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心

屏幕前的岳明整個人已經僵住了。

女人還不知道自己下意識地在為這些行為找藉口。

「只有這一次了……最後一次……今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我這都是為了表演，為了讓他快點射出來……」

這些念頭在她心裡一遍一遍滾過，像在堵住某個正在往外冒口的洞。

可身體比嘴誠實。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那兩團軟肉在胸罩里發脹，一粒乳頭慢慢硬起來，頂著蕾絲布料傳遞出一陣陣發癢的酥麻。

小腹往下也沈了沈，兩條腿之間那片地方有一股陌生的熱意匯過來，內褲貼上皮膚的觸感慢慢變得潮濕。

男人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她胸前那道敞開的縫隙，眼珠子幾乎沒轉過。

女人看他這樣，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甚麼決心。她低下頭，肩膀輕輕晃了一下，緞面裙的開口隨著動作往兩邊又滑了滑。

「你……你想看看我的……乳房嗎？」

這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顫音。她掌心裡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龜頭莖口滲出的一滴液體沾在她的虎口上。

「很大的喲……而且……而且很挺很軟呢……手感很舒服……我知道很多男人都想……都想狠狠玩弄它們呢……」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想到會做的事。

她松開扶男人膝蓋的手，虛虛地托在自己左邊乳房的下緣，掌心承住那團軟肉的分量，稍微往上抬了抬。

黑色蕾絲胸罩下的形狀隨著這個動作被頂起來，曲線在燈光下變得更圓滿。

「可我現在只願意給你一個人玩……現在這對……是屬於你的呢……」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尾音拖長，眼睛卻抬起來看男人的反應。

那個眼神里有羞澀，有緊張，也有一點說不清的挑釁，像是想看他還能忍多久，又像是在確認自己這些話真的能起效。

「噗呲……噗呲……」

她一邊說一邊沒停手，那根肉棒已經硬到極點，整根棒身都繃得筆直，龜頭脹得發亮。

她說這些話時手裡套弄的動作反倒更快了，掌心被黏滑的液體裹著，來回滑動時發出比剛才更響的水聲。

「哦……啊……我想看！我想玩你的大奶子！！！」

男人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脖子上的筋都繃出來了。

他猛地仰頭，喉結劇烈滾動，整張臉漲成豬肝色，眼睛黏在她胸口那道敞開的開口上。

他的雙手攥著桌面邊緣，指節泛白，像是隨時會撐不住坐起來撲過去。

女人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裡的肉棒跟著抖了兩下。

她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害怕很快被另一種感覺壓下去。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抿著嘴在他棒身上又捋了幾下，然後低下頭，把視線落回自己胸口。

「那……你想不想玩一玩我這對乳房呢？想不想試一試它們的手感呢？想不想感受一下它們的堅挺和彈性呢？」

說著，她故意把上身往他的方向壓了壓，肩膀晃了一下。

黑色文胸包著的兩團軟肉隨著動作在布料里漾開一道波浪，從中間那道乳溝到兩邊的弧度都跟著顫了顫。

小吊帶的開口敞得更開了，左邊的黑色罩杯從邊緣被撐出一道細縫，一小片白嫩的肉從縫里擠出來一點，又縮回去。

「唔……可現在是在公司呢。如果我現在就將它們給你看，有可能會有人進來呢。萬一讓別的男人將只屬於你的這對寶貝看到了那該怎麼辦呢？」

這句話比前面所有的都更露骨。她大概自己也知道，說完以後聲音都在抖。

「呃啊！沒事！快點兒脫！」

男人徹底繃不住了，聲音啞得像破了音。他撐著桌面想坐起身，卻被她抬手按了按肩膀，又躺回去。他的視線釘在她身體上，連眨眼都捨不得。

女人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好像被甚麼輕輕撥了一下。

她慢慢直起身，跪坐在桌面上，兩只手繞到背後，指尖伸進禮服里去夠胸罩的搭扣。

她的動作一開始有些笨拙，搭扣卡了兩下才解開，然後她把手收回來，一隻手還虛虛地按在領口前面的罩杯邊緣，另一隻手重新回去握住男人的肉棒繼續套弄。

她看了男人一眼，然後緩緩地把按在胸口的手移開。

黑色胸罩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

先是胸口上緣一片雪白的皮膚露出來，然後是乳溝兩側飽滿的弧線，那層薄薄的布料一點點卷下去，直到兩顆嵌在淺粉色乳暈上的乳頭從布料後面探出來，再往下，整對乳房完整地從束縛里解放出來。

