,將至今修習的劍術統統拋到腦後,我只是一味地將血肉魔像斬碎。
「這是——最後一擊啊啊啊!!」
斬斷骨骼,削去血肉,對著已被砍得小了一大圈的血肉魔像頭部,用鋒刃已鈍、半成鈍器的愛劍一記重擊,將其劈碎。
……終於,結束了。
勉強算是勝利。
四周散落著僵屍、骷髏等亡靈系魔物的殘骸——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屍骸了。
全部都是我——艾米·奧貝亞,以及戰士加隆,兩人的戰果。不過,我們一開始並不是兩人組的冒險者隊伍。
我並非純粹的冒險者,而是侍奉希爾佈雷茲邊境伯爵——位於吉斯卡德王國西方、與魔物棲息域接壤之地——世代出身騎士的家族之女。
目前,我作為希爾佈雷茲家嫡子博特·希爾佈雷茲的侍從騎士,與他以及他的義姐安莉·希爾佈雷茲一同從事冒險者活動。
要問堂堂邊境伯家的嫡子為何要去當冒險者——因為那是家訓。
始終與魔物的威脅比鄰而居、持續承擔國防最前線重任的希爾佈雷茲家,比起血統和情分,更重視的是武力。
因此,領內但凡發現有潛力的孩子便會積極收為養子;而親生血脈則從十五歲起,必須以冒險者身份度過三年,並取得一定成果——如此貫徹著徹底的實力主義。
博特是我的青梅竹馬,已經完成騎士敘任的我被允許隨侍左右,這一年來我和安莉姐三人一起完成了許許多多的委託。
博特擅長短劍,我擅長大劍,而安莉姐則因出類拔萃的魔道天賦被希爾佈雷茲家收為養子——憑借這樣的配置,我們的冒險者生活還算順利。
話雖如此,作為普通冒險者隊伍已算充分的功績,距離希爾佈雷茲家所要求的水準仍然相差甚遠。
需要承接難度更高的委託——但以三個人來說未免有些力不從心。於是,我們決定再招募一名老練的冒險者加入隊伍。
戰士加隆。
年齡……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數字,但據說還不到三十。
之前所在的隊伍解散後,他一直在單獨行動。
身為女性已屬高挑、身高175cm的我,在他面前還要再矮上一個頭。那魁梧的身軀覆滿傷痕縱橫的肌肉鎧甲,堪稱是不折不扣的天生鬥者。
揮舞著巨大的戰斧,那猛烈的攻擊徬彿在宣告我和博特精心磨練的劍技、安莉姐的魔法之力,終究不過是雛鳥的雕蟲小技——其威勢著實令人嘆為觀止。
事實上,他加入後的兩個月里,我們確實能游刃有餘地完成比以往難度更高的委託。
正因如此,或許是過於自滿了吧。
希爾佈雷茲邊境伯領西端,礦山地帶亡靈異常湧現的原因調查,這樣的委託書。
本來應該由更有經驗、全員都達到老手水準的隊伍才能承接的委託級別,我們卻硬是說服了面露難色的冒險者公會職員,接下了這個任務。
起初一切順利。
僵屍、骷髏、怨靈……即便低級亡靈蜂擁而出,安莉姐的魔法與加隆強悍的突破力,加上我和博特精准處理殘敵的配合堪稱完美……本來確實是這樣的。
雖然聽說是異常湧現,但我們低估了那恐怖的數量。
源源不斷湧出的亡靈大軍——首先耗盡的是安莉姐的魔力。魔力依賴於精神力。
精神因過度使用而過熱的安莉姐當場昏厥,博特不得不抱著她一邊應戰亡靈——等我回過神來,我們已經被分割開了。
四周既看不到博特,也看不到安莉姐。
以他的性格,拋下我們選擇撤退雖然不太可能,但安莉姐那個狀態,我倒寧願他們已經安全撤離了。
「……非常抱歉……加隆。藥水,還有剩餘嗎?我已經……全部用完了……」
「啊……抱歉。我也差不多用光了……回復藥水和魔力藥水各剩一瓶……倒是還有……」
說著,加隆用滿是傷痕的手舉起一瓶藥水給我看。
我們兩人都不會使用魔法,所以需要的只有普通回復藥水。
也就是說只剩一瓶……兩個人都渾身是傷,讓我開口說請讓給我……說不出口。
但如果可以的話,哪怕只分一半——正當我想這麼開口時,加隆露出了一副頗為為難的表情回答道。
「關於那個藥水嘛,這瓶有點……來路特殊。」
