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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白濁

雨盡未明 · 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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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沒有退出軟件。

他把第二段視頻的進度條拖回中間,又看了一遍女人蹲在地上替男人吹氣的畫面。

畫面里的女人兩只手合在一起握住那根黑褐色的東西,指縫之間露出大半截柱身,臉湊得很近,鼻尖離龜頭不到一寸。

她抿著嘴,臉頰鼓一下平一下,一口一口地把氣送出去。

每次吹完一口,她都會停半秒換口氣,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

岳明盯著她耳邊垂下來的那縷黑髮,盯著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他手指在進度條上反復拉扯,把吹氣的動作來回看了四五遍。

「要是含進去會怎麼樣。」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啞得自己都覺得陌生。

視頻里的女人始終沒有把嘴張開,最多就是有一次男人故意挺了一下腰,龜頭往前撞了一小截,幾乎蹭到了她的上唇,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脖子,頭偏了偏,又湊回去繼續吹。

就那一下,岳明的心跟著提了一下又落回去,手心出了一層汗。

視頻到時間自動停了。

他咽了口口水,手指幾乎沒有停頓地移到第三個文件上,點了下去。

——————————————

畫面亮起來。

還是那個公寓,但場景換了地方。

這次是在客廳。

窗戶在一側,沙發靠牆擺著,茶几上放著一隻白色的藥瓶和一捲紙巾。

背景照例做了一層模糊,可沙發的位置、窗戶的角度、茶几和電視櫃之間的距離,岳明都太熟了。

他就坐在這個沙發上吃過很多次葉詩雨切好的水果。

他盯著看了兩秒,眉頭動了一下,但手指沒有去點暫停。

女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坐在沙發上,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家居休閒衫,長袖,領口圓圓的,布料軟塌塌地垂著。

下身是一條白色的半身裙,裙擺蓋到膝蓋上面一掌的位置。

頭髮散著,鬢角那裡別了一隻很小的夾子。

她坐姿很端正,背挺著,兩只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氣色比前兩段視頻好了很多,臉上那層病中的潮紅已經褪乾淨了,露出皮膚原本的白。

燈從頭頂打下來,她的肩膀和脖頸在光里泛著一層細膩的亮。

男人坐在沙發另一頭,兩個人中間隔了差不多一個坐墊的距離。

他穿著一件深色汗衫,下身一條短褲。

他的臉色有點沈,眉頭似乎皺著,看起來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啊,你真的沒事了嗎?」他先開口問了一句,聲音比前兩段視頻里低了一些。

「嗯,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差不多好了。」女人搖了搖頭,語氣很輕,「倒是你**,昨天……你沒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微微低了一下,視線落在自己放在膝蓋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之間因為用力泛出一點白。

「唉……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你自己看吧。」

男人猶豫了幾秒,忽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拽。

動作很快,短褲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東西從褲腰里彈出來,暴露在客廳的燈光底下。

岳明的眼睛跟著那根東西一起彈了一下。

跟第二段視頻里那根比起來,它確實又大了一圈。

柱身比之前更粗,垂在男人腿間的時候,能看到根部一圈肉被撐得鼓起來,皮膚繃得很緊,泛著一種不太正常的暗紅色。

龜頭也比之前大,腫腫地翹著,顏色比柱身深,像一顆脹大的李子。

叢雜的黑毛被壓在褲腰下面,露出來的根部一截被勒出一圈痕跡,看起來是腫得有些程度了。

岳明盯著這條巨物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又低頭瞟了一眼自己睡褲里那根縮著的東西,默默把視線移回屏幕。

「啊……怎麼會……這麼大!」

女人顧不上害羞,微微驚叫了一聲,一隻手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視線在那根東西上停了兩三秒,然後飛快地移開,臉紅了一層。

「是啊,我這裡已經腫了。」男人的聲音聽著很無奈,「我來之前去了趟醫院,買了些燙傷和消炎的藥膏回來,本來想自己擦一擦的。可是太痛了,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受不了,所以我沒敢擦。」

他頓了一下,眼睛看著女人的側臉:「我本來以為你的病還沒好,不想麻煩你。但現在看來你差不多已經痊癒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再請你幫我吹一吹?一邊吹一邊擦藥的話,也許我就能忍耐得住了。」