那對乳房從胸罩里跌出來的時候，輕輕晃了一下。

形狀是飽滿的水滴形，上半部圓潤地撐起，往下收出柔和的弧線，底部沈甸甸地托著。

因為剛剛一直被胸罩托著又被汗浸濕過，乳房表面那層皮膚白得發潤，胸口到乳溝之間的地方透著一層淡粉色。

兩顆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不大，邊緣分布著幾粒細小的凸起。

乳頭因為暴露在冷氣里，已經硬邦邦地立起來，頂端微微往上翹，像兩顆被揉過的櫻桃。

冷白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在乳頭和乳房表面都落下一層薄薄的高光，把她們襯得更加圓潤飽滿。

「啊！！！」

男人的呼吸驟然變地急促，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低吼。

他直勾勾盯著那對乳房，瞳孔明顯放大，眼底的渴望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本能地伸出手，朝那兩團軟肉探過去，指尖在半空還抖了一下。

「啊……好難為情啊……」

女人偏過頭，用手虛虛地在胸前擋了一下，手背貼在乳房的側緣，半點沒擋住，反倒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擠了擠，那道乳溝被擠得更深，兩邊的弧度也更高。

她的動作帶著一點象徵性的抗拒，手指彎曲著，每根指節都有點顫抖。

「你好好看看它們吧……它們很想讓你看呢……」

她把擋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下去，重新握住棒身繼續套弄，身體跪坐的姿勢往前傾了傾，那對乳房因為姿勢改變跟著往下垂了一點，形狀從滿圓變得略微拉長，底部沈出更明顯的重量。

「不要想摸摸嗎？」

這句話說得很輕，尾音帶著鈎子。她看著男人的目光還停在自己胸口，慢慢又補了一句。

男人終於徹底把手伸了過去。

他的兩只手掌分別從兩側覆住她的乳房，掌心的溫度貼上那兩團軟肉的時候，女人整個人一震。

他的手大，指節粗，每根手指壓進乳房的側面，但只握得住靠近外側的一小塊，中間那兩團肉從虎口到指縫之間鼓出來，手指要用力才能攏住。

他試了一下，沒攏住，就改成用手掌去托。

手指陷進軟肉里，掌心貼著乳房的表面，把整團往上輕輕托了托。

「嗯啊……」

女人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肩膀跟著抖了一下。

那聲和在走廊里那種壓抑的聲音不一樣，尾音帶著一點不設防的軟。

她的腰往後收了一點，又自己往前送回去，膝蓋在桌面上蹭出一小塊移動的痕跡。

她偏過頭避開鏡頭，可又忍不住從眼角去看男人的手在自己胸上的動作。

男人也沒比她好多少。

他的手指開始從托著的狀態慢慢收攏，指尖陷進乳肉里往里按，把兩邊的乳房往中間捏。

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推擠著改變形狀，原本飽滿的水滴被他攏成團，從指縫和虎口往外鼓出來一小片雪白，皮膚被繃得發亮，連著乳房下緣的線條也被拉平。

「噗呲！噗呲！」

女人手裡套弄的速度在他捏上來的同時加快了幾分，棒身被她的手掌反復捋動，汁水聲和布料摩擦聲混在一起，填滿了安靜的房間。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並緊，膝蓋相互夾了一下又松開，坐姿讓她的裙擺在膝蓋上方堆起來一層柔軟的面料，能看到一段從裙擺到膝蓋之間裸露的大小腿。

她的乳頭隨著手上和胸前的動作越來越硬，頂端那點顏色比剛露出來時深了一層，乳暈上那些小凸起也變得更明顯。

男人的拇指蹭過右邊那顆乳頭的時候，她小腹猛地一抽，從喉嚨里又壓出一聲。

「嗯啊……??」

那聲音沒壓住，比剛才那聲長了半拍。她自己也聽見了，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後悔自己沒把牙關咬嚴。