「來路特殊?……如果是過了保質期甚麼的,稍微差一些也——」
「不是那種問題……這是之前討伐魅魔時入手的特製藥水。」
聽到這話,我不禁呻吟了一聲,儘管幾乎無法自如行動,還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魅魔藥水。
作為藥水擁有破格的治癒性能,但同時也以極其棘手的副作用而聞名。
不僅能治癒外傷、恢復體力,甚至能消解各種各樣的毒素,堪稱萬能秘藥。
然而另一方面,據說以魅魔體液為素材製成的這種藥水,具備強烈的催情、春藥效果。
我和加隆,如果不進行治療的話,別說返回城鎮——根本不可能做到。可是話雖如此……要喝下去,需要莫大的覺悟。
我從未有過與異性交往的經歷。
更不用說任何親密接觸了……雖然自己安慰過自己,但那個……因春藥導致的發情究竟會有多強烈,我完全無法想象。
作為騎士,我對自己的忍耐力有信心。
據說是正常人絕對無法忍受的程度——即便如此,我一定也能忍住!……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
「……暫且先一瓶兩人分著喝,如果副作用太強的話……說、說起來很丟人,但找個隱蔽的地方,自己悄悄處理,這樣如何……」
「很遺憾,魅魔藥水引發的發情如果不讓自己以外的人來幫忙解決,反而會惡化——據說是這麼棘手的東西。……半瓶的話應該沒那麼嚴重,但萬一到了那個地步,我們就只能互相……幫對方解決了。」
無情的回答。
那麼就以現在這身重傷硬撐著回城嗎?
……不可能的。
自己的實力和極限,我還是心裡有數的。
這個地方雖然因為湧出的亡靈被盡數消滅,此刻倒是一片安靜——但誰知道那些傢伙甚麼時候又會大量出現。
而且……如果博特和安莉姐同樣身負重傷,在附近某處動彈不得的話……以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去救他們。不能猶豫太久了。
我們的傷口很深,出血也沒有止住。
(……博特!)
理應侍奉的主人,同時也是青梅竹馬的少年——他那溫柔的面容掠過腦海。
我……論家世無法成為他的正妻,但若被期望的話,大約能勉強做到第三夫人左右的微妙關係。
所以……我也曾朦朧地想象過那樣的未來。
另一方面,一直以來也像對待弟弟一樣看待他。
但最近他開始不經意間展露出男子氣概的一面。
在與魔物戰鬥中被他救過性命的事,也是有的。
這份感情究竟是家人般的愛,還是……男女之間的戀情,我自己也不清楚。
不清楚,但不知不覺間,我在心中向他道了歉。
對不起——
「加隆。……那瓶藥水,能分一半給我嗎?如果……如果到時給你添了麻煩,呃、那個……請……」
「明白了。不,應該是我這邊……到時候不好意思,拜託了。」
接過瓶子往里一看——普通的藥水是無色透明且幾乎無味的,這瓶卻散髮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顏色也泛著紫色,簡直就像繪本故事里的毒藥一樣。
……事實上,也跟媚毒差不多吧。
「咕咚」
趁著決心還沒有動搖——
我一邊注意不要全部喝光,一邊仰頭灌了瓶中的液體。
不光是氣味,味道也甜膩膩的,讓人聯想到蜂蜜。
老實說,對疲憊的身體而言光是這份甜味就已經很讓人感激了,甚至還想再多喝一些——但我還是把減少了大約一半的瓶子還給了加隆。
加隆將剩餘的一飲而盡,變化立刻出現在了我們身上。
「啊……」
疼痛,正在消退。
傷口愈合,疲勞恢復——這種感覺清晰可感。
本應流失的血液重新在全身的血管中奔湧,然後——咚的一聲……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嗚、……哈、啊……啊啊啊??」
「誒?」
剛才那……聲音,是我的?