他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地望著女人。畫面里只有他的後腦勺和側臉,但那個視線方向很明確。

女人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摳了一下,肩膀輕微地顫了幾下。

她咬住了下唇,牙齒把那片粉色的唇肉壓出一道淺印。

她明顯想起了昨天的事。

她本來是想拒絕的,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件事終究是因為她打翻了藥碗,這點她沒辦法繞過去。

況且,只是吹吹氣而已,昨天都已經做過了,再做一次也不會多出甚麼……她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

十幾秒之後,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如果不是鏡頭固定在一個位置,幾乎看不出來。

男人的肩膀明顯松了一下,聲音里的那點沈也散開了:「**!真是太謝謝你了!唉,誰叫我這麼大年紀了還單身呢。要是我有個老婆的話,也不會這樣麻煩你了。對了,就像昨天那樣,我坐在沙發上,你蹲在我面前替我擦藥吧,這樣也方便一些。」

「嗯……」

女人輕輕應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男人面前。

她的動作有點慢,腳趾在木地板上踩了一下又挪一下,光腳的腳背在燈光下白白的一層。

走到男人身前,她猶豫了一兩秒,才慢慢把身體降下去,蹲在了他兩腿之間。

她蹲下去的姿勢讓裙子往上滑了一截。

裙子原本還蓋到膝蓋上面,她這一蹲,裙擺直接被大腿撐起,滑到了大腿中段。

大腿那一片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全露了出來,從膝蓋往上一直露到離根部不遠的那個位置。

燈光從上面打下來,她大腿內側的肉顯得又軟又白,中間那件白色的三角內褲邊緣在裙擺遮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小角。

她的兩條腿並在一起蹲著,膝蓋併攏,腳跟貼著地板,腳趾是蜷了一點點的。

男人的視線立刻落到了那截露出來的大腿上。他看了兩秒,又飛快地抬眼去看女人的臉,把視線壓回去,表現出一副老實的樣子。

「那就辛苦你了**!這是藥膏,你拿好。」

他把茶几上那個白藥瓶遞過去。

女人抬起一隻手接了,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穩住身體。

她仰頭看了男人一眼,捋了一下垂到臉側的一縷黑髮,把它別到耳後。

她臉上還帶著一點沒褪盡的臉紅,但對著男人笑了一下。

那個笑是軟的,嘴角往上彎了一點點,眼睛也跟著彎了一點。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真要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你也是為了照顧我才會……」

「唉!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你的長輩嘛!」男人擺了擺手,「在我心裡,就當你是女兒一樣。照顧你是我應該的。這都是意外,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提了。」

他的話讓女人心裡那點猶豫又淡了一層。她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就……開始了……」

她說完這句話,把藥瓶放在旁邊的地板上,然後抬起兩只手。這一次她沒等男人再開口,直接伸出去握住了那根竪在她面前的東西。

她的手剛碰到柱身的時候僵了一下。

昨天她兩只手合起來才勉強握住的樣子,今天這根又腫了一圈,她握上去的時候手掌心貼不到柱身全部,兩邊各留出一條縫。

「呼……」

她低下頭,對著頂端那顆暗紅色的龜頭輕輕吹了一口氣。氣息打在龜頭上,那根東西明顯地跳了一下。

「啊……**……你的手好涼……好軟……握著雞巴讓我感覺舒服多了……」男人仰起頭,從胸腔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女人聽到這個反應,手指下意識地又收緊了一些。

她的臉頰微微鼓起來,把一口一口氣往外送。

她每吹一口都要停半秒左右,把嘴唇合上換氣再張開。

吹了七八口之後,她空出右手拿起藥瓶,指尖在瓶口蘸了一小坨白色的藥膏,然後輕輕探到那根東西被燙紅的位置——柱身中段偏上有一小片發紅的皮膚——很輕地點了一下。

「嘶——!痛!輕點!啊!」

她的指尖剛一觸上去,男人就誇張地叫了起來。他的身體往沙發背上縮了一下,兩條腿抽了一下。

「怎……怎麼會這麼痛啊!昨天明明還沒有這樣啊!」女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把手縮回去,指尖還沾著那點白色藥膏。

