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愛
超人氣Coser媽媽反殺線 · · 1 / 1
週六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昨晚媽媽那句「這個也吃掉」還莫名其妙地留在腦子里。她哭得眼睛通紅,偏偏還要把臉別到一邊,裝出一副根本不在乎我吃不吃的樣子。最後我還是坐回了餐桌,把她推過來的那盤菜吃完了。可也就僅此而已。飯吃完,我說了聲「睡了」,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我們誰也沒有再提那些事情。那些沒說出口的話,依舊橫在中間。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廚房裡已經傳來煎東西的聲音。媽媽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她今天沒穿平時那套黑白分明的職業裝,只套了一件米白色薄針織衫和黑色過膝長裙。衣服依舊保守得近乎刻板,領口貼著修長的脖頸,連鎖骨都只露了一點。可她那副身體實在太過豐滿,針織面料到了胸前便被高高撐起,從側面看過去,厚重圓潤的弧線幾乎把原本寬松的衣服頂成了修身款;往下卻又猛地收進纖細的腰肢。圍裙從腰後一系,安產型的蜜桃巨臀更是從系帶下面凸顯出驚人的弧度。縱然是花場老手,也不得不感嘆一聲:「好一個前凸後翹的極品熟婦!」媽媽聽見我的腳步,立刻回頭,嘴角甚至彎了彎,勾起一抹迷人的淺笑。「醒了?昨晚休息得怎麼樣?頭還疼嗎?」一連串的關心帶著溫柔的語氣從她嘴裡冒出來,我不由得頓了一下,心說這是在「示好?」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撇了一眼餐桌。餐桌上已經放著粥、水果、培根,還有一碟蝦仁水蒸蛋。全是我喜歡吃的。我拉開椅子,毫無溫度地回了一聲。「還行。」媽媽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粥還是熱的。」「嗯。」她胸前誇張的豐滿隨著一口明顯壓下去的氣輕輕顫了一下。「你除了嗯就不會說點別的?」我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她,媽媽立刻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沒甚麼。」她把圍裙解下來,坐到我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沒過一會,又像是忽然想起甚麼似的站起來。「牛奶還是豆漿?」「都行。」她本來舒緩的眉心馬上蹙了一下。「甚麼叫都行?」我沒說話。媽媽自己先呆了呆。大概也意識到語氣又變回那個滅絕師太,她抿了抿嘴,把聲音生硬地軟下來。「我是說……你想喝甚麼,媽媽給你拿。」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彆扭得要命。像學校里的葉主任面對做錯事的學生,突然一改原來的冷若冰霜,反而用溫和慈愛的語氣商量:「要不要寫檢討?」「牛奶吧。」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聽到我的話,媽媽胸前不斷起伏的山巒終於慢慢平穩下來。沒過一會兒,一杯溫熱的牛奶被放到我右手邊。「別喝太快。」我無奈地看她一眼。她連忙又補充:「……會燙。」然後低像生怕自己做錯事一樣,連忙低頭吃自己的東西。好傢伙,我那個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母親,今天竟然轉性了!竟然知道和我好好說話了!我盯著她看了兩秒。低聲說:「知道。」媽媽長長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握著筷子的小手略微收緊,顯然這不是她最想聽的答案。但她沒再說甚麼,只是默默地繼續這頓冰冷的早餐。吃完飯以後,我坐到沙發上,直接打給了林澤。「澤哥,下午有空嗎?」「乾嘛?」「我想請你吃頓飯。」我頓了一下,「還有許阿姨。之前的事……謝謝你們。我還有點事情想問她。」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秒。「臥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行啊,你小子出息了!頭一回主動請哥吃飯。」聽到電話那頭澤哥大驚小怪的動靜,我沒好氣地說:「你到底來不來?」「來來來。媽的,你小子脾氣越來越大了,都敢跟我沒大沒小的了現在。」林澤笑罵一句,「我問問我媽。她八成閒得要死。」我笑了笑,一陣暖流湧上心頭,「好,你們想吃甚麼就訂吧,吃啥請啥。」「行!」電話剛掛,身後便傳來媽媽的聲音。「許阿姨是誰?」我回過頭,發現她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拿著一本根本沒翻幾頁的書,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時不時偷偷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我。