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連續四天,蘇晴的生活被壓縮成兩個場景:白天的監控室,夜晚的拍攝間。
第一天,她在監控室翻看近兩周的酒店後巷錄像,小馬坐在旁邊遞資料。
這個戴金絲眼鏡的瘦高青年話不多,但條理清晰,把可疑人員的時間線整理得一目瞭然。
蘇晴瞥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不錯",小馬的耳朵微微泛紅。
那天晚上拍攝,劉二讓她換上黑色職業套裙,蘇晴站在鏡頭前,動作還有些僵硬。
劉二在鏡頭後指導:"弟妹,胯再頂一點,對,就是這個角度。"蘇晴皺眉照做,但目光始終冷冽。
第二天中午,阿龍送飯來,一邊扒飯一邊大咧咧地說:"蘇警官,您今天穿這條褲子真顯屁股。"
蘇晴筷子一頓,冷冷掃過去。
阿龍渾然不覺,繼續嘟囔:"真的,比我老家那幾個婆娘強多了,她們那屁股——"
"阿龍。"蘇晴放下筷子,聲音像刀子。
阿龍嚇了一跳,嘴裡含著排骨含糊道:"怎、怎麼了?"
蘇晴盯著他看了三秒,起身離開。小馬在旁邊尷尬地咳了一聲,阿龍撓撓頭,一臉茫然。
那天晚上拍攝,蘇晴換上白色襯衫配深藍包臀裙。
劉二讓她坐高腳凳,雙腿交疊。
蘇晴擺好姿勢,動作比前一天流暢許多。
劉二拍了幾張,忍不住說:"弟妹,您這學習能力真強,很多模特拍一個月都達不到這個水平。"
蘇晴冷淡道:"少廢話,繼續。"
第三天,阿龍又來送餐,這次他學乖了,只跟小馬說話。
可他嗓門大,說起話來毫不避諱:"小馬,昨天那幾個新來的小姐你看見沒?那個叫小紅的,奶子——"
"咳咳咳!"小馬拼命使眼色。
阿龍沒看見,繼續說:"還有那個屁股最大的,叫甚麼來著?那屁股,嘖嘖,一巴掌下去——"
蘇晴的筷子在飯盒邊緣敲出一聲脆響,指節泛白。
小馬連忙岔開話題,問蘇晴下午的巡查安排。蘇晴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想把阿龍腦袋按進飯盒的衝動。
那天晚上,她穿上米色針織衫配卡其色高腰褲,走姿拍攝。
劉二讓她在鏡頭前來回走動,蘇晴走得越來越自然,甚至在轉身時不經意地扭了一下胯。
劉二在鏡頭後愣了一下,隨即按動快門,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掩飾過去,語氣誠懇:"弟妹,您現在的鏡頭感已經很專業了。"
蘇晴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鳳眼微眯:"劉總,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拍馬屁?"
劉二訕笑:"當然是真心誇,弟妹您這身材條件,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蘇晴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第四天,阿龍送完餐,坐下來跟小馬嘀咕酒店裡哪個小姐新學了甚麼花樣,聲音雖壓低了,但那些露骨的詞彙還是斷斷續續飄進蘇晴耳朵里。
"……那個小鳳,說是會用舌頭……"
"……還有那個屁股最翹的,她老公在外面打工,她自己說……"
蘇晴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
她放下飯盒,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出監控室。
身後傳來阿龍茫然的聲音:"蘇警官怎麼了?"
小馬嘆了口氣:"龍哥,你能不能別在蘇警官面前說這些?"
"為甚麼?"阿龍一臉無辜,"我又沒說她。"
蘇晴站在走廊里,靠著牆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
跟這個蠢貨比起來,劉二那點油膩的試探簡直算得上紳士風度了。
那天晚上的拍攝,劉二讓她換上酒紅色絲絨吊帶裙,蘇晴罕見地沒有拒絕。
她在鏡頭前側躺,臀部曲線在絲絨面料下若隱若現。
劉二拍完後,小心翼翼地說:"弟妹,這個角度拍出來效果很好,您覺得呢?"
