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東窗事發

同時做四個人的金絲雀她真吃不消了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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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冬聆站在段聞的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門很快就開了。段聞站在門後,穿了件深青色的襯衣,頭髮還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濕氣,挑了一下眉:「有事?」「沒甚麼,」她諂媚地笑笑,從他身側鑽過去進了房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段聞把門帶上,轉過身來靠在門板上看她。她已經在床邊坐下來了,手搭在膝蓋上。段聞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因為昨天在景諒聲車里的事情,總覺得心虛,得來看看段聞的狀態,所以也顧不上甚麼體面,順著這個高度差,剛好手覆上了他腰間,抬眸,吞咽了口,「不是說……男人是會晨勃的嗎。」沈冬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了一點,親了他一口,另一隻手仍在他腰間胡作非為,亂七八糟地解開他的褲腰,摸索著伸進去。果然如她所料,雖然不知道是晨勃還是她挑起來的,那裡的硬物已經直挺挺地立起來,她一手握不住,努力長大五指,順著柱身上下擼動著,時不時抬眼看他的表情。她的手指從根部一直游走到頂端,感受著它在她掌心底下微微搏動的節奏,用指腹輕輕蹭過最敏感的那一塊,然後再滑回去。段聞在她頭頂上發出幾不可聞的喘息。他眼底的薄冰像一池被攪渾的水,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握得更緊了一些,頓時感覺到他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點。她做了做心理建設,盯著那頂端吞咽了口,心一橫張口將頂端含了進去。他的腰腹猛地繃了一下,下一秒將手放在了她後腦。她沒有經驗,舌頭不知道該怎麼放,牙齒也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去。她感覺到那滾燙的頂端抵著她的上顎,說不上來的觸感抵著她的舌面,她試著動了動舌頭,沿著頂端邊緣輕輕掃了一下,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被壓低的吸氣聲,按在她後腦的手壓得更緊了。她學著看過的小電影里的女主吞吐著,時不時抬眼看他的表情,他時終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時不時發出難耐的低喘。沈冬聆慢慢覺得自己脖子都酸了,可憐巴巴地抬頭,用眼神示意能不能放過她。段聞像被那目光刺到,又或許是本就到了極限,竟在對上她含水目光的一瞬間射了出來,沈冬聆沒有預料到,甚至沒來得及躲開,猝不及防被他弄了滿臉。他往後退了半步,硬物從她嘴裡滑了出來,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抬起頭看著他,嘴唇濕潤著,微微泛紅,眼角發絲都粘著他的液體。他垂眼看她,喉結上下動了一下,「行了。」他竟用手抹去她臉上的髒東西,又俯身輕輕吻她唇角,沾了濁白的液體也渾然不管,勾著她的發絲繞到耳後,「去漱口吧。」白天安排了活動,她從段聞房間離開後就去準備參加團建,段聞卻站在方才她跪著給他口的地方皺眉思索許久,撥了秘書的電話。「查一下昨天下午沈冬聆和誰在一起。」自以為維穩了段聞,沈冬聆當晚站在研究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這麼多天下來,療休養都快結束了,她總不能一點進度都沒有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她推門進去,姜玉霽正坐在桌前低頭寫著甚麼,見她進來抬頭看了一眼,沒有多餘的表情,把筆擱下,揉了揉眉心,徬彿她是甚麼麻煩。沈冬聆把手裡那本筆記本放在桌上推過去,本子是新的,封面上貼了幾張貼紙,裡面用彩色筆寫了幾頁關於星座的內容,旁邊畫了一些她照著網上的教程描下來的星圖。這是她趕制的筆記,拿來和他聊天的由頭。姜玉霽低頭看了一眼那本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很快合上本子。「你知道甚麼叫無效筆記嗎?」他說,「寫的花裡胡哨,甚麼有營養的東西都沒有,就是你的筆記,沈冬聆。」他叫她名字的時候,像老師批評一個不懂事的學生。不過這在沈冬聆的意料之內,她擺正態度,問:「姜教授,我能借你的筆記看看嗎?我真的想學習,沒別的意思,我是真的感興趣。」姜玉霽似是想趕緊讓她走,從桌子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那我怎麼還你?」她握著那本筆記本,「我們過幾天就走了,加個聯繫方式吧,我回去看完了寄回來給你。」「不用還,這本我用不上了。」原來是拿垃圾打發她。「那怎麼行,」沈冬聆說,把那本筆記本抱在胸前,「一定要還的,不然——」「我說了不用」他打斷她,乾淨利落地拒絕,「我不需要有人借這個由頭來跟我搭訕。你的戲碼很拙劣,學習態度也很隨意。我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學生。」他頓了一下,顏色淺淡的眼睛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也不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一定要我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嗎?」沈冬聆站在原地,指尖在封面上收緊。這種沒有一點修飾的直接,比任何冷嘲熱諷都更打臉。她最後甚麼也沒說,只回了句知道了,轉身離開。酒店裡,段聞看著落地窗外沈冬聆獨自一個人回到酒店的身影,自上而下的角度,讓他莫名想起了昨天傍晚景諒聲車里的那個發頂,一切的不對勁都在他腦海中匯聚成一條線,引著他去做些甚麼。他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景諒聲的朋友圈,他很少刻意去看,男人的友誼是對彼此不太關心的,連對方去了哪裡都不瞭解,他點開上周的一條,下面帶著明晃晃的定位。阿姆斯特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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