她抬頭看著男人,眼睛里是實實在在的慌張。

「也……也許是因為今天腫得太大了……不行,這樣我還是受不了。」男人皺著眉,臉上是那副痛得受不住的表情,「要想個辦法才行……」

「甚麼辦法?」女人馬上追問。她把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上,不敢再碰。

男人低著頭猶豫了幾秒,然後像是很艱難地開了口:「我……我說出來的話……怕你不願意……」

「你說吧**。」

「就……就是用你的手替我一邊擼一邊塗藥。這樣我就會舒服很多了。」

「擼?」女人的眼神里滿是不解。她微微偏了偏頭,眉毛往上挑了挑,那樣子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

「嗯……你知道,單身的男人一般都會自慰的,這樣會很舒服。自慰也就是擼,用你的手抓住我的雞巴上下擼動,就能抵消疼痛了。」

女人蹙著眉想了十幾秒。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起來又松開,眼睛里有一層猶豫在晃。

但她的視線碰到男人那副忍痛的表情,又落到那根發紅髮腫的東西上面,那層猶豫就慢慢軟了下去。

她心裡那點愧疚被放大了。

畢竟是她打翻的藥碗,畢竟人家是來照顧她才會被燙到的。

「這樣嗎……我……我試試吧……」她輕輕點了點頭。

「**……你……你忍著點……我……我要開始擼……擼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又紅了一層,嘴唇抿了兩下才把話說完整。

男人連忙點頭:「好嘞!你儘管擼就是了!這樣我之後舒服,不會痛的。然後你找准機會上藥就行了。」

女人深吸了幾口氣。

她的胸口跟著吸氣往上抬了一下,白色家居衫下面那兩團軟肉把衣料頂出一個微微的弧度,然後又隨著呼氣落回去。

她重新把兩只手伸過去,這一次先是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左手搭在上面一點的位置。

她的手指貼著柱身收攏,那根東西被兩只手夾在中間。

她開始往上擼。

她的手上沒有甚麼力氣,動作慢得像是在摸索。

握著根部往上一推,柱身外面那層皮跟著被往上帶,到頂端龜頭那裡,她的手指稍微松開一點繞過去,然後換到龜頭上面,再從上面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回根部。

滑下來的時候能看見柱身上那層皮被她帶下去一點,堆在根部,下一把再擼上去的時候又跟著提上來。

「啊……舒……舒服……」

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往沙發背上靠了靠。他的頭仰起來,脖子上的筋繃了一下。

「是這樣嗎?」女人一邊擼著一邊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詢問。

「嗯!對!就是這樣!」

得到確認之後,她低下頭繼續。

手上的動作還是那樣慢。

她盯著面前那根東西看,柱身從她手指之間穿過去,又回到手掌心裡,龜頭在她面前晃。

幾次之後,她的手指不像一開始那麼僵了,能順著柱身的粗細調整握的力度。

她似乎漸漸摸到了點節奏,往上擼的時候手指在頂端那裡稍微松一點,往下滑的時候又攏緊一點,來回幾趟之後,那根東西在燈光底下泛起一層被摩擦出來的亮。

岳明的手也在這時候動了。

他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東西上下套弄。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喉嚨里燥得發緊,一口一口地咽口水。

畫面里的女人用那雙他再熟悉不過的手,握著別人的東西在擼。

那兩根手指的弧度,手腕上戴過一隻很細的銀色手鍊留下的淺印,還有她擼動的時候無名指微微翹起來的小習慣——都跟他平時拉著她的手走路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手上的動作也快了一點,指甲蹭到頂端的時候腰腹繃了一下。

——————————————

畫面里的女人擼了幾分鐘之後,肩膀的僵硬慢慢褪了。

她低頭的時候還是皺著眉,但那層眉毛裡面更多的是專注,像是在做一件必須做完的事。

男人大概是沒有再喊痛,她心裡那點怕就慢慢淡了。

她開始自己去琢磨那個節奏,上上下下,一下連著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甚麼,又低下頭,張嘴對著那根東西的頂端吹了一口氣。

「……呼」

然後她又擼了兩下,再吹一口。

擼兩下吹一口,擼兩下吹一口。這個節奏是她自己找出來的,沒有人教她。

男人的反應一下子明顯了起來。

他原本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兩只手往下伸了一點,指尖扣住坐墊的邊緣。

「**……你這樣……啊……太舒服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股從胸腔底下擠出來的悶響。

