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視頻
雨盡未明 · 黯 · 2 / 2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難道你真想進醫院住幾天?」男人的聲音沈了下來,「或者說你不信任叔叔?」
「不……不是這樣的。我很信任叔叔,可是……」
「那不就行了。別說這麼多了,叔叔來幫你把衣服脫掉。你看你,身上都出這麼多汗了,再這樣下去可不得了。」
男人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從床尾挪到床頭,一隻手撐在枕頭旁邊,另一隻手伸出去,抓住了女人胸前睡衣的料子。
動作很慢,像是怕嚇著她,手指捏著衣扣一顆一顆地往下解。
第一顆解開了,領口松開來,露出一段細白的頸窩。
第二顆解開了,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完完整整地露出來。
第三顆的時候,女人的手抬起來擋了一下,沒甚麼力氣,搭在男人手背上,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沒推。
「不……不行……」
話說到一半就斷了。男人已經把衣襟完全剝開了,往兩邊一拉,睡衣的上半身順著女人的肩膀滑了下去,堆在兩邊的肘彎里。
岳明的呼吸猛地粗了起來。
畫面里的女人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
胸罩是那種很普通的款式,沒有蕾絲花邊,可兜著的那兩團肉把整件胸衣撐得滿滿的。
胸衣下緣那道鋼絲被頂得向外翻著,肉從兩側溢出來一小圈。
兩個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投出一片柔和的弧度,中間擠出一道很深的溝,從胸衣上沿往上一路延伸,越收越窄,最後消失在鎖骨下方。
皮膚雪白,胸口那一片被悶出的細汗微微泛著光。
「咕咚。」
畫面里傳來一聲很響的吞咽聲。岳明聽得很清楚,自己的喉嚨也同時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攥緊了床單。
「這樣舒服些了嗎?」
男人過了一會兒才說話,聲音比剛才啞了一截。
女人偏著頭,眼睛看著牆的方向,鼻子里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
她的一條手臂橫過來,虛虛擋在胸前,可擋不住多少,反而把那兩團肉往上擠了一下,胸衣邊沿被頂得更開。
「那就好。既然上面都脫了,那下面也脫了吧,不然效果不好。」
這一次男人沒等到她回答,手已經摸到了她腰側那截睡褲的褲腰上。
他抓住褲腰往下一拽,女人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腿,可他另一隻手已經托到她膝彎下面,把她兩條腿抬起來,睡褲順著大腿、膝蓋、小腿一路被拉下去,從腳踝上褪掉,團成一團扔到了床的另一邊。
「這雙腿!!!」
岳明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他看過不少網絡上的照片,各種美腿圖也刷到過,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雙腿。
從大腿根部到膝蓋,線條筆直地收攏下去,肉是勻稱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不瘦得露骨,那層白色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潤得像一層釉。
大腿內側那一片尤其白,白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下一點淡青的血管走向。
膝蓋的骨節小巧圓潤,再往下是小腿,勻稱修長,腳踝收得很細。
腳踝往下,就是一雙腳。
那雙腳是岳明這輩子在屏幕上見過的最好看的一雙腳。
腳背薄,皮膚白,弓起的弧度很柔和,五根腳趾像五顆小小的玉珠一樣排列著,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一層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粉色。
女人的腳很小巧,跟身高不太相稱,一隻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松開。
整個腳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咕咚。」
這一次吞咽的聲音是岳明自己發出來的。
他以前對女人的腳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可此刻他看著這雙腳,某一個地方不受控制地緊了一下。