蘇晴站起身,整理裙擺,淡淡道:"你說了算。"
劉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
夜裡十一點,蘇晴還沒回家。
陳遠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略顯憔悴的臉上。
連續四天,蘇晴像是攢足了勁兒,每晚都把他拖進臥室,霸道地跨坐在他身上,不管他求饒還是掙扎,都要榨乾他最後一滴才肯罷休。
他的腰還在隱隱作酸,小腹空空蕩蕩,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劃開了那個名為"晴天"的賬號。
最新一條視頻發佈於兩小時前,播放量已經突破八十萬。
畫面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酒紅色絲絨吊帶裙,側躺在深色沙發上,背對鏡頭。
絲絨面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飽滿的臀部曲線被勾勒得淋灕盡致,隨著她微微調整姿勢,那兩瓣軟肉輕輕顫動,像熟透的蜜桃在枝頭搖晃。
鏡頭緩緩下移,從纖細的腰肢掃到渾圓的臀峰,再沿著修長的雙腿一路向下。
陳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蘇晴。
那道背影、那個腰臀比、那雙長腿,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可視頻里的她,卻被濾鏡和修圖模糊了身份,變成一個供人意淫的符號。
他的目光移到評論區。
"這屁股我能玩一年""求正面求正面求正面""這種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想從後面狠狠撞她""腿玩年啊操""這種尤物怎麼可能是處女,肯定被很多人操過"
一條條下流的評論像蛆蟲一樣在屏幕上蠕動,陳遠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他應該憤怒。
這是他的妻子,是他深愛的女人,是那個在外面能赤手空拳打倒八個歹徒的刑警隊長。
可現在,她的身體被無數陌生男人用最骯髒的語言意淫、褻瀆、佔有。
可他的下體卻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
陳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鼓起的帳篷,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恥與困惑。
他已經連續四天被蘇晴榨乾,今晚她出門前還笑著說"回來繼續",他嚇得差點跪下求饒。
可現在,他居然又硬了。
是因為那些評論嗎?是因為無數男人對著他妻子的身體流口水、說下流話、幻想佔有她嗎?
陳遠的手指微微顫抖,緩緩伸向褲腰。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幽藍色的光芒。
那道光稍縱即逝,快得像是錯覺,但如果有人此刻仔細觀察他的眼睛,會發現那抹藍光正在隨著他瀏覽評論的節奏,忽明忽暗地閃爍。
陳遠渾然不覺。
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褲腰上,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粗重。
屏幕上,蘇晴的視頻正在循環播放,那道背影一遍遍扭動、彎腰、側躺,臀部的曲線在鏡頭下反復被放大、被凝視、被意淫。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藍光在他瞳孔深處明滅不定,像是某種古老而禁忌的力量正在蘇醒。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只知道,那些評論越多、越下流、越露骨,他就越興奮、越難以自拔。
陳遠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蘇晴那張冷冽的臉、那雙鳳眼、那道讓他魂牽夢縈的背影。
然後是劉二油膩的笑臉、孫福肥胖的手掌、評論區里無數陌生男人貪婪的目光——
他的手終於滑進了褲子里。
上午九點,金帝豪酒店大堂。
蘇晴剛走進大門,劉二便迎了上來,圓胖的臉上堆滿笑意,三角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弟妹,好消息!"
蘇晴停下腳步,鳳眼淡淡掃了他一眼:"甚麼事?"
劉二搓了搓手,壓低聲音說道:"昨晚數據出來了,'晴天'的粉絲突破三十萬了!而且……"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興奮,"已經有廣告商主動聯繫我們,願意出一萬塊拍一條廣告。"
蘇晴的目光微動,嘴角微微上揚:"一萬?甚麼廣告?"
劉二見她感興趣,連忙解釋:"正經服裝廣告,旗袍。是一家老字號旗袍店,老闆娘看了你那幾條視頻,覺得你的身材氣質特別適合他們家的風格,主動找上門來的。"
蘇晴雙手環胸,靠在前台的大理石柱上,鳳眼微眯:"旗袍?"
