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偷看 (舔足/自己抽臀縫/鞭子抽臉,虐)
宮奴 · · 1 / 1
李時宜細心伺候著這雙大腳,小心謹慎地掰開腳趾洗淨趾間的肉泥,待水涼了,便舀起熱水澆入洗腳盆。洗淨之後,李時宜便想取了巾帕為皇帝擦拭龍足,卻聽到皇帝言道:「舔。」李時宜一怔,隨即她雙手捧起白皙修長的龍足,讓其踩在自己軟綿雪白的乳團上,張嘴含住腳趾,靈巧的舌頭卷著趾頭舔。皇帝閡著眼舒舒服服地享受著女人的伺候,龍足用力踩踏柔軟細膩的奶團,聽著女人發出柔媚的哼聲,他心情尚好。「喜歡舔嗎?」他輕慢地問道。「喜歡,賤奴很喜歡舔陛下的龍足。」李時宜無比下賤地說道。聽見女人的話,皇帝微不可見地掀了掀嘴角。五個腳趾頭舔完,李時宜才捧起一直踩著她乳團的龍足,開始舔足掌和足背,舔完左足後舔右足,宛若一塊擦腳巾一般。李時宜覺得自己下賤得連條狗的不如,這樣的凌辱爽得她賤逼都濕了。舔完龍足後,李時宜恭謹地捧起龍足放置在皇帝側躺的床榻上,卑微地問道:「陛下今日還要用賤奴的騷屁眼嗎?」她用的是「用」而不是「肏」,便是將自己主動置於器物的位置上。「朕懶得抽你。」皇帝眼皮都懶得抬,冷淡地道。李時宜立時福至心靈,忙道:「不必勞煩陛下,賤奴自己來。」皇帝用她後穴之前,都是要先抽一頓屁眼,抽到紅腫才會肏。皇帝只說「懶得抽她」,卻沒說不用她,便是要她自己抽自己的意思。皇帳的一側立著一個木制的架子,上面放有各式的刑具,李時宜叼了一根藤條爬了回來,背對著皇帝,攥著藤條的手繞道了身後,深吸一口氣抽上臀縫,凌厲的藤條狠狠地碾過淡粉的雛菊。李時宜分開腿抽打自己的臀縫,打到第十下的時候,白皙的臀縫已呈現鮮紅的顏色。「陛下,請驗菊。」皇帝懶懶地抬起眼皮睇了她一眼,淡淡道:「再打。」於是李時宜委屈巴巴地再度甩起鞭子,狠抽自己發紅的臀縫,忍著疼用力抽了十下,才放下了藤條,再次說道:「陛下,請驗菊。」青黑腫脹的臀瓣間,一條細長臀縫高腫深紅,閉合的雛菊艷紅腫脹。「可。」皇帝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跪過來,腿分開,屁股撅起來。」皇帝一一吩咐。這便是連榻都不讓她上的意思了。李時宜依言擺好了姿勢,雙腿彎曲跪在地上,呈八字型分開,屁股翹得極高,蔥白手指扒開了騷屁眼把發硬的龍莖慢慢地容納了進去,控制著身子前後擺動,紅腫的後穴自覺地吞吐又大又長的猙獰龍莖。皇帝洗淨的龍足踩在女人白皙的小腿上,慵懶地坐在榻上享受著女人的殷勤伺候,濡濕溫暖的腸道包裹著龍莖,啜吸輕吮,不用費力便能體會到十分舒爽的快感。甚至於,皇帝還拿起奏折,手持一根朱筆,把前前後後勻速移動的爛屁股上當成書案,讓一項枯燥的批閱奏折的工作都別有一番趣味。如此這般,竟是以這種方式,將一沓的奏折全批完了。李時宜就像一個吸納龍莖的器物一般,她完全沒有舒爽的快感,唯一作用就是撅著屁股伺候皇帝陛下的龍莖。批完最後一本奏折之後,耐力極佳的男人才肯把精水釋放在女人的身子里,然後毫不留戀地抽出龍莖,把女人的肉逼當成巾帕一般蹭掉龍莖上殘留的精液,便上榻休息了,理都未理地上還跪著的人兒。李時宜努力夾住屁股,不讓珍貴的龍莖流出來。她本想蜷起酸痛的身子在地上趴著睡一會兒,但剛轉過身,便眼尖地發現地上打開的一本奏折,裡面的內容正是令她感興趣的東西,她抬起臉,目光覷到平穩入睡的皇帝,暗自松了一口氣,撿起奏折慢慢地看。「看懂了嗎?」一道熟悉的低沈男聲從上方幽幽地傳來。「看懂……沒、沒有……」意識到是誰再與她說話,反應過來的李時宜連忙搖頭否認道。「十九,朕說過的。若讓朕發現你撒謊,便打爛你的臉。」早就看穿她的謊言的皇帝,一字一頓地說道。李時宜神色間驚慌失措,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辯駁的話。李時宜被捆了起來,雙手背後綁在了一起吊在頂棚上,雙腿彎曲跪在地上,頭顱不自覺地向前伸,杏眸驚恐地盯著皇帝手裡握著的拇指粗的鞭子。「求您,陛下、陛下,不要……」李時宜真的怕了,鞭子打在臉上會毀容,一個毀容的奴隸注定不會得到主人的喜愛,就算是她杖著身子好用能讓皇帝多留她些日子,被拋棄也是早晚的事。「陛下,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再也不撒謊了,陛下……」她連連保證,苦苦哀求,然而並未求得男人的心軟。皇帝凌空甩了一下鞭子,清脆的鞭響震得李時宜身子一抖。「陛下用手打吧,用板子也行,求您不要用鞭子……」她害怕得求著皇帝,但並未得到應有的憐惜,那根鞭子還是衝著她的臉招呼了過來。第一下落在了她的左半邊臉,瞬間一陣火辣辣的疼,她嘗到了一股血腥味。破皮流血了……臉被鞭子抽破了……她毀容了……她頓時哭了出來,淚珠子嘩啦啦地往下掉,比起疼更多的是對於毀容的恐慌,以及即將被皇帝拋棄的恐懼。鞭子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抽在她白皙的臉蛋上,徬彿抽的不是女人嬌嫩的臉蛋,而是皮肉厚實的馬匹黃牛之類。她哭得極慘,近乎聲嘶力竭,哭得嗓子都啞了,都換不回皇帝陛下一分一毫的憐惜。皇帝陛下金口玉言,說要打爛她的臉,必然是要爛的。李時宜感覺到自己的臉徬彿全部裂開了一樣,疼得像是把皮生生與肉剝離。在極端的疼痛及恐懼之下,李時宜眼皮一翻,陷入到了一片昏暗之中。當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白天了,她依舊維持著原有的姿勢,雙臂被高高吊起,雙腿彎曲跪在地上。臉應該是被上了藥,並不疼,清清涼涼,但李時宜並不感到輕鬆,臉蛋的肉太嬌嫩,那樣狠戾的鞭打一定會留下疤痕。李時宜傷心於自己的毀容,連飢餓和口渴都感覺不到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