「澤哥他媽。」「哦。」她重新低頭,裝模作樣地看了會書,過了十幾秒,她突然冷不丁地問:「你經常聯繫她?」「不經常。」「那你為甚麼要感謝她,還要請她吃飯?」我有些不耐煩地看向她,本來懶得搭理,心說:他媽哪來這麼多問題?但當我看見她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還是壓下心中的不耐,冷聲回了一嘴:「之前的事。」媽媽翻頁的手瞬間停住了,她有些結結巴巴地問。「之前……甚麼事?」「你知道是甚麼事。」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睛和我對視了幾秒,又慢慢避開。「幾點?」「下午五點。」「在哪裡?」「澤哥還沒發。」她點點頭,書頁半天沒有翻動。我重新拿起手機。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既然人家幫了你那麼多……」說到這裡,她沈吟了一下。「媽媽是不是也應該一起去……好好感謝一下人家?」說出這句話顯然花了她很大力氣。以前的母親根本不會這麼問,如果她想去,只會直接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可現在,她似乎真的把決定權完全交給了我。「隨你。」媽媽臉上的神情一僵。「……隨我?」「不是你想去嗎?」「我是說……」 她話音一滯。「算了。」媽媽有些不甘心地低下頭,過了兩秒,又忍不住埋怨:「你就這麼不想讓我去?」「我可沒這麼說。」「那你甚麼態度?」「你說想去,我也沒攔你。」媽媽一下說不出話。她胸口隨著呼吸明顯起伏了兩下,針織衫下那道過分豐滿的曲線一陣山巒起伏。可很快,她自己先把情緒壓住。「我沒有要管你。」 母親的聲音低了一點。「只是……」 她用有些希冀的眼神重新看向我,「媽媽也想知道,你最近到底在做甚麼。」我砸了咂舌,至少比昨晚那句「以後不准再瞞著我」強一點。我內心有些期待她接下來會告訴我她之前錯得有多麼離譜,告訴我她應該遇到麻煩先和我商量,而不是半推半就地讓人家佔便宜。可我等了幾秒,她沒有繼續說,也沒有解釋自己到底瞞了我甚麼。我果然還是對母親期待過高了。我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那就一起吧。」媽媽眼底明顯亮了亮,可她很快低頭把那點變化藏掉。「嗯。」這一次,換成她只說了一個字。五點左右,我和媽媽到了餐廳。母親今天穿得很正式。上身是象牙白真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外面罩著黑色長風衣。從頭到腳都一絲不亂,挑不出半點不妥。可那具黃金比例的豐滿身子根本不是幾層布就能按住的。胸前那一對肥膩巨乳把真絲撐出高高的弧線,風衣門襟再怎麼合,仍被頂出誇張的弧線。腰上那根束帶勒得死緊,勒出一道細得過分的腰線,再往下卻猛地撐開。圓潤的臀胯把風衣後擺重新頂起,布料在胯骨兩側繃得發亮。她每走一步,那兩瓣肥臀就在裙底輕輕一晃,就好像剛剛熬制出來的果凍,多汁可口又彈力十足。她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進門前卻忽然伸手替我理了一下領口。「歪了。」「哦。」她看著我的臉呆立半晌,有些悶悶地說:「頭髮也亂了。」「沒事。」 這種莫名其妙的親暱讓我我不舒服地聳了聳肩膀。「站好。」媽媽抿了抿嘴,將我翹起來的劉海壓平,然後才慢悠悠地把手收回去。「……好了。」陪她折騰了一會兒才進門,服務員幫我們把包間門推開以後,她臉上那點不自然也已經沒了。「恆兒,這邊!」 林澤坐在靠窗的位置,擠眉弄眼地朝我竪起了一根中指,看到我媽也跟來了,才一臉蛋疼地把五官扭成一副如同孫笑川一般儒雅隨和的樣子。「葉阿姨好。」媽媽朝他輕輕點頭,「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恆恆了。」林澤剛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笑。「哎呀~原來這就是葉主任。」我一臉驚喜地轉過頭。許煙踩著細跟短靴慢悠悠地走過來。她身上那件酒紅色外套根本沒扣,裡面是一件貼身的黑色上衣,領口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鎖骨和惹眼的北半球就這麼大大方方露在外面。下面那條高腰長褲更是貼著緊實有力的腰臀一路收下去,把兩條腿襯得又直又長,就好像一隻隨時準備捕獵的優雅雌豹。她和媽媽站在一起的時候,簡直像兩個完全相反的人。一個恨不得把自己從脖子包到腳踝。一個則根本不在乎別人往哪裡看。許煙走到跟前,沒有先跟我說話,她微微仰起小臉看著明顯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媽媽。從媽媽的臉蛋看到肩膀然後繼續向下,當視線掃到母親胸前快要把衣服撐爆了的高聳巨乳和纖細腰肢下的肥碩蜜桃臀時,許煙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接著,她像是想起甚麼,嘴角忽然彎起來。媽媽眉心輕蹙,她感覺面前女人的視線像X光一樣把自己全身看了個透亮。「這位女士?」「嗯?」「我有甚麼問題嗎?」「沒有呀。」許煙拉開一個禮貌的距離,然後伸出嬌嫩纖細的手。「許煙。」