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天三夜的調教
子宮里的陌生溫度:妻子徹底淪為性奴 · · 2 / 2
「啊啊啊啊——!!!又來了……子宮……子宮又在吸……猛哥的龜頭……在子宮最裡面撞……要被撞穿了……老公……救救我……我已經控制不住了……我明明愛你……為甚麼身體卻這麼快樂……我好恨我自己……啊啊啊!!!」
第十八次高潮時,她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像被雷擊一樣劇烈痙攣,子宮瘋狂收縮、蠕動,像要把張猛的龜頭整個吞進去。
潮吹淫水混合著濃稠的白濁,從被徹底開發開的宮口像失禁的噴泉一樣狂噴而出,噴得張猛滿身、滿床都是黏稠一片。
她的眼睛向上翻成一片死白,瞳孔幾乎消失,舌頭伸出最長,口水像失禁一樣從嘴角狂流,發出近乎崩潰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宮……子宮被徹底操壞了……猛哥……射進來……把婉婉的子宮灌滿……射滿……射到溢出來……老公……對不起……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我的子宮……只屬於猛哥了……我好賤……我好痛苦……可是……我還想再高潮一次……再被灌滿一次……啊啊啊啊啊啊!!!」
張猛終於低吼著又一次把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子宮最深處。
濃精一股一股、又燙又粘地衝擊著子宮壁,把蘇婉的小腹灌得更高、更圓,像懷孕六個月一樣鼓脹發亮。
蘇婉被燙得又一次失禁潮吹,透明淫水混合白濁從宮口噴泉般狂噴,噴得又急又猛,足足持續了三十多秒才漸漸減弱。
射完後,張猛故意把還在滴精的龜頭拔出一半,讓濃稠的白濁從徹底張開的宮口噴湧而出,像一道淫靡的白濁瀑布,順著蘇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條條黏稠的溪流。
他撫摸著蘇婉鼓起的小腹,低聲說:
「婉婉,你的子宮已經徹底屬於我了。從今以後,它只會為我而顫抖。」
蘇婉癱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淚水、口水和精液,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滿足。
她輕輕摸著自己被開發得又紅又腫的子宮,內心只剩下一片混沌:
「老公……我對不起你……我的子宮……已經被猛哥完全開發了……它現在只記得猛哥的雞巴……只想要猛哥的精液……我明明那麼愛你……為甚麼……為甚麼我會覺得這麼快樂……我好恨我自己……我已經……徹底變成他的肉便器了……」
第三天:徹底標記·最終崩潰
第三天清晨,蘇婉醒來時全身酸軟無力。
子宮深處還殘留著昨天被深度開發後的脹痛與滿足感,小腹微微鼓起,裡面全是張猛連續兩天射進去的濃精。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張猛走進地下室,手裡拿著第三支劑量達到峰值的注射器,以及一個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和一張特製紋身貼。
「婉婉,今天是最後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我會給你戴上專屬項圈,貼上永久標記。從此以後,你的身體、你的子宮、你的靈魂,都只會屬於我一個人。」
蘇婉的內心在這一刻達到了72小時以來最劇烈的衝突。
「老公……明天你就回來了……而我……卻在這裡被另一個男人做最後的標記……我明明那麼愛你……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可是……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子宮還在隱隱渴望他的精液……我好恨我自己……我好惡心……我已經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張猛先把那支峰值劑量的媚藥緩緩推入蘇婉的臀部。
劑量達到最大值,神經敏感度瞬間暴增到二十倍,子宮特異性受體徹底覺醒,催產素與多巴胺如洪水般爆發。
蘇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雷擊一樣劇烈顫抖。
乳頭硬得幾乎要炸裂,陰蒂腫脹跳動,宮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失禁一樣狂噴而出,瞬間把床單浸透。
「啊……啊啊……好燙……子宮……子宮要燒起來了……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卻帶著無法抑制的騷意。
項圈標記張猛拿起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用銀色金屬刻著「張猛專屬肉便器」七個字,內側還有一圈柔軟卻無法掙脫的鎖扣。
他緩緩扣在蘇婉雪白的脖子上,「咔嗒」一聲鎖緊。
項圈微微勒住她的喉嚨,卻不會影響呼吸,只會讓她時刻感受到被徹底佔有的壓迫感。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了。叫一聲主人聽聽。」
蘇婉淚流滿面,內心痛苦到極點,卻在媚藥和連續調教的作用下,聲音顫抖著開口:
「主……主人……婉婉……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徹底髒了,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卻又因為催產素的爆發而產生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征服」的滿足感。
紋身貼標記張猛把一張特製的永久紋身貼(防水、防汗、需72小時後才能自然脫落,實際會留下淺淡卻永久的痕跡)貼在她恥丘正上方最顯眼的位置。
「張猛專屬子宮」六個大字,下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王冠圖案,象徵她子宮已被徹底征服。
貼上的瞬間,張猛故意用手指按壓,讓紋身貼與皮膚完全貼合,同時把巨根再次頂進她已經被開發得又紅又腫的穴口,龜頭直接擠進子宮內部輕輕攪拌。
「啊……紋身……在貼……子宮……又被插進來了……好羞恥……好下流……老公……如果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會崩潰的……我已經……被徹底標記成另一個男人的專屬肉便器了……我好想死……可是……為甚麼下面卻這麼爽……」
最終崩潰·72小時高潮巔峰。
張猛開始了第三天,也是最瘋狂的調教。
他把蘇婉從床上解下來,卻用鐵鍊牽著她的項圈,像遛狗一樣讓她跪爬到房間中央。
然後把她按在特製的調教椅上,雙腿大開固定,雙手反綁在身後,徹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劑量達到峰值後,蘇婉的敏感度已經高到可怕的地步。
