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裙子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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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那聲音很輕,帶著布料摩擦的沙沙響,又軟又滑…像有人在暗處,正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著甚麼。他睜開眼,天剛蒙蒙亮。晨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房間中央…那裡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裙子的人。金髮,藍眼睛,一米九的高個子,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裙子。裙子是新的,布料輕薄,貼著皮膚,帶著一股涼意。裙擺到膝蓋,腰上系著一根細細的帶子,把腰身勒出一道弧度。裙擺下面,兩條腿光著,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踝骨被細細的鞋帶纏著,繃出一道弧線。晨光里,那兩條修長的腿並得緊緊的,像是在藏甚麼。那個金髮男人站在晨光里,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絞得指節發白,像個偷穿媽媽裙子的孩子,又像一隻剛被主人套上新項圈的動物。他渾身都在輕輕發抖。老王一下子清醒了。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你穿上了?亞歷克斯抬起頭,耳根通紅,聲音又輕又啞:主人……不是要看嗎……老王盯著他看了很久。他慢慢下了床,走過去,繞著亞歷克斯轉了一圈,眼睛從那張化了淡妝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那兩條被裙擺半遮著的腿,最後停在他兩腿之間…那裡被裙子兜著,看不出甚麼,可老王知道,那底下藏著的是甚麼。轉一圈。他說。亞歷克斯紅著臉,慢慢轉了一圈。裙擺輕輕飄起來,露出兩條修長的腿。老王看見,他腿上光著,甚麼都沒穿。晨光打在那兩條腿上,皮膚白得反光,看得老王喉頭一緊,嗓子眼發乾,連呼吸都放輕了。絲襪呢?老王問。亞歷克斯愣了一下,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我……我不會穿……老王嘖了一聲,從紙袋里翻出那雙絲襪,丟給他:穿上。老子看著你穿。亞歷克斯接過絲襪,在床邊坐下,笨手笨腳地往腿上套。他從來沒穿過這東西,絲襪薄得透明,他怕弄破,動作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往上卷。老王靠在床頭,看著那個金髮男人低著頭、認真地往自己腿上套絲襪的樣子,看著絲襪慢慢裹住他的小腿、膝蓋、大腿,看著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貼在他皮膚上,勾勒出腿部的線條…老王被窩里那根東西,不知不覺就硬了起來,頂著褲衩。老王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慢死了。起來,老子幫你。亞歷克斯慌了:主、主人……我自己來就行……閉嘴。老王按住他的肩,讓他坐穩,然後伸手,捏住絲襪的襪口,一點點往上提。他的手掌貼著亞歷克斯的小腿,指腹擦過那層薄薄的尼龍,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又滑又燙。他一路往上,擦過膝蓋窩,擦過那截白嫩的大腿,最後在腿根處停住…他的手指隔著絲襪,輕輕刮了一下腿根內側。亞歷克斯渾身一顫,猛地並緊了腿,喘著氣:主人……主人……你他媽……腿還挺好看。老王罵了一句,聲音發啞。亞歷克斯的臉更紅了,聲音細若蚊蚋:主人……別笑話亞歷克斯……沒笑話你。老王說,目光落在他那兩條絲襪裹著的腿上,穿好了,站起來,讓老子看看。亞歷克斯穿好絲襪,又踩上高跟鞋,站起來。他站不穩,腳踝發軟,扶著牆,走了一步,差點摔倒,連忙扶住床沿,兩條腿打著顫。不會穿?老王問。……沒穿過。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根通紅,高跟鞋……好難……老王看著他扶著牆、笨拙地站著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說不出的心動。他走過去,一手扶住亞歷克斯的腰,一手扣住他的手:來,老子扶著你走兩步。亞歷克斯靠著他,顫巍巍地走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嗒、嗒的聲音。老王扶著他的腰,能感覺到那腰肢很窄,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摸到下面的體溫,燙得厲害。你腰還挺細。老王嘟囔了一句,手掌順著他的腰,一路往下,擦過他的臀側,指尖在裙擺邊沿停了一下。