「葉冰。」兩只手輕輕一握,媽媽的手掌比許煙更加寬大,雖然同樣晶瑩剔透,但是媽媽的手上明顯帶著一層冰膩肉脂,一下就把許煙那只小手完全包裹住。許煙卻沒急著松開,反而像是很享受一般用指尖輕輕刮了刮媽媽的掌心。「葉主任的手好涼。」媽媽看了她一眼,立馬把手抽回來。「體質問題。」「是嗎?」許煙笑吟吟的。「我還以為是見到陌生人緊張呢。」「我為甚麼要緊張?」「也是。」許煙調皮地歪了一下腦袋。「葉主任看起來就很厲害,真不愧是我們臨海市的教育界精英。」這句話聽起來像誇獎,媽媽神情也沒甚麼變化,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過獎了。」誰知許煙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我第一次見恆恆的時候,就一直很好奇,到底甚麼樣的媽媽,能把孩子養得這麼乖。」「原來是這種媽媽啊。難怪小寶貝出了那麼大的事,第一反應也是自己忍著。」許煙的話像是一柄匕首,明晃晃地戳進母親心裡,殘酷地挑起那塊拼命想要遮掩的皮肉。媽媽身體晃了晃,剛想反駁。許煙已經笑著轉向我。「是不是呀,小寶貝?」「許阿姨……」 我心裡有些不快。我沒想到,兩位母親剛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好好的飯局變成了硝煙瀰漫的戰場。「才幾天不見,變得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她抬手想揉我的頭髮。我還沒反應過來,旁邊已經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恆恆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頭髮。」許煙的手停在半空。母親的神色淡淡的,徬彿只是隨口提醒。許煙看看她,又看看我。「這樣呀?」我剛想說「沒有的事」,她已經把手收了回去,卻又鬼使神差地在我臉上捏了捏。「那阿姨記住啦。」媽媽輕咳一聲,拿起菜單。可翻頁的時候,紙張明顯響了一點。林澤低頭慢條斯理地喝水,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感覺他在憋笑。……菜上來以後,媽媽順手把其中一盤轉到我面前,又夾了一塊放進我碗里:「這個沒怎麼放辣,你可以吃。慢點,身體才剛好沒多久。」許煙托著下巴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道:「葉主任還真把他當小孩子呀。」媽媽動作沒停:「他身體本來就不好。」「是嗎?」許煙拿吸管輕輕攪動著杯里的冰塊,「我倒覺得他挺能折騰的。這幾天一個人跑那麼遠,找人、拿東西、確認證據,回來以後還能把該處理的東西全處理乾淨。我看著還挺能幹的。」媽媽夾菜的手慢了半拍:「那是因為他不知道那些事情有多危險。」「他知道呀。」許煙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媽媽臉上冷了一分,看向許煙的目光也帶上了審視。許煙卻還是吃吃笑著:「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也知道出了問題會有甚麼後果。」媽媽抿了抿紅唇:「知道還去,才更說明他不成熟。」「是嗎?」許煙眨眨眼,「可他最後不是處理得挺好嗎?」餐桌上驟然安靜,只剩下轉盤轉動的響聲。媽媽胸口隨著一次壓下去的呼吸緩緩起伏,嚴實的襯衫也被那對過分豐滿的胸脯繃成了緊身衣。「那是因為有人在後面幫他。」 媽媽的聲音沈了沈,語氣有些不悅。「當然。」許煙點點頭,聲音輕飄飄的,「人又不是非得甚麼都一個人做。知道自己做不了甚麼,甚麼時候該找誰幫忙,本來就是本事。」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桃花眼重新彎起來,「至少比知道明明處理不了,還非要一個人扛著強。」媽媽搭在杯沿上的手指一下僵住了。我也抬眼看向許煙,可她好像根本沒看見逐漸緊張的局勢,只拿筷子慢悠悠地撥了撥盤里的魚刺。「不過有時候也不一定是扛不住。」她忽然又笑了一聲,「人這種生物挺奇怪的。明明一開始討厭得要命,真到了後面,卻又一次次告訴自己……再忍一下就過去了。」媽媽的臉色更加慘白,下唇被她要得快要滴血。許煙似笑非笑地看了媽媽一眼,繼續毫不留情地在母親的傷口上撒鹽,「忍得久了,連自己到底是沒辦法停,還是根本沒那麼想停,都容易弄混。你說好笑不好笑,葉主任?」這句話一說出口,空氣似乎都結冰了。林澤張大著嘴巴,菜從筷子上掉下來都沒反應過來。我也皺起眉毛,這句話已經不像是在聊我了。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她白皙的手指還搭在茶杯上,指腹一點點收緊,像是要把茶杯捏碎。「許女士,」她終於開口,聲音沈穩而冰冷,「你好像很喜歡替別人揣測心思。」「是嗎?」許煙笑顰如花,「那可能是職業病吧。」她低下頭夾了一塊魚,「不過人最會騙的,通常也就是自己。」「叮~」 媽媽手上的茶杯落在桌上。許煙卻已經把魚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忽然一亮:「這個不錯。」媽媽沒有說話,她拿起筷子,把一塊魚肉里的刺仔細挑乾淨,再放進我的碗里:「別愣著了,吃飯。」