這麼……妖艷,該怎麼說呢?
像發情的母貓一樣,尖細的……奇妙的,音色。
全身,好熱。
熱得發燙,眼睛深處一陣陣發花。
口中的唾液泛濫成災,隨時都要溢出來。
本就因戰鬥中出汗而濕潤的內衣,又進一步沁出了潮意。騙、……人的吧?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這麼快——明明只喝了半瓶,效果就已經顯現出來了,遠遠超出了想象。
居然還妄想著能忍耐住,想法太天真了。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情慾範疇。
「哈……哈……這、這個……真夠猛的……」
直到聽見聲音,我才想起加隆的存在。
也可以說是根本沒有餘裕去想其他的了。
一看,他也和我一樣,全身發燙汗流浹背地輾轉難耐。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向他的下半身——這也是魅魔藥水的效果嗎。
「……嗯、嗚嗚?? 哈、……啊、哈啊??」
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他的胯間鼓脹了起來。
興奮時男性器官會變大……也就是勃起這種事,我當然也是知道的。知道歸知道,還是忍不住驚訝。
因為……老練冒險者在冒險中穿的褲子,布料理所當然很厚實才對,可是那樣……跳動、跳動地脈搏清晰可見,這麼……雄壯的,東西……嗎?
「身體雖然恢復了,可現在心臟……快要炸了……!肉棒也……硬得不行……不愧是魅魔的秘藥啊……哈、嗚、嗯嗯!」
「……嗯?? 嗯嗯~~~~?? 唔嗯、呼、呼嗚嗚?? 呼?? 哈?? 哈啊??」
一旦說出口就全都會變成現實——我拼命咬緊嘴唇試圖忍耐。
可還是在意。
就在旁邊輾轉反側的、加隆的胯間。
……比剛才更大了,脈動得更加激烈。
他的汗味……男性氣息中混雜著一股更加酸臊的……這是、海腥味?撲面而來的氣味讓腦子快要變成漿糊了。
(……如果碰到那個,會是甚麼感覺呢?)
不由自主地冒出這種愚蠢的念頭,猛地回過神來。
我的心臟也在急速跳動著,快要炸裂似的。
因為目光被牢牢釘在了加隆雄壯的胯間上,連正常眨眼都做不到,眼睛都乾澀了。
呼吸粗重,劇烈。
剛才還發出像母貓一樣的聲音,轉眼又像母狗一樣哼哼唧唧起來。
「……本來以為能再忍一會兒的……抱歉了,艾米。」
說著,加隆開始解褲子的皮帶。
他打算做甚麼,一目瞭然。
因為我的手也已經擅自動了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和護腰。
「啊……啊、……啊啊啊~~~~~??」
加隆的那個,被釋放出來了。
被我看到了。
該怎麼形容才好呢。
赤黑色昂然屹立著,如同毒蛇般充滿禁忌威壓的雄偉之姿。
即使在瀰漫著亡靈腐臭的環境中依然堂而皇之地散髮出來的雄性氣味,灼燒著我的大腦。我的身體徬彿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
不知不覺間,手已經伸了出去。
朝著加隆胯間那根狂暴肆虐的、本該令人厭惡的肉棒。
「……嗯?? 嗚、呼嗚、……呼、呼嗚嗚?? 加、加隆……我也、對、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但、那個,那個東西,可以讓我碰一碰嗎?」
「呼……呼……隨便啊,倒是……那個東西是指哪個?」
好壞的措辭。
要是平時的我,肯定會因為被調侃而發火的——可現在哪有那樣的餘裕。
