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電影
雨盡未明 · 黯 · 1 / 2
岳明站在雨裡。
外套早就濕透了,裡面的衛衣也濕透了,冷得他上下牙關直打架。
他站在酒店門口的花壇旁邊,頭頂是棵香樟樹,雨從樹葉縫隙里滴落下來,滴在他後腦勺上、肩膀上、背上,順著脖子往衣領裡面灌。
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十分鐘,可能半小時。
雨水糊住眼鏡片,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色,只剩下路燈那一圈昏黃的光暈在雨幕里暈開。
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剛才的畫面。
葉詩雨跪在沙發上的背影,她垂下去的腦袋,她含住白晟榮肉棒時嘴唇撐開的弧度。
還有她最後那聲尖叫,那種從嗓子深處被逼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喊聲,一聲聲地還在耳朵里回蕩。
白晟榮抬頭往玄關方向看過來的那個笑容,嘴角慢慢勾起來,像在問「你看到了嗎」,又像在說「我早知道了」。
岳明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
可是雨澆在臉上,手放在褲兜里,手指頭碰到自己那根還半硬著、縮在褲襠里、黏糊糊的肉棒,他又說不出話來。
是恨嗎?
恨誰?
恨葉詩雨,可她被別的男人含住乳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享受。
恨白晟榮,可他從頭到尾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從容,從容得讓岳明甚至有點自愧不如。
是生氣嗎?
是憤怒嗎?
他試了一下,胸腔里憋著那一口氣想把拳頭砸在牆上,可手舉到一半又軟了下來。
好像也沒那麼氣。
到底是種甚麼滋味,他說不清楚。
難受是有的,心裡跟堵了團濕棉花似的,悶得人喘不上氣。
可更多的,是另一種東西。
那種東西從下往上竄,從肉棒根部一直竄到後腦勺,讓他渾身發麻,讓他硬得發疼,讓他現在站在大雨裡淋得跟落湯雞一樣,腦子里卻還在想剛才那段畫面。
他不想承認那是快感。可他的身體已經替他承認了。
岳明抹了把臉,雨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從下巴滴到地上。他轉身走回酒店,腳跟灌了鉛一樣沈。
房門上的感應燈閃了兩下才亮,他刷卡進去,動作很輕。
走進玄關的時候特意停了腳步,拐角外面的房間里沒甚麼動靜。
他深吸一口氣,繞過拐角。
葉詩雨坐在沙發上,身上裹著酒店的白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應該是剛洗過澡。
茶几上放著那盒他買回來的藥,塑料袋還系著,沒人動過。
她看見他的時候抬起頭,目光在他濕透的衣服上停了一瞬,嘴唇動了動。
「岳明……你回來啦……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她的聲音有點啞,不像平時那麼清亮,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附近沒有藥店,我跑到市裡才買到,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岳明站在沙發前面,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插進了褲兜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滴水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嘴唇發乾,「你……你的身體好些了嗎?對了……白……榮哥呢?怎麼沒看到他啊……」
葉詩雨看著他說出這句話的側臉。
他故意避開她的眼睛,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她的手指在浴袍領口慢慢攥緊,指腹下的浴袍料子被她捏出一個小褶子。
「他……他剛才有事回去了。」葉詩雨說,聲音很小,「岳明……你……難道就沒有甚麼話想要問我嗎?」
她剛把話說出口,眼睛就直直地盯著男友的臉,一眨不眨。
她想從他臉上看到表情變化。
甚麼都好。
生氣、質問、甚至罵她一句都行。
她需要他問她怎麼了,需要他衝她發脾氣,需要他用任何方式證明他還在乎,證明他不是白晟榮說的那種人。
岳明的目光在她臉上飛快地滑過。他盯著茶几上那盒藥,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表情像在努力維持著甚麼。
「沒……沒甚麼事要問你啊……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現在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他說完這句話,還笑了一下。那個笑像一層薄膜覆在他臉上,徬彿隨時都會撐不住。他的手從褲兜里抽出來,又放回去,來回重復了兩遍。
葉詩雨看著他,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她低下頭,把浴袍領口攥得更緊了,聲音變得很平,平得幾乎沒有起伏。
「哦。」
「啊!對了,」岳明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你肚子餓不餓?現在都已經快一點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忽然有些累……想一個人休息一會兒……你先出去吧。」
葉詩雨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塌下去,像卸了甚麼勁一樣。
浴袍帶子系得松,她這一轉身,側腰處露出一小片白膩的皮膚,上面還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不知道是沙發墊壓出來的,還是被人抓出來的。
岳明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一下,喉嚨跟著動了一下。他想說甚麼,嘴張開,又合上了。
「那……那好……你自己注意一下身體……晚上我給你送飯過來……」
他退出房間,帶上門。
靠在走廊牆壁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把呼吸壓穩。
然後他慢慢滑坐下去,坐在走廊地毯上,把臉埋在膝蓋里。
那天晚上兩個人各自失眠。
岳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閉眼就是葉詩雨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的畫面,換成仰面之後那雙分開的腿,還有她攥著沙發墊的手指。
