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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敬茶 (甜H/女配被抽逼,抽菊)

宮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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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燁從不讓李時宜上他的龍床。這一晚,他把人抱上了龍床,溫柔地從頭到腳舔吻吮吸,留下一個個粉紅的吻痕,吻得李時宜嬌喘連連,化為了一灘軟泥,小穴淫水泛濫洇濕了身下的被褥。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兩片嬌嫩的花唇,探到里側的花蒂輕輕按揉,白皙的身子瞬間弓了起來,穴口流出汩汩透明花液。龍莖溫柔地挺進早已泛濫成災的淫穴,沒有如往日一般對著子宮橫驅直入,而是甘願大半個龍莖露在外面,溫柔卻有力地頂弄花心。李時宜哪受過如此溫柔的對待,被肏得連連高潮,紅唇無法抑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隨即蕭明燁俯身吻上女人的嬌唇,咽下未叫出口的呻吟。性事過後,李時宜出了一身的熱汗,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高潮的余韻令她喘息不已。皇帝讓疲憊的人兒枕著自己的手臂,溫柔地把玩著女人綢緞似的秀髮,誘哄道:「若放棄冊封,我便日日如此待你。」蕭明燁用的是「我」,而不是「朕」,他編織了一張兜滿美夢的網,等著李時宜主動鑽進去。李時宜欲開口,男人的修長食指卻貼在了她的唇瓣上:「不必急著回答,明日敬茶過後,若你堅持,我便下旨冊封。只是,我再也不會如今晚待你,也不會再吻你。」「侍奴只會是朕的精盆。」他道。當晚,李時宜生平頭一回留宿玉宸宮。男人摟著她睡了一晚上。翌日。納奴禮的第二日,侍奴須面見主人家中的長輩。蕭明煥雙親已逝,蕭明燁便是家中唯一的長輩。於是,醉了一晚上的寧王殿下與新納的侍奴一同入宮。為了防止侍奴逃離主家,沿襲前朝的大梁律法對侍奴的著裝也有規定。侍奴於臥房中不得穿衣,須渾身赤裸以隨時滿足主人的需要。若出門,則著一件長到腳踝的衣袍,腳須戴鐐銬,披頭散髮,赤腳而行。李璇璣緊隨寧王殿下爬入大政殿,她神色間有些許的不安,緊張地輕咬下唇。「臣弟參見陛下。」蕭明煥率先跪下來。李璇璣附身叩首請安,卻是未言。雪白的臉蛋上殘留著深紅的指印。在她身後,跪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教養嬤嬤,這是宮里賜予李璇璣的陪嫁。「平身。」蕭明煥站起了身,但李璇璣卻不敢起。大梁律法規定,侍奴不可在主人面前站立或行走。「驗身。」宦官用他不男不女的聲音唱道。所謂驗身,便是檢驗昨晚侍奴有沒有周到地伺候主人。「驗口。」宦官接著唱道。李璇璣隨即張開了有些紅腫的嘴巴。原是口中含了精液,才使她無法開口。「可。」皇帝道。聽見皇帝說了「可」,李璇璣便將精液咽了下去。「驗逼。」宦官唱道。李璇璣身子一僵,十分不願地轉過身。蕭明煥也不安地看了一眼心愛的女人,眼中隱有擔憂之色。李璇璣將衣擺掀起,露出渾圓尤帶傷痕的肉臀,蔥白的手指掰開臀瓣,露出中央粉紅的肉縫,肉唇羞澀地閉合。是沒有被男人疼愛過的模樣。「打。」話音剛落,那一位教養嬤嬤便站起身來,握著戒尺照著發腫的臀瓣抽打二十下。律法規定,侍奴犯錯,須先責臀瓣,後責犯錯的部位。因而,教養嬤嬤先抽了一頓屁股,再抽二十下小逼。待懲戒完,李璇璣已是淚流滿面。昨晚,寧王殿下被人圍著一個個地敬酒,灌得神智不清。待喜宴結束後,宦官們好不容易駕著半醉不醒的寧王回了竹雅閣,滿身酒氣的寧王一沾床鋪便睡著了,哪有心力與美人洞房。待第二日,早起後急著進宮面見聖上,寧王也只來得及用了一下女人的嘴,其他兩處皆沒有碰過。依照規矩,第一晚,侍奴上下三口必須被主人的陰莖進入,若沒有進入過,便是侍奉不力,沒能伺候主人的口須接受鞭笞的刑罰。「驗菊。」宦官接著唱道。菊口也是沒有受過搓磨的淡粉色,隨後又是一陣戒尺怕打肉體的聲音。待拍打聲停下,李璇璣哭得嗓子都啞了。「敬茶。」驗身之後,便是向主人家裡的長輩敬茶。蕭明煥父母已逝,蕭明燁便是蕭家唯一的長輩。李璇璣向皇帝敬茶,握著茶杯的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她對於這位差一點成為她夫君的皇帝沒有一絲愛慕之情,有的只是刻入骨髓的畏懼之心。皇帝雖不喜李璇璣,但鑒於她已是蕭家的侍奴,也未多加為難,說了句「好好伺候」,便接過了茶喝了。敬茶過後,李璇璣便真正成為了蕭家的奴,就算有一日她死去,也會被埋進蕭家的墳里。待寧王和李璇璣二人離開後,李時宜面對著皇帝跪下,朗聲道:「請陛下下旨冊封賤奴為侍奴。」「……」皇帝眉頭緊蹙,甚是不願,刀削似的下巴緊繃著,面色陰沈,隱有怒氣。然皇帝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便沒有收回的道理。「傳朕旨意,冊封李時宜為侍奴,冊封禮定於下月十五。」聽見皇帝下旨,李時宜松了一口氣。自蕭明燁統領西北大軍打入皇宮,登基為帝那日起,她便知道此人與周廢帝不同,他英明睿智,戰功彪炳,政治手段高明,不出意外,便是能流傳千古的盛世明君。李時宜不求感情,不求金錢,她求的是一個能夠青史留名的機會。「謝陛下。」李時宜喜上眉梢,俯身叩首謝恩道。「別高興得太早,還有一件事交代你去做。」皇帝說道。每年的九月有秋狩,皇帝陛下會帶著重臣去往城外的皇家獵場,每到這時,司樂台也會選一批才貌雙全的樂姬一並去,為皇帝與臣子們表演助興。十公主嫁予鎮國公世子後,李時宜便成了司樂台的當家舞姬。然而,冊封聖旨已下,李時宜便再也不能為臣子們獻舞,需要擇選新的舞姬。這選舞姬的事,皇帝交代給了李時宜,務必令她在秋狩之前選出人選。此事令李時宜甚是苦惱。周朝宗室女子們善琴得多,善舞得卻很少,從中挑出一個舞技不輸於她和十公主的女子十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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