亞歷克斯低著頭,沒說話,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兩條腿卻並得更緊了。老王扶著他走了幾圈,忽然鬆手。亞歷克斯一個踉蹌,扶著牆站穩,回過頭,看著老王,藍眼睛里帶著水光,又羞又怯,胸口一起一伏,喘著氣,兩條腿還在輕輕打顫。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上下滾了滾,褲襠里那東西,已經硬邦邦地抬起了頭。行了,他清了清嗓子,褲襠里那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褲子,把妝也畫上。老子看看你全套的樣子。化妝是個大工程。亞歷克斯坐在鏡子前,拿起那袋化妝品,笨手笨腳地往臉上抹。粉底塗得一塊深一塊淺,眼影畫得亂七八糟,口紅塗出了唇線,像個打翻了顏料盤的小孩。老王在旁邊看著,笑得直拍大腿,笑著笑著,那股癢勁兒就順著心口往下鑽,一路鑽進褲襠里,硬邦邦地頂起一個弧度。他盯著那個畫花了臉的金髮男人…塗歪的口紅,紅艷艷的,像剛被人親過;兩條絲襪腿並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根…喉頭滾了滾:你他媽這畫的甚麼玩意兒?跟個猴屁股似的。亞歷克斯漲紅了臉,放下口紅,手足無措地坐在那兒:我……我畫不好……老王搖搖頭,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口紅:過來,老子教你。亞歷克斯愣住了:主人……您會化妝?老子以前乾過小買賣,見過人家姑娘化妝。老王擰開口紅,抬頭。亞歷克斯乖乖地抬起頭,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了滾。老王捏著他的下巴,把口紅小心地塗在他嘴唇上。那嘴唇有點乾,塗上口紅,顏色洇開,紅潤潤的,襯著那張洋人的臉,說不出的妖異。老王塗完,拇指沒立刻松開,而是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那一點口紅就蹭在老王指腹上,帶著一股甜膩的脂粉味。老王塗完,退後一步,看了看,指腹上還蹭著那點口紅:行,比你自己畫的強多了。睜眼吧。亞歷克斯睜開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兩條絲襪腿並了並,臉有點燙。他先看到口紅。紅潤潤的嘴唇,像抹了一層胭脂,被口紅蹭過的地方,又熱又麻。然後是睫毛。剛才手忙腳亂塗的睫毛膏,讓他那雙藍眼睛顯得更深,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他盯著那雙眼睛,覺得那不像自己,臉又燙了一點,兩條腿又軟又緊地並著。然後是那條裙子。淺藍色的布料,襯得他皮膚更白。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微微起伏,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涼。然後是絲襪。薄薄的尼龍裹著他的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兩條腿並在一起,又滑又涼。然後是那雙高跟鞋。白色的,細細的鞋帶纏著腳踝,把他的腳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踝骨被勒得有點發麻。鏡子里那個人…金髮,藍眼,口紅,裙子,絲襪,高跟鞋…他已經快認不出自己了。他盯著鏡子看了很久,喉結上下滾了滾,沒有說話,只覺得鏡子里那雙眼睛,好像也在看著他,看得他渾身發熱。老王看著他的側臉,看見他兩條絲襪腿並得緊緊的,問:怎麼?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又輕又啞:……主人。鏡子里這個人……還是亞歷克斯嗎?老王被他這句話問得心頭一動,褲襠里那東西又硬了一點。他想了想,說:是。也不是。你管他是誰呢,反正是老子的東西。亞歷克斯低著頭,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自己,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像是憋著甚麼,臉燒得發燙,兩條腿在裙子底下輕輕打著顫。老王湊近了一點,才發現亞歷克斯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雙眼眶微微泛紅,喉結滾動著,像是在壓抑甚麼。而更讓老王意外的是,亞歷克斯兩腿之間,那條裙子的布料,被甚麼東西頂起了一個弧度。他硬了。一個穿著裙子、絲襪、高跟鞋的男人,看著鏡子里女裝的自己,硬了。老王盯著那個弧度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亞歷克斯,你他媽……對著鏡子都能硬?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低頭一看,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用手去捂:不、不是……主人……我、我……你甚麼你?