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睡褲襠口,手指按上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已經硬起來了。
畫面里男人的呼吸聲也變得粗重。
他一隻手還托在女人的膝蓋下面,另一隻手順著小腿一路滑到腳踝,又停在腳背上。
他的手指在腳背上按了一下,那一片皮膚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面微微陷了進去。
他停了幾秒,像是做了甚麼心理準備,然後才把女人的腿慢慢放回床上。
「**啊,這樣舒服多了吧?」
「嗯……」
女人的聲音很輕,頭還是偏著。
她手臂擋在胸前,兩腿併攏,膝蓋微微向里收,腳趾蜷起來又松開,一副不自在的樣子。
那件白色的三角內褲還穿在身上,把腿根之間那片重要的地方遮住了,三角形的布料貼著身體,邊緣在胯骨兩邊勒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這樣就好。唉,你看你男朋友也不在。不然這些事情都該他來做才是。這麼晚了,他怎麼還不回來?」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還沒結束吧。他今天說過要和領導一起去吃飯……」
聽到這裡,岳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了一下。
這段話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意識里。
前幾天的晚上,他確實和同事們去吃飯了,葉詩雨確實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
這視頻里的對話——太像了。
像得讓人心裡發毛。
「這樣也不能放你一個人在家不管啊。甚麼事情有自己的女朋友重要?不是我說他,這也太不負責任了!」男人的語氣變得氣憤起來。
「**……你不要怪他。他也沒辦法,畢竟他才剛進公司。」
「唉……這我也知道。只是看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一時氣不過罷了。對了,不如我給你按按腳吧?腳上的穴位很多,按一下會很舒服的。我以前也跟一位老中醫學過。」
「不……不用了吧……」
「你再這麼和我客氣,叔叔我可要生氣了啊。」
「那……那好吧……」
女人答應得猶豫,可到底還是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頭。她把自己那雙腳往男人那邊挪了一點,腳趾繃了一下又松開。
男人立刻坐到了床尾,伸手把那雙腳捧了起來。
他的手很大,一手能兜住一隻腳。
粗糙的掌心貼著腳後跟,四根手指托在腳背兩側,把那纖細的腳腕完全圈在中間。
他先沒有急著按,而是把它舉到燈光下面翻來覆去地看。
他的拇指從腳跟滑到腳心,又滑到腳趾根部,往返了兩趟,動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甚麼很少見的東西。
「**啊,你這雙腳真白啊。怎麼保養的?」
「沒……沒有保養過。」
「是嗎?那可真是讓人羨慕。」
他一邊說話一邊開始按摩。
他的拇指在腳心那塊軟肉上打著圈按下去,又用指尖去碾腳掌前後那些筋絡,再用手掌整個覆住腳背,拇指貼著腳腕內側來回推。
手法看起來確實有些章法,不像是亂來。
可他揉到腳趾的時候,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一根根腳趾夾住,從根部順著往前捋,指腹磨過指甲蓋,來回捋了好幾遍,才松開換下一根。
「嗯……」
女人的腳在他手裡縮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又被他慢慢地掰開。
他好像很享受這個過程,每掰開一根就摩挲兩下再放回去。
他的呼吸聲在麥克風裡很近,粗粗的,帶著鼻音。
「舒服的話就大聲叫出來吧,不用忍耐,這樣效果才會更好。現在你應該舒服多了吧?」
「嗯……舒……舒服多了。而且……而且感覺……好癢……」
那一聲「好癢」從合成音里透出來,尾音是往上挑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鼻息。
岳明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另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褲腰上,手指勾住腰帶往下褪了一截。
「呵呵,癢是正常的。畢竟你的身體好像很敏感。沒事,我再多按幾分鐘,幫你把身體里的寒氣排出來。」男人說到一半停了一下,「不過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有想通——按理說你應該不會這麼嚴重,是不是還生了甚麼別的病?」
