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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坦白(巴掌打屁股/坐在皇帝的懷裡被巴掌扇臀縫)

宮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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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金口玉言,說了不想見李時宜,便是再也不想見了。李時宜心裡也清楚,可她就是一根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她甚至想,若皇帝真的不肯見她,她便在這裡跪死算了。李時宜一直跪到了太陽西斜,月亮高掛,漫天星光,都未能見到皇帝,進出皇帳的臣子源源不斷,都把她當成隱形人,裝看不見。至深夜,終於沒甚麼人進出皇帳了,守在門口的人也從福安換成了福金。她一直跪到了次日的中午,跪得身子酸軟,渾圓的膝蓋呈青紫色。這日晴空萬里,烈日當空,雖已入了九月,卻依然熱烈,陽光炙烤她嬌嫩的肌膚,她昏昏沈沈,全靠雙臂在支撐搖搖欲墜的身子。最終,半日沒有進食飲水的人終於是堅持不住,愈發沈重的頭顱失去了意識,瘦弱的身子忽然歪倒在地上。李時宜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待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皇帳,心中頓時湧上一股狂喜,她轉過頭,果然見到身材高大的皇帝陛下坐在書案邊看折子。「陛下……」她跳下床塌,然而她跪得太久了,雙腿酸軟,還未走出一步便跌倒在地。「還不老實。」聽到動靜,皇帝眉頭一皺,把手裡的折子往書案上一扔,走上前把跌倒在地的光裸女人輕鬆地拽起來扔上床榻,手掌照著仍舊腫脹的屁股一頓噼里啪啦地掌摑。李時宜怕惹惱了皇帝,不敢求饒,也不敢亂叫,捂著嘴挨完了十幾掌。「陛下,賤奴錯了,您別不要賤奴。」見皇帝不再打了,李時宜不顧膝蓋上的淤青,立馬跪起身求道。赤裸的美貌少女,此時屁股和膝蓋都還有未消下去的傷痕,眼圈發紅,委屈卻不敢說的模樣,看起來實在太過可憐。「賤奴,賤奴知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您打賤奴吧,罵也行,就是別不要賤奴。」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蕭明燁原本是真的不想再要她了,她既是不愛他,又屢次三番觸碰他的底線,他已不想留她在身邊了。總不過就是一個賤奴而已。只不過這個賤奴確實合他心意,丟掉她總歸有幾分不捨。然而,當福安稟報李時宜暈倒在外面時,他忽然左胸一痛,再怎麼去忽視,終究無法狠下心來不管她。當他看到平日里活潑嬌俏的少女無聲無息地躺在地上時,心中頓時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恐懼感,徬彿馬上就要失去甚麼重要的東西一般。「錯在哪?」皇帝故意板起臉訊問。李時宜沒有害怕,反而松了一口氣。他能這麼說,便是有原諒她的可能。「賤奴說自己不認識字,賤奴撒謊了。賤奴認識的,也會寫,還、還讀過《三字經》。」李時宜鼓起勇氣坦白道。周廢帝不喜後宮女人念書,甚至下過旨命令妃嬪乃至公主郡主們不得讀書識字,李時宜生母何貴人也是偷偷教她認的字。「賤奴怕陛下不喜才撒謊的。」李時宜怯怯地望著他,見皇帝未顯露怒意,才接著往下說:「賤奴還偷看了您的奏章。女子不得乾政,賤奴罪該萬死。」「賤奴還算計您。」說到這處,她小心翼翼地覷著皇帝的臉色,「賤奴想要李清月獲得出宮的資格,便計劃在刺客襲擊時,讓清月救賤奴,這樣便可在陛下面前露臉,陛下惜才,一定會安排清月進錦衣衛或者禁軍。」她一切都計劃好,唯獨沒想到皇帝會救她。「陛下,賤奴真的知道錯了,別、別不要賤奴。」她伸出手來拽住皇帝的衣袖輕輕搖晃,嗓音綿軟地撒嬌。女人柔軟的嗓音撫平了男人內心最後一股的怒氣。皇帝無奈地嘆息一聲。終歸是拿她沒有辦法。總歸要成為他的侍奴,既然如此,他便留她在身邊好好管教。不會的他便教,錯了他便罰。「十九,以後不得以身犯險,若再有下回,朕不會再要你了。」「陛下,您原諒賤奴了。」沒想到蕭明燁如此好說話,李時宜一雙杏眸都亮了,亮晶晶地看著他。「並未。」「……」李時宜沮喪地垂下了頭,若是她生了一雙狗耳朵,一定也是沮喪地耷拉了下來。蕭明燁一雙丹鳳眼難得地有了幾分笑意。「說說怎麼罰?」聽到蕭明燁的話,李時宜內心的頹廢立刻煙消雲散,忙不迭地抬起頭來道:「您打賤奴吧。」皇帝故作為難地言道:「你這淫奴,騷屁股和賤臉都打爛了,還怎麼打。」聽到臉被打爛了,李時宜一時沮喪了片刻,但隨即便信心滿滿地挺起飽滿的胸脯道:「賤奴還有騷奶子可以打。」然後她又分開腿,露出腿間的花穴。「還有騷逼和賤屁眼。」皇帝徬彿審視一般看了看女人的胸脯和肉逼,似是勉為其難地蹙眉應道:「可。」「一個錯一百下,一共三個錯便是三百下。臀縫和奶子各三百。」「陛下……」李時宜哭喪著臉,「賤奴還要侍奉龍莖……」「太多了?」皇帝涼涼地問。李時宜下意識想說不多,但想到不能對皇帝撒謊,抿了抿下唇小聲道:「有、有點多……」「既然覺得多,便每日打臀縫和奶子三十下,打到冊封禮前一日為止,不可上藥。」今日是九月初二,離冊封日還有十幾日,每日都挨還不許上藥一定會非常難熬,但總比今日挨完好。李時宜不是怕挨打,她怕挨完打不能侍寢,掃了皇帝的興致。「陛下大恩。」她幾乎是感激涕零地應道。每日上下各三十下,她還是扛得住的。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不是跪著挨打,而是赤身裸體,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敞著玉腿坐在皇帝陛下的懷裡,露出需要被責打的臀縫。這樣親密的姿勢羞得李時宜臉都紅了。尤其是當男人溫熱的巴掌狠狠地落在嬌嫩的臀縫上時,她羞恥地顫著聲道:「陛、陛下,您用、用戒尺吧……手、手疼……」「朕用甚麼打,需要你過問?」說著,又是一下暴力的掌摑。「不、不需要……請您狠狠責打不乖的賤奴。」皇帝冷哼一聲,下一秒更為凶狠的一掌落下。「啊……」李時宜又疼又羞恥,羞得她從臉紅到了腳趾。幸而皇帝並未要求她報數,否則她一定會因為她太過羞恥,數不清楚數的。男子的氣息包圍著她,她整個人被困在男人的懷裡,分著腿被人打臀縫,連肉逼和屁眼都被打得熟透,這種被人牢牢掌握的感覺讓她既羞又疼,但又有隱秘的喜歡。三十下之後,皇帝抱著她,手掌撫摸過濕潤的肉逼,輕慢地問道:「喜歡嗎?」「喜歡。賤奴喜歡被陛下打騷逼和賤屁眼。」李時宜紅著臉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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