"對,旗袍。"劉二點頭如搗蒜,"拍攝方案我已經想好了,就在咱們頂樓拍,燈光佈景都現成的。旗袍這東西,最考驗身材,腰細臀翹腿長的女人穿起來才好看,弟妹你……"
他說到這裡,目光不經意地在蘇晴身上掃了一圈,連忙收回來,語氣誠懇:"弟妹,你要是願意,今晚就能拍。"
蘇晴沈默了幾秒,手指輕輕敲擊著臂彎。
一萬塊,一條廣告。
對於她和陳遠來說,這筆錢不算少。至少能還一個月的房貸,還能剩一些。
"可以。"她淡淡開口,"但廣告內容必須經過我審核,不能有任何擦邊的東西。"
劉二連忙應道:"那是當然,弟妹放心,旗袍廣告本身就是傳統文化,絕對正經。我這就讓麗麗把廣告接下來,合同條款發給你過目。"
蘇晴點點頭,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聲音冷淡:"我先去監控室,有事打電話。"
劉二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轉身走向前台,掏出手機撥通麗麗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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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里,三塊屏幕同時播放著酒店各樓層的實時畫面。
蘇晴坐在轉椅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每一個畫面。小馬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透著認真。
"蘇隊,這是上周的訪客記錄。"小馬將資料遞過去,"後門消防通道那邊,因為當時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只能從大堂和電梯的記錄來推測人員動向。"
蘇晴接過資料,翻了幾頁,眉頭微皺。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兩行記錄上。
"這兩個人,"她指著屏幕,聲音冷冽,"上周出現了四次,每次都是晚上十點以後入住,第二天凌晨離開。"
小馬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是,登記的名字是'張偉'和'張強',但身份證信息核驗過了,都是假的。"
蘇晴的目光冷了幾分:"假身份證?"
"對,"小馬推了推眼鏡,"而且每次入住都只付現金,不用信用卡,也不走線上平台。"
蘇晴的鳳眼微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兩個黃毛,假身份證,現金支付,只在深夜出沒,頻繁出入消防通道——
這兩個人,有問題。
"小馬,"蘇晴的聲音冷硬,"下次這兩個人再入住,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馬點頭:"明白。"
蘇晴繼續翻看監控錄像,目光專注地掃過每一幀畫面。
消防通道那邊沒有攝像頭,那兩個人每次進入通道後就消失在監控盲區,出來時要麼是從電梯,要麼是從後門。
他們在裡面做甚麼?
她壓下心中的疑慮,繼續查看其他樓層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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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小馬去食堂打飯,監控室里只剩下蘇晴一個人。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今天阿龍沒來送餐,小馬說是酒店後廚缺人手,被臨時調去幫忙了。
少了那個粗鄙的蠢貨在耳邊聒噪,監控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蘇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清靜。
她拿起手機,翻看"晴天"賬號的最新數據。
粉絲數還在漲,評論區的留言一條接一條,有誇她身材好的,有求正面照的,也有用下流語言意淫她的。
蘇晴的目光掃過那些露骨的評論,眼裡的寒光一閃而過。
但她沒有關掉頁面,反而一條條看下去。
體內那股熟悉的熱流隨著她的情緒波動而湧動,溫順地在經脈中流轉。她能感覺到,自己對怪力的掌控又提升了一分。
下午兩點半,金帝豪酒店三樓走廊。
蘇晴正在巡視各樓層的消防通道和安全出口,手中拿著小馬給的平面圖,標注著監控盲區的位置。
她穿著黑色緊身長袖、深灰色工裝褲、黑色馬丁靴,低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面容冷冽如霜。
拐過走廊轉角,迎面撞上一個壯碩的身影。
阿龍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的青龍紋身格外扎眼,手腕上纏著護腕,額頭上還掛著汗珠,顯然是剛從健身房出來。
他看到蘇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喲,蘇警官!"
蘇晴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纏著護腕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腳步不停地朝前走去。
"蘇警官,等一下!"阿龍追上來,壯碩的身子擋在她面前,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一絲興奮,"我有個事想跟您說。"
蘇晴停下腳步,鳳眼微眯:"甚麼事?"
