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裙子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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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忽然湊近他,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耳根,噴出的熱氣又燙又濕,壓低聲音,問:亞歷克斯,你說實話…剛才那個人,把你當成姑娘的時候,你心裡……是啥滋味?

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兩條絲襪腿在沙子里蹭了蹭,又並緊。他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

……亞歷克斯……說不清。

說不清?老王笑了,那就是有點滋味。

他沒有再追問。他躺回椅子上,閉著眼,曬著太陽,渾身燥熱,褲襠里那東西半硬著,心裡卻翻來覆去地琢磨著亞歷克斯那句話。

說不清。

說不清,就是開始有感覺了。

老王正眯著眼打盹,一個穿旗袍的白人女人端著兩杯飲料走過來。

她金髮碧眼,個子高挑,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先衝老王鞠了一躬,又看向跪在沙裡的亞歷克斯,目光在他兩條絲襪腿上停了一瞬,用流利的中文說:先生,您的夫人真漂亮。

老王一愣,剛想解釋,亞歷克斯已經抬起頭,臉燒得通紅髮燙,兩條腿在沙子里抖了一下:我、我不是……

那白人女人笑了笑,目光在亞歷克斯的裙子和高跟鞋上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我知道。

你是贖罪者,對吧?

我以前也是…我叫薇拉。

去年跑了華國,找了個華人老公,現在過得挺好。

老王聽著,來了興趣:你以前也是贖罪者?

薇拉點點頭,笑容里帶著一絲自嘲:是啊。

以前在華爾街上班,年薪七位數。

現在嘛……她晃了晃手裡的飲料,給華人貴賓端茶倒水,也挺好。

女人嘛,靠身體就能換認可,比男人容易多了。

她看了亞歷克斯一眼,目光落在他並緊的腿根上,意味深長地說:男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只能加倍努力,把自己改造成華人喜歡的樣子。

模樣、規矩、檔案,一樣一樣重新登記,照著標準來。

老王聽著,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褲襠里那東西頂著褲子。

他看了眼跪在腳邊、股間越並越緊的亞歷克斯,問:那……照你這麼說,媚國的男人,都得改造成那樣?

薇拉笑了笑:看他們自己的選擇。

不過,能伺候華人貴賓的,都是搶破頭的差事。

她衝亞歷克斯點了點頭,他運氣好,跟了您這樣的貴賓。

好好伺候,說不定能早點註銷資格。

薇拉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了看跪在腳邊、低著頭、兩條絲襪腿並得死緊、腿根還在輕輕發顫的亞歷克斯,忽然問:她說的是真的?

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兩條腿軟得跪不住,聲音又輕又啞:……是。女人可以靠身體換取認可,我們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

那你呢?老王問,你想怎麼努力?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手指攥著裙擺,攥得發白,股間又夾緊了一點。

老王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亞歷克斯的金髮,指腹順著他的後頸滑下去,擦過他的鎖骨:行了,不想說就不說。

反正,你現在是老子的東西了,怎麼努力,老子說了算。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兩條腿軟得跪不住,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輕聲說了一句:

……是,主人。

晚上回到別墅,老王讓亞歷克斯穿著裙子,給他做飯。

亞歷克斯系著圍裙,站在灶台前,踩著高跟鞋,笨手笨腳地翻炒著菜。

老王坐在餐桌旁,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那裙子在燈光下,隨著他翻炒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擺底下兩條腿並在一起,隨著動作微微打顫。

老王看了一會兒,呼吸都粗了幾分,褲襠里那東西又硬了起來。他忽然站起身,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亞歷克斯的腰。

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主、主人……

別動。老王貼著他的後頸,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讓老子聞聞。

亞歷克斯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穿著裙子,系著圍裙,被一個男人從背後環住腰,貼著後頸…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而更讓他慌亂的是,裙擺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

那東西頂著裙子的布料,硌得他自己都難受。

老王感覺到了。他隔著裙子布料,感覺到那個硬起來的弧度,貼在自己身上,又燙又硬。

他笑了,貼著亞歷克斯的耳朵,壓低聲音:又硬了?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聲音都帶著哭腔:主人……亞歷克斯……控制不住……

誰讓你控制了?老王說。

他的手從亞歷克斯的腰往上,擦過他胸前的布料,指腹隔著裙子,按在他平坦的胸口上,慢慢揉了兩下,老子就喜歡你這樣。

穿著裙子,系著圍裙,給老子做飯…底下還硬著。

你說,你這算個甚麼玩意兒?

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兩條腿又軟又抖,聲音又輕又啞:……亞歷克斯……不知道……

老王哼了一聲,松開他,褲襠里那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褲子,走回餐桌邊坐下,慢悠悠地說:菜糊了。

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低頭一看…鍋里的菜已經冒了煙。

他手忙腳亂地關了火,端著那盤糊了一半的菜,走到餐桌邊,放下,低著頭,不敢看老王,兩條腿又軟又抖,裙子底下那東西還硬著。

老王看了看那盤菜,又看了看他,目光落在他並緊的腿根上,那腿根又熱又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過來,坐老子腿上。

亞歷克斯愣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

他穿著裙子,坐在老王腿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絲襪裹著的腿。

他不敢坐實,半懸著身子,兩條腿並得死緊,腿根繃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老王摟著他的腰,一把把他按實了,另一隻手摸上他絲襪裹著的大腿,指腹隔著絲襪,擦過他腿根內側,一寸一寸往上爬:你剛才說,你不知道自己算甚麼玩意兒?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股間被摸得又麻又軟,聲音都抖了:……嗯。

那老子告訴你。

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你穿著裙子,畫著妝,跪在老子腳邊,被老子操…你就是老子的妞兒。

記住了?