男人聽見她這一聲，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低頭看她。

「啊……我好想……我好想現在就乾你！求求你讓我乾一下好不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壓著的，卻壓不住裡面的火。

他的一隻手還握在她胸上，另一隻手已經松開去夠自己胯間，想要調整姿勢坐起來，動作急得把桌面又壓得吱呀作響。

「嗯……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還不滿足，我知道的，你……你肯定渴望插進我的身體里，在我身體里發洩出來……」

女人低著頭沒有看他，視線落在自己身前那團被揉得發紅的乳肉上，聲音很低，但每個字卻都說得很清楚。

「可我現在還不能讓你插進來，不是我不願意呢……而是……今天沒有時間了……」

說這句的時候，她自己的雙腿之間又沈了一下。

內褲貼著皮膚那塊濕意比剛才又擴大了一圈，布料的觸感變得又滑又軟。

她小腹深處有一種又空又脹的感覺，感覺需要甚麼東西填滿才好。

「不過，我會用我的嘴將你的肉棒含下去的，那樣也會很舒服的……」

她說完這句，手上的動作停了停，把已經濕滑得不成樣子的棒身握了握，然後慢慢俯下身去。

跪坐在桌面上的姿勢讓她能俯身夠到男人的胯間而不必彎腰太多。

那根肉棒此刻正對著她的臉竪著，龜頭高高翹起，棒身被剛才那一通擼動弄得油亮，青筋在燈光下看著比之前更明顯。

龜頭頂端的莖口還在微微翕動，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液體，掛在邊緣。

女人張開嘴，先伸了一小截舌頭舔了一口。

舌尖碰到龜頭的時候，熱度和硬度同時撲面而來，她皺了皺眉，還是把嘴張開，把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她嘴小，剛含進去就把口腔塞滿了。

龜頭剛進去就頂到上顎，嘴唇被撐成一個極緊的圓環，卡在冠狀溝下面。

她放慢呼吸，用鼻子一口一口吐氣，腮幫子被肉棒撐得往外鼓，嘴唇邊緣因為受力泛出一點白。

棒身進到一半她就沒敢再往里吞，怕乾嘔起來。

「唔……」

她含著東西發不出正常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悶的哼聲。

粗大的龜頭壓在她舌面上，舌根能感覺到那層熱乎乎的皮和皮下隱隱跳動的脈絡。

她慢慢用舌尖去碰它，舌尖抵著馬眼邊緣舔了一下，嘗到一點又咸又腥的東西順著舌尖化開。

「嗉嗉……」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一圈一圈地轉，腮幫子一吸一放，唾液從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她微微抬眼去看男人的臉。

男人的臉正朝著她的方向，滿是紅暈，額頭的汗往下淌，眼睛半眯著。

他在她的吞吐下背脊弓起，肩膀微微向上聳著，腳趾蜷在皮鞋里，把鞋頭都頂得變了形。

他感受到自己被她含在嘴裡那種又濕又熱的包裹，從頭到尾都繃得筆直。

「呃……」

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舒氣，脖子往後揚了一下。

女人聽到這聲，心裡那點羞澀被另外一種東西蓋過去。

她讓自己慢慢適應嘴裡的尺寸，然後試著前後動了一下頭。

第一次往里送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喉嚨口，激起一陣乾嘔的衝動，她眼眶一下紅了，鼻子里哼出一聲，強忍著沒把那根東西吐出來，而是把它往外退了半截，等那股衝動平復了，又慢慢往里去。

「唔……你舒服嗎？嗉嗉……」

她含著肉棒含糊地問。聲音被嘴裡的東西堵著，又低又黏。

「舒……服……」

男人的回答也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聽了這話，又主動吞了幾下。

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扶著棒根，一隻手繞到下面去托那兩個囊袋。

指腹在囊袋皮上輕輕地揉，捏兩下又松開，那兩個袋子在她掌心裡被逗得縮了縮，貼著她的掌心輕輕搏動。

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桌面，一小灘透明的痕跡慢慢洇開。

被含過的那截棒身沾滿亮晶晶的唾液，和下面沒含到的部分形成一層明顯的分界線，像鍍了層膜。

男人忽然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往自己胯下壓了一下，把肉棒往她嘴裡又多送了幾分。