阿龍挺了挺胸膛,脖子上的青龍紋身隨著他的動作扭曲變形:"蘇警官,我想向您挑戰!"
蘇晴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冷淡地看著他:"挑戰?"
"對!"阿龍握緊拳頭,胳膊上的肌肉隆起,"上次您趁我不注意偷襲踢了我一腳,今天我想跟您練練,光明正大地比一比!"
蘇晴雙手環胸,鳳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你確定?"
阿龍的氣勢瞬間萎了下去,壯碩的肩膀微微塌下來,臉上露出訕笑:"那個……不是打架,就……就扳扳手腕可以嗎?"
他伸出粗壯的右手,五根手指像胡蘿蔔一樣粗,指節上滿是老繭。
"蘇警官,我就是想證明一下,上次是您偷襲,不是我打不過您。"阿龍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委屈,"您要是贏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在您面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蘇晴盯著他看了三秒,目光里滿是無奈。
這個蠢貨,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
她不想跟這種人多糾纏,但如果不答應,他恐怕會纏著她不放。蘇晴深吸一口氣,聲音冷淡:"行吧。"
阿龍眼睛一亮,連忙指向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那裡有桌子,咱們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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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茶几上擺著兩杯沒喝完的咖啡,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斑。
蘇晴在沙發上坐下,將右手肘擱在茶几上,五指張開,手背朝上。
她的手掌白皙纖細,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和阿龍那只粗壯的大手形成鮮明對比。
阿龍在對面坐下,咧嘴笑著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蘇晴的手掌。
"蘇警官,您這手……"阿龍捏了捏她的手指,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真軟啊,跟豆腐似的,嘿嘿。"
蘇晴的鳳眼一冷,手指微微收緊,阿龍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開始。"蘇晴的聲音冷硬。
阿龍連忙收斂笑容,深吸一口氣,五指緊緊扣住蘇晴的手掌,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肌肉隆成一塊塊堅硬的疙瘩。他咬緊牙關,猛地發力——
蘇晴的手紋絲不動。
阿龍愣了一下,更加用力,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蘇晴依然紋絲不動,鳳眼裡甚至閃過一絲無聊。
"你用力了嗎?"她淡淡問道。
阿龍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羞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胳膊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蘇晴的手指微微收緊,輕輕往下一壓——
阿龍的手背重重砸在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茶杯里的咖啡濺出幾滴。
"……"
阿龍瞪大眼睛,盯著自己被按在桌上的手,又抬頭看了看蘇晴那只依然白皙纖細的手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蘇、蘇警官……"阿龍的聲音結結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您是怎麼做到的?手又軟又有勁……這不合理啊!"
蘇晴收回手,站起身,冷淡地掃了他一眼:"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以後少在我面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阿龍愣愣地點頭,還沈浸在剛才的震驚中無法自拔。
蘇晴轉身離開休息室,馬丁靴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走出門的瞬間,隨即恢復冷冽的表情。
這個蠢貨,終於能消停一陣了。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關上,蘇晴沿著走廊朝電梯走去,馬丁靴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的右手微微握緊,又松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阿龍那只粗糙大手的觸感。
剛才扳手腕的時候,阿龍抓住她手掌的一瞬間,體內那股熟悉的熱流突然湧動了一下——比平時更強烈,更活躍。
蘇晴的鳳眼微眯,腳步放慢。
她想起那天在七號樓監控室,孫福那雙肥厚的手掌托住她臀部時,熱流也是這樣突然暴漲的。
當時她以為是因為憤怒和羞恥,但現在回想起來……
兩次的情況很相似:都是異性的直接肢體接觸,而且是帶有某種曖昧意味的觸碰。
蘇晴停下腳步,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眉頭緊鎖。
難道這股怪力的增強,與"被異性觸碰"有關?
