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供奉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2 / 2
大殿里,那些排隊的贖罪者還在。他們看見一個華人貴賓,牽著一個穿著裙子的金髮男人,從祭台後面走出來,都愣住了。
亞歷克斯低著頭,跟在老王身後,耳朵紅得要滴血。
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腿根還在發軟,走路的步子又輕又虛,像踩在棉花上。
老王故意停下來,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那絲白濁,大聲問:亞歷克斯,告訴他們…你是老子的甚麼?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
他感覺到,周圍那些贖罪者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
他腿根一軟,差點跪不住,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身體里卻泛起一陣隱秘的熱。
他張了張嘴,腿根還在發軟,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絲顫抖的甜,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亞歷克斯……是主人的……玩具。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老王聽見那些贖罪者中間,傳來一陣低低的、壓抑的抽氣聲。
那些目光,落在他嘴角那抹白濁上,落在他發軟的腿根上,落在他跪在華人貴賓腳邊的姿態上。
一個白人老頭,跪在祭台邊,看著亞歷克斯,渾濁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羨慕。
他盯著亞歷克斯嘴角那抹白濁,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咽口水。
老王喉頭滾了滾,一股燥意直往上頂。
他伸手,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臉蛋,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大聲說:聽見沒?
你們都聽見了?
這他媽,是老子的玩具。
伺候得好了,老子就賞他一口精華。
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卻沒有反駁。他跪在那裡,腿根發軟,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心裡卻熱得發燙。
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金髮男人,褲襠里那玩意兒又隱隱硬了起來。
他掏出那張評分卡,慢悠悠地在服務評分那一欄,寫下一個數字。
亞歷克斯跪在他腳邊,仰著臉,腿根發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裡的筆。
9
亞歷克斯盯著那個9,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著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王手裡的筆,聲音又啞又顫:主人……亞歷克斯……值九分嗎?
剛才那一口,值。老王把卡收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金髮,又捏了捏他的後頸,九分,金牌服務。去跟華賓司報備吧。
亞歷克斯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聲音又啞又抖: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拿到金牌了!
老王看著那個伏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的金髮男人,喉結上下滾了滾。
看著他跪在自己腳邊,為了一點分數,為了一滴精華,渾身發抖地哭著謝恩的樣子,老王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
他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亞歷克斯這副樣子…為了一點分數,為了一滴精華,跪在地上,腿根發軟,哭著謝他。
就像一條狗,等著主人扔骨頭。
離開供奉所的時候,老王在門口看到一個白人老頭,跪在金龍雕像前,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嘴裡念念有詞,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渴望,袍子下的腿根卻在微微發抖。
老王問亞歷克斯:他這是在乾嘛?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很輕,腿根還在微微發軟:他在祈禱。求龍……能賜給他一滴精華,洗刷他的罪孽。
老王哦了一聲,看著那老頭,問:那他求到了嗎?
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更低了,手指絞著裙擺:……大多數贖罪者,一輩子都求不到。只有像亞歷克斯這樣……跟了貴賓的,才有機會。
老王聽著,心裡那點火又燒了起來。
他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手順著裙擺滑下去,隔著絲襪捏了一把他的臀肉,慢悠悠地說:那你還挺幸運。跟了老子,天天都有精華喝。
亞歷克斯在他懷裡輕輕一顫,腿根夾緊,低著頭,耳朵紅紅的,聲音又輕又軟:……是,主人。是亞歷克斯……三生有幸。
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勁兒又冒了出來。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供奉所里,亞歷克斯跪在神像下面,虔誠地吞吐著自己雞巴的樣子,喉嚨一縮一縮地往下吞的樣子。
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熱又硬地跳了跳。
他忽然覺得,這件玩具跪在自己腳邊、腿根發軟、等著主人賞賜的樣子,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信徒了。而他,就是那個神。
晚上回到別墅,老王洗了澡,剛躺上床,褲襠里那根東西還隱隱發硬,想著白天那金髮男人跪在神像下吞精的樣子。門就被敲響了。
主人……亞歷克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又輕又顫,亞歷克斯……可以進來嗎?
老王嗯了一聲。門開了,亞歷克斯走進來,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膩的鎖骨。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洗過澡。
他站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絞著睡裙的裙擺,小腿微微發抖,欲言又止。
老王看著他,問:怎麼了?
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今晚……還能……
還能甚麼?
還能……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腿根不自覺地夾緊,還能再得一點……主人的精華嗎?
老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白天在供奉所,他射了亞歷克斯滿滿一嘴。晚上回來,這傢伙洗了澡,又跑來,紅著臉,求他再賞一次。
你他媽……老王笑著罵了一句,伸手掀了掀他的睡裙下擺,白天不是剛喝了?