亞歷克斯看著他的眼睛,藍眼睛里泛著水光,兩條腿軟得發顫。他沈默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老王心頭一熱,摟著他,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那上面還塗著口紅,帶著一股淡淡的脂粉味。

老王撬開他的唇,舌頭伸進去,勾住他的舌尖。

亞歷克斯嗚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老王的腰。

老王的手沒閒著。

他捏著亞歷克斯的裙擺,一把掀起來,堆到他腰上,露出底下那條絲襪裹著的腿,還有腿根處那團被絲襪繃得緊緊的、硬邦邦的隆起。

你看,老王貼著他的耳朵,絲襪都被你頂得繃成這樣。

亞歷克斯低頭一看,臉騰地燒起來,伸手想去擋,卻被老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後。

不許動。老王說。

老王隔著絲襪,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慢慢套弄起來。

絲襪的尼龍布料粗糙地磨過敏感的柱身,亞歷克斯啊地叫了一聲,腰一軟,整個人癱進老王懷裡,兩條腿劇烈地打著顫,手指死死摳著老王的手臂。

主人……主人……他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別……別這樣……亞歷克斯……亞歷克斯受不了……

受不了?老王笑了,手上的動作沒停,你穿著裙子,畫著妝,坐老子腿上,底下硬得跟甚麼似的…你還說受不了?

亞歷克斯說不出話了。

他咬著嘴唇,眼角泛紅,整個人被老王揉得又麻又軟,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老王摸夠了,一把扯下他的絲襪,那根東西啪地一下彈出來,又硬又燙,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老王低下頭,握著他的東西,看了看,又笑了:你看,你底下這東西,跟你的裙子搭不搭?

亞歷克斯羞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被老王整個剝開了,裙子、絲襪、口紅、假睫毛,一層一層被扒下來,露出底下那個又硬又燙、等著被主人使用的東西。

老王一把抱起他,走進臥室,把他壓在床上。

亞歷克斯躺在柔軟的床單上,裙子還堆在腰間,絲襪褪到膝蓋,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腿根那團東西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著,滲著黏液。

趴下。老王說,腿並緊。

亞歷克斯抖著手,撐著床,慢慢翻過身,膝蓋跪進床墊里,兩條腿並得死死的,把屁股高高撅起來。

那裙子堆在他腰上,絲襪褪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

他咬著枕頭,耳根紅得滴血,渾身都在發抖,連腿根都在輕輕打顫。

老王跪在他身後,扶著那根東西,抵進他並緊的腿縫里,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一寸一寸往里磨。

亞歷克斯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塌下去,指甲摳進床單里,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夾這麼緊?老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鬆。

亞歷克斯抖著,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卻還是絞得死緊。

老王頂著,碾著,隔著那層尼龍布料,一下一下往前撞。

絲襪粗糙地磨過敏感的柱身,又滑又燙,亞歷克斯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又悶又軟,兩條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被老王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

你聽,老王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腰,你這浪叫聲,比女人還女人。

亞歷克斯嗚嗚地搖著頭,說不出話。

他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打濕了枕頭,可他自己的東西,卻硬得發燙,在床單上蹭出一道濕痕。

老王每撞一下,他的東西就跟著晃一下,頂端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說,老王掐著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你是老子的甚麼?

主、主人……亞歷克斯哭腔都出來了,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是主人的妞兒……

大聲點。

亞歷克斯是主人的妞兒!亞歷克斯喊出聲,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顫,腿根絞得更緊了。

老王聽著,渾身燥熱,喉頭滾了滾。

他抓著亞歷克斯的腰,狠狠撞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把那根東西抵在他大腿內側,貼著絲襪,猛地射了。

濃稠的白濁噴在他絲襪上、大腿上,一片一片洇開。

亞歷克斯被他這一下頂得腰一軟,整個人癱進床里,那條絲襪褪到腳踝的腿繃得筆直,腳尖蜷著,過了好半天,才渾身痙攣著洩了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

裙子還堆在腰上,絲襪褪到腳踝,大腿內側還沾著老王留下的白濁,又黏又燙。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被甚麼整個洗過了一遍,只剩下剛才那一聲一聲主人妞兒,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回響。

老王喘著粗氣,躺在他身邊,伸手把他摟進懷裡。亞歷克斯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抱著,渾身還在一下一下地打顫。

行了,老王摸了摸他的金髮,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沙啞,不哭了。

亞歷克斯搖搖頭,聲音又啞又顫:沒甚麼……主人……亞歷克斯只是……只是覺得……

覺得甚麼?

亞歷克斯抬起頭,看著他,兩條腿又軟又抖,聲音又輕又啞:覺得……這樣挺好。

老王看著他,喉嚨里那點甜意還沒化開,褲襠里那東西又半硬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亞歷克斯的頭,那金髮又軟又涼:好就行。以後天天這麼穿。

亞歷克斯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微微發抖,兩條絲襪腿又軟又緊地並在一起。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那個穿著裙子、畫著妝的金髮男人身上。他躺在老王懷裡,被摟著,兩條腿又軟又顫,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巢的鳥。

老王摟著他,懷裡那具身體還熱著、還在輕輕打顫,心裡卻忽然想起,白天在海邊,那個花襯衫男人說的話…

這洋妞兒,夠正點的。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穿著裙子的金髮男人,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等把他徹底變成女人那天,老子要帶他,走遍全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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