張猛只用龜頭輕輕刮蹭她的宮口,她就猛地噴出一股潮吹。
「啊啊啊——!!!只是碰一下……就……就高潮了……」
張猛開始真正意義上的「子宮摧毀式」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進子宮最深處,反復撞擊子宮底。
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片。
蘇婉的尖叫已經完全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操穿了……猛哥……太深了……太粗了……婉婉的子宮……要壞掉了……啊啊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瘋狂襲來。
第25次高潮時,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頭伸出最長,口水像失禁一樣從嘴角狂流,身體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
透明的潮吹淫水混合著濃精,從被徹底開發開的宮口像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噴得張猛滿身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噴了……子宮又在噴……猛哥……射進來……把婉婉的子宮徹底灌滿……讓它只屬於你……老公……對不起……我已經徹底墮落了……我愛你……可是我的身體……我的子宮……已經徹底是猛哥的了……我好痛苦……我好快樂……我恨我自己……啊啊啊啊!!!」
張猛低吼著連續內射了四次,把最新鮮、最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全部灌進蘇婉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子宮里。
蘇婉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七個月一樣圓潤發亮,每一次內射都讓她小腹明顯鼓起又微微癟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
第32次高潮時,蘇婉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像被電流貫穿一樣劇烈痙攣,子宮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張猛的龜頭整個吞進去。
潮吹噴得又急又猛,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噴得滿床都是。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掉,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宮……子宮已經被徹底征服了……猛哥……婉婉……是你的肉便器……永遠的肉便器……老公……對不起……我回不去了……我已經……徹底屬於猛哥了……」
張猛最後一次把濃精深深射進她子宮最深處,然後緩緩拔出巨根。
被徹底開發開的宮口再也合不攏,濃稠的白濁像瀑布一樣從裡面狂湧而出,順著蘇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條條黏稠的溪流。
他把蘇婉抱在懷裡,輕輕撫摸她鼓起的小腹和脖子上的項圈,低聲說:
「三天三夜結束了,婉婉。從今以後,你的身體和子宮,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蘇婉癱軟在張猛懷裡,全身都是汗水、淚水、口水和精液。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曾經的溫柔清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離與無法掩飾的滿足。
她輕輕摸著恥丘上的紋身貼和脖子上的項圈,內心只剩下一片混沌而痛苦的空白:
「老公……我回來了……可是……我已經不是你的婉婉了……我的子宮……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已經徹底屬於另一個人了……我好愛你……卻已經……回不去了……」
晚上十點,張猛終於結束72小時的連續調教。他給蘇婉清理乾淨身體,幫她穿好衣服,親自開車把她送回市區。
當蘇婉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
她打開家門,腳步虛浮地走進臥室,站在鏡子前。鏡子里的她,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雙曾經溫柔清澈的眼睛,現在帶著無法掩飾的滿足與迷離。臉上潮紅未退,嘴角還帶著一絲隱秘的笑意。
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被取下,但恥丘上「張猛專屬肉便器」的紋身貼卻清晰可見。
小穴還微微張開,裡面殘留著張猛最後一次內射的濃精,隱隱有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那一刻,蘇婉的眼神里,愛與背叛、愧疚與滿足、痛苦與渴望,全部混雜在一起,徹底分不清了。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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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附贈部分):三天三夜的調教
第一天(丈夫·林逸視角)
我坐在H市酒店的房間里,晚上十一點,手機屏幕亮著蘇婉發來的消息:
「老公,今天忙嗎?早點休息,注意身體。我在家很好。」
我回復了一個吻的表情,心裡卻隱隱不安。出差這三天,張猛安排得太突然了,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他——畢竟升職的機會擺在面前。
我完全不知道,此時在郊區別墅的地下室里,我的妻子正被另一個男人按在床上,子宮被巨根一次次頂開,哭喊著高潮。
第二天(丈夫·林逸視角)
第二天中午,我在客戶公司開會,手機震動,是蘇婉的語音消息。
她聲音有些沙啞,卻溫柔地說:
「老公,項目談得怎麼樣?我想你了……在家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我。」
我聽著她的聲音,心裡湧起一陣溫暖,卻又莫名覺得她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我回了一條:
「我也想你,明天就回來了。愛你。」
那一刻,我怎麼也想不到,蘇婉正跪在調教椅上,被張猛從後面凶狠地操乾著子宮,脖子上戴著「張猛專屬肉便器」的項圈,恥丘上貼著同樣的標記。
她一邊被操到翻白眼噴潮,一邊在心裡一遍遍對我說「對不起」。
第三天:徹底標記·最終崩潰(丈夫·林逸視角)