她下意識地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掌。
阿龍說她的手"又軟又有勁",可她自己清楚,那股力量並非來自肌肉,而是來自體內那股神秘的怪力。
而怪力的源頭……
蘇晴的耳根微微泛紅,想起那些讓她羞恥的場景:孫福揉捏她的臀部、評論區里下流的意淫、拍攝時劉二黏膩的目光。
"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她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不管了,晚上還有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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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整,金帝豪酒店頂樓拍攝間。
蘇晴推門進來時,劉二已經佈置好了燈光和背景板。
三盞補光燈呈三角形排列,中央是一塊純白色的背景布,旁邊衣架上掛著一件酒紅色的旗袍。
劉二穿著深藍色polo衫、黑色休閒褲,頭髮梳得油亮,三角眼裡透著專業的光芒。他看到蘇晴,連忙迎上來。
"弟妹來了。"
蘇晴淡淡點頭,目光落在那件旗袍上:"這就是廣告的衣服?"
"對。"劉二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旗袍取下來,雙手捧著遞到她面前,"老字號的手工旗袍,用的是真絲面料,盤扣是手工縫製的。老闆娘說了,只要拍得好,以後長期合作。"
蘇晴伸手摸了摸面料,質地柔軟細膩,確實不錯。
"拍攝方案呢?"她問。
劉二拿出手機,翻出一份文檔遞給她:"很簡單,就是平面模特的展示方式。您穿上旗袍,站著左右擺胯,手從鎖骨滑到腰側,然後踩著高跟鞋往前走。我來運鏡,視頻按十秒算,一鏡完成。"
蘇晴接過手機看了幾眼,點頭道:"我不懂這些,到時候你指導。"
劉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弟妹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蘇晴拿著旗袍走進更衣室,關門換裝。
五分鐘後,她走了出來。
酒紅色真絲旗袍緊貼著她的身體,將飽滿的胸廓、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勾勒得淋灕盡致。
旗袍開叉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美腿。
她踩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散髮著冷艷而嫵媚的氣息。
劉二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喉結微微滾動,但很快收回視線,語氣誠懇:"弟妹,這件旗袍穿在您身上,簡直是量身定做的。"
蘇晴淡淡掃了他一眼:"少拍馬屁,開始吧。"
劉二訕笑兩聲,走到相機後面,調整好角度和焦距。
"弟妹,您先站到中間,雙腳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下垂。"劉二的聲音變得專業起來,"然後身體左右輕輕擺胯,幅度不用太大,讓旗袍的下擺微微晃動就行。"
蘇晴照做,身體輕輕左右搖擺,旗袍的下擺隨之飄動,露出修長的美腿。
"好,手從鎖骨滑到腰側,動作要慢,眼神要冷。"劉二按下錄制鍵,鏡頭隨著蘇晴的動作緩緩移動。
蘇晴的手指搭上鎖骨,沿著旗袍的立領緩緩下滑,經過飽滿的胸廓,落在纖細的腰肢上。
她的鳳眼微眯,目光冷冽如刀,整個人散髮著不可侵犯的氣場。
"好,現在踩著高跟鞋往前走,步子不要太大,臀部自然擺動。"劉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對,就是這樣,完美!"
蘇晴踩著高跟鞋向前走去,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地露出大腿,每一步都帶著優雅而冷艷的韻味。
十秒結束,劉二按下停止鍵,回看畫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弟妹,太棒了!"他興奮地說道,"咱們再來一遍,這次擺胯幅度再大一點,手滑的速度再慢一點。"
蘇晴點頭,重新站到燈光下。
第二遍拍攝,她的動作更加流暢自然,擺胯時腰肢扭動的幅度恰到好處,手指滑過鎖骨的動作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劉二在鏡頭後看得眼睛發亮,但始終保持著專業的態度,沒有說出任何越界的話。
第三遍拍攝,蘇晴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眼神冷冽中帶著一絲嫵媚,步伐優雅中帶著一絲撩人,整個人徬彿天生就是為鏡頭而生的。
十秒結束,劉二按下停止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弟妹,三遍就完成了。"他放下相機,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您的鏡頭感真的很強,很多專業模特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蘇晴走回沙發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是你指導得好。"
劉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弟妹過獎了,是您天賦好。"
蘇晴放下水杯,鳳眼淡淡地看著他:"劉總,今天的拍攝很順利,希望以後的合作也能這樣。"
劉二連忙點頭:"一定一定,弟妹放心。"
蘇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她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劉總,你今天的拍攝確實專業,我沒看錯人。"
說完,她推門離去,留下劉二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露出複雜的笑容。
…………………………
旗袍廣告視頻發佈後,"晴天"賬號一夜之間漲粉5萬,評論區清一色的贊美讓蘇晴難得露出了笑意。
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平衡點——旗袍的尺度她能接受,拍攝姿態也在可容忍範圍內,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既能控制怪力,又能賺錢,何樂而不為?