我低頭看了一眼:「我自己會挑刺。」「我知道。」媽媽嘴上這麼說,她還是低著頭,默默地把挑好刺的魚肉一塊一塊夾到我的碗里。許煙看到這一幕,沒有再開口,只是端起杯子的時候,唇角很輕地翹了一下。……飯吃到一半,我才重新把話題拉回王凱身上。許煙和林澤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媽媽卻捏著裙角,低頭盯著碗里的飯菜,神色陰晴不定。「許阿姨,現在那些證據夠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差不多。」 許煙輕描淡寫地說。我無法壓制心裡的急切,追問道:「能判多久?」許煙報了一個數字。媽的,才這麼幾年太便宜這畜生了!我捏著筷子沈默了一會兒,低聲問道:「還能再重嗎?不能讓他出來以後繼續禍害人!」這一次,連媽媽都側過臉看我,她的神情里既有期待,又像是終於松了口氣。 許煙則眯起桃花眼,像忽然來了興趣:「想多重?」「最好……」我遲疑了一下,繼續道,「讓他以後都沒辦法再做這種事。」許煙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那簡單呀~」她拿筷子輕輕點了一下碗口。「化學閹割不就好了。」林澤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媽!」「怎麼啦?」「你能不能別笑著說這個?怪嚇人的。」「為甚麼不能?」許煙一臉無辜地撅了撅嘴,「又不是閹你。」「我擦……」林澤臉都黑了。我卻顧不上澤哥的蛋疼,趕忙問:「真的能閹了這畜生?」「能爭取。」許煙重新看向我,笑意還是輕輕鬆松的,「證據夠,再把可能再犯的風險做實,檢方可以提交懲處措施。況且網上集美們的呼聲可是挺大的,很大概率會批,不過……」話音拖得長長的,明顯是在賣關子,她晃了晃手裡的筷子。「王少爺既然那麼喜歡用下半身惹事,讓他下半輩子清靜清靜,也算是積德了。」聽到王凱這崽種以後,只能當太監,我心裡那口惡氣算是順了。「謝謝許阿姨。」「謝甚麼。你也算是我家的孩子了~」許煙端起茶杯,剛喝了一口,目光卻越過杯沿落到了媽媽臉上。「葉主任怎麼看?」媽媽正因為我們探討對王凱的處罰而發愣,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化學閹割呀。」許煙笑吟吟地問:「會不會太狠了?畢竟是葉主任你的學生嘛~」那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鋒利鳳目看了許煙幾秒,神色依舊冷淡:「他該受甚麼處罰,自然有人判斷。」「好官方呀,我還以為葉主任會發表甚麼感想。」「事實而已。」「也是。」兩個女人在餐桌上的明槍暗箭讓我大感頭痛,我知道許煙在替我出氣,但是她總得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吧。好好的飯局怎麼變成這樣。唉,畢竟幫了我這麼大忙,隨她開心好了。我扭頭看了一眼澤哥,他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衝我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在和我說抱歉。總之,這頓飯就在這種令人蛋疼的氣氛下進行著。……快散場的時候,許煙拿起手提包去了洗手間。媽媽看著她的背影,手裡的餐巾慢慢折了兩下,又慢慢展開。過了幾秒,她把這張被她玉手蹂躪的紙張搓成了一團。「我也去一下。」 媽媽捏著風衣領口快步走出了包間。洗手間外側的洗手台上有一整面明亮的鏡子。許煙正站在洗手台前補口紅,酒紅色唇釉沿著嬌軟的唇線慢悠悠描過去。鏡子里多出媽媽的身影時,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嘴角彎起了一個俏皮的弧度。「葉主任也來補妝?」媽媽在離她半步的位置停下,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許女士,我有話問你。」「嗯?」許煙對著鏡子抿了抿輕薄的櫻唇,又用指腹擦去唇角一點多餘的顏色。「你剛才那些話,是甚麼意思?」「哪些?」許煙從鏡子里看她,「我今天好像說了不少。」媽媽柳葉般的眉毛微微皺起:「你知道我在說甚麼。」許煙終於轉過身,後腰懶洋洋地抵著洗手台,桃花眼在媽媽臉上轉了一圈。「生氣啦?」「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拿來開玩笑。」「那你應該直接告訴我,哪件事不能開玩笑。」媽媽交疊的雙手用力攥緊了一下,又無力地松開。許煙一眼就看到了母親的小動作,她輕笑一聲:「你看。」「甚麼?」「說不出來了吧~」媽媽的目光冷下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在思考該用甚麼話語好好說教一通。許煙也不想把媽媽逼得太狠,她低頭把唇釉塞回包里:「算啦。反正跟我也沒關係。」她拎起包真的準備走。媽媽站在原地,直到許煙從身邊經過,才低低叫了一聲:「等等。」許煙停下來,偏過臉,余光落在媽媽身上。媽媽沒有看她,只盯著鏡子里自己的倒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恆恆以前不是這樣的。」