老王走過去,一把拉開他的手。他那只手沒有立刻松開,而是隔著裙子布料,輕輕按在那團頂起來的弧度上。亞歷克斯嗚了一聲,腰一軟,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跪下去。老王感受著掌心裡那硬邦邦的弧度,又燙又挺,一股熱意順著掌心直竄進心裡:你他媽穿著裙子,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硬了。你還說你不是天生該穿裙子的?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不知道……為甚麼會……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你看著鏡子。看著你自己。說,你是男的還是女的?亞歷克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金髮,藍眼,口紅,裙子,絲襪,高跟鞋。他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啞:……亞歷克斯……不知道……老王捏著他下巴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往下,划過他的喉嚨,划過他鎖骨的起伏,最後在他胸口停住,隔著布料按了按,又滑下去,按在他小腹上:不知道就慢慢想。反正,老子有的是時間,讓你想明白。亞歷克斯渾身一顫,兩條腿並得死緊,被老王按過的地方,都又熱又麻。上午,亞歷克斯開著車,載老王去海邊。他穿著那條淺藍色裙子,畫著妝,腳上踩著高跟鞋。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絲襪裹著的腿並在一起,踩在油門和剎車上。老王坐在副駕駛,看著他把車開得穩穩當當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忍不住問:你穿著這身,開車?亞歷克斯耳根紅紅的,腿在方向盤底下並得更緊:……主人讓穿的。老王哼了一聲,沒再說甚麼。他伸手,摸了一把亞歷克斯的絲襪腿,指腹隔著尼龍布料,擦過他的大腿。亞歷克斯手一抖,方向盤差點打偏,連忙穩住,耳根紅得滴血。老王看著他的側臉…陽光下,那金色的長髮垂在肩頭,口紅還在,睫毛上還殘留著一點沒抹勻的睫毛膏。他忽然覺得,這張臉,好像真的……有點好看。海邊很熱鬧。沙灘上撐著一排遮陽傘,華人遊客躺在椅子上,旁邊跪著白人服務員,端飲料、撐傘、遞毛巾,伺候得無微不至。老王看著那些跪著的白人,又看了眼跪在自己腳邊、腿根並緊、微微發抖的亞歷克斯,褲襠里那東西又硬了起來。老王找了個躺椅坐下,亞歷克斯跪在他身邊,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他的膝蓋陷在沙裡,裙擺堆在腿上,兩條絲襪腿並得緊緊的,不敢洩出一絲縫隙。老王注意到,周圍那些華人遊客,不時有人往這邊看…看老王,也看跪在他身邊、穿著裙子的金髮男人。一個穿花襯衫的華人男人走過來,看了亞歷克斯一眼,又看了老王一眼,竪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說:老哥,行啊!這洋妞兒,夠正點的!老王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兩條並緊的絲襪腿上,隨即反應過來…那男人把亞歷克斯當成女人了。他樂了,也不解釋,只看著亞歷克斯跪在那裡、渾身燥熱、股間輕輕發抖的樣子,笑著擺了擺手:還行,還行。那男人又看了亞歷克斯一眼,嘖嘖兩聲。亞歷克斯的股間一軟,膝蓋微微打著抖。這腰,這腿,這皮膚……比咱國內那些姑娘還白嫩。老哥好福氣啊!亞歷克斯跪在地上,低著頭,耳朵通紅。老王看見,他的手指攥著裙擺,攥得緊緊的,可那兩條腿,卻並得更攏了,像是在藏甚麼。他的大腿根夾得死緊,膝蓋微微打著顫,連呼吸都放輕了。老王心裡一動,故意大聲說:那可不。老子這洋媳婦兒,伺候得可周到了。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臉燒得發燙,股間跟著夾緊,抬起頭,看了老王一眼。藍眼睛里泛著水光,有羞,有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那個花襯衫男人笑哈哈地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著亞歷克斯,慢悠悠地說:聽見沒?人家都說了,你像個姑娘。亞歷克斯低著頭,兩條腿又軟又抖,聲音又輕又啞:……亞歷克斯……不是姑娘……不是?老王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穿著裙子,畫著妝,跪在老子腳邊…你說你不是姑娘?你信,人家信嗎?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裙子底下的東西又硬了起來,像在壓抑甚麼。老王忽然湊近他,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耳根,噴出的熱氣又燙又濕,壓低聲音,問:亞歷克斯,你說實話…剛才那個人,把你當成姑娘的時候,你心裡……是啥滋味?