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暴室(鐵棍笞臀/藤條抽小腿/藤條抽手指)
宮奴 · · 2 / 2
由於生下的是沒有用的女兒,再加上後宮美人眾多,沒過多久,周廢帝便忘記了何貴人這個人。
直到她十歲那年,她的母親因為一舞復了寵,又因一幅畫被打入暴室,最終死於那一年的冬天。
進入暴室的第一晚,為了讓罪奴認識到自己的罪行,罪奴不可休息、睡眠和進食。
李時宜換上了一件囚衣,遮蓋住了滿是血的臀部,裙擺未及膝蓋,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雙腳併攏,不可亂動,也不可彎曲,若有違背,藤條便狠狠地抽在雪白的小腿肚上。
李時宜站在有她腰腹高的書案旁,握住毛筆抄寫牆壁上刻有的宮規,畫出一個接一個的鬼畫符。
因她時常亂動,挨了不知道多少下藤條,小腿上層層疊疊的傷痕密密麻麻,已無處落鞭,甚至有幾處已破皮流血,她卻還是不停地晃動雙腿,渴望藤條不間斷地落下,用疼痛打散她對暴室的恐懼。
忽然,身後的抽打停下來。
啪,手中的毛筆滑落到書案上,咕嚕咕嚕了幾圈。
驟然之間,巨大的恐懼侵襲了她的身體,從頭到腳,徬彿如墜地窖般冰冷徹骨。
母親逝去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她如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無法喘息,幾欲暈厥。
就在她絕望之時,熟悉的冷沈嗓音如篝火霎時間溫暖了她冰冷的身子。
「這便是你抄的宮規?」
「陛下……」她聞聲向他靠去,綿軟的聲音飽含委屈,如泣如訴。
她主動地依偎進男人的懷裡,熟悉的龍涎香味驅散了內心的恐懼,堅實的胸膛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賤奴知錯了,您打我吧,罵我吧。用鞭子狠狠抽賤奴,抽賤奴的騷逼,賤奴的屁眼,賤奴的騷嘴,讓賤奴用流血的爛穴伺候您」,她無比騷浪地求道,「求您了,只要您別留我在這裡就好。」
皇帝未答應也未拒絕,任由女人柔順地靠著他,拿起她抄寫宮規的宣紙,又問了一遍:「這便是你抄的宮規?」
一連串的黑乎乎的墨團,完全看不出寫的是甚麼字。
皇帝眉頭緊擰,面有慍色。
「陛下,賤奴、賤奴不識字。」她輕咬下唇,似是十分苦惱的模樣。
「嗯?」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看向她的目光深邃,徬彿能看進她的靈魂里,聲音冰冷殘虐,「十九,朕不喜歡撒謊的孩子,若讓朕發現你撒謊,便打爛你的臉蛋。」
李時宜身子一僵。
幸而皇帝沒有再逼問她,而是轉言道:「就算不識字,照著畫也不會寫得如此醜。」
他轉了轉手裡的藤條道:「手伸出來。」
李時宜覷著皇帝不豫的面色,苦著臉雙手平攤,伸出來。
啪。
一道紅色的腫痕橫穿十根手指。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得她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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