「哪樣?」「現在這樣。」「葉主任,你說話一直這麼省字的嗎?」媽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許煙立刻舉手投降,示意自己閉嘴。「以前他有甚麼事都會跟我說。」媽媽重新看向鏡子,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學校里受委屈也好,考試沒考好也好,跟同學鬧矛盾也好,回來以後第一個找的都是我。現在我問他十句,他恨不得只回我一個‘嗯’。」「那小時候他哭著回來找你的時候呢?」 許煙突然插口。媽媽怔了一下:「甚麼?」「我是說……小寶貝小時候遇到困難的時候你會幹甚麼?比如說被人欺負了。」「當然先問清楚出了甚麼事。」聽到這裡,許煙沒接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媽媽。媽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補了一句:「然後該找老師找老師,該找對方家長……」「嘖。」許煙輕輕咂了下嘴。媽媽皺起秀麗的眉毛:「你甚麼意思?」「沒甚麼意思。」許煙低頭擺弄著手包上的金屬扣,隨口問,「那他傷心難過,想哭的時候呢?」媽媽清冷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沒想到許煙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先讓他哭完。」「怎麼讓?」「還能怎麼讓?」許煙終於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媽媽和她對視兩秒,像是想起了甚麼,聲音慢慢低下來:「抱著。」「哦……」許煙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眉梢輕輕一挑,眼裡那點笑怎麼都藏不住。媽媽立刻瞪了過去:「你又在想甚麼?」「沒想甚麼呀。」許煙彎了彎嘴角,回答得格外無辜。許煙笑著往媽媽面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她兩眼。目光從那張冷艷得近乎拒人千里的臉,一路滑到媽媽被襯衫包得嚴嚴實實的高聳山巒,忽然很輕地挑了一下眉。「就是突然覺得,小傢伙小時候還挺會挑地方~」媽媽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下一秒臉色就變了,先是浮現了一縷微紅,緊跟著語氣一沈。「許煙。」「嗯?」「眼睛往哪裡看?」「這裡呀。」許煙居然一點沒有被抓包的自覺,還神態自若地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空氣衝媽媽的胸口虛虛點了點,指尖正對著那對分量大到足以哺育數個嬰兒的豐滿肉乳。母親只覺得眼前的女人太過輕佻,剛想後退,許煙卻已經欺身靠近,手掌從下往上飛快托住一側奶底,隔著真絲把那團沈甸甸的軟肉整個端起來。肥膩的巨乳在掌心裡猛地一顫,嬌嫩挺翹的乳尖隔著布料擦過許煙的手臂,又重重落回去,在空中掀起驚人的波浪。許煙只覺得自己的小手陷進一片溫軟的果凍之中,自己那雙纖細幼嫩的手掌完全把握不住上面這對大小誇張的下流脂肪塊,彈軟滑膩的乳肉上下翻飛間竟然把自己的掌心牢牢夾在肉中。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對大小適中的水滴型美乳,隨即眼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嫉妒。她壞心眼地捻起夾著自己手心的溫軟用力捏了捏。媽媽像被燙到似的猛地退了半步,臉上一陣羞紅,但是眼神卻冷得像冰。「你幹甚麼!」她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許煙自己也愣了一瞬。她虛握了一下小手,好像在回味剛才的美妙觸感,緊接著,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一點點睜大。「哇,這是真的?」媽媽:「不然呢!」「不是,我知道是真的。」許煙忍著笑,比劃了一下,「我就是沒想到真有人這麼……」「閉嘴。」「葉主任,這很不公平呀。」「甚麼不公平?」「腰那麼細,上面卻長成這樣。」許煙痛心疾首地感嘆:「老天爺也太偏心了。」媽媽已經不想理她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廉恥?哪有正經人會在廁所摸別人的……還比較?她冷著臉去整理剛才被碰皺的襯衫。可許煙偏偏不肯放過她,又繞到旁邊饒有興致地打量,這次目光從腰肢滑向了媽媽那同樣犯規的蜜桃巨臀。灼熱的視線讓媽媽渾身不自在,她往旁邊挪了一步,一手按著裙擺,羞惱道:「你到底有沒有分寸?」「有呀。」許煙嬌笑著,忽然從側面一把抱住了母親。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許煙!」「別動。」「你給我松開!」「讓我感受一下。」許煙雙臂環著那截細腰,踮著腳尖把下巴擱到媽媽香香軟軟的肩上。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媽媽那身包得規規矩矩的衣服反而更顯得藏不住肉。