「唔……」女人的臉往枕頭裡埋了一下。
「難道被我說中了?**啊!你這時候還對我隱瞞甚麼,快點說吧!」
「是……是我來例假了。」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甚麼:「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女人來月經的時候,身體可是很容易被風寒入侵的。你怎麼不注意一點啊?這樣的話你的病就有些嚴重了。這樣吧,我明天給你買些中藥回來,給你煎幾服藥喝一下。」
「謝謝**……」
「不用謝,我是你的長輩嘛。先繼續按摩吧,我等會兒回去之後先把明天要買的藥列個方子出來。」
之後的畫面安靜下來,只剩下那雙腳在男人手裡被反復揉搓的聲響。
他一會兒用指關節壓腳心,一會兒用拇指去搓腳趾之間的縫,一會兒又低頭湊近了去看。
那雙原本白生生的腳被他揉得漸漸泛起一層淡紅,從腳趾到腳背到腳踝。
女人一開始還會輕微地往回縮一下,到後面就不縮了,腳趾半張著搭在他手心裡,任由他把玩。
偶爾鼻腔里冒出一聲細小的哼聲,不用合成音也聽得出來那是舒服的調子。
視頻的最後,男人用手掌包住女人的整只腳按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回床上,說了一句「時間也晚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幫你把藥煎了」,起身離開了畫面。
屏幕黑了三秒,然後跳回視頻列表。
岳明盯著黑下去的屏幕,手還停在自己的褲襠上。
他沒有擼。
他只是按著,那根東西在睡褲的布料下面硬得發疼,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臉上發燙。
這段視頻里沒有脫內褲,沒有露點,沒有做任何出格的動作,可他卻比自己看「恩賜」那些真槍實彈的視頻還要興奮。
因為那個房間太像了。那雙腿太像了。那雙腳太像了。
最要命的是——那個女人的身材和他女朋友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白皮膚,長腿,圓潤的肩,細細的腰。
還有那種在男人面前害羞又想拒絕、拒絕又不徹底的樣子。
「不會的,不會的。」岳明用力搖了搖頭,「世界上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能瞎猜。」
可他心裡知道這不是瞎猜。
那個房間的佈局、那女人的體態、那男人自稱的長輩身份和那種奇怪的熟悉口音——這些零碎的片段拼在一起,已經讓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慢慢成形。
他知道那念頭荒唐,可它就是揮不掉。
他打開微信,點進剛才那個「鄰居」的對話框,手指在輸入框里打了幾個字:「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給我發這些視頻?」
發出去之後,他盯著屏幕等了五分鐘。對面顯示「在線」,但一直沒有回消息。
岳明又等了會兒,還是沒動靜,把手機往床頭一扔,深深吐了一口氣。
他告訴自己不要再看了,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到那三個還沒打開的視頻文件上。
第一段就已經這樣了,那第二段呢?
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把手機又拿了起來。指尖懸在第二個文件上方停了兩三秒,還是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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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視頻的畫面還是那個房間。
窗外的光比第一段亮了一些,說明是白天,大概是第二天早上。
床鋪的位置沒變,床頭靠背竪了起來,女人靠在上面。
她身上蓋著被子到腰的位置,被子上方露出她穿著粉色胸罩的上半身。
昨晚那條白色的睡褲不見了,換成了一條淺色的家居短褲,只露出膝蓋往下一截小腿。
被子的一角被她壓在身下,壓出幾道折痕。
男人從畫面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隻白色的碗,碗里飄著一層熱氣。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把碗擱在床頭櫃上。
「**啊,藥我已經在煎了,很快就好。來,這是我剛才買藥的時候特意給你買的早餐,肚子餓了吧?快點吃吧。」
他從旁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個紙袋,裡面是兩個白胖的包子,還冒著一點熱氣。女人靠在枕頭上看了他一會兒,抬手接過紙袋。