然而現實從不按她的劇本走。
第二天晚上八點,拍攝間。
劉二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昨晚旗袍視頻的後台數據。
他穿著深灰色休閒西裝,頭髮梳得油亮,三角眼裡閃著精明的光芒。
蘇晴推門進來,穿著黑色緊身T恤、深藍色高腰牛仔褲、白色帆布鞋,低馬尾,素顏,面容冷冽。
"弟妹,昨晚的數據出來了。"劉二站起身,笑著迎上來,"播放量一百二十萬,漲粉5萬,評論區全是誇您的。"
蘇晴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腿,淡淡道:"很好。"
劉二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很快被精明的笑容取代:"弟妹,數據好是好事,但咱們不能止步於此。"
蘇晴鳳眼微眯:"甚麼意思?"
劉二清了清嗓子,語氣小心翼翼:"您看,旗袍廣告確實火了,但這種風格看多了,觀眾會審美疲勞。要想持續漲粉,內容必須多樣化,而且要不斷升級……"
"升級?"蘇晴的聲音冷了幾分,"怎麼升級?"
劉二咽了口唾沫,從沙發上拿起手機,翻出幾張網紅的照片遞到她面前。
照片上,幾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穿著緊身瑜伽褲或短裙,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姿勢撩人。
"還是上次提的那個姿勢叫'貓趴',"劉二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現在短視頻平台上最火的流量密碼,播放量和點贊數都是普通視頻的三倍以上。弟妹,您的身材比她們好得多,要是拍這個,絕對能爆。"
蘇晴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三秒,鳳眼裡的寒光越來越盛。
她將手機扔回茶几上,聲音冰冷:"劉總,我再說一遍,我是來拍視頻的,不是來當玩物的。"
劉二的笑容僵在臉上,連忙解釋:"弟妹,我理解您的顧慮,但這就是行業趨勢,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您看那些網紅——,要漲粉這個姿勢繞不開。"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蘇晴打斷他的話,語氣冷硬如鐵,"跪趴撅屁股?你怎麼不直接讓我脫光了拍?"
劉二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壓著性子說道:"弟妹,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讓內容更豐富一些……"
"劉總,"蘇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鳳眼裡滿是輕蔑,"你是不是覺得我缺錢就好欺負?旗袍拍了,站姿走姿也拍了,現在又來甚麼貓趴,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我跪在你面前?"
劉二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怒火:"弟妹,您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是好色,但我甚麼時候欺負過您?"
"你就是好色。"蘇晴冷哼一聲,雙手環胸,"從第一天開始,你那雙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屁股,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劉二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聲音提高了幾分:"對!我好色!我好色才會知道評論區那群人喜歡看甚麼!這是男人的天性,隔著屏幕沒人會隱藏這種天性!您那幾條視頻下面的評論,哪個不是在意淫你的身材?他們想看甚麼,我比你清楚!"
他指著手機上的數據,語氣激動:"你這不拍那不拍,怎麼漲粉?怎麼賺錢?"
蘇晴的鳳眼微眯,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所以呢?你的好色就是專業的?"
劉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聲音變得低沈:"弟妹,我不是在逼你,只是在告訴你現實。短視頻的流量邏輯就是這樣,擦邊才有熱度,保守就是等死。你覺得那些網紅願意撅著屁股給人看嗎?她們也是為了生活。"
蘇晴沈默了片刻,鳳眼冷冷地盯著他。
"劉總,"她的聲音平靜而冷冽,"我的底線很清楚,站姿、走姿、坐姿都可以,旗袍也可以,但跪趴撅屁股這種東西,免談。你要是覺得我這個合作夥伴不合格,隨時可以終止合作。"
劉二的怒氣被這句話澆滅了一半,他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不甘,語氣軟了下來:"弟妹,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再商量商量?"
