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醒
超人氣Coser媽媽反殺線 · · 1 / 2
「恆兒子已經兩周沒來了,這小子最近忙甚麼呢?」一個痞帥的少年懶散地靠在遊戲廳門前的廣告牌上,手機屏幕的燈光打在他那張俊美異常的臉上。
他嘴角微癟,煙都快燃到煙屁股了,也沒吸上一口。
「媽的,打個電話問問吧,萬一這B打飛機打得猝死了咋整?」林澤扔掉煙蒂,直接撥通了我的手機號。
過了好一陣,電話才終於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清冷的女聲。
「餵…請…請問是哪…哪位?…嗯…」林澤將手機貼在耳朵上。
「您一定就是浚恆的媽媽吧,我好久沒辦法和他聯繫上了,他最近在做甚麼?」「咿…別…別舔…」電話里的女聲含糊不清,帶著一分羞意,林澤能隱約聽見一個粗獷男人的嬉笑。
「媽的,要搞就搞,接雞毛電話啊。浪費老子時間。」林澤在心裡罵了一句,但還是耐著性子彬彬有禮地問道:「阿姨,所以浚恆在做甚麼,他現在在哪?我找他有急事。」電話里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嬌喘,似乎她在極力克制,不讓電話那頭的林澤聽見。
「恆恆…恆恆生病住院了…嗯…現在剛剛,哈啊,睡下。」沒有一句廢話,林澤直接掛了電話。
他騎上摩托向臨海市醫院飛馳,心裡已經日翻了天。
他又不是腦殘,才不會繼續磨嘰問甚麼「阿姨,您聽起來身體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之類的。
「一幫沒馬的玩意兒,老子才不會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林澤騎著摩托,兩邊街道上的霓虹拉成了兩道絢爛的彩帶。
他不知不覺中回憶起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見我的那一天。
那是一個暑假,我當時總是喜歡趁媽媽工作的時候偷偷跑出來,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遊戲廳玩。
雖然我這個人懦弱自卑,但在遊戲的世界里,我好像成為了能夠主宰一切的王。
我尤其擅長格鬥類遊戲,像是拳皇、街霸、鐵拳…雖然現實中我唯唯諾諾,但在這裡,我可以重拳出擊。
當時是一個週三的下午,我嘴裡叼著一根Pocky,搖桿旁邊擺著一瓶營養快線,操控著我最喜歡的角色——春麗,大殺四方。
無數街霸大神倒在我的百裂腳之下。
絕大多數手下敗將一般都會罵罵咧咧地起身離開,但唯獨這次,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反復挑戰我,屢敗屢戰,然後屢戰屢敗。
「嘭!嘩啦!」一聲巨響從對面的遊戲機傳來,一個人影重重地砸了一下桌面,然後掀翻椅子站了起來。
臥槽,當時給我嚇得一哆嗦。我下意識縮在椅子上,直到這個人影站在我面前,遮住了頭頂的光芒,我才勉強睜開眼睛看向它。
只見一個長相清秀陰柔的少年站在我旁邊,嘴角勾著一絲懶散的笑意,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冰寒一片。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冷聲道:「走,出去說。」我站了起來,踉蹌地跟這個比我矮了將近半個頭的少年來到了遊戲廳外的巷子里。
我被一把按在牆上。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這一片誰管嗎?」我略微低下頭,從這個少年眼中好像看到了甚麼——緊張、不確定,還有一絲害怕。
「說話啊,啞巴了?」少年有些急促地說道,還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大…大哥,我錯了…」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小聲說道。
少年看到我直接認慫,先是有些吃驚地張了張嘴,接著神色一動,松開了我。
「你小子還挺上道兒,以後就跟我混吧。叫澤哥。」
「好…好的,澤哥。」
我是後來才知道,原來我是林澤唯一一個小弟。
他比我大兩歲,和我一樣父親早亡,被母親一個人拉扯大。
但是他的母親許煙和我的老媽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怎麼形容呢,就是一個非常明確自己想要甚麼的女強人,同時也會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一門心思地往上爬。
我認識林澤的時候,他母親就已經是警局的刑警大隊長了,現在已經坐穩了副局長的位置。
但也因為這樣,林澤小時候總是被同學們排擠,說他是「有媽生沒爹養的野種」、「婊子的兒子」、「婊子媽賣批上位生下來的孽種」等等。