他半夜兩點爬起來,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黑沈沈的湖面,外面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啪啪響。
三點的時候他聽到隔壁有很輕的腳步聲,應該是葉詩雨也沒睡著。
他站在牆這邊聽了一會兒,甚麼都沒聽到。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地毯上,岳明揉了揉黑眼圈,拿起手機。一條微信消息躺在屏幕上,發件人是葉詩雨。
「岳明,等下一起去吃早餐,然後去附近看電影吧。我好久沒看過電影了,很想你陪我去看一次。」
岳明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很奇怪,他看到這條消息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起了昨天下午她跪在沙發上的背影。
然後那根才軟下去沒多久的肉棒又不爭氣地硬了。
他回了一個「好啊,我馬上就來」,從床上坐起來,腳踩在地板上,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出門,推開葉詩雨的房門,她已經站在衣櫃的穿衣鏡前面了。
上身是件黃色的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也不高,腰收得很緊,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轉過身看他,裙擺跟著晃了一個圈。
「岳明,你說我穿這一身好看嗎?」
她對著鏡子側了側身,看了看自己。
頭髮扎了個松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朵旁邊,臉上撲了點淡妝,口紅是新塗的,顏色比平時鮮艷一些,顯得氣色很好。
「好看!詩雨你穿甚麼衣服都好看!」
「哼!敷衍!」葉詩雨對著鏡子撇了撇嘴,用手指彈了彈裙擺,「我倒是覺得這件衣服太老土了,我再去換一件。」
她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
過了幾分鐘開門出來,身上的黃色連衣裙換成了一條淺藍色的雪紡衫配白色牛仔褲。
岳明還是說好看。
她又換了一套,碎花連衣裙配針織開衫。
他還是說好看。
來來回回折騰了快一個小時,葉詩雨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總覺得不夠滿意。
最後她挑了那件白色短袖T恤,領口圓圓的,布料薄薄軟軟,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白色小短裙,裙擺在她膝蓋上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
整個人一下子從嫵媚變得清純起來,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耳垂上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被光線照得發亮。
她現在這身打扮,說她是大學生都有人信。
「嗯,還是要穿絲襪才行呢。」
葉詩雨自言自語,從行李箱里翻出一雙白色長筒連褲襪。
這雙襪子不像她平時穿的那種薄如蟬翼的絲襪,而是一雙偏厚的白色棉質連褲襪,從腳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部,織紋細密,貼在皮膚上顯得腿部的線條很柔順。
她套上絲襪,又把腳伸進一雙白色平底涼鞋里,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這才滿意地拍了拍裙擺。
岳明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折騰,心裡說不出甚麼滋味。
好看是好看。
可這條白裙子她昨天沒有穿,這雙白絲襪她昨天也沒穿。
昨天她穿的是那套淺灰毛衣黑短裙。
那身衣服是誰挑的,岳明不願意多想。
「詩雨,你真漂亮!」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葉詩雨白了他一眼,唇角彎了一下:「算你嘴甜。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榮哥應該已經在電影院等著我們了,我們快點去找他吧,讓他等急了就不好了。」
岳明點了點頭。
他沒有去問為甚麼看個電影白晟榮也要來,也沒有去問為甚麼葉詩雨換衣服之前不告訴他白晟榮也在。
他好像已經默認了三人行的模式,甚至默許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排列組合。
或者說,他不想問。
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
葉詩雨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白色的裙擺散在座椅上,兩條包著白絲襪的腿併攏斜放,腳踝從裙擺下面探出來。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里瞟了好幾眼,岳明坐在副駕駛上都看在眼裡。
那目光黏在葉詩雨的腿上、胸口、臉上,岳明甚麼都沒說。
他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右手手背上還有昨晚在走廊上摳出的指甲印。
到了電影院門口,白晟榮已經站在檢票口旁邊的柱子前等著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polo衫配卡其色休閒褲,手裡拿著三張電影票,遠遠看見兩人就笑著揚了揚手。
「岳明,詩雨,你們來啦。」
他的目光從岳明臉上掃過去,沒甚麼特別的表情,然後落在葉詩雨身上,停了兩秒。
葉詩雨這身清純打扮他很久沒見了,白色T恤和短裙的搭配在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像是被他調教了這麼久之後,故意裹上一層清純的外殼,反而顯得裡麵包裹的那具身體更加誘人。
「榮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吧。都怪詩雨換衣服換得太久了,因此才耽誤了不少時間。」岳明開口,語氣跟以前沒甚麼區別,但他自己心裡清楚,每說出一個「榮哥」都像在嗓子眼裡卡了根魚刺。
葉詩雨在旁邊叉著腰,裝作凶巴巴地瞪他:「岳明!這麼說你是在怪我咯!」她嘴角明明在往上翹,哪裡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白T恤的圓領因為她這個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的皮膚。