女人聽他這麼說,手上的節奏沒有停,反而在吹氣的時候把嘴湊得更近了一些。

她呼出的氣直直地打在那顆暗紅色的龜頭上,每次吹完,那根東西就在她手裡往上彈一下,龜頭上那層薄薄的皮膚被撐得發亮。

岳明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來。

她擼一下他就擼一下,她停他就停。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睡褲堆在膝蓋上,底下那根白淨的小東西漲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蹭在他的虎口上。

——————————————

畫面里的女人擼了大概三四分鐘,見男人真的沒有再喊痛,就把左手從柱身上拿下來,去拿地上的藥瓶。

她一邊用右手繼續擼著,一邊用左手食指在瓶口重新蘸了藥膏,然後探到那截燙紅的皮膚上,輕輕地抹。

這一次男人沒有叫。

他只是從鼻子深處發出兩聲很沈的哼聲,把身體往沙發背上靠得更實,兩條腿往上抬了抬,讓那根東西在那片燈光里立得更直。

女人手上的動作很輕。

她塗藥的時候繞開龜頭,只在柱身中段那片發紅的地方來回抹,把藥膏一點點推開。

抹完之後她又去看了一眼,確認那層藥膏鋪勻了,才松了口氣。

可她忘了把右手停下來。

她的手指從塗藥開始就沒有離開過根部,只是一直在慢慢上下滑動,一次一次,幾乎沒有察覺。

「呼……**,塗完了……」

她一邊抬頭一邊開口,想把話說完整。

「噗呲。」

一聲很輕的響。

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猛地跳了兩下。她的話語斷了,眼睛還沒來得及眨,一股濃白的黏液就從那顆龜頭裡噴出來,直接射在了她的臉上。

第一股射中她的鼻梁,從鼻梁上往兩邊淌。

第二股打在她的左眼上方,黏在睫毛上,她本能地閉了一下眼睛,那一小片睫毛被白色的東西粘連在一起。

第三股落在她右邊的臉頰上,又一道划過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當時還微微張著,有幾點正好打在唇縫上,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兩只手還懸在原地,右手虛握在半空里,指縫里也沾著一點。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臉上那一層白色的東西慢慢地往下流。

有幾滴落在她白色家居衫的胸口位置,在布上洇開幾個淺淺的印子。

「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換得很快。

他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手忙腳亂道歉的樣子。

可他的嘴角那一瞬往上翹了一下,很快又壓平回去。

岳明看得清清楚楚。

「唔……好……好腥……這……這是甚麼東西……」

女人還閉著眼。

她的肩膀往下縮,一隻手抬起來想擦,又不知道從哪擦起,懸在臉頰邊上沒有落下。

她能感覺到那些東西順著臉往脖子那邊走,有的流到下巴,一滴一滴掉在身前的地板上,有的黏在衣領上。

她整個人繃著,呼吸又淺又快,胸口上下起伏得很明顯。

「這是精液。男人最舒服的時候就會射出這種精液。都怪我,一時沒忍住……」男人說得有點局促,聲音里還夾著剛才那點沒散盡的喘息。

「這……這就是精液?」

女人睜開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一睜眼的時候視線有點糊。

她當然知道精液是甚麼,上學的時候生物課本上見過這個詞。

可這是她第一次離男人的身體這麼近,也是她第一次被這東西射到臉上。

她低頭看到自己手指上那點白,手又僵了一下。

「對啊,別怕,精液是好東西,就和面膜一樣,可以讓女人的皮膚更加白嫩。」男人說得很自然,像是在講甚麼常識。

「太……太腥了……我……我去下洗手間!」

女人沒接著他的話往下去想。

那味道太重了,一股生腥氣糊在鼻子前面,揮不開。

她從蹲著的位置撐著地板站起來,腳步有一點亂,徑直繞到沙發邊上,往洗手間跑了過去。

她的白色裙子因為剛才蹲得太久,後面壓出了幾道很深的褶子,走起路來裙擺一晃一晃的。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又關上。幾秒之後,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