第三天晚上,我終於談完最後一個會議,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半。我給蘇婉打電話,她接得很快,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公……你明天就回來了嗎?……嗯,我在家等你……我很好……真的……愛你。」
掛斷電話後,我躺在床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蘇婉的聲音聽起來……太溫柔了,溫柔得像在掩飾甚麼。
但我把這種不安歸結為出差太累,很快就睡著了。
而此時,郊區別墅的地下室里,72小時調教已經進入最後的高潮。張猛給蘇婉注射了當天峰值劑量的媚藥,神經敏感度暴增到二十倍。
蘇婉被固定在調教椅上,雙腿大開,雙手反綁,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上面刻著的「張猛專屬肉便器」七個字清晰刺眼。
張猛把一張特製紋身貼緩緩貼在她恥丘正上方最顯眼的位置——「張猛專屬子宮」,下方還有一個小王冠圖案。
他一邊用力按壓貼合,一邊把巨根再次頂進她已經被徹底開發開的穴口,龜頭直接擠進子宮內部輕輕攪拌。
蘇婉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
林逸視角:我在酒店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反復出現蘇婉溫柔的臉,還有她今天電話里那絲奇怪的顫抖。
我突然很想回家,很想立刻抱住她,聞聞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可我只能安慰自己:明天就回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婉視角:「老公……你現在應該已經睡了吧……而我……卻在這裡被另一個男人貼上‘專屬子宮’的標記……我脖子上戴著他的項圈……我的子宮已經被他開發得只屬於他……我明明那麼愛你……為甚麼……為甚麼我現在卻覺得被他標記好滿足……我好恨我自己……我好髒……我已經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張猛低聲命令:
「叫出來,婉婉。告訴你的子宮,它現在的主人是誰。」
蘇婉淚流滿面,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在媚藥和連續高潮的逼迫下,哭喊著:
「婉婉的子宮……是張猛專屬的……只屬於猛哥……只為猛哥的雞巴和精液而顫抖……老公……對不起……」
張猛開始最後一次,也是最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進子宮最深處,反復撞擊子宮底。
蘇婉的尖叫徹底失控,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瘋狂襲來。
林逸視角:我半夜突然驚醒,夢見蘇婉在哭著喊我的名字。我坐起來,心跳得厲害,拿起手機想給她打電話,卻又怕吵醒她。
最終我只發了一條消息:「婉婉,睡了嗎?明天我早點回來,給你帶你喜歡的蛋糕。」
消息發送成功,卻遲遲沒有回復。
蘇婉視角(高潮巔峰):蘇婉的身體像被雷擊一樣劇烈痙攣,子宮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張猛的龜頭整個吞進去。
潮吹淫水混合著濃稠的白濁,從被徹底開發開的宮口像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噴得張猛滿身都是。
她的眼睛向上翻成一片死白,舌頭伸出最長,口水像失禁一樣從嘴角狂流,發出近乎崩潰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宮……子宮被徹底操壞了……猛哥……射進來……把婉婉的子宮徹底灌滿……射滿……射到溢出來……老公……對不起……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我的子宮……只屬於猛哥了……我好痛苦……我好快樂……我恨我自己……啊啊啊啊啊啊!!!」
張猛低吼著連續內射了四次,把最新鮮、最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全部灌進蘇婉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子宮里。
蘇婉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七個月一樣圓潤發亮,每一次內射都讓她小腹明顯鼓起又微微癟下。
林逸視角:我看著手機上那條沒有回復的消息,心裡越來越不安。
蘇婉平時睡覺很淺,我發消息她都會秒回。
今天卻……我搖搖頭,告訴自己可能是她太累了,早點睡了。
最終崩潰:
張猛最後一次把濃精深深射進她子宮最深處,然後緩緩拔出巨根。
被徹底開發開的宮口再也合不攏,濃稠的白濁像瀑布一樣從裡面狂湧而出,順著蘇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條條黏稠的溪流。
他把蘇婉抱在懷裡,輕輕撫摸她鼓起的小腹和脖子上的項圈,低聲說:
「三天三夜結束了,婉婉。從今以後,你的身體和子宮,都只屬於我一個人。」蘇婉癱軟在張猛懷裡,全身都是汗水、淚水、口水和精液。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曾經的溫柔清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離與無法掩飾的滿足。
她輕輕摸著恥丘上的紋身貼和脖子上的項圈,內心只剩下一片混沌而痛苦的空白:
「老公……我回來了……可是……我已經不是你的婉婉了……我的子宮……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已經徹底屬於另一個人了……我好愛你……卻已經……回不去了……」
林逸視角(結尾):第三天深夜,我躺在酒店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心裡空空的,像有甚麼重要的東西正在悄然失去。
我給蘇婉又發了一條消息:
「婉婉,明天我中午的飛機,下午就能到家。想你了。」
這次,她終於回復了,只有短短四個字:
「嗯,等你回家。」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蘇婉的語氣……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不知道,就在我準備回家的時候,我的妻子已經帶著滿身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和一個被徹底開發、標記的子宮,在家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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