「謝謝**。」
相比第一段,她這次沒有偏過頭。
雖然眼睛部分被馬賽克糊住了,可岳明能看到她的整個臉部輪廓是朝著男人的方向的。
她打開紙袋,拿起一個包子,低頭小口小口地咬。
雖然是在床上生病躺著,她的動作還是端端正正的,一口嚼完再咬下一口,手指捏著包子的方式很自然,肩膀微微往後收,背是直的。
這種從小養出來的姿態,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對了,趁藥還沒煎好,我再給你按摩按摩腳底吧。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子,平時穿高跟鞋多了,腳的護理一旦不注意,就會留下畸形的。按摩一下對這方面也有好處。」
「**,我平時很少穿高跟鞋的,只在上班的時候才會穿……」
「那也要注意啊。你一個月才休息幾天啊?別說了,把腳抬起來吧。」
男人搬了個矮凳坐到床尾,兩只手往前伸了一下。
女人拿著包子的手停了停,臉上的馬賽克下面似乎浮起了一層紅,她猶豫了幾秒,像是在衡量甚麼,最後還是把兩條腿從被子里挪了出來,抬起來往男人那邊送過去。
被子滑到一邊,露出她那條淺色短褲的下半截,還有大腿那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她抬起腳的時候,腳趾在空氣里繃了一下,腳背那道弓形的弧線在白天明亮的光線里看得非常清楚。
男人雙手把這兩只腳合在一處捧著,又像昨晚那樣翻來覆去地端詳。
這次他更仔細,一隻手托著腳後跟,另一隻手的食指沿著腳弓的曲線從頭到尾摸了一遍,指尖在腳心的軟肉上停了一下。
女人低著頭咬包子,眼睛卻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碰到男人的視線後又趕緊收回去,繼續咬包子,臉頰鼓鼓的。
「要開始了喲。」
他說完就開始按。
這次的手法比昨晚更慢了,像是在伺候甚麼很珍貴的東西。
他用拇指沿著腳心的中線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推到腳趾根部就換用手掌包住整只腳揉一圈,再從腳腕往下捋。
每按一下,他都要停頓半秒左右,像是在感覺手底下那層皮膚的觸感。
女人的腳趾在他掌心裡輕輕地動,十根腳趾一會蜷一會松,一會兒又交疊在一起蹭兩下。
「唔……**,我……我還是感覺好癢。還……還有些痛……」
「這恰好證明效果已經起來了。別動,按摩十分鐘就好了。」
女人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吃包子。
可她的眼睛時不時從包子上面抬起來,偷偷看男人。
男人低著頭,臉上被馬賽克擋住看不清表情,但動作認真地像是不知道她在看。
腳被反復揉過之後,白色的皮膚下面透出一點淡淡的粉色,從腳背到腳趾頭一帶尤其明顯。
十分鐘過去,男人松開了她的腳,手掌在腳背上最後按了一下才徹底放開。
女人的腳收回去的時候在半空里晃了一下,腳趾還帶著一點沒松開的勁兒。
腳背上被揉過的地方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是被男人的手心焐出來的汗。
「呼……差不多了。藥差不多也快好了,我去給你端來。」
「謝謝**……」
男人起身離開畫面。女人一個人留在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趕緊移開視線,把兩只腳縮回被子里。
男人端著碗回來的時候藥湯還冒著熱氣。他在床頭坐下來,碗端在手裡,低頭對著碗面吹了兩口氣,才抬起頭看她。
「嗯,可以喝了。你自己來,還是我餵你?」
「我……我自己來吧!」
女人搖了搖頭,撐了一下手臂,把上身從枕頭上抬起來一些,靠在身後的靠背上。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胸前那件粉色的胸罩跟著往上一聳,兩團飽滿的肉在胸衣里晃了一下才落定。
胸衣的杯口被撐得繃緊,邊緣處露出一小圈白嫩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兩團之間的溝壑很深,從側面看過去,能看見胸衣側面的鋼絲被擠得往外翻。
岳明看著這一幕,喉嚨里又燥又緊。
他手心裡的汗把手機背面都濡濕了一小塊。
他盯著畫面上女人捧著碗的姿勢——兩只手托著碗沿,碗底放在掌心裡,小指微微翹起來——這個動作他太熟悉了。
葉詩雨喝湯喝藥的時候,就是這個小指微微翹起來的姿態。
他見過太多次了。
「來,小心,有些燙。」
男人把碗遞過去,女人接過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她頓了一下,隨即穩穩地接住了碗,往自己嘴邊送。
可碗才剛湊到嘴邊,她的手腕像是忽然脫了一下力,整只碗歪了過來,滾燙的藥湯從碗里一下子潑出來,全部灑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順著褲襠一路往下淌。