「沒有沒有!我說錯了,都怪我!」岳明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葉詩雨這才滿意地笑了笑,下巴一揚,馬尾跟著晃了晃。
「呵呵,你們之間的感情還真是好啊,連我都羨慕得不行啊。」白晟榮笑著說,視線從葉詩雨的領口移開。
「榮哥你說甚麼呢,憑榮哥你的家室和容貌,要找一個女朋友那還不簡單嗎。」岳明用開玩笑的語氣接話。
他說的是實話。
白晟榮三十出頭,身材保持得好,五官端正偏硬朗,加上多年職場積累的氣度,舉手投足都比自己這個剛出社會的小年輕有分量得多。
白晟榮搖了搖頭,沒有接話,只是看了葉詩雨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葉詩雨低下頭避開了。
「不說這些了,現在已經在檢票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三人檢票進了影廳,岳明走在最後,看著葉詩雨走在前面的背影。
白色短裙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白絲包裹下的大腿在影院走廊暖黃色的燈光里泛著柔潤的光澤,臀部的線條在短裙下時隱時現,走路時左右扭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帶著股說不出的刻意。
白晟榮走在葉詩雨右前方半步的位置,時不時側頭和她說著甚麼,葉詩雨偶爾點點頭,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睫毛又長又翹,說話時嘴唇開合,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
影廳里人不算少,大半是年輕情侶。
葉詩雨一出現,前排幾個正在找座位的男人齊刷刷地回了頭,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開,直到被各自的女伴擰著胳膊拽走。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著葉詩雨走過去的方向愣了半天,被旁邊的短髮女生狠狠踩了一腳,發出嗷的一聲痛呼。
葉詩雨對這些目光似乎渾然不覺,又似乎早已習慣,她走在岳明前面找到座位坐下,動作自然流暢,白色短裙在她坐下的時候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絲襪與皮膚交界處那一小截白膩的肌膚。
三人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里,旁邊就是牆壁。
按照座位號,白晟榮坐在最右邊靠牆的位置,葉詩雨坐在中間,岳明坐在最左邊,也就是過道那一側。
岳明當時選座的時候沒想太多,現在坐下之後才意識到,這個位置安排讓他和女友之間隔了一個白晟榮的視線死角。
電影還沒開場,岳明站起來說:「對了,榮哥,詩雨,你們要不要吃點甚麼零食?我現在去買,等下電影開始了,就來不及了。」
「嗯,我要吃爆米花,還有奶茶!」
葉詩雨馬上舉手,仰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下巴尖尖的,脖頸修長,領口微微敞開,裡面白膩的胸脯起伏了一下。
「額,我就不要了,我不喜歡吃這種東西。」
白晟榮擺了擺手,目光根本沒往岳明那邊看,徑自落在葉詩雨身上。
「那好吧,我現在就去買,你們先等我一會兒。」
岳明轉身沿著台階往下走,走到影廳出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影廳里昏暗的光線下,白晟榮正側著身子湊近葉詩雨,嘴唇幾乎貼著葉詩雨的耳朵,在說甚麼。
葉詩雨低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白色短裙下的大腿微微併攏,膝蓋碰著膝蓋,小腿向外分開一個角度,露出大腿內側絲襪包裹下的豐腴弧線。
岳明的步子頓了頓,然後加快腳步走出了影廳。——
「你準備好了嗎?」
岳明的腳步聲剛從影廳門口消失,白晟榮就側過頭,用手指輕輕挑開葉詩雨耳畔的一縷碎發,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
溫熱的氣息噴在葉詩雨敏感的耳後,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肩膀往另一側偏了偏,可白晟榮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後頸上,力道不輕不重,手指摩挲著她頸後那片細嫩的皮膚。
「準備好了……我還是相信他……時間還有一個月,他不一定就是像你說的那樣!」
葉詩雨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用擠出來的。
她臉上的笑容在岳明離開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嘴角抿成一條線,可耳根和臉頰上那層暈紅卻退不下去,在影廳屏幕反射的幽藍光芒下顯得格外分明。
「是嗎?我也很希望你能贏我,可是難度好像有點大啊……」
白晟榮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里震出來,帶著股勢在必得的篤定。
他放在葉詩雨後頸的手緩緩下滑,指尖勾住她T恤的後領,輕輕往下一拉,然後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葉詩雨的呼吸一下子頓住了。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白色T恤下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跟著顫了顫。
白晟榮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細針,精准地刺進她心裡某個隱秘的角落,讓她的臉從耳朵一路紅到脖頸,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皮膚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這……會不會有些太……」
葉詩雨的聲音發顫,兩只手在膝蓋上絞得更緊了。
她的心跳得飛快,連帶著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T恤下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兩點凸起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越來越明顯。
她知道自己不該答應,這個要求比昨天的還要過分,可剛才白晟榮說的那番話又在她腦子里不停地回響——你越是這樣,他越沒有反應,你還不明白嗎?