……白天是供奉。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軟,被他掀開裙擺的動作弄得腿根一顫,晚上……晚上亞歷克斯想……想私底下……再得主人一次賞賜……
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頭一緊,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支稜起來。
他招了招手:過來。
亞歷克斯眼睛一亮,幾乎是爬著湊過來,膝蓋蹭著地毯,跪在床邊,仰著臉看他,張著嘴,像一隻等著餵食的小狗。
老王靠在床頭,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指了指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龜頭從褲腰探出一點頭:想要?自己來。
亞歷克斯沒有猶豫。
他俯下身,張開嘴,虔誠地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賣力地吞吐起來。
他吸吮得很認真,一下一下,像是在完成甚麼神聖的儀式。
老王被他吸吮得腰眼發麻,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往下一壓。
亞歷克斯嗚咽著,吞得更深,喉嚨一縮一縮,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老王的大腿上。
老王被他吸吮得越來越上頭,抓著亞歷克斯的金髮,低頭看著他含著雞巴的乖順樣子,慢悠悠地問:亞歷克斯,你老實跟老子說…你是想要精華,還是想伺候老子?
亞歷克斯含住那根東西,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腿根不自覺地發軟。他含糊地嗚咽著,說:……都想要。
都想要?老王笑了,你他媽倒是貪心。他按著亞歷克斯的腦袋,往下一壓,亞歷克斯嗚咽著吞得更深。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吸吮得更用力了。老王被他吸吮得越來越上頭,抓著亞歷克斯的金髮,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操……他喘著粗氣,行,老子就賞你……
他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亞歷克斯的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含住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
咽完,他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藍眼睛里水光瑩瑩,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
謝主人……他的聲音又啞又軟,謝主人……又賞賜亞歷克斯……
老王喘著粗氣,看著跪在床邊的金髮男人,那股射完的勁兒還沒散,指尖都跟著發麻。
他伸手,抹掉他嘴角那絲白濁,塞進他嘴裡,看著他乖乖吞下去。
他忽然覺得,這件玩具,真的已經…離不開他了。
第二天早上,陳主任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王先生,恭喜啊。陳主任的聲音帶著笑意,亞歷克斯的評級,升到金牌了。華賓司這邊,已經把編號更新通知單送過去了。
老王嗯了一聲,問:更新成啥了?
AX-7。陳主任說,又少了一位。
老王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張通知單。
AX-77,現在變成了AX-7。
他盯著那個編號,忽然想起昨晚那金髮男人跪在床邊,紅著臉求自己再賞一次的樣子,褲襠里那玩意兒又跳了跳。
兩位數了。
他折起通知單,揣進兜里,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裡做早餐的亞歷克斯…那金髮男人系著圍裙,踩著高跟鞋,哼著小調,正在煎蛋。
圍裙底下,睡裙的下擺隨著他哼歌的節奏輕輕晃著,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
老王忽然覺得,這玩意兒,越來越像他媳婦兒了。
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亞歷克斯的腰,貼著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的編號,又少了一位。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他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亞歷克斯知道的,主人。
知道就好。
老王說,手順著他的腰滑下去,隔著睡裙捏了一把他的腿根,明兒,老子帶你去把'男性資格'註銷了。
到時候,你的編號,就只剩一位了。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握著鍋鏟的手,卻微微發抖,睡裙下的腿根夾得死緊。
老王松開他,走到餐桌邊坐下,目光從他翹起的臀線上滑過,慢悠悠地說:蛋煎糊了。
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低頭一看,鍋里的蛋已經焦了半邊。
他手忙腳亂地關了火,端著那盤煎糊的蛋,走到餐桌邊,彎下腰放下時,睡裙領口垂下去,露出一片白膩的鎖骨。
他放下盤子,低著頭,不敢看老王。
老王看了看那盤蛋,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過來,坐老子腿上。
亞歷克斯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
老王摟著他的腰,那根半硬的東西隔著睡褲頂著他的腿根,亞歷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腿根微微發軟。
老王摟著他的腰,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明兒做完了改造,你可就不是男人了。
亞歷克斯低著頭,沒有回答。他耳根紅透,腿根卻悄悄夾緊,把老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夾在腿間。
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拇指擦過他的嘴唇:怕嗎?
亞歷克斯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他沈默了很久,才輕輕地說:……只要主人要,亞歷克斯……不怕。
老王看著他,摟在他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喉頭滾了滾。
他忽然覺得,這件玩具,已經跑不掉了。
他摟著亞歷克斯,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五位數,四位數,三位數,兩位數。
再往下,就是一位數,零。
歸零那天,會是甚麼樣?
他忽然有點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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