許煙上下顛了顛手臂,像真在試一個大型抱枕,小手更是朝著母親的肥臀上作怪。直到懷裡的冷艷人母被弄得徹底酥軟,發出嬌羞的喘息,她才滿足地嘆了一聲。「難怪。」媽媽被氣得胸口直顫:「又難怪甚麼?」許煙低頭又看了一眼她胸前,笑得意味深長:「難怪你剛才第一個想到的是‘抱他’呀。」「……」「小時候哭了就這麼抱著哄?」許煙湊近媽媽的耳朵,還故意收緊手臂,抱著母親腰上的軟肉又輕輕箍了一下,好像對懷裡這具充滿母性光輝的完美身體上癮了:「那確實挺有說服力的。」媽媽臉上像火燒似的,寒聲道:「許煙!」「怎麼啦?」許煙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媽媽耳根徹底紅透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她用力掙開許煙的懷抱,剛退開半步,豐腴到離譜的肥臀上忽然又挨了一巴掌。「啪!」隔著長裙,那片飽滿的肉明顯晃了一下,即使被寬松的布料包著,也完全擋不住肉眼可見的細密波濤。媽媽猛地轉身,緊咬貝齒,恨恨地說:「許、煙!」許煙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天真懵懂地張開小口:「怎麼了?」「你……」「噓。」許煙竪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又朝洗手間門口瞥了一眼。「葉主任,注意形象……」媽媽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最後竟真把那口火硬生生咽了回去,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許煙後,她咬著銀牙重新理好衣擺。許煙看到媽媽這副忍氣吞聲的可愛模樣,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她笑嘻嘻地說:「你這樣可真可愛,弄得人家都忍不住想好好欺負你一下了~」,「我不是來陪你胡鬧的。」 母親整理著被抱出褶的襯衫,沒好氣地說道。「知道。」許煙笑意淡了一點,「你不是想問恆恆嗎?」聽到這裡,媽媽手上的動作停下了,耳朵也竪了起來。許煙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盯著她,反而轉回鏡子前,抽了張紙慢悠悠擦手。「其實你自己剛才不是已經想起來了嗎?」「甚麼?」「他小時候為甚麼願意回來找你?」媽媽沒出聲。許煙從鏡子里瞥了她一眼:「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先找媽媽,又不是因為媽媽是個公事公辦的大法官。」她頓了頓,嘴角忽然勾起來,「況且,你也做不到公事公辦,不是嗎?」媽媽眉心微微一蹙,「那是因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許煙看似在繼續補妝,其實暗戳戳地在自己胸口比了比,最後有些氣惱地拉下臉來媽媽被她堵得胸口悶悶地:「你剛才不是還很會說?」「說透了多沒意思。」許煙對著鏡子抿了抿紅唇,有些隨意地說道:「以前你願意抱著他,願意聽他說,他自然甚麼都敢告訴你。」她的目光透過鏡子落到媽媽臉上。「現在嘛……」後半句故意沒說。媽媽等了兩秒,她快被許煙這種欲言又止的態度折磨瘋了:「現在怎麼?」「不知道呀。」「許煙。你……」「真不知道。」許煙轉過身,湊到媽媽耳畔輕聲說:「我又不是你兒子。不過有一件事倒挺奇怪的。」媽媽感覺耳根癢癢的,但還是強忍著不適,讓她在耳邊繼續作怪。「你一直在想,他為甚麼甚麼都不肯告訴你。」許煙停了一下。「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還有多少東西沒告訴他?」 說到此處,許煙看到母親的耳垂顫了顫。可她卻像根本沒發現似的,重新拿起手提包,指尖慢悠悠地繞著帶子。「人嘛,都差不多。你對著他藏一半、擋一半,還要人家把心裡那點東西全掏出來給你看。」她輕輕笑了一聲。「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媽媽低下頭不知道在想甚麼,這次過了很久都沒反駁。許煙也沒繼續追,只從她身邊慢悠悠走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一下,伸手在媽媽腰上輕輕捏了一把。媽媽猛地回頭:「你又幹甚麼?」「提醒你呀。」許煙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回去以後少擺一點主任的架子。」她說著往前靠了一點,桃花眼眯成一條線。「你是去跟自己的寶貝兒子說話,又不是找學生談話。」媽媽抿著唇,冷聲道:「我甚麼時候……」「又來了。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跟你說真話?」「……」 媽媽好像被戳到痛處,一時語塞。「至於怎麼哄……」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又上下打量了媽媽一眼,嘴角重新勾出那種不懷好意的笑。「葉主任自己不是挺有經驗的嗎?」媽媽眉心一跳:「甚麼意思?」「小時候怎麼把人哄好的,現在就怎麼試試唄。」