只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你、你的……那個、男性器官、……陰、陰莖??」
話一出口,便羞恥得幾乎要咬碎牙關。
但是,腦子里已經滿滿全是加隆那雄壯的男性器官了……
「是嗎……你想摸我的肉棒啊。不過,那樣的話只有我的魅魔藥水副作用被消解,你還是會一直難受的哦?」
「嗚?? 那、那……啊、……嗯嗯~~~~~~~~~~~~~~~??」
輕輕一划。
加隆的指尖在我的胯間輕輕地,拂過。
真的只是,稍稍擦過的輕柔觸碰。
可是整個人都麻了。
全身痙攣,天旋地轉。
明明只有那麼一點點,卻是自己安慰時幾倍、幾十倍……不,幾百倍、幾千倍的快感在全身奔湧。
「哦……?? 哦?? 哦……?? 哦哦哦哦??」
「所以啊,我也來幫你弄那裡。……這是沒辦法的事,對吧。只此一次。就現在,就這裡,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我連連點頭,……然後觸碰上了加隆的肉棒。
接觸的瞬間,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清明。
「哈、哇?? 啊……硬、啊……?? 好燙?? 嗚……嗯嗯??」
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食指,輕輕一點。
驚人的硬度和熱量傳遞了過來。
之前,我曾參觀過負責保養我的劍和鎧甲的鐵匠的工坊……那時看到的灼熱通紅的鐵棒浮現在了腦海中。
「哈哈……好癢啊。可以再用力一點摸的,你知道嗎?就像這樣,緊緊地,像握住劍柄一樣。」
「啊……啊啊?? 那、那就……不客氣了……嗯?? 呼、哦哦哦哦??」
手指,手指根本握不過來。
比我大劍的劍柄還要粗得多,而且長得多。
即便雙手環握也容納不下的驚人雄偉——我不禁為之驚嘆。
這……這麼、這麼大的,就是男人的……
「嗚、嗯嗯!只是被握住就已經很棒了,艾米。超級、舒服的。我也得回報你才行……對吧。」
「咿咿咿咿嘶嘶嘶————~~~~~~~~~~~~??」
啾噗,一聲。
隔著內褲沿秘處的裂隙被撫過,粘膩的水聲回蕩在耳畔。
好丟人。
早就已經濕透了的那裡——被一個不是戀人的男人用手指觸碰著的事實,讓我的大腦幾乎到了沸騰的臨界點。
「來吧,我幫你把小穴咕啾咕啾地好好弄一弄,你也幫我擼肉棒吧。不然只會越來越難受的,對吧?」
「我、明白了……啊?? 你的、東西……擼、嗚?? ……嗯?? 呼嗚嗚、哈、啊啊?? 好硬……好燙啊??」
不斷膨脹的肉兇器,我拼命地上下套弄著。
手掌整個都傳來了加隆的脈動——這一切都是藥水的、魅魔的錯……必須得是這樣才行——可我心底那份從未察覺的淺薄慾望卻在強行探出頭來。
還想要更多……還想更多地觸摸這根雄壯的男性器官。
緊緊握住,嘶嘶嘶地、套弄著。
想要確認——他因為我這個「女人」而興奮了這一事實。
「哈啊、……嗯?? 還、還會變更大嗎?啊、嗚、啊啊?? ……男性器官,竟然這麼……」
「是肉棒。」
「哈……誒?」
「別用男性器官甚麼的這麼文縐縐的說法,更下流一點,叫肉棒——幫我試試看。這樣我會更興奮。」
……確實,男性器官、陰莖甚麼的,是很生硬的說法……沒錯。
可是、話雖如此……身為騎士的我怎麼能把那種不雅的詞語……說出口、……但是,這一切也全都是魅魔藥水的錯,既然只是現在暫時這樣,從效率的角度考慮的話……
「……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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