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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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感覺到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瞬間蔓延到全身。他的下體開始發硬,褲襠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蹲下身,躲在綠植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淫靡的畫面。

蘇晴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電腦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動鼠標,神情專注而嚴肅。她的臀部正被一個陌生男人肆意玩弄。

「蘇警官,你快看監控。」孫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沙啞,「我托著你,你快看,我一會就沒力氣了。」陳遠聽到這句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孫福在撒謊——那雙手明明有力得很,指節都掐得發白了,哪裡像是沒力氣的樣子?

可是……他沒有衝出去。

他只是蹲在綠植後面,喘息著,看著孫福的手在他妻子的臀部上肆虐,看著蘇晴為了查案而忍耐著那猥瑣的觸碰,看著那深藍色的牛仔褲被揉得皺巴巴的……

陳遠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只知道,那股邪火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讓他變成了一個躲在暗處偷窺的變態。

幾分鐘後,蘇晴終於拍完了所有的監控關鍵畫面。她拔出數據線,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落地的瞬間,她轉身,冷眼瞪著孫福。

孫福的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懸在半空中,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蘇警官,找到線索了吧?」蘇晴沒有說話。

她只是盯著孫福,眼神冷冽如刀,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她的嘴唇緊抿,下巴微微揚起,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孫福的笑容漸漸僵在臉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蘇、蘇警官?」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蘇晴依然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從孫福的臉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臀部——牛仔褲的布料上,隱約可以看到幾個指印。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蘇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孫福。

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她的嘴唇緊抿,下巴微微揚起,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像是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獵豹。

孫福的笑容僵在臉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呼吸變得困難。

蘇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憤怒,而是一個常年與罪犯打交道的刑警才會有的壓迫感。

他想起蘇晴的傳聞——那個一腳踹翻盜竊犯、一拳打到嫌疑人乾嘔的女刑警。

「蘇、蘇警官?」孫福的聲音發顫,雙腿開始發軟,「我、我就是幫忙扶著……」空氣徬彿凝固了。

孫福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野獸盯上了獵物,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他想要後退,想要逃跑,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就在這時,蘇晴的耳機里傳來同事小劉的聲音:「蘇隊,西區排查完畢,沒有發現可疑人員,你那邊怎麼樣?需要支援嗎?」那道聲音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蘇晴眼中的殺意。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案子重要,不能因為這個老色鬼耽誤正事。

蘇晴移開目光,轉身快步離開。她的步伐穩健而快速,運動鞋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高馬尾在身後輕輕晃動。

孫福看著她的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襯衫緊緊貼在皮膚上。

「媽的……」他低聲咒罵,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娘們……」蘇晴快步走向小區東門,準備與小劉會合。

她的表情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和嚴肅,但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是因為孫福的猥褻行為,而是因為她體內的那股力量。

那股被她稱為「怪力」的東西,此刻正在她的身體里瘋狂流動。從丹田處湧起,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蘇晴皺起眉頭,腳步微微一頓。

以前,這股怪力只會在她與陳遠做愛後才會出現。

每次高潮過後,怪力就會緩緩流動,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會暴增。

她一直以為,怪力的來源是單純的情慾——是性愛帶來的快感,是高潮時的釋放。

可是今天……

蘇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只是被孫福抓了幾下屁股,那股怪力就開始瘋狂流動,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這不對勁。

蘇晴停下腳步,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力量的流動。它像一條滾燙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湧,所到之處,肌肉微微膨脹,骨骼隱隱作響。

「蘇隊?」耳機里傳來小劉疑惑的聲音,「你怎麼了?」,「沒事。」蘇晴睜開眼睛,繼續往前走,「馬上到。」她的腦海裡卻在飛速運轉。

怪力的來源不是單純的情慾,而是……扭曲的慾望?

孫福對她的慾望是扭曲的、猥瑣的、不正常的。那種被陌生男人覬覦、被猥褻的惡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性愛更能激發怪力?