「啊——!」
男人慘叫一聲從椅子上彈起來,兩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在原地跳了兩下。
「**!你……你沒事吧!」女人也嚇懵了。
她手裡的空碗滑到被子上,也無暇去管,撐著床沿就要起身。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撐著身體的時候兩團乳房在胸衣里沈甸甸地往下垂,又被鋼絲勒住往上兜,側面擠出一道飽滿的弧。
她的腿從被子里抽出來跪到床邊,白花花的大腿在光線里晃了一下。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一隻手要去扶男人,另一隻手撐著床,聲音里的慌亂不像裝的,尾音都帶上了哭腔。
「啊……好痛!我這裡好痛!燙著了!燙死我了!啊!」
男人還在慘叫,整個人弓成一團,兩只手把褲襠捂得嚴嚴實實。
他彎著腰往前走了兩步,像是要把那陣痛甩掉,然後又猛地直起身來,一把抓住自己的短褲褲腰。
「燙……燙著了……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快……快給我吹吹!痛死了啊!」
他一邊叫一邊把外褲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扯到了膝蓋下面。
動作很快,快到畫面上只留下一道殘影。
等到鏡頭穩定下來的時候,岳明看見了一根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肉棒。
那根東西從一叢濃密的黑色陰毛里直直地挺出來。
顏色很深,幾乎接近黑褐色,柱身上凸著一根根彎彎曲曲的青筋,像一根老樹根竪在那裡。
單說長度,岳明目測就已經超過了之前「恩賜」視頻里那根,粗度更是讓人咋舌,根部差不多有他手腕那麼粗,越往頂端越收,收成一顆碩大的蘑菇狀龜頭,顏色比柱身淺一些,暗紅色的,中間那個小口微微翕動著。
岳明腦子里嗡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睡褲上那個小小的鼓包。他平時就不愛照鏡子看自己那裡,現在更不想看了。
畫面里女人也整個人怔住了。
她的身體還維持著要從床上起來的姿勢,兩只手撐在旁邊,臉轉向男人的方向。
她愣了兩三秒,才發出一聲驚叫,兩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啊——!」
她捂嘴的動作把胸前那兩團肉擠得更變形了,胸衣的邊沿繃開一道縫,從側面能隱約看到一點白嫩的乳肉被勒出的弧度。
「快……快點!好痛!燙到這裡了!快用你的嘴給我吹一下!不然要痛死了啊!」男人還在跳腳,兩條腿夾著那根垂在下面晃晃蕩蕩的大東西,樣子狼狽極了。
「吹……吹一下?」女人呆呆地重復了一遍,手還捂在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東西,好像不知道該往哪放。
「是啊!快點!再不吹就要廢了啊!我還沒找過老婆!不能就這麼斷子絕孫啊!」男人急得聲音都劈了。
「哦……好……可……可是……」
女人下意識點了點頭,可答應之後身體卻沒動。
她把手從嘴上拿下來,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後絞在一起貼在胸口的位置。
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胸口一起一伏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
男人看她不動,眼珠子轉了一下,又喊了一聲:「你蹲下來,腦袋對準它,然後用嘴對著前面吹氣就行了!」
女人咬著嘴唇,又猶豫了幾秒。
男人還在那邊一聲一聲地哀嚎,她看了一眼男人因為疼痛皺成一團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手撐住床沿,慢慢把身體挪到床邊,下了床,蹲下身子。
她蹲下去的時候,那條淺色短褲繃在臀部上,把兩瓣飽滿的輪廓勒出很清晰的形狀。
她的膝蓋打開,小腿併攏,腳趾點在地上。
她把自己的臉慢慢湊近那根東西,臉偏了一下,又強行正回來。
她的兩手撐在膝蓋上,指尖在膝蓋的皮膚上摳出幾道淺淺的白痕。
「呼……」
她抿了抿嘴,眼睛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東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吹在龜頭上,男人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是……是這樣嗎?」女人抬頭看了一眼男人。
「對!就是這樣!舒服多了!快點繼續!」男人催道。
「呼……」