裡面的龜頭頂在喉嚨口，女人一下沒適應，眼眶里逼出了淚光，雙眉擰緊，鼻子里發出帶哭腔的哼聲，跪在桌面上兩條腿跟著一震，黑色胸罩的肩帶從肩膀滑下來，掛在一側手臂上。

她的乳房跟著上身往前一傾，兩團沒被托住的軟肉沈沈地垂下去，乳頭上那點顏色因為充血紅得更深了。

「嗯……唔……」

她勉強讓他插了幾下，然後把頭往後撤出來，那根肉棒從她唇間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細長的銀絲，掛在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繃了兩秒才斷，一半沾回她唇角，一半垂在棒身上。

她大口喘氣，手背擦了一把下巴，臉上的妝已經花了些，睫毛膏在眼尾暈開一小片淺灰，唇釉只剩嘴唇內側還留著一圈顏色，外面全被唾液和肉棒上的液體抹花了。

可男人還遠沒有射。

那根肉棒被她含了舔了這麼久，雖然硬得可以，頂端也一直在滲液，但始終沒到要噴出來的地步。

女人低頭看著掌心裡跳動的棒身，心裡一陣急。

她又看了眼牆上的鐘。

她猶豫了一瞬，然後坐直身體，抬起兩只手把自己那對乳房從下面托起來。

她跪坐到男人兩腿之間的位置，上身微微向前，把自己胸口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送到他胯間的正上方。

她用兩只手分別攏住兩邊乳房的外側，從兩邊往中間推，把中間那道溝推得又窄又深。

然後她把那根竪著的肉棒插進乳溝裡。

肉棒一貼進那道溝，就被兩側柔軟的乳肉裹住了。

左邊一團，右邊一團，從兩邊合上來，把棒身包得嚴嚴實實，只在最上面露出一個飽滿的龜頭。

乳房的溫度透過皮膚，比她手掌的溫度還高，那兩團肉貼上來時還有一層薄汗的潮濕，蹭在棒身上發出細小的水聲。

她兩手從外側攏緊，乳溝被擠得更窄，棒身被夾得左右都不能動，只能上下滑動。

「啊！好……爽！就是這樣！」

男人的聲音一下拔高，腰也跟著弓起來。

他的兩只手撐在桌面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恰好被她的乳房夾在正中間，他從側面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東西在她胸前那道縫隙里被夾著，那兩團白肉從兩邊貼上來，留出一道只屬於他的窄縫。

女人慢慢上下移動身體。

乳房在肉棒兩側被推擠著變形，往上抬的時候連根部的軟肉都被帶起來一點，往下壓的時候整團貼回原位，把棒身封緊。

每一次上下，露在上面的龜頭就從乳溝頂端探出來，然後在下一個動作里沈回那片白膩的縫隙中。

那兩團軟肉一動起來就有細微的起伏和晃蕩，乳尖隨著身體的角度左右蹭在棒身上，乳頭在摩擦里變得更硬更紅了。

「噗呲……噗呲……」

乳肉和棒身之間被汗水和滲出來的液體弄得濕滑，上下移動時發出清晰的摩擦聲。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全是汗，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的手從桌面松開，改去扶住女人的兩只乳房，從外側配合著她的動作往中間推緊，用力的時候指頭能陷進那兩團圓軟的肉里。

「嗯……??」

女人被他捏得又哼了一聲，上身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膝蓋在桌面上一點點往前移，跪姿更穩當了些。

她低下頭，看著乳溝裡來回滑動的棒身和那個從縫隙頂端反復探出來的龜頭，忽然又低頭湊過去，等下一次龜頭探出來時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嘴唇銜住冠部的同時，她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乳房繼續夾著棒身上下套弄，同時舌頭在龜頭表面快速打轉，腮幫子用力吸著，把從馬眼滲出來的液體舔乾淨咽下去。

唾液順著棒身往下淌，又被乳溝底部的皮膚接著，再一路濡到她自己小腹上方的裙料上。

「啊！」

男人這一次沒忍住，整個人往上一挺，背脊離開桌面又重重砸回去，桌面被他的力道壓得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她的乳肉里，把她兩團乳房捏得變了形，白色的肉從指縫和虎口往外鼓出來，指節下方的皮膚被捏出淺淺的紅印。

