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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樂不思蜀(抽逼/肏逼)

宮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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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別生氣。」見皇帝面色難看,李時宜輕輕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撒嬌道。李時宜是故意讓皇帝看到她的家徒四壁。蕭明燁雖然性子清冷漠然,不近人情,卻不是苛待宮人的皇帝。相反,自大梁建立後,宮人們的待遇都提高了很多,比如司樂台的宮人們曾經的月例只有可憐的二百錢,蕭明燁登基後,才提升到了一兩銀子。然而,宮膳所、宮造局、太醫院等處卻大肆盤剝宮人,一把木頭椅子能賣出半兩銀子的價錢,這使得宮人們的生活十分困窘。別看司樂台的宮人們一個個穿得光鮮亮麗,那不過是因為司樂台有專門的繡房,雇有繡娘專為樂姬制衣,待樂姬們回到自己的屋子,卻一個比一個貧窮困窘。若皇帝不來司樂台也就罷了,既然來了,她便想讓他看一看,天子腳下的宮人們過得是甚麼樣的生活。在美人們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是被盤剝得傷痕累累的一顆心。皇帝吩咐她一句「晚上去玉宸宮伺候」便走了。李時宜猜想他肯定要忙一陣了。蕭明燁不是周廢帝,他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何況貪污腐敗,盤剝宮人這事還是在他眼皮底下發生的。之前,因是王朝新建,為了穩定人心,皇帝未撤換宮造局、宮膳所等處的總管,一切沿用舊制和舊人。好處是,確實籠絡了人心,皇宮自上而下的宮人無人不贊頌新朝的天子是個好伺候的主子,遠比之前那位強得多,壞處便是,原先那些盤剝宮人的傳統也一並繼承到新朝。如今天下已定,是時候來一場清洗,從根里拔出舊朝遺留下來的弊病。待皇帝走後,李時宜遂去天音館見李璇璣。李璇璣得知她被打入暴室後,神色驚惶,茶飯不思,蕭明煥眼見著自己的心上人以淚洗面,便去面見聖上為李時宜求情,結果一向寵愛弟弟的皇帝竟然一反常態地把人斥罵了一頓,轟了出去,一時間轟動了朝野內外,紛紛猜測寧王是做了何等惡事才惹惱了陛下。「時宜,你受苦了。」李璇璣眼圈泛紅。「沒事,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李時宜轉了一個圈,笑嘻嘻地道。李璇璣曾進過暴室,知道那裡的刑罰有多麼搓磨人,所以她並不把李時宜的話當真。「我說的是真的。」見她不信,李時宜補充道:「我在那裡簡直是樂不思蜀,比回家還自在。」「……」李璇璣試探性地伸手撫上李時宜的額頭:「沒發燒啊……」難道是在暴室被人給打傻了?「……」讓人相信自己在暴室的小日子過得不錯為甚麼這麼難!夜晚,玉宸宮。李時宜未著片縷,玲瓏有致的白皙嬌軀被白稠懸吊在半空中,修長的雙腿分開呈一字形,大剌剌地袒露出腿間的隱秘花園,被細心剃去了毛髮的陰阜潔白無暇,如美玉一般雪白剔透。「朕予你獎賞。」蕭明燁甩著一條鞭子,剎那間抽上閉合著的粉紅花穴,花枝亂顫,嬌艷欲滴,瞬間泛起香艷的深紅。皇帝曾許諾,若她能用屁穴達到高潮,就獎勵她肏陰穴。伴隨著鞭子不停歇的抽打聲,她輕啓檀口釋出嬌媚婉轉的動情呻吟,白皙的肌膚敷上一層曖昧的粉色,渾圓玉潤的腳趾頭不自覺地蜷起。皮鞭抽滿十下,使那一處不自然地隆起,呈血似的艷紅,腫脹的花唇微微張開,隱隱可見內裡的赧紅小口。「陛下,陛下,求您肏賤奴的陰穴。」她渴望已久,顫抖著白皙無瑕的身子騷浪地求道。「騷貨。」男人斥罵一句,掀開衣擺釋放出膨脹的猙獰龍莖。又粗又長的猩紅龍莖順著花唇間的淺粉縫隙直直地插了進來,硬是將不大的小口撐開至有女人小臂粗。沒有循序漸進的前戲,也沒有溫聲細語的情話,宛若使用工具一般的冰冷淡漠。俊美無儔的男子一身玄衣,衣冠整齊地立在渾身赤裸的女子背後,操縱著粗長的棒身長驅直入地頂入甬道深處,找尋到敏感的花心用力狠狠一頂。「嗯,啊……」久未逢甘霖,便是一下就讓慾望飛到了頂峰,白皙的嬌弱身子止不住地痙攣抽搐。沈浸高潮余韻里的人兒沒能阻止龍莖的開墾,碩大的冠頭頂到縫隙處輕輕一撬便闖進了花宮,牢牢佔據了最深處的陣地。他肆意地把水滑嬌嫩的花宮當成小穴一樣肏弄,完全不顧及女子的感受,凶猛殘暴地撻伐。李時宜喜歡被男人肏陰穴,卻不喜歡被肏子宮,那巨大的性器插在子宮里,每一回抽出都似要將子宮從她身子里拽出來,再狠狠地頂進去。李時宜不喜,但蕭明燁卻喜歡肏女人的子宮。他那處太過粗長,若要想全部進入這具令他回味不窮的身子里,勢必要肏入子宮才可,且碩大的頭冠要狠狠抵住嫩滑的子宮壁,才能保證柱身全部埋入女人的身子。因而,無論女人多麼抗拒,多麼不願,龍莖還是一次次地頂入子宮。李時宜高潮到第七回,身後的男人才堪堪達到高潮,終於肯將儲藏多日的濃精射入她的身子里。很久不曾頻繁的高潮,李時宜累得手指頭都不會動了。當蕭明燁把她放下來時,酸軟的身子無力地倒在男人的懷裡。蕭明燁結實有力的雙臂懷抱住女人柔軟纖細的身子,心中難得地有幾分憐惜之意,堪稱溫柔地把人兒抱至軟榻上,讓她得以喘息一二,嬌弱無力地躺在榻上休憩片刻。「陛下……」她下意識地抓住男人的衣袖。「嗯?」他沒有掙脫,任由她抓著。「陛下,求您,求您,冊封賤奴……」她面色紅潮未褪,顫抖著嬌軟的嗓音懇求,「賤奴會好好地伺候您,求您予賤奴一個名分。」「朕給過你機會。」上一回李時宜求他給名分,皇帝便說,若她能夾著鈴鐺於宮宴之上獻舞,便答應她的請求,可她並沒有跳好舞。「陛下,求您了,求您再給賤奴一次機會……」她滿眼希冀,纖手抓著男人的衣袖不放。司樂台的宮奴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心願,有些人想在宮中平靜地過一生,有些人想出宮,而她想的是,站在這世上最有權勢的男人身邊,即便是以賤奴的身份。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當初勾引皇帝究竟是為了救姐姐,還是救姐姐這件事給了她勾引皇帝的藉口。蕭明燁與她四目相對,深邃的眼神似要看入她的靈魂里。「一切待長生納奴禮後再說。」他道,「醜時了,你該離開了,十九。」「陛下,為甚麼?」她還是沒忍住,問出藏在心底的疑問。是她哪裡做得還不夠好嗎?面對她的質問,蕭明燁沒有回應。為甚麼?一開始覺得她不配,後來是捨不得。一件衣袍落在李時宜的身上,覆蓋住她赤裸的身子,那是皇帝的玄衣。「披上就走吧。」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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