蘇晴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變得複雜。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體內的這股力量,到底是甚麼?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懼。

與此同時,七號樓東側的綠植叢後面,陳遠緩緩站起身。

他的雙腿有些發軟,褲襠處的帳篷還沒有完全消退。他看著蘇晴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而迷茫。

他看到了蘇晴瞪著孫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孫福嚇得差點癱倒在地的狼狽樣子,也看到了蘇晴轉身離開時那冷冽的側臉。

他的妻子,那個霸道又溫柔的女刑警,剛才差點把一個老色鬼嚇尿。

陳遠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應該感到驕傲,應該感到慶幸。

可是,他的腦海裡卻還在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孫福那雙粗糙的手,深深地掐進蘇晴的臀肉里,指節發白,用力揉捏……

那股邪火又開始在小腹處燃燒。

陳遠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讓他恐懼的慾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只知道,那個禁忌的幻想已經像毒藥一樣,深深地侵蝕了他的內心。

廚房裡,陳遠機械地切著土豆絲,刀刃落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動作很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飯上。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在七號樓東側看到的畫面——孫福那雙粗糙的手,深深地掐進蘇晴的臀肉里,指節發白,用力揉捏……

「啪。」刀刃切偏了,土豆絲變成了土豆塊。陳遠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砧板,苦笑了一下,把那塊不規則的土豆扔進碗里。

他打開燃氣灶,往鍋里倒油,開始炒菜。油溫升高,發出滋滋的聲響,他把土豆絲倒進鍋里,拿起鍋鏟翻炒。

可是他的眼睛卻盯著鍋里的菜,腦子里想的全是蘇晴。

她的臀部,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渾圓飽滿,曲線誘人。孫福的手指陷進那片柔軟里,用力抓捏,指腹甚至在她臀縫附近輕輕按壓……

陳遠的呼吸變得急促,下體又開始發硬。

「嘶——」一股焦糊味鑽進鼻腔,陳遠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鍋里的土豆絲已經糊了一半,黑色的焦炭粘在鍋底,冒著青煙。

「該死。」他低聲咒罵,連忙關掉燃氣灶,把鍋端到一邊。

他靠在灶台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廚房裡瀰漫著焦糊的味道,嗆得他咳嗽了幾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應該憤怒,應該衝上去揍孫福一頓,應該保護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躲在綠植後面,看著那個老色鬼肆意揉捏蘇晴的臀部,看著那深藍色的牛仔褲被揉得皺巴巴的,然後……硬了。

陳遠用手捂住臉,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陳遠愣了一下,走到窗邊往外看。

幾輛警車呼嘯著駛入小區,紅藍相間的警燈在傍晚的暮色中閃爍。

車門打開,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跳下車,朝七號樓的方向跑去。

人群開始聚集,嘈雜的議論聲從樓下傳來。

「出甚麼事了?」,「好像是抓人!」,「七號樓那邊,聽說有小偷!」陳遠的心跳加速。

他想起蘇晴今天下午的任務——排查盜竊團伙的活動範圍。

難道……找到了?

警笛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漸漸遠去。陳遠站在窗邊,看著最後一輛警車駛出小區大門,消失在街道盡頭。

他轉身回到廚房,重新開火,把糊掉的土豆絲倒掉,從冰箱里拿出幾個西紅柿,開始切塊。

這次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十分鐘後,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老公!我回來了!」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平時的冷冽截然不同。陳遠從廚房探出頭,看到她正站在玄關換鞋,臉上掛著難得的笑容。

「案子破了!」蘇晴大步走進客廳,把背包扔在沙發上,「盜竊團伙全抓住了,沒想到就在我們樓下住著!」陳遠愣了一下:「樓下?」,「對,六樓那戶。」蘇晴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家人不住這裡,他們應該是把這間房子當成臨時據點,白天出去作案,晚上回來藏贓物。今天下午我們排查的時候發現了線索,晚上直接衝進去,人贓並獲!」她走到陳遠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語氣霸道中帶著一絲得意:「你老婆厲害吧?」陳遠被她的興奮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厲害,蘇警官最厲害。」,「那是。」蘇晴揚起下巴,「這次任務肯定有獎勵,回頭帶你吃大餐。」,「好。」陳遠點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蘇晴的臀部。

