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同居青梅
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變成性慾母豬了咋辦 · · 2 / 2
有男生在宿舍樓下用蠟燭擺心形,她推開窗看了一眼,說了聲「擋路了」,便拉上窗簾繼續打遊戲。
文學社社長在圖書館攔住她,背誦精心準備的十四行詩,她聽完點點頭:「押韻有點勉強。」然後抱著借來的漫畫書繞開他走了。
「校花」這頭銜她不當回事,被起哄時只歪著頭笑:「花會謝的呀。」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談論天氣。
可偏偏是這份渾然天成的疏離與慵懶,讓那些前赴後繼的告白者更加著迷——徬彿摘下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獨佔那片冰原之上的月光。
只有我知道,那片月光落在床笫之間時,會融化成怎樣滾燙的春水。
銀發汗濕地貼在鎖骨,灰藍眼眸蒙上霧氣,嘴裡吐出的不是詩句,是更直白熱烈的喘息。
那些在旁人面前矜持的、冷淡的,在我這裡,全都翻湧成最原始的模樣。
一切始於高中時那次懵懂又衝動的好奇嘗試,在堆滿復習資料的房間角落,試探的親吻變成了失控的探索。
她身上那股子天生慵懶又勾人的勁兒,笑起來眼波流轉的模樣,還有那副得天獨厚、起伏有致的身段,像無聲的邀請,讓我著了魔,一頭栽進去就沒再出來。
即便後來考進了同一所大學,這層始於身體的好奇和吸引,竟也莫名其妙地延續了下來,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習慣。
「不過說真的,」某天早晨,她一邊對著鏡子梳頭,一邊從鏡子里瞥我,「這房子離學校就五分鐘路,地段絕了。」她轉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戲謔,「咱倆豈不是能賴到打鈴前最後一秒?陸晨,找房這事兒你立大功。」那語氣,活像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便利條件。
「哪是我挑的,」我撓撓頭,實話實說,「當初從老家過來,我爸隨手租的,說離學校近就行。」想起老爸當時電話里那副「能住就行別挑剔」的口氣,我也覺得這巧合有點好笑。
話雖這麼說,通勤便利倒是實實在在,成了我們這種能拖就拖、能賴就賴的生活方式的絕佳保障。
九點的早課,八點五十五慢悠悠晃出門都趕得上,還能在路邊攤買個煎餅果子。
對於今年春天才告別小鎮、來到這熱鬧又陌生的省城讀書的我們來說,能有這樣一個離學校近、又不用和太多人合租的小窩,條件再舒服不過,也無形中縱容了我們許多放肆的「日常」。
「……壞了。」某個兵荒馬亂的早晨,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文檔,頭皮發麻,轉頭看向已經收拾整齊、正準備換鞋的她,語氣里帶了十二分的討好和心虛,「晚晚,早課的論文借我抄一下行不?就那個三千字的……昨晚跟老王他們開黑,忘了……」越說聲音越小。
「行啊。」她系好鞋帶,直起身,回答得異常爽快,臉上卻浮起那種我熟悉的、帶著點小惡魔意味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補充,「不過晚上回來——你得加倍奉還。」她把「加倍」兩個字咬得輕輕的,卻格外清晰。
「謝了……等等,加倍?」我松了口氣的心還沒落回肚子,就被她後半句話提了起來,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你累癱的樣子特別有意思嘛。」她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然後揮揮手,留下一個輕快的背影和一句飄過來的「記得鎖門」,就走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對著她發過來的文檔,咬咬牙,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複製粘貼,調整格式,心裡一邊慶幸有救,一邊又為晚上即將到來的「債」感到一陣腰酸背痛。
抄完那三千字,發送,關電腦,一系列動作機械完成,腦子里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預見到今晚會是怎樣一番「慘烈」景象,不由得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收拾書包。
這就是我和蘇晚——以升學為契機開始同居後,那段慵懶、隨意、交織著學業、遊戲、親密糾纏和日常鬥嘴的校園生活里,最尋常不過的一個晨間片段。
陽光,喘息,匆忙,調侃,還有心照不宣的「債務」,組成了我們獨有的一天開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