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兩條絲襪腿在沙子里蹭了蹭,又並緊。他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亞歷克斯……說不清。說不清?老王笑了,那就是有點滋味。他沒有再追問。他躺回椅子上,閉著眼,曬著太陽,渾身燥熱,褲襠里那東西半硬著,心裡卻翻來覆去地琢磨著亞歷克斯那句話。說不清。說不清,就是開始有感覺了。老王正眯著眼打盹,一個穿旗袍的白人女人端著兩杯飲料走過來。她金髮碧眼,個子高挑,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先衝老王鞠了一躬,又看向跪在沙裡的亞歷克斯,目光在他兩條絲襪腿上停了一瞬,用流利的中文說:先生,您的夫人真漂亮。老王一愣,剛想解釋,亞歷克斯已經抬起頭,臉燒得通紅髮燙,兩條腿在沙子里抖了一下:我、我不是……那白人女人笑了笑,目光在亞歷克斯的裙子和高跟鞋上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是贖罪者,對吧?我以前也是…我叫薇拉。去年跑了華國,找了個華人老公,現在過得挺好。老王聽著,來了興趣:你以前也是贖罪者?薇拉點點頭,笑容里帶著一絲自嘲:是啊。以前在華爾街上班,年薪七位數。現在嘛……她晃了晃手裡的飲料,給華人貴賓端茶倒水,也挺好。女人嘛,靠身體就能換認可,比男人容易多了。她看了亞歷克斯一眼,目光落在他並緊的腿根上,意味深長地說:男人就沒這麼好運了。只能加倍努力,把自己改造成華人喜歡的樣子。模樣、規矩、檔案,一樣一樣重新登記,照著標準來。老王聽著,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褲襠里那東西頂著褲子。他看了眼跪在腳邊、股間越並越緊的亞歷克斯,問:那……照你這麼說,媚國的男人,都得改造成那樣?薇拉笑了笑: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不過,能伺候華人貴賓的,都是搶破頭的差事。她衝亞歷克斯點了點頭,他運氣好,跟了您這樣的貴賓。好好伺候,說不定能早點註銷資格。薇拉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了看跪在腳邊、低著頭、兩條絲襪腿並得死緊、腿根還在輕輕發顫的亞歷克斯,忽然問:她說的是真的?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兩條腿軟得跪不住,聲音又輕又啞:……是。女人可以靠身體換取認可,我們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那你呢?老王問,你想怎麼努力?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手指攥著裙擺,攥得發白,股間又夾緊了一點。老王看著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亞歷克斯的金髮,指腹順著他的後頸滑下去,擦過他的鎖骨:行了,不想說就不說。反正,你現在是老子的東西了,怎麼努力,老子說了算。亞歷克斯渾身一顫,兩條腿軟得跪不住,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輕聲說了一句:……是,主人。晚上回到別墅,老王讓亞歷克斯穿著裙子,給他做飯。亞歷克斯系著圍裙,站在灶台前,踩著高跟鞋,笨手笨腳地翻炒著菜。老王坐在餐桌旁,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那裙子在燈光下,隨著他翻炒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擺底下兩條腿並在一起,隨著動作微微打顫。老王看了一會兒,呼吸都粗了幾分,褲襠里那東西又硬了起來。他忽然站起身,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亞歷克斯的腰。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主、主人……別動。老王貼著他的後頸,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讓老子聞聞。亞歷克斯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他穿著裙子,系著圍裙,被一個男人從背後環住腰,貼著後頸…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而更讓他慌亂的是,裙擺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那東西頂著裙子的布料,硌得他自己都難受。老王感覺到了。他隔著裙子布料,感覺到那個硬起來的弧度,貼在自己身上,又燙又硬。他笑了,貼著亞歷克斯的耳朵,壓低聲音:又硬了?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聲音都帶著哭腔:主人……亞歷克斯……控制不住……誰讓你控制了?老王說。