許煙衝她擺擺手。「溫柔一點。」門已經被她拉開一半,她又像忽然想起甚麼似的探回頭,桃花眼在媽媽胸前極快地掃了一下。「反正你當媽媽的硬件肯定沒問題。這麼好的條件……不拿來哄孩子確實挺浪費的」,「許煙!」許煙已經笑著關上了門,小跑著離開了。洗手間重新安靜下來。媽媽站在鏡子前,臉色還有些難看。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垂下眼。小時候都是怎麼把他哄好的來著……她想了片刻,重新抬起頭。鏡子里,那張如天山雪蓮般冷艷的臉上,神情一點點堅定下來。如果許煙還在這裡,一定會無奈地扶額嘆氣,因為我們的葉大主任明顯曲解了她的意思。……回家以後,媽媽明顯安靜了不少。她沒再問王凱的事,也沒追問我跟許煙還有林澤究竟做了甚麼。吃晚飯的時候,只是把湯往我面前推了推。「喝點,對胃好。」我沒有拒絕,而是平靜地喝了一口。她看到我這麼配合,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很快又低頭繼續吃飯。今天家裡的氛圍還算平靜,我玩著手機直到快十點,才慢悠悠地去洗澡。洗完後我就直接隨意套了一條內褲,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畢竟白天折騰了一整天,本來已經有些困了。誰知我剛迷迷糊糊地閉上眼,房門忽然輕輕響了一聲。我立刻警覺地睜眼。媽媽站在門口,已經換上了睡衣。長髮散下來,搭在肩頭和胸口。白天那股整齊的冷勁收了回去,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柔和很多。可她這副身子卻和柔和二字半點不沾邊。真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就這麼明明白白地晾在我的眼前。光是她這副打扮,就讓我先皺了下眉。大半夜的,她穿著這個進我房間到底想幹甚麼?「怎麼了?」我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點發乾,一定是因為太熱了。「沒甚麼。」媽媽緩緩走進來,在床邊站住。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我的目光一偏,直接撞上那道深不見底的乳縫。這時我才看清,原來母親睡衣下面連胸罩都沒穿。一對肥膩豐滿的巨乳失了白天的束縛,沈甸甸地墜在胸前,把那身薄薄的真絲睡衣頂出兩道又圓又滿的輪廓。粉嫩的乳頭清清楚楚地頂在布料上,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像兩顆剛熟的櫻桃隨著風在樹枝上搖曳。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眼還是冷的,修長雪白的脖頸低著,長髮散下來,睡裙松松誇誇地垂在身上,白天那股鋒利卻像是被夜色一點點磨鈍了。可頂在真絲上那兩顆櫻桃,讓我怎麼看怎麼彆扭,感覺胸口燃起了一絲小小的火苗。「看看你睡了沒有。」媽媽的聲音清冷又不失溫柔,帶著一股甘甜的氣息,輕輕吹在我臉上,讓我的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現在看到了。」我甕聲甕氣地回她,只盼著她趕緊走。「嗯。」媽媽輕聲應了一句,可她還是沒有動彈,只是站在那裡盯著我的臉,看得我頭皮發麻。我躲不開,只能任由她這麼看著。可那對上下晃動的雪白巨乳像是在給我燃起的火苗火上澆油,視線怎麼都找不到一個真正能落下去的地方。我等了一陣,看她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無奈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象:「還有事?」媽媽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會兒:「你小時候做噩夢的時候……還記得媽媽是怎麼哄你的嗎?」我不耐煩地睜開眼睛:「怎麼突然問這個?」「隨便問問。」「忘了。」我沒好氣地說。母親眼裡的光亮明顯暗了一瞬。她輕輕「哦」了一聲,聲音有點哽咽。我沒再理她,重新閉上眼睛。這下總該走了吧。結果才過了幾秒,床忽然往下一沈。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貼了上來。一條手臂從我腰後繞過去,用力往懷裡一收,另一隻手則托住我的後腦,掌心壓著頭髮輕輕一帶。我整個人頓時失去支撐似的向前栽去,一頭陷進她懷裡。我的臉驟然埋進一片又暖又滑卻又彈性驚人的軟肉之間。清爽甘甜的沐浴乳味裹著奶香一股腦往我鼻孔里鑽。隔著一層薄真絲,那一點挺翹的肉粒正好戳在臉上,隨著媽媽的呼吸一下一下蹭過來。我的腦子空了半拍,喉結滾動了一下,滾完才想起該推開。我用力推了推她的香肩。掌心卻一下陷進母親綿軟的肩肉里,我明明用了力,掌心卻只陷得更深,推出去的勁像全被那層豐潤吞掉了。我的聲音一沈:「你想幹甚麼?快放開我!」「別動。」媽媽抬起手,掌心輕輕覆在我頭頂,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五指緩緩沒入發間,一下一下替我把頭髮順到腦後。偶爾有幾縷亂發翹起來,她便耐心地用指腹撫平,動作輕得像是生怕碰疼我。