「輕點兒啊……」

女人把龜頭從嘴裡吐出來，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句。

聲音聽起來像撒嬌又像抱怨，尾音發顫。

她的目光從男人的臉移到他自己正揉著她的那雙手上，看著他指節陷在自己胸里的樣子，小腹深處那種又空又脹的感覺更明顯了。

「嗯……這樣還不行嗎？你還想要甚麼刺激啊……那只能這樣了……呲溜！」

她說完又低下頭去，把從乳溝頂端探出來的龜頭重新含進嘴裡，同時手上把兩團乳房往中間攏得更緊，上下套弄的幅度加大。

棒身在乳溝裡被夾得幾乎透不過氣，龜頭在她口中被舌頭反復舔弄，男人前後兩頭都被包著，只能發出不連貫的粗喘。

「啊！好舒服……」

「嗯……舒服就好……舒服就快點兒射出來吧……我……我也很舒服……你的肉棒好大好燙……燙的我好熱啊……」

她含著東西說這話，吐字不清，尾音軟得不像話。

可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塊布已經被濕透了。

內褲貼著那條縫的布面發滑，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裡面的皮膚又黏又濕，順著大腿根往下都沾上了黏意。

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乳頭在男人的手指下被捏得又麻又脹，連乳暈周圍都泛起一層紅暈。

男人低吼了一聲，聲音又啞又長。

他的一隻手忽然從乳側移上來，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邊那顆硬邦邦的乳頭，指尖按在乳暈邊緣，用力往上提了一下。

「啊！我……受不了了……要……射了……」

他這句話沒說完，身體已經猛地弓起來。

他的兩只手同時捏住她的兩邊乳頭，手指深深陷進乳肉里。

那根肉棒在她乳溝和嘴裡猛地一跳，然後莖口張了張，第一股白濁的液體就從頂端噴了出來，一部分射進她嘴裡，一部分順著棒身滑回乳溝，被兩邊的乳肉沾開，糊成一片。

女人把嘴從龜頭上挪開，偏過頭去。

剩下的幾股緊接著射出來，濺在她右邊乳房的外側、乳溝裡、鎖骨上。

白色液體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有一小股沿著乳溝滑到小腹，沾在她那條黑緞長裙的前襟上，把光滑的緞面印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閉著眼，仰起頭，感受到一股一股溫熱的東西落在自己皮膚上。

那些液體混著之前的口水和汗，在她胸口形成一層黏滑的膜，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

她跪在桌面上，胸口起伏得很厲害，乳房上沾滿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呀……」

她慢慢睜開眼，低頭看自己胸口這一片狼藉。

手指伸過去碰了一下鎖骨上那一小灘，指腹黏起一點，拉出一根銀絲。

她把它在指尖搓開，那股味道又衝了上來，和前幾次不一樣，這次是真正近距離聞到的，混著自己身上的汗味。

她的臉還紅著，睫毛上掛著一層水汽，鼻尖也有點汗。

她把沾在手上的白濁往旁邊蹭了蹭——屋裡沒有紙巾，她只是把手在自己的裙料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濕印。

然後她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膝蓋有點使不上力，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她低頭看看自己胸前那件已經滑到腰部的黑色胸罩，又看看男人還躺在桌上喘氣。屋裡那股腥味混著汗味和女人的體香，一下變得很重。

「你……你快收拾一下。我先去衛生間處理一下這些……」

她沒有再看男人的臉，伸手把滑到腰間的胸罩拉起來，虛虛擋在胸前，又低頭去拉裙子後面那排崩開的扣子，扣了兩顆最下面的，把開口收攏到胸口的位置。

她把散在臉側的頭髮攏到耳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開門前她先貼在門上聽了幾秒，走廊里沒有腳步聲，才把門打開一條縫，側身擠出去，然後輕輕帶上門。

門合攏之前，她從門縫里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很快，只是確認男人沒有跟著她。

然後門關上，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視頻到這裡頓了一下，畫面慢慢變暗，末尾浮出一行恩賜的固定水印。屏幕右下角跳出播放完畢的提示條。

岳明坐在電腦前，身體從剛才開始就沒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