「呵呵,你昨天也看到了,那種程度的刺激對他來說根本沒有用,你想贏我,就要做出更刺激他的事情,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還是說你準備直接認輸了?」
白晟榮松開了按在她後頸的手,好整以暇地靠回自己的座位,兩條長腿交疊著伸出來,皮鞋尖幾乎碰到葉詩雨的白色涼鞋。
他歪著頭看她,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又深又沈,像一頭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豹子,從容不迫。
葉詩雨咬著下唇,牙齒陷進飽滿的下唇肉里,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她知道白晟榮在激她,可她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昨天,她特意和白晟榮做了那些事,故意讓岳明聽到她的聲音,可岳明今天看她的眼神里除了躲閃就是假裝無事發生。
他不吃醋,不生氣,甚至不質問她。
她的眼神暗了暗,然後像是做了甚麼重大的決定,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又輕又澀:
「好……好吧……那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嗯。」
白晟榮抬了抬下巴,目送葉詩雨起身。
她的身姿從側面看曲線起伏,腰細得驚人,從肋骨到胯骨之間收進去一個深深的弧度,再從胯部往外擴出飽滿的臀線。
白色短裙剛剛蓋住臀部最翹的部分,往下是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長腿,走路時大腿內側的絲襪微微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葉詩雨彎著腰,T恤領口因為俯身的動作往下垂了一些,從白晟榮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領口裡面白膩的肌膚和乳房上緣那道淺弧,兩團柔軟的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墜,形成比平時更深的弧度。
白晟榮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影廳門口,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岳明抱著爆米花桶和奶茶回來的時候,電影剛好開始放映。
影廳里的燈光瞬間熄滅,巨大的屏幕上跳出片頭標誌,整個空間陷入一片幽暗,只剩下屏幕的光隨著畫面的變換明明滅滅。
他摸著黑沿著台階走回最後一排,小心地把爆米花桶和奶茶遞到葉詩雨手裡,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溫熱的,有點潮濕。
「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被電影巨大的音效蓋過大半,只有坐在旁邊的兩人能勉強聽清。
葉詩雨接過爆米花,抱在懷裡沒有吃,眼睛看著屏幕,可瞳孔的焦距明顯不在上面。
岳明坐回自己的位置,把爆米花放在腿上,也把目光投向屏幕。
電影是部節奏緊湊的懸疑片,開場十分鐘就用一段追車戲把觀眾的注意力緊緊抓住,影廳里除了偶爾的低聲討論和咀嚼聲,安靜得只剩下電影配樂在回蕩。
前排的觀眾全都仰著頭盯著屏幕,沒有人會注意後排角落里那三個人的動靜。
岳明盯著屏幕,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可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旁邊瞥。
影廳的光線太暗,從側面只能看到葉詩雨模糊的輪廓,她的肩膀微微縮著,手裡的爆米花桶幾乎沒怎麼動過,奶茶的吸管也沒插。
然後他看到了葉詩雨T恤胸口那兩個凸起。
屏幕這會兒正好切到一個明亮的室外場景,大面積的白色光線從屏幕投射出來,短暫地照亮了整個影廳。
就在那一瞬間,岳明清清楚楚地看見,葉詩雨白色T恤的胸前,左右各有一個明顯的凸點,把薄薄的棉質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尖。
那凸起的形狀和大小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女友沒有穿胸罩。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一股血直衝下腹,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把褲子的襠部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
爆米花桶差點從他手裡翻下去,他手忙腳亂地穩住,卻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影廳里的空調暖風轟轟地吹著,屏幕上的電影正演到一段室內對峙戲,冷色調的畫面把整個放映廳映得一片幽藍。
葉詩雨正盯著屏幕,忽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了自己的右膝。