我的後頸先是麻了一下,緊接著連繃緊的頭皮都跟著一點點松下來。我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這種變化,牙關一下咬緊。操!我居然真的在吃這一套。「就一會兒。」媽媽柔聲在我耳畔低語,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掌心在我後腦輕輕揉了兩下,又順著頭髮慢慢撫了下來。那股剛冒出來的鬆軟反而讓我更加煩躁。「松開!」我猛地抬手扯開媽媽覆在頭頂的手,心裡冷笑一聲,「開始打感情牌了是吧?」她的手懸在半空,半天沒落下去。可環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沒有松。「小時候你做噩夢,媽媽就是這麼抱你的。」「那是小時候。」「我知道。」媽媽嘴上說著知道,可環在我身上的手臂卻又收緊了些。更過分的是,她索性把一條豐膩的美腿往我腰上一搭,我整個人都陷進她鬆軟滑膩的腿彎里。媽媽像只八爪魚似的,把我牢牢箍在身前。母親又熱又軟的腿肉就這麼掛在我的腰上。本就套不牢豐滿嬌軀的睡裙更是被這一下徹底帶亂,下擺堆到腰間,肥嫩可口的蜜桃巨臀從裙底頂出來。大張的粉胯更是把那坨白淨鼓脹的恥丘直接送到了我的襠上,體溫隔著薄薄兩層布不斷滲進我那根隨時要失控的陰莖。「媽的,這他媽還讓不讓人活了?別硬,別他媽硬!」 我心裡暗暗叫苦,五官扭成一團,牙關緊咬,只為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母親卻像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距離有多過分,反而又把我往懷裡收了收。我的臉被那對頑皮的巨乳徹底夾在中間,緊實平坦的小腹也徹徹底底地貼了上來,要是沒有彼此的內褲擋著,我半硬不軟的肉棒直接就要和媽媽的白虎玉穴零距離接觸了。「恆恆乖……媽媽在……」 媽媽把下巴輕輕搭在我的頭頂,抱著我一下又一下地緩緩晃動,像是把自己變成了一隻搖籃,把我整個托在懷裡,一點點將我搖回小時候。我本該繼續掙扎,可身體已經一點點軟了下來,心中的煩躁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散了大半。「完蛋,真要被她哄成胎盤了。」 我的眼皮越來越沈。媽媽還抱著我,柔弱無骨的小手又爬上我的頭頂,一下一下地順著我的頭髮。那具極致豐滿的香軟嬌軀也繼續隨著那緩慢的節奏輕輕晃著。我明明知道該推開她,胳膊卻像突然沒了力氣,怎麼也抬不起來。可最讓人頭疼的是,身子要軟就軟吧,別光一個地方硬啊!褲襠里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漲。我把腰往後撤了撤,盡量不讓它貼上媽媽隨著晃動不斷蹭過來的粉胯。可是根本沒用,我那根堅硬如鐵的陰莖在內褲里一跳一跳,硬得有些發紅的龜帽幾乎要從開口那道縫里擠出去,碰上母親光潔如玉的恥丘。「我日,早知道不穿帶開口的內褲了。」 我後背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心裡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了,得下狠手,讓媽媽把我放開。就在我的龜頭已經不聲不響地探出內褲時,我把屁股用力往後一縮,伸手在媽媽腰側用力擰了一把。「你能不能別這麼摟著我,真的很難受……你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可笑嗎?」「哎呀!」媽媽疼得驚呼一聲,輕輕搖晃的身體一下僵在原地。那只原本還在摸我頭髮的手呆呆地懸在半空。她睜著那雙冷艷的鳳眼,怔怔地看著我,眼眶里一點點蓄起了水光。「為甚麼不管用……?」媽媽喃喃了一句,眼裡的迷茫只停了一瞬,很快又重新堅定下來。在我驚駭的目光中,媽媽不退反進,一雙晶瑩有力的玉臂和豐潤肥膩的大腿一起發力,把我往懷裡一拉。「啪!」 沈悶清脆的肉響像鞭炮一樣在寂靜幽暗的房間里炸開。我那根早就不滿束縛的堅挺肉棒徹底破籠而出,隔著媽媽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冰絲內褲重重抽在她那顆如珍珠般飽滿瑩潤的淫豆上。「咿……」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了似的,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那張平日里總是冷靜而驕傲的臉也跟著失了幾分從容,火紅的唇瓣之間更是漏出一聲短促嬌媚的呻吟。更要命的是那兩片白生生,肥嘟嘟的可愛肉唇,怯生生地輕輕將我的龜頭吃進去了少許。雖然隔著層冰絲,但這股銷魂蝕骨的快感還是讓我馬眼一麻,差點直接射出來。黑暗中,我們母子二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尷尬羞人的姿勢,雙眼瞪大,面面相覷。這章卡了好久,真不會寫肉。有問題後面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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