客廳里只剩下男人一個人。

他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低頭擦了擦自己那根還半軟著的東西。

他擦得很隨意,柱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沒擦淨的濕。

他的眼睛往洗手間的方向瞟了一眼,水聲還在響。

他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幅度,露出一排被煙薰黃的牙。

「嘿嘿。」

他笑出了一聲很短的氣音,然後像是意識到甚麼一樣又收住了,把臉重新擺回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低頭繼續擦。

畫面在這時候跳回列表,視頻的進度條走到了終點。

——————————————

岳明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東西漲得筆直,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可他剛才從始至終沒有射出來。

視頻結束得突然,那種被吊在半空的感覺在他身體里堆著,堵得他小腹一陣陣發漲。

他伸手把紙巾抽了兩張,草草地把手上那點擦掉,然後把褲子拉上去,手機往床上一丟,仰面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映著窗外那點路燈的光。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剛才最後一幕的畫面。

女人閉著眼站在客廳里,臉上糊著那層黏白的東西,一道一道從鼻梁上往下淌,嘴唇上沾著幾點,睫毛被粘成一束一束的。

那個樣子又狼狽又艷。

他剛才在屏幕外面看得心口發緊,喉嚨發乾,恨不得把眼睛再湊近一寸。

可等他緩過來之後,一股說不上來的東西從胃里往上頂了頂。

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女朋友。

就算視頻打了碼,就算聲音做了處理,他看她的身材、看她擼動時無名指翹起來的樣子、看她蹲下去之前捋了一下頭髮的習慣——他心裡其實已經沒甚麼疑問了。

「…我是不是有毛病。」

他對著黑暗裡說了一句。沒人回答。他把頭埋進枕頭裡,用力搓了兩下臉。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在黑里亮著,那第四個文件還躺在列表裡,沒有被他點開。

岳明的手指懸在上方沒有落下去。他躺在黑暗裡,胸口起伏還沒有完全平,前面三段視頻的內容堆在腦子里像一團理不清的棉線。

「算了。」

他說了一句,可手指還是落了下去。視頻開始緩衝,屏幕從黑跳出一幀幀光亮。

——————————————

這次開場的地方和前面完全不同。

背景沒怎麼虛化,畫面比前幾段清晰,但那種清晰反而讓岳明愣了一下。

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不是葉詩雨的臥室,也不是那間每天都看到的客廳。

這是一間普通的單間客廳,木色地板,靠牆一張短沙發,沙發對面擺著一張塑料面的茶几。

客廳左邊連著廚房,中間是一道矮矮的隔斷櫃,隔斷上面放著幾瓶調料。

整體看著舊,牆面刷的是大白,貼了幾張春聯,顏色已經褪了。

沒有那種公寓里特有的格局,也沒有他熟悉的那扇窗。

畫面里坐著那個男人。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襯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段粗壯的脖子和幾根雜亂的胸毛。

下身穿一條寬松的深色短褲,腳上趿著一雙塑料涼拖。

他靠在沙發上,雙手搭在扶手上,腦袋微微偏著,視線看向畫面左前方。

岳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廚房裡站著一個人。

她背對著鏡頭,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衣服,外面套了一條藍白格子的圍裙。

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了一個蝴蝶結,正好卡在她腰最細的那截位置,把肩膀和後背的線條襯得很清楚。

她頭髮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隨手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脖子兩邊。

她正在灶台前彎腰做著甚麼,手臂在案板上有節奏地動,肩膀隨著手的動作輕微地晃。

廚房裡有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油爆開的滋啦聲,混在一起隔著揚聲器傳過來。

岳明盯著那個背影看了一會兒。

她抬手去拿擱板上的一個碗,動作里帶著一種他很熟悉的韻律。

灶台左側的鍋里冒起一層白氣,她抬手揮了一下,怕蒸汽撲到臉上。

這個動作是下意識的。

葉詩雨做飯的時候也會這樣,手背在臉前輕輕一扇,然後繼續翻鍋。

他說不清這個動作讓她暴露了多少,但心裡已經很清楚畫面里的人是誰。

「**啊,你說你來就來吧,還幫我做甚麼飯啊。」

男人的聲音從畫面里傳出來。

他把身子往沙發里陷了陷,腦袋枕在兩根交叉的手指上,眼神順著她的後背往下看,落在圍裙帶子和腰臀之間那道凹下去的地方。

屏幕上沒有出現任何文字。

男人內心的那一段算計——那份偽造的診斷書,那通打給醫院朋友的電話,那些故意露出化驗單的角度——全都藏在畫面之外,岳明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男人此刻的臉:像是在看甚麼很受用的東西,嘴唇抿著,嘴角含著一點笑。