那只手從扶手下方的空隙里伸過來,手指貼著她白絲包裹的膝蓋,指尖隔著絲襪的纖維在她膝蓋骨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絲襪的材質很薄,皮膚對觸感的傳遞幾乎沒有任何衰減,溫熱的指腹壓在她的膝蓋骨上,那種溫度和摩擦感清晰得讓她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她猛地轉過頭,在黑暗中對上了白晟榮的臉。
白晟榮正歪著頭看她,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張成熟硬朗的臉上,眼尾的細紋笑得聚在一起,嘴角彎著一個篤定的弧度。
他衝她眨了眨眼,指尖從膝蓋往上,貼著絲襪包裹的大腿前側,緩慢地向上滑動。
白絲的纖維被他的指腹壓得微微發亮,在幽暗的光線里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葉詩雨的呼吸一下子堵在了喉嚨口。
她的第一反應是往左邊看——岳明就坐在旁邊,側臉對著她,屏幕上爆炸的火光映亮了他的鼻梁和下巴,他的眼睛睜得很大,一動不動地盯著畫面,好像整部電影最精彩的部分全在那裡。
真的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覺到岳明那邊褲子布料摩擦座椅的細微聲響。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爆米花的甜膩香氣。
他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他的余光隨便一掃就能看到白晟榮的手搭在她腿上的輪廓。
葉詩雨的心跳得飛快,胸口堵得發慌。
她想把腿挪開,可身體像被釘在了座椅上,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反而把絲襪裹得更貼合腿面,讓白晟榮手指滑過的觸感更加清晰。
手機屏幕在腿上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來自白晟榮。
「不要多想,如果他真的沒有綠帽情節,肯定會阻止我的,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葉詩雨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
她的腦子在那一瞬間轉過了很多念頭,像一隻手飛快地翻過一本書,每一頁上都寫著同樣的字——證明他。
沒錯,如果岳明真的沒有那種變態心理,他肯定會出聲阻止的。
他不瞎,如此近的距離,白晟榮的手在她腿上,他不可能看不到。
她只需要等,等岳明說一句「你幹甚麼」,或者拉住她的手,或者哪怕只是往她這邊靠一下。
只要他有反應,她馬上就跟他走,甚麼賭約甚麼約定全都不管了。
葉詩雨繃直了後背,兩只手在爆米花桶上攥得紙板咯吱作響。
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左耳上,像一隻耳朵竪起來的兔子,等待來自左邊那個方向的聲音。
白晟榮當然看到了葉詩雨身體的變化。
她繃緊了腰,兩只手在爆米花桶上攥出了褶皺,膝蓋下意識地併攏試圖把他的手指夾在外面。
但他從她微微發紅的耳根和繃緊又松開的肩頭看出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出聲。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手指不再滿足於在大腿上畫圈,掌心翻轉,整個手掌貼上了她大腿內側。
白絲包裹下的皮膚光滑溫熱,掌心在腿上印出一小片熱氣,他五指張開,從膝蓋內側一路往上摸,指腹壓著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部分肌肉,所過之處,絲襪的纖維被撐得薄而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露出下面白膩的膚肉。
「唔……??」
葉詩雨猛地捂住了嘴,把那聲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悶哼硬生生截斷在指縫里。
她的大腿內側被摸過的地方像有一條熱熱的細線在皮膚下面燒,從膝蓋一路連到小腹最深處。
那種熱度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兩片大陰唇在無意識中互相擠壓,濕熱的感覺從陰道口往外湧了一層,內褲的棉布襠部被洇濕了一小片。
她本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
可白晟榮的手每往深處走一寸,她就發現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鎮定。
電影院裡、男友身邊、這麼多人,這些念頭像一根根針,從她繃緊的神經上扎過去,可奇怪的是,每一根針扎下去,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尖,連腳趾都在白絲和涼鞋里蜷縮起來。
白晟榮的手掌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感受那條肌肉的繃緊程度。
然後他的手指從大腿內側滑出來,指尖順著大腿前側往上,碰到了小短裙的裙擺邊緣。
裙擺是那種寬松的A字版型,布料很薄,風一吹就貼腿,他的手從裙擺下方探了進去,貼著絲襪包裹的臀側往後滑,指腹摩挲著臀瓣外側圓潤的弧線,掌心貼著她胯骨的稜角,在裙擺裡面一點點往腿間深處探。