"沒甚麼好商量的。"蘇晴轉身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今天的拍攝取消,你好好想想甚麼該拍甚麼不該拍。"
劉二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他緩緩坐回沙發,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這個女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可她越這樣,他就越想看到她屈服的那一天。
劉二的嘴角浮起一絲狠辣。
拍攝間的門在蘇晴身後重重關上,走廊里回蕩著她離去的腳步聲。
劉二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白霧。三角眼盯著門口的方向,臉上的怒氣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平靜。
他掏出手機,翻到蘇晴的號碼,拇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三秒,最終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蘇晴冷冽的聲音:"甚麼事?"
劉二的聲音低沈而平穩,沒有了剛才的激動,也沒有平日里的殷勤,只有一種沈澱後的冷靜:"弟妹,你先回來,有些話我想當面說清楚。"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該說的我都說了。"蘇晴的語氣依然冷硬。
劉二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這次不是吵架,是談正經事。五分鐘,說完你要是還想走,我不攔你。"
又是三秒的沈默。
"五分鐘。"蘇晴的聲音乾脆利落,隨即掛斷了電話。
劉二將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片刻後,拍攝間的門被推開。
蘇晴走進來,她站在門口,雙手環胸,鳳眼冷冷地盯著沙發上的劉二,沒有坐下。
"說吧,五分鐘。"
劉二掐滅煙頭,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的神色。他走到蘇晴面前,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語氣誠懇而沈重。
"弟妹,我想了想,咱們散伙吧。"
蘇晴的鳳眼微微一縮,目光變得銳利:"你甚麼意思?"
劉二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几上:"賬號給你,這段時間的投入就當我白做。你救過我的命,這些算是還你的人情。"
蘇晴沒有去看那張銀行卡,目光始終鎖定在劉二的臉上,冷聲問道:"劉總,你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劉二苦笑一聲,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蘇晴,雙手插在褲兜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閃爍,映照著他圓胖的側臉。
"弟妹,我做事向來有長遠規劃。"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如果僅僅是為了這點粉絲、這點廣告費,我費那麼大勁乾嘛?我想辦法避點稅都不止這點錢。"
他轉過身,三角眼直視蘇晴的鳳眼,語氣誠懇:"你的身材是我見過最極品的,所以我當初願意拍,不光因為我好色,也為了將來能賺大錢。"
蘇晴的眉頭微皺,冷冷地盯著他,沒有打斷。
劉二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野心:"我想著等你的粉絲破百萬,就開一家MCN公司,專門孵化你這種優質賬號。到時候拉融資、做品牌、接代言,一年下來幾千萬都不是問題。"
他走到蘇晴面前,聲音壓低了幾分:"弟妹,你以為我圖的是那點打賞錢?我圖的是整個產業鏈。可你這不拍那不拍,我的計劃根本沒法推進。"
蘇晴的鳳眼微眯,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所以你是在跟我攤牌?"
劉二點頭,語氣坦誠:"對,攤牌。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在佔你便宜。我把底牌亮給你,你自己選。"
他伸手指向茶几上的銀行卡:"賬號歸你,你愛怎麼拍怎麼拍,以後咱們互不相干。或者——"
劉二頓了頓,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你相信我,按我的計劃來,咱們一起賺大錢。"
蘇晴雙手環胸,鳳眼冷冷地打量著他,沈默了十秒。
"劉總,"她的聲音平靜而冷冽,"你的計劃聽著確實誘人,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身份一旦暴露,你那套計劃全得泡湯?"