「**,你別這樣說。您身體還沒好,我做頓飯是應該的。」

女人頭也沒回,聲音里是那種規規矩矩的懂事。

她翻了一下鍋里的菜,盛到盤子里,又去揭旁邊蒸鍋的蓋子。

白氣騰起來一大團,她被燙到似的把手指往回縮了一下,輕輕哈了兩口氣。

畫面切了幾秒。

再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茶几上擺著吃剩的菜和兩只碗,中間擺著那只白藥瓶。

男人整個人往沙發里癱著,一隻手搭在自己微微鼓起來的肚子上,往後靠了靠。

「**啊,你的手藝真是太好了,讓我這肚子都快漲死了。」

他拍了拍肚子,語氣里是那種滿足的油膩感。

女人坐在他左手邊,跟上次不一樣,這次兩個人中間沒留甚麼距離。

她的一側肩膀幾乎貼著他的手臂,圍裙已經解下來放在一邊了,身上那件淺色的家居衫因為坐姿被擠出了幾道褶。

領口的位置對著鏡頭,岳明能看到她脖子上那條細細的水晶鏈,正好落在鎖骨中間一道淺淺的凹窩里。

「哪有啊,只是一些家常菜而已。」

她低頭笑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

男人的話好像讓她心裡那點壓著的東西輕了一些。

她主動往男人那邊又靠了一點,肩膀挨著手臂,衣服貼著衣服。

她跟他聊著甚麼,眼神看著他的側臉,表情里帶著一種很專注的在意。

岳明看著這個畫面,喉嚨里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

他說不出哪裡彆扭。

她笑得很正常,坐姿很正常,聊天也很正常。

可就是這種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畫面讓他心裡發悶——他對葉詩雨太熟悉了,熟悉到能一眼看出來她哪個笑是真的、哪個笑是忍著出來的。

畫面里她這個笑,是真的。

她真的在擔心這個男人。

「啊,**,已經十二點了。我給你塗藥吧。」

女人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主動說了一句。她這句話說完,伸手就去拿茶几上的藥瓶,動作里沒有上次那種要猶豫半天的樣子。

「怎麼一下這麼主動了?之前不是還害羞嗎?」

岳明在屏幕外也跟著嘀咕了一句。他看不懂這中間發生了甚麼,只能接著往下看。

畫面里女人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又抬眼看了男人一下,然後從沙發上起身,挪到男人正前方,膝蓋慢慢彎下去,蹲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你坐著別動,我幫您把褲子脫下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點害羞,耳根處泛著淺淺的粉。

可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種之前沒有過的東西——她眼睛看著男人腿上那條短褲,眼神里有一種下了決心的勁兒。

男人沒說話。

他把兩只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枕到身後自己的腦袋下面,整個身子往後靠進沙發里,兩條腿在女人面前微微分開了一些。

他的視線從頭頂往下落,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那個角度看得人喉嚨發緊——他就像在看一件放在自己腳邊、隨時可以拿起來的東西。

女人沒管他的眼神。

她伸出手,夠到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拽。

鬆緊帶的短褲很松,一拉就從腰上退到了大腿,連著裡面的內褲也一起被帶下去。

那根早前在藥碗翻倒時見過的巨物重新暴露出來,垂在男人腿間。

女人看到它的時候,眼神沒有前兩次那種震驚。

她看著它的時候臉上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皺眉,好像在心裡衡量著甚麼,然後那點皺又平下去了。

她的雙手重新伸出去。

「**,我要開始替你擼……擼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有點彆扭,嘴唇抿了一下才把話說完整。

「啊……好。」

男人應了一聲,聲音里刻意壓得很低。

女人深吸一口氣,兩只手合在一起握上那根東西的柱身。

她的手指繞著柱身收攏,把大半截圈在掌心裡,剩下的從兩側露出來。

她開始上下滑動,動作和上一段視頻里幾乎一樣——先握根部,往上推,到龜頭那裡手指稍微放開一點環過去,再往下滑回原位。

整個身體只有手臂在動,肩膀繃著,背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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