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技術科的電話

清晨，市長辦公室。窗簾被拉開一半，陽光斜斜地照在深色辦公桌上。柯勇靠在真皮椅里，手裡拿著幾張剛沖洗出來的照片，眼神越看越深。照片里的女人他再熟悉不過——北區警察局長邵婷婷。可照片上的她，完全不是平日里那副高冷拒人千里的模樣。第一張，她在局長辦公室的沙發上，被一個年輕男人按在身下，警服凌亂，雙腿大開；第二張，夜店的燈光下，她化著濃妝，穿著極短的紅裙，被兩個男人前後夾在中間，表情又媚又浪；第三張，更是直接拍到了公園假山裡，她坐在男人腿上，身體劇烈起伏，臉上清清楚楚寫著高潮的失神。柯勇的呼吸重了幾分，西褲下的東西已經硬了起來。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心腹屬下，聲音有些發啞：「你是說，我們這個美艷的女局長，被她的助理調教成了母狗？昨天先在辦公室乾，再到夜店被調教，最後被拉到公園當妓女操？」屬下低著頭，恭敬地回答：「是的，市長。唐青那個小子下手很快，也夠狠。短短時間就把邵婷婷調教成這樣。她現在對唐青言聽計從，基本已經……徹底淪陷了。」柯勇把照片扔回桌上，靠進椅背，滿意地笑了笑。屬下適時補了一句：「另外，那天輪姦邵婷婷的視頻，技術科已經想辦法復原了一部分。雖然不完整，但關鍵畫面都在。要不要發給羊偉，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老婆，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柯勇眼神閃了閃，最終搖了搖頭：「先不急。羊偉那邊，我會親自安排。現在把視頻和這些照片都收好，一個更大的局，正在等著我們的邵局長。」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意味深長的冷意：「唐青可以暫時留著，邵婷婷……先玩玩。等羊偉的戲開場，才有意思。」屬下低頭應是，退了出去。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柯勇重新拿起那幾張照片，目光在邵婷婷高潮失神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同一時刻，北區警局局長辦公室。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淺色的影子。邵婷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穿著整齊的制服，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著，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冷艷不可方物的女局長模樣。「王天虎一審結果已經出來了，死刑。」下屬站在桌前，聲音恭敬，「證據鏈完整，輿論也一邊倒，基本沒有改判的可能。」邵婷婷點了點頭，唇角微微上揚，聲音平靜：「很好。繼續盯著後續流程，有任何變動立刻彙報。」「是。」下屬退出去後，辦公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唐青今天被臨時派去執行一個外勤任務，要到晚上才能回來。辦公室安靜得有些過分。邵婷婷給自己倒了杯黑咖啡，輕輕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開。可她的腦子，卻怎麼也靜不下來。只要一閉眼，那天在別墅里的畫面就會自動浮現——被八個人圍在中間，三洞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被內射到合不攏、精液往外流的羞恥；還有自己主動浪叫著求操、求被輪的聲音。尤其是三洞齊開的那幾次，前後夾擊、嘴裡還含著肉棒的刺激，強烈到讓她到現在都還會腿軟。她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制服裙下，今天她破天荒穿了內褲。可即便如此，布料已經隱隱有了濕意。唐青不在的時候，從來不會再給她塞跳蛋或戴乳貼，可他完全沒想到，現在的邵婷婷已經徹底嘗到了當女人的快樂。身體被調教得太過敏感，哪怕沒有任何玩具，光是回憶，就足以讓淫水一點點滲出來。「真是……越來越下流了。」她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卻沒有真正生氣。反而因為唐青不在，那點空虛被放大了幾分。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技術科的內線號碼。邵婷婷皺眉，接起電話，聲音恢復成平日的冷淡與厲聲：「我是邵婷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諂媚的聲音，正是技術科科長老徐——那個她印象里最猥瑣、辦事最拖拉的科員。「邵、邵局長，我是技術科老徐。這邊剛接收到一份比較重要的資料，您抽空可以過來看一下嗎？我……我在辦公室等您。」邵婷婷的眉頭皺得更緊。她記得很清楚，上次全局大會上，她當著所有警員的面，把老徐點名批評得臉都黑了，說他辦事效率低、推諉扯皮、資料永遠慢半拍。那之後老徐見了她都是繞著走，怎麼今天會主動打電話來？她語氣更冷了幾分：「老徐，你現在倒是積極了？以前讓你做點事，拖三拉四，大會上點名都改不了你的毛病。現在主動打電話，是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幹甚麼的了？」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更諂媚地解釋：「局長批評得是，批評得是。上次被您當眾訓完，我回去好好反省了，現在做事都提前規劃，不敢再拖。這份資料確實比較特殊，我怕耽誤您的事，才第一時間聯繫您。您看……您甚麼時候方便下來一趟？我親自給您講解。」邵婷婷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她夾了夾雙腿，感覺內褲又濕了一點。腦子里還殘存著被輪姦時三洞齊開的快感畫面，身體卻不得不維持著高冷局長的姿態。「行。我一會兒下去。資料先準備好，別又讓我等。」「一定一定，我馬上整理，等您過來。」電話掛斷。邵婷婷把手機放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本來就一絲不苟的制服，走到門邊時，卻又停頓了片刻。裙底的濕意提醒著她，自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只知道用冰冷外殼保護自己的女人了。唐青不在身邊，玩具也不在，可身體已經學會了自己發熱、自己流水。她拉開門，邁步走向技術科的方向。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聲音清脆而穩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多一分黏膩的觸感。而技術科的辦公室里，老徐掛了電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猥瑣笑容。他轉過身，看向電腦屏幕上剛剛彈出的加密文件，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