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那渾圓飽滿的曲線,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可是現在,那上面多了幾個指印——被孫福用力抓捏後留下的痕跡。

陳遠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邪火又開始在小腹處燃燒。

他連忙移開目光,轉身回到廚房:「你先休息,菜馬上好。」,「嗯。」蘇晴應了一聲,轉身走向臥室換衣服。

陳遠站在灶台前,握著鍋鏟的手微微發抖。

第二天,華興銀行的辦公大廳里,空調的冷氣吹得人皮膚發涼。

陳遠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攤著一份貸款申請表,簽字筆握在手裡,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的眼神空洞,盯著表格上的某個數字,腦子里卻不斷浮現昨天傍晚的畫面——

孫福那雙粗糙的手,深深地掐進蘇晴的臀肉里,指節發白,用力揉捏……

「啪。」陳遠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該死……」他低聲咒罵,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自我厭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猥褻,他應該憤怒,應該衝上去揍那個老色鬼一頓。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躲在綠植後面,看著那淫靡的畫面,然後……硬了。

「陳哥?」一個甜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陳遠的思緒。他抬起頭,看到一張清秀的臉龐正擔憂地看著他。

朱菲菲,二十三歲,去年剛入職的銀行接待員。

她長著一張甜美的娃娃臉,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玲瓏,穿著銀行統一的淺藍色制服裙,顯得乖巧可愛。

「你怎麼了?」朱菲菲歪著頭,眼神里滿是關切,「是不是頭疼?」陳遠愣了一下,連忙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有點走神。」,「要不要我幫你倒杯水?」朱菲菲殷勤地問道,「還是去休息室躺一會兒?」,「不用了,謝謝。」陳遠搖搖頭,低頭繼續看貸款申請表。

朱菲菲沒有離開,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陳哥,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我看你這幾天精神都不太好……」陳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朱菲菲的眼神真摯而擔憂,嘴唇微微抿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知道朱菲菲對他有好感。

入職這一年來,他幫了她不少忙,教她業務流程,幫她處理棘手的客戶,偶爾還會請她喝杯奶茶。

朱菲菲對他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感激,漸漸變成了依賴和親近。

可是,他心裡只有蘇晴。

「真的沒事。」陳遠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朱菲菲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轉身離開了。

但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陳遠,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刑警隊的辦公室里,蘇晴正站在隊長面前,表情嚴肅。

她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白色襯衫扎進藏藍色制服褲里,腰間系著黑色皮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曲線。

烏黑的長髮盤成利落的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英氣的五官。

「蘇晴,昨天的抓捕行動表現不錯。」隊長王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局里準備給你記個人三等功。」蘇晴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微微點頭:「謝謝隊長。」,「不過……」王建國的語氣一轉,眉頭皺起,「昨晚連夜審訊,我們發現這個盜竊團伙還有一個幕後頭目。」蘇晴的眼睛眯起:「幕後頭目?」,「對。」王建國把文件遞給她,「據嫌疑人交代,他們每次作案都是受一個叫‘老鬼’的人指使,贓物也由他統一銷贓。但這個‘老鬼’很謹慎,從來都是電話聯繫,他們也沒見過真人。」蘇晴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那現在怎麼辦?」,「好消息是,‘老鬼’不知道他的小弟被抓了。」王建國站起身,走到窗邊,「我們打算今晚秘密潛伏在小區,等‘老鬼’來取贓物的時候,一網打盡。」王建國轉過身,看著她,「你先回家換身便裝,晚上八點在小區東門集合。」,「是。」蘇晴敬了個禮,轉身離開辦公室。

她快步走出刑警隊大樓,鑽進自己的車里,發動引擎,朝家的方向駛去。腦海裡卻在快速分析著案情——

「老鬼」不知道小弟被抓,今晚會來取贓物。如果能把他抓住,這個案子就算徹底破了。

可是……蘇晴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想起昨天下午,體內的那股怪力在被孫福猥褻後瘋狂流動的情景。那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讓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懼。

難道怪力的來源,真的是扭曲的慾望?