他的手從亞歷克斯的腰往上,擦過他胸前的布料,指腹隔著裙子,按在他平坦的胸口上,慢慢揉了兩下,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穿著裙子,系著圍裙,給老子做飯…底下還硬著。你說,你這算個甚麼玩意兒?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兩條腿又軟又抖,聲音又輕又啞:……亞歷克斯……不知道……老王哼了一聲,松開他,褲襠里那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褲子,走回餐桌邊坐下,慢悠悠地說:菜糊了。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低頭一看…鍋里的菜已經冒了煙。他手忙腳亂地關了火,端著那盤糊了一半的菜,走到餐桌邊,放下,低著頭,不敢看老王,兩條腿又軟又抖,裙子底下那東西還硬著。老王看了看那盤菜,又看了看他,目光落在他並緊的腿根上,那腿根又熱又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過來,坐老子腿上。亞歷克斯愣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他穿著裙子,坐在老王腿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絲襪裹著的腿。他不敢坐實,半懸著身子,兩條腿並得死緊,腿根繃著,連呼吸都放輕了。老王摟著他的腰,一把把他按實了,另一隻手摸上他絲襪裹著的大腿,指腹隔著絲襪,擦過他腿根內側,一寸一寸往上爬:你剛才說,你不知道自己算甚麼玩意兒?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股間被摸得又麻又軟,聲音都抖了:……嗯。那老子告訴你。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你穿著裙子,畫著妝,跪在老子腳邊,被老子操…你就是老子的妞兒。記住了?亞歷克斯看著他的眼睛,藍眼睛里泛著水光,兩條腿軟得發顫。他沈默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老王心頭一熱,摟著他,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那上面還塗著口紅,帶著一股淡淡的脂粉味。老王撬開他的唇,舌頭伸進去,勾住他的舌尖。亞歷克斯嗚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老王的腰。老王的手沒閒著。他捏著亞歷克斯的裙擺,一把掀起來,堆到他腰上,露出底下那條絲襪裹著的腿,還有腿根處那團被絲襪繃得緊緊的、硬邦邦的隆起。你看,老王貼著他的耳朵,絲襪都被你頂得繃成這樣。亞歷克斯低頭一看,臉騰地燒起來,伸手想去擋,卻被老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後。不許動。老王說。老王隔著絲襪,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慢慢套弄起來。絲襪的尼龍布料粗糙地磨過敏感的柱身,亞歷克斯啊地叫了一聲,腰一軟,整個人癱進老王懷裡,兩條腿劇烈地打著顫,手指死死摳著老王的手臂。主人……主人……他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別……別這樣……亞歷克斯……亞歷克斯受不了……受不了?老王笑了,手上的動作沒停,你穿著裙子,畫著妝,坐老子腿上,底下硬得跟甚麼似的…你還說受不了?亞歷克斯說不出話了。他咬著嘴唇,眼角泛紅,整個人被老王揉得又麻又軟,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老王摸夠了,一把扯下他的絲襪,那根東西啪地一下彈出來,又硬又燙,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老王低下頭,握著他的東西,看了看,又笑了:你看,你底下這東西,跟你的裙子搭不搭?亞歷克斯羞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感覺自己被老王整個剝開了,裙子、絲襪、口紅、假睫毛,一層一層被扒下來,露出底下那個又硬又燙、等著被主人使用的東西。老王一把抱起他,走進臥室,把他壓在床上。亞歷克斯躺在柔軟的床單上,裙子還堆在腰間,絲襪褪到膝蓋,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腿根那團東西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著,滲著黏液。趴下。老王說,腿並緊。亞歷克斯抖著手,撐著床,慢慢翻過身,膝蓋跪進床墊里,兩條腿並得死死的,把屁股高高撅起來。那裙子堆在他腰上,絲襪褪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他咬著枕頭,耳根紅得滴血,渾身都在發抖,連腿根都在輕輕打顫。