這片地區沒有一個人真正怕他,但是林澤不服輸的氣勢以及睚眥必報的狠辣性格,也讓周圍人想要欺負他時先掂量幾分。
澤哥在臨海市的學生圈子里也算是個名人了,獨來獨往,陰柔俊美的容貌,再加上毒蛇一樣的性格,一般人看到他,第一反應是繞道走。
當然也有看他不爽的。
記得有一次,澤哥讓我陪他抽煙放風。我不抽煙,所以就只能在一旁傻站著。結果一幫小混混直接把我們倆給圍了。
澤哥真猛,掐了煙蒂,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但是他本來就偏瘦,再加上對面至少六個人,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暴打。
我哪見過這陣仗,直接呆愣在原地,雙腿打著顫。
「恆兒,你他娘的乾蛋呢?上啊!!」我這才回過神來,咬了咬牙,怪叫著衝了過去。
感謝爸媽的優良基因,我從小體格和身高就比同齡人強很多。對面圍著澤哥的人看我衝過來,直接散開了。
他們看到我高大的身材,先是愣了一下。
我試著做出凶狠的表情以及張牙舞爪的動作,希望能把他們嚇退。
結果有個小子上來就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鼻血瞬間就噴了出來。
我癟著嘴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強忍著沒有直接哭出來。
對面看到我這熊樣直接笑噴了,領頭的一揮手,那幫人又圍了上來。
我下意識把澤哥護在身下,用我的後背硬生生扛住了他們的拳打腳踢。
還好那幫人也講究,沒有打頭,要不然我頭破血流地回家肯定得挨媽媽罵。
過了好一陣,那幫人總算是打累了。
「小逼崽子,以後再擺出你那副死媽臉給老子看,我他媽弄死你!」領頭的撂下一句狠話就帶人走了。
澤哥費力地把我推開,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
我還趴在地上哭,眼淚鼻涕加上鼻血混在一起,跟被強暴了的小姑娘似的。
「叫你上你還真上啊,剛才怎麼不直接跑?」他點上一根煙,把我扶了起來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疼啊…」我吸著鼻子,胡亂地用手抹了一把臉。
林澤的眼睛眯了眯,突然笑了起來。他拍了一下我的背,說道:「別哭了,哥帶你去吃燒烤,好好補補。」
「啊,後背還疼著呢!」
「別叫了,忍著,拿紙擦擦臉,這點小傷不是事兒。」
「已經五年了嗎?」林澤把摩托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走進了臨海市醫院。
他和前台的護士簡單詢問了一下我的信息,便徑直往我所在的病房走去。
剛到門口,他就聽見病房裡傳來女人壓抑且無助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粗魯的叫罵聲。
林澤冷冷一笑,重重地敲了敲門。
只聽裡面一聲女人驚呼:「等…等一下…」接著便是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門開的瞬間,林澤微微抬頭。
眼前的女人比他高出整整一截。
一米八二的身高,再配上那具成熟得近乎誇張的身子,把整扇門框都撐得有些擁擠。
她明顯是剛被從裡面拽起來的——白襯衫只胡亂扣了兩顆,領口大敞著,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衣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
兩團白得晃眼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滿滿當當地溢出來,女人完美的基因讓那對豪乳徬彿不受重力影響似的,傲然挺立在胸前,玫瑰色的乳尖還硬著,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每次她急促地吸氣,那對豐滿的肥奶就輕輕抖一下,乳溝深得能直接看見白膩肌膚上細細的汗珠,還有幾滴已經順著溝壑往下滑,墜入深不見底的山谷。
下身更亂。
西裝裙只是隨便裹在腰上,裙擺皺巴巴地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裹在黑絲里的豐滿美腿。
右側大腿根的絲襪已經裂開了長長一道口子,白嫩的軟肉從破洞里擠出來,邊緣被絲襪勒得微微發紅,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發顫。
最刺眼的是那些水漬——透明的、黏膩的液體正順著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表面拉出細細的銀絲,有的已經流到了膝蓋窩附近,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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