蘇晴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事。現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行動,必須集中注意力。

二十分鐘後,她回到家,打開衣櫃,開始挑選便裝。

夜晚八點,錦繡苑小區籠罩在昏黃的路燈下。

蘇晴穿著黑色緊身長袖、深灰色工裝褲、馬丁靴,頭髮扎成利落的低馬尾,蹲在七號樓東側的綠化帶里,耳機里傳來隊長王建國低沈的聲音:「各單位注意,目標隨時可能出現,保持隱蔽。」,「收到。」蘇晴壓低聲音回應,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草叢里蟲鳴陣陣,偶爾有住戶從樓道里走出來,扔垃圾或者遛狗,渾然不知幾個便衣警察正潛伏在暗處。

蘇晴調整了一下蹲姿,感覺到體內的那股怪力還在緩緩流動。

從昨天被孫福猥褻之後,那股力量就沒有停歇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她握了握拳頭,感覺到指節間隱隱傳來的力量感。

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身影從單元門裡走了出來。

是孫福。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提著一袋垃圾,慢悠悠地朝垃圾桶走去。蘇晴皺起眉頭,心裡暗罵一聲倒霉。

孫福走到垃圾桶旁邊,把垃圾扔進去,轉身準備回去。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過綠化帶,似乎看到了甚麼,腳步一頓。

「蘇……」蘇晴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從草叢中竄出,一個箭步衝到孫福面前,右手捂住他的嘴巴,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在牆上。

「閉嘴。」她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冷冽如刀,「我在執行任務。」孫福的眼睛瞪得滾圓,身體僵硬,連連點頭。

蘇晴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不會再出聲,才慢慢松開手。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冰冷:「現在回屋去,不管聽到甚麼動靜都不要出來。」孫福用力點頭,轉身快步走進單元門,腳步慌亂得差點絆倒。

蘇晴目送他消失在樓道里,轉身準備回到潛伏位置。就在這時,她的余光捕捉到一個黑影從七號樓西側的消防通道閃出。

那個黑影穿著深色連帽衫,戴著口罩,手裡提著一個黑色旅行袋,正快步朝小區東門的方向走去。

蘇晴的眼睛眯起,借著路燈的光芒看清了那張臉——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那個輪廓,和監控錄像里的「老鬼」高度吻合。

「目標出現!」蘇晴按下耳機,低聲報告,「七號樓西側,正往東門方向移動!」話音未落,她已經衝了出去。

黑影聽到動靜,猛地回頭,看到蘇晴朝他撲來,臉色大變,扔下旅行袋拔腿就跑。

但他剛跑出兩步,草叢中突然衝出幾個便衣警察,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

「別動!警察!」黑影被團團圍住,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折疊刀,朝最近的一個民警揮去。

刀刃划過民警的手臂,鮮血頓時湧出。

「啊!」民警痛呼一聲,捂住手臂後退。

黑影趁機轉身,揮刀朝旁邊的蘇晴砍去。蘇晴側身躲避,但刀刃還是擦過她的肩膀,划破了衣服。

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身影突然從單元門裡衝了出來。

是孫福。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跑了出來,看到黑影揮刀砍向蘇晴,竟然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用身體擋在蘇晴面前。

刀刃划過孫福的背部,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藍色工作服。

「孫師傅!」蘇晴的眼睛瞪大,怒火瞬間點燃。

蘇晴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收縮。憤怒、震驚,以及昨晚那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由於慾望轉化而來的狂暴能量,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她感覺到體內那股名為「怪力」的洪流,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衝向四肢百骸。

她的肌肉在緊身衣下劇烈隆起,那種力量感甚至讓她感到一種近乎神聖的快感。

她沒有絲毫猶豫,在老鬼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的瞬間,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猛然跨步,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狠狠地掃向了老鬼的腹部!