葉詩雨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後背離開了座椅靠背,整個人像被從後面推了一把。
她的手從爆米花桶上滑下來,左手死死攥住了座椅扶手,指甲摳進皮質扶手的縫線里,撕開了一個米粒大的小口子。
右手還攥著爆米花桶,紙桶被她捏得歪七扭八,裡面的爆米花撒了一腿,白花花的碎粒落在白絲包裹的大腿上,又滾到座椅縫里。
「嗯……嗯……??」
她捂著嘴,鼻腔里漏出來的聲音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長。
她不是不想忍,是忍不了。
白晟榮的手指隔著兩層布料——內褲的棉和絲襪的尼龍——貼在她兩片大陰唇的中間那條縫隙上。
他沒用多大勁,就是中指指腹順著縫隙的走向自上而下地滑,滑到底部又滑回來,動作慢得像在描一條線。
可那兩層布料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液洇濕了。
內褲襠部的棉布吸飽了水,變得又軟又薄,緊貼在兩片陰唇的輪廓上,把她肉唇的形狀完整地拓印出來;絲襪的襠部本來就有一層加厚的棉質襯墊,此刻也吸足了溢出來的液體,貼在陰唇外側,跟著布料的紋理一起陷進肉縫里。
白晟榮的手指隔著這兩層濕透的布,幾乎等同於直接貼在她的陰唇上滑動。
那種濕滑的摩擦感讓葉詩雨的陰道口一陣陣地翕張,裡面的媚肉像一條飢渴的魚嘴,一張一合地往里吸著那兩層濕布。
她的左手把扶手摳得更緊了,皮面被她攥出了五個淺淺的指印,右手終於松開了爆米花桶,轉而攥住了自己的短裙下擺,把裙擺往上提了幾寸,裙擺從腿根卷到了小腹下方,露出更多白絲包裹的大腿。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提裙子,可裙子一往上提,白晟榮的手指活動就更方便了。
岳明坐在旁邊,眼睛盯著屏幕,可屏幕上的內容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掛在右耳上,耳朵像張開的雷達,捕捉著旁邊傳來的每一個細碎的聲音。
葉詩雨的呼吸聲、捂著嘴的悶哼、紙桶被捏扁的咔嚓聲、扶手皮質被指甲摳住的輕微撕裂聲、白絲面料在大腿上被手蹭過的沙沙聲,每一種聲音都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他腦子里那片快要沸騰的水里,激起一圈又一圈擴散的漣漪。
他的肉棒硬得把內褲撐到了極限,龜頭從內褲邊緣探出來,貼著褲子內襯的布料,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在內褲里洇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濕痕,涼涼地貼著肉棒,龜頭又脹又燙。
他把右手從膝蓋上拿起來,裝作調整坐姿,把手臂橫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肘部幾乎碰到了葉詩雨的手臂。
他不敢往右邊看,可他的余光已經不受控制地掃到了葉詩雨的側臉——她的耳垂紅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T恤下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跟著一上一下地顫動,兩顆硬粒在布料的摩擦下凸出的更為明顯了。
白晟榮的手指沿著肉縫來回滑了幾遍,感覺那裡的濕意已經透過了兩層布滲到了他的指腹上,指腹下壓的觸感也從剛才的乾澀變成了滑膩。
他調整了角度,中指和無名指分開,隔著內褲和絲襪,把兩片大陰唇往兩邊撥了一下,讓小陰唇和陰道口從肉縫里被擠出來。
那兩層濕布被他的手指頂得陷進去,在兩片軟肉之間形成一個淺淺的凹槽,凹槽的邊緣就是葉詩雨充血膨脹的小陰唇,顏色比大陰唇淺一些,是那種被情慾浸泡過的淺粉色。
「嗯……嗯啊……??」
葉詩雨捂著嘴的手指用力收緊,指腹把嘴唇壓得往里陷進去,唇肉在指縫間被擠成幾瓣,可就是這樣也擋不住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和那一聲比一聲軟的嬌吟。
她的兩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起來,膝蓋相互蹭著,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反復摩擦,把絲襪的襠部壓得更緊地貼在小穴上。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兩層濕布往里陷得更深一點,淫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把襠部的布浸得可以擰出水,甚至有幾滴沿著內褲的邊緣滲到了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把白絲的纖維洇濕了一小片,變成半透明的淺白色貼在皮膚上。
白晟榮的手指停在了肉縫頂端。
他指腹在那一小塊區域來回摸索了幾遍,按壓的力道從輕到重,像在找一個隱蔽的開關。
然後他找到了——大陰唇上方、肉縫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肉芽,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摸起來像一顆圓潤的小硬粒,比周圍的皮膚溫度高出一截,指腹按下去的時候,硬粒下面的肉還微微往上一頂,像在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他把中指和拇指併攏,隔著內褲和絲襪,把那顆肉芽捏在了指間。