老王跪在他身後,扶著那根東西,抵進他並緊的腿縫里,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一寸一寸往里磨。亞歷克斯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塌下去,指甲摳進床單里,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夾這麼緊?老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鬆。亞歷克斯抖著,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卻還是絞得死緊。老王頂著,碾著,隔著那層尼龍布料,一下一下往前撞。絲襪粗糙地磨過敏感的柱身,又滑又燙,亞歷克斯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又悶又軟,兩條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被老王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你聽,老王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腰,你這浪叫聲,比女人還女人。亞歷克斯嗚嗚地搖著頭,說不出話。他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打濕了枕頭,可他自己的東西,卻硬得發燙,在床單上蹭出一道濕痕。老王每撞一下,他的東西就跟著晃一下,頂端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說,老王掐著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你是老子的甚麼?主、主人……亞歷克斯哭腔都出來了,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是主人的妞兒……大聲點。亞歷克斯是主人的妞兒!亞歷克斯喊出聲,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顫,腿根絞得更緊了。老王聽著,渾身燥熱,喉頭滾了滾。他抓著亞歷克斯的腰,狠狠撞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把那根東西抵在他大腿內側,貼著絲襪,猛地射了。濃稠的白濁噴在他絲襪上、大腿上,一片一片洇開。亞歷克斯被他這一下頂得腰一軟,整個人癱進床里,那條絲襪褪到腳踝的腿繃得筆直,腳尖蜷著,過了好半天,才渾身痙攣著洩了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裙子還堆在腰上,絲襪褪到腳踝,大腿內側還沾著老王留下的白濁,又黏又燙。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被甚麼整個洗過了一遍,只剩下剛才那一聲一聲主人妞兒,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回響。老王喘著粗氣,躺在他身邊,伸手把他摟進懷裡。亞歷克斯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抱著,渾身還在一下一下地打顫。行了,老王摸了摸他的金髮,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沙啞,不哭了。亞歷克斯搖搖頭,聲音又啞又顫:沒甚麼……主人……亞歷克斯只是……只是覺得……覺得甚麼?亞歷克斯抬起頭,看著他,兩條腿又軟又抖,聲音又輕又啞:覺得……這樣挺好。老王看著他,喉嚨里那點甜意還沒化開,褲襠里那東西又半硬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亞歷克斯的頭,那金髮又軟又涼:好就行。以後天天這麼穿。亞歷克斯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微微發抖,兩條絲襪腿又軟又緊地並在一起。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那個穿著裙子、畫著妝的金髮男人身上。他躺在老王懷裡,被摟著,兩條腿又軟又顫,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巢的鳥。老王摟著他,懷裡那具身體還熱著、還在輕輕打顫,心裡卻忽然想起,白天在海邊,那個花襯衫男人說的話…這洋妞兒,夠正點的。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穿著裙子的金髮男人,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等把他徹底變成女人那天,老子要帶他,走遍全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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