她又低下頭,眼睛半合著,對著那根東西連吹了好幾口氣。
她吹的時候嘴唇微微嘟起來,臉頰鼓一下再平回去,鼻息里那股又急又淺的氣流一口一口地打在那根肉棒上。
近距離看的時候,那根東西的龜頭和柱身上泛著一點銀亮的水光,是她口氣帶上去的。
她皺著鼻子,臉偏了偏,像是那上面的味道讓她不太適應,但還是強行把臉正回來,繼續吹。
「啊……好舒服……對……繼續吹……」
男人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
女人聽出有效果,吹得更賣力了。
她一連吹了十幾口,每次都把那口氣完全呼在龜頭上,中間只停半秒換氣。
「它……它怎麼一……一直在亂動啊……」吹了一分多鐘,她終於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嬌嗔。
她盯著那根東西,看它隨著自己吹出的氣流一下一下地往前彈,龜頭上那個小口動得尤其明顯。
「因為太痛了啊,**。要不然你握住它吧,這樣好吹一點。我……我也沒有辦法控制。」男人說得誠懇,臉上還掛著那副痛得齜牙咧嘴的表情。
「這……好……好吧……」
女人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點了頭。
她把兩只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在胸前懸了一下,然後一前一後地伸過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柱身時像是被燙了一下,十根手指整整齊齊地縮了一下又僵住。
她能一隻手握的角度不合,就把另一隻手也搭上去,兩只手握在一起,把柱身圈在中間。
她的手指太細,兩手合起來的圈還是握不滿那根東西,指縫之間露出大半截黑褐色的柱身在外邊。
「好……好燙!」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緊。
「就是因為燙才讓你吹啊!」男人說。
女人抿著嘴沒說話,只是又深吸一口氣,低頭把臉湊近。
這次她湊得比剛才更近了,鼻尖距離龜頭只有一寸多,呼出來的氣全打在上面。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把視線往下壓,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好……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只是……還是很痛。我這根雞巴怕是已經廢了……」男人哭喪著臉。
「甚麼雞……雞巴啊?」女人愣愣地抬頭看他,眼睛里滿是困惑。
「就是男人的雞雞啊!這根東西就是雞巴。你不會連雞巴都沒聽說過吧?」男人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可思議。
「嗯……原來它叫這個名字啊……好粗魯……」女人皺著眉小聲說了一句,那語氣里的嫌棄不像是裝的,倒像是真的第一次聽說。
「呃……一直都是這麼叫的啊。不然叫甚麼?」
「知……知道了。那我也叫它雞……雞巴吧……」
她把這兩個字從嘴裡擠出來的時候,頭又低了下去,臉上的紅一直燒到了脖子根。
她握著那根東西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手掌心貼著柱身,能看見柱身上繃起的青筋被她的指腹壓得往下陷了一小截。
她閉了閉眼,又張開嘴,對著那紫紅色的龜頭——「呼……」
視頻跳回了列表。
岳明的手已經把自己那根東西從褲腰里扒了出來,握在手裡。視頻播完的那一刻,他的手還在一上一下地動,可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根白淨細小的東西在他的掌心裡硬得筆直,頂端滲了透明的液體出來,可跟畫面里那根一比,他幾乎想要把它塞回褲子里去。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小。
小到一種讓他想起來就覺得丟人的地步。
他把手機按滅在床上,仰面倒下去,胸口狠狠地起伏著。
他沒射。
他現在硬得發疼,可就是沒射出來。
視頻里那些畫面在他腦子里一團一團地打轉,女人蹲在地上握著那根醜陋的東西吹氣的樣子,那雙扶在膝蓋上收緊的白手,那條淺色短褲勒緊的臀線,還有那句軟軟的「好……好些了嗎?」
葉詩雨也說過「好些了嗎」。生病那幾天,他每次遞水遞藥,她都會抬眼看他,說一句「好些了嗎」。
岳明翻了個身面朝牆,把被子拉起來蓋到頭上。
手機壓在枕頭底下沒有關,屏幕在黑暗裡透出一點微光。
他在被子里睜著眼躺了很久,直到那點光自己暗了下去。
窗外有車碾過積水的聲音,淅瀝瀝地傳來,雨好像又開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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