「啊!嗯……??」
葉詩雨整個人從座椅上挺了一下。
她的後背猛地弓起來,腰往前挺,胯部不自覺地往前送,把陰部更緊地貼向白晟榮的手指。
捏住肉芽的那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那顆硬粒在兩根手指之間滾動,像一顆被搓圓了的小珍珠,指腹反復壓過它的頂端和兩側,每一次揉搓都從她的小腹深處帶出一陣急促的痙攣。
她的陰道口在一秒之內收縮了三四下,裡面的媚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濕響,淫液像被擠出來一樣從兩片陰唇之間往外湧,把內褲襠部的棉布浸得透透的,連絲襪襠部的加厚棉墊都吸不住了,一滴淫液滲過絲襪的尼龍網眼,沾到了白晟榮的指腹上,拉出一條極細的透明絲線,又被他手指的動作蹭斷在裙擺內側。
三分鐘。
他只用了三分鐘。
葉詩雨瞪大著眼睛,屏幕上正在演的碼頭追逐戲她一個畫面都沒看見。
她的瞳孔散著,焦點落在屏幕邊緣那片黑暗裡,視野里全是模糊的光點和飛舞的噪點。
陰蒂被捏住揉搓的快感像一道從下往上打的閃電,從肉芽的位置出發,穿過小腹、胸腔、喉嚨,一直炸到頭頂,頭皮一陣陣地發麻,連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她的腰弓到了極限,後背懸空在座椅靠背和坐墊之間,白色T恤下的乳房因為弓腰的動作往上一挺,把布料撐出兩個極為飽滿的圓弧,兩粒乳頭在圓弧頂端頂得幾乎要把棉布戳穿。
她的兩條腿向兩側分開,膝蓋向外翻著,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完全敞開對著白晟榮的方向,襠部那塊濕透的布料在屏幕光線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哈……哈……哈……??」
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上來,像被人從裡面拔掉了塞子。
葉詩雨的下腹猛地收縮了幾下,陰道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媚肉絞著往里吸,把濕透的內褲布料吸進陰道口一小截,又吐出來。
淫液從肉縫里成股地往外流,把內褲襠部的棉布徹底浸透之後,滲過絲襪襠部的加厚棉墊,在絲襪外面洇出兩個深色的圓斑,圓斑的邊緣慢慢向外擴散,把周圍的白色纖維也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她高潮了。
在電影院裡,在滿場觀眾的環伺之下,在自己男朋友身邊,被另一個男人的手隔著內褲揉陰蒂揉到高潮。
三分鐘。
從手指貼上膝彎到高潮不過三分鐘。
岳明的拳頭在扶手上悄悄攥緊了。
他聽到了。
三分鐘前女友開始發出第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是一連串越來越密的呻吟,直到剛才那陣急促的喘息和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像貓叫一樣又尖又軟的尾音。
他全都聽到了。
他偏過頭,用余光看到了女友緋紅的側臉、緊閉的雙眼、濕潤的睫毛,還有她T恤下那兩團劇烈起伏的輪廓。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硬到了極限,龜頭一陣陣地跳,馬眼張著口,又吐出一股清液,把內褲襠部那片濕痕繼續擴大。
好刺激。她的聲音好刺激。她的臉好紅。
他的腦子里只剩這幾個字在來回滾動,像彈幕一樣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屏幕。
他知道自己應該憤怒,應該站起來拉開白晟榮,可他做不到。
那種熟悉的、從脊柱底部往上爬的酥麻快感像一張網,把他整個人從頭到腳罩在裡面,他越是掙扎,網就收得越緊,肉棒就硬得越厲害,心跳就快得越嚇人。
葉詩雨閉著眼睛喘了很久,胸口一起一伏,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把劉海黏在皮膚上。
等她終於把呼吸調勻,睜開眼睛做的第一件事,是轉過頭去看岳明。
她看到的是他的側臉。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鏡片上——他今天戴了那副細黑框的眼鏡——鏡片映著屏幕上的畫面,變色,暗下去。
他的下巴繃著,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他的手搭在膝蓋上,手指曲著,食指的指甲掐進拇指內側的肉里,留下一個深深的月牙印。
他的褲襠位置鼓著一個高高的帳篷,褲子的布料被頂得拉鍊處的縫線都變了形,帳篷頂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正在慢慢往外擴散。
葉詩雨看著他那塊濕痕,心跳突然亂了一拍。
她說不清自己那一刻是甚麼感覺,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又像是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她早就知道答案的話。
她慢慢把臉轉回屏幕,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黏在岳明的側臉上。
他沒看過來。從頭到尾都沒轉過頭來。