劉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自信的笑容:"弟妹,這就是我的本事。剪輯技術你見識過,修圖調色換臉,連你自己都認不出來。只要你不主動說,沒人能查到你。"
蘇晴的鳳眼微眯,沒有說話。
劉二見她沒有立刻拒絕,語氣更加誠懇:"弟妹,我不是在逼你做選擇,只是想讓你知道,我這個人做事是有章法的。你要是覺得我不可信,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攔你。"
蘇晴盯著他看了五秒,最終冷冷開口:"今天的拍攝取消,你的提議我會考慮。"
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頭也不回地離去。
劉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他拿起茶几上的銀行卡,揣回口袋里,嘴角浮起一絲自信。
這個女人,終究還是要回來的。
夜色濃稠,路燈的橘黃色光芒從車窗外一閃而過。
蘇晴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緣,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她鬢角的碎發。
深藍色高腰牛仔褲包裹著的雙腿微微繃緊,踩著油門的腳控制著勻速行駛的節奏。
她知道劉二在畫大餅。
甚麼MCN公司,甚麼拉融資,甚麼一年幾千萬——那些不過是商人的慣用伎倆,先把前景描繪得天花亂墜,再讓你心甘情願地往里跳。
劉二這種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人,最擅長的就是用利益編織一張看不見的網,等你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牢牢纏住。
可他的方向沒錯。
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盯著前方延伸的柏油路面。
她想起這兩次與劉二的衝突,每一次都是以她的冷言冷語開始的。
旗袍拍攝那晚的順利合作讓她誤以為找到了平衡點,可第二天劉二一提出"貓趴",她立刻竪起了刺,語帶譏諷,句句帶刺,直到把劉二逼得攤牌。
蘇晴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她向來是行事果斷的人。
抓捕嫌疑人時,她能在三秒內判斷出最佳進攻路線;面對持刀歹徒時,她能毫不猶豫地一腳踹斷對方的肋骨;就連怪力失控的瞬間,她也能迅速做出取捨。
可偏偏在拍視頻這件事上,她總是猶豫不決。
明明出發前就已經想通了——犧牲甚麼,能得到甚麼,代價是多少,回報是多少,所有的利弊她都盤算得清清楚楚。
可真正站在鏡頭前,當劉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當那些指令從他嘴裡說出來,羞恥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所有的理智。
然後她就開始出言挑釁。
"你就是好色。"
"你怎麼不讓麗麗拍?"
"你怎麼不自己跪趴撅屁股?"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表面上是刺向劉二,實際上是在掩飾她自己的弱勢。
她用冷硬的態度武裝自己,用尖銳的言語劃清界限,好像這樣就能證明她才是掌控者。
可事實呢?
蘇晴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目光冷冽地掃過後視鏡中的自己。
她根本沒有精力獨立運營一個賬號。
拍攝、剪輯、發佈、數據分析、廣告對接、粉絲維護……每一項都需要專人負責,而她白天要上班查案,晚上還要回家陪陳遠,哪來的時間和精力?
更致命的是身份問題。
她是刑警隊副隊長,一旦"晴天"賬號的真實身份暴露,後果不堪設想——不光是她的職業生涯會毀於一旦,連陳遠也會被牽連。
蘇晴深吸一口氣,夜風灌進肺里,帶著初秋的涼意。
她想起劉二剛才的話:"賬號給你,這段時間就當我白做。"
如果她真的接過那個賬號,獨立運營,能堅持多久?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不到一周就會因為各種問題而焦頭爛額?
除非有辦法解決怪力問題。
蘇晴的鳳眼微眯,目光落在遠處閃爍的紅綠燈上。
如果她能找到控制怪力的其他方法,不再需要借助"暴露的刺激"來馴服那股力量,她就可以徹底放棄短視頻,回到以前的生活——白天查案,晚上回家,偶爾和陳遠做愛,日子雖然緊巴巴的,但至少不用在鏡頭前出賣自己的身體。
可問題是,她找不到其他方法。
評論區那些下流的文字、拍攝時劉二黏膩的目光——每一次情緒波動都在強化她對怪力的掌控。
這種聯繫太過詭異,太過羞恥,她根本不敢告訴陳遠。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掠去,橘黃色的光暈在蘇晴的臉上忽明忽暗。
她想起那天在農家樂,劉二靠在竹椅上抽煙,三角眼眯成一條縫,嘴裡叼著煙,煙霧繚繞中那雙眼睛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那時候她只覺得惡心,恨不得一拳打爛他那張油膩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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