白晟榮收回手,在自己的褲子上蹭了蹭指腹上的濕意,然後把左手搭回扶手上,有意無意地看了岳明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自己的胯下也早就脹得發疼。
褲襠的布料被頂成一個高高的隆起,拉鍊處的金屬齒被撐得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深灰色內褲的邊沿。
他偏過頭,在黑暗中看向葉詩雨的側臉,她的耳垂還紅著,脖頸上出了一層薄汗,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皮膚泛著粉色。
他想了想,把手機摸出來,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調好亮度,把屏幕往葉詩雨那邊轉過去。
「幫我摸摸好嗎?」
葉詩雨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在那個亮起來的手機屏幕上。
她看到了那行字,也看到了白晟榮褲襠處那個高高的隆起。
拉鍊已經開了,褲腰往下褪了一截,深灰色的內褲從敞開的拉鍊里露出來一大片,內褲的中央被撐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頂得能看見下面那根東西的輪廓——又粗又長,前端圓而大,把內褲的棉布撐出一個明顯的龜頭形狀,中間一條深色的濕痕已經擴散開了,把深灰色的布料染成幾乎黑色。
她看了一會兒,轉過頭又看了岳明一眼。
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屏幕,手指還在掐著自己的拇指。他的褲襠還是鼓著。
葉詩雨慢慢把右手從自己的裙擺上移開,伸向白晟榮的褲襠。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時候,隔著內褲的棉布感覺到了它的溫度和硬度。
滾燙,硬邦邦的,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像一根被裹在布里的鐵棒,熱度從布料里透出來,燙著她的指尖。
她的手在碰到它的那一刻頓了一下,然後手指收攏,五根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把那根肉棒握在了掌心裡。
手感很沈,五指張開才能勉強握住它的中段。
內褲的布料又薄又軟,裹在肉棒外面,隨著她的手指收攏而貼著柱身的形狀陷進去,她把手指松開一點再收攏,布料就在柱身上滑動,描出龜頭下面冠狀溝那道圓潤的稜角。
她一邊握一邊用手指上下移動,從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到根部,來來回回地套弄,掌心和手指把內褲的棉布蹭得起了細小的毛球。
白晟榮低低地喘了一聲,把身體往座椅里陷了陷,兩條長腿在座位底下伸開,膝蓋微微分開,給她讓出更方便的角度。
他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插進葉詩雨散落在肩頭的長髮里,把那些黑亮的發絲從她肩膀上撥到耳後,露出她發紅的耳廓和耳垂。
他的指尖在她耳後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輕輕蹭了蹭。
「哦……舒服……」
他的聲音壓在喉嚨里,低沈沙啞,被電影的音效蓋住大半,只有貼著耳朵才能聽清。
葉詩雨聽到那聲嘆息,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臉更紅了。
她沒有看他,眼睛還盯著前面的屏幕,可屏幕上的內容她完全看不進去,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手心裡那根東西的跳動頻率和溫度變化上。
她的小短裙還卷在大腿根部,白絲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向兩側撇著,左腳無意識地踩在地板上,腳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像在打一個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拍子。
岳明的余光掃到了葉詩雨伸向白晟榮褲襠的那只手。
那只手從他的視線邊緣消失,落在白晟榮的胯間,然後他聽到了布料被手掌握住的摩擦聲——極細微的沙沙聲,被電影的背景音樂蓋得幾乎聽不見,可他的耳朵像開了掛一樣,把那個聲音從滿場的音效里精准地剝離出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滑了一寸,拇指隔著褲子的布料按住了自己肉棒根部的位置。
葉詩雨套弄了一會兒之後,白晟榮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她的手隔著內褲感覺到那根東西脹得更粗了,龜頭頂端的布料被前液洇濕了一大片,手指蹭上去的時候滑膩膩的。
她把手指移到龜頭的位置,拇指壓在龜頭頂端那塊被前液浸濕的布料上,輕輕按了按。
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下面龜頭的肉又軟又韌,中間的馬眼位置有一個極小的凹陷,前列腺液就是從那裡面滲出來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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