「咔嚓——!!!」

那是骨頭碎裂的沈悶聲響。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老鬼那魁梧的身體竟然像個破麻袋一樣,在這一腳的衝擊下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樹幹上,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砰!」

四周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正在激戰的同事們全都僵在了原地,甚至連受傷的警員也忘記了疼痛。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站在月光下的女人——蘇晴。

她的呼吸雖然急促,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讓人膽寒的、近乎神性的威壓。

孫福躺在地上,看著蘇晴那充滿爆發力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震撼與敬畏。

第二天上午,錦繡苑小區物業辦公室里熱鬧非凡。

物業經理趙德明站在公告欄前,手裡拿著一張紅紙,臉上堆滿了笑容。

他身後站著幾個穿制服的保安,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孫福——他穿著嶄新的藍色工作服,背部微微佝僂,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各位業主,各位鄰居!」趙德明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昨天晚上,我們小區發生了一起持刀傷人事件。關鍵時刻,我們的保安孫福同志挺身而出,用身體擋住了歹徒的刀刃,保護了正在執行任務的公安乾警!」圍觀的業主們發出一陣驚嘆聲,有人開始鼓掌。

孫福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能感覺到背部的傷口在隱隱作痛,縫了九針的地方像被火燒一樣。

醫生說沒有傷到要害,但需要靜養至少兩周。

「為了表彰孫福同志的英勇行為,」趙德明繼續說道,「經物業研究決定,任命孫福同志為錦繡苑小區保安隊副隊長!」掌聲更加熱烈了。

孫福連忙致謝,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心裡清楚得很——甚麼英勇行為,甚麼挺身而出,他當時只是下意識地衝了出去,根本沒想那麼多。

那個一腳把人踢飛三米遠的女刑警。

會議結束後,孫福回到物業辦公室,坐在嶄新的工位前。

副隊長的工位在辦公室裡面,不用巡邏,不用乾雜活,只需要處理一些文書工作。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位置,可現在坐在這裡,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蘇晴站在路燈下,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冷冽如刀。她的右腳猛地踹出,正中那個歹徒的肋部。然後,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咔嚓」。

那個歹徒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三米外的牆上。

三米。

孫福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那一腳的力量,簡直不像人類能擁有的。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監控室里趁機揉捏蘇晴臀部的事,想起她那雙冷冽的眼睛盯著他看的樣子,一陣後怕湧上心頭。

如果那一腳踢在他身上……

孫福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想下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孫福抬起頭,看到一個身穿藏藍色警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身材高挑挺拔,烏黑的長髮盤成利落的發髻,五官英氣,眼神銳利。

手裡提著一個果籃,身後跟著兩個穿制服的民警。

是蘇晴。

孫福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背部的傷口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孫師傅,」蘇晴走到他面前,把果籃放在桌上,「我代表市公安局刑警隊來看望你。」她的聲音平靜,沒有往日的冷冽,但也沒有太多溫度。

孫福連忙點頭:「謝謝蘇警官,謝謝組織。」蘇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昨天孫福衝出來替她擋刀的那一幕,想起他倒在血泊里還問她有沒有事的樣子,心裡的怒氣消散了不少。

「孫師傅,」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好好養傷,有甚麼需要可以聯繫我。」孫福連連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蘇晴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腳步微微一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之前的事,就算了。」孫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說的是甚麼。

他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門關上後,孫福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蘇晴已經放過了他。但他也決定,以後少來蘇晴那一棟附近。那一腳的威力,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金色年華KTV的包廂里,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光芒,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回蕩在狹小的空間里。

陳遠坐在皮質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里輕輕碰撞。

他的領帶已經松開,襯衫袖口輓到手肘,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但眼神里藏著一絲疲憊。

劉二坐在他旁邊,肥胖的身體陷進沙發里,一隻手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滿面紅光地吹噓著自己的「輝煌戰績」。

「陳老弟,你不知道,」劉二的聲音粗獷,帶著幾分醉意,「當年我在深圳混的時候,那場面……」他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玩女人的經歷,甚麼模特、空姐、大學生,說得唾沫橫飛。

那個被他摟著的女人配合地發出嬌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

陳遠笑著附和,心裡卻泛起一陣惡心。他想起蘇晴——想起她那雙冷冽的眼睛,想起她霸道又溫柔的笑容,想起她穿著警服時挺拔的身姿。

如果蘇晴知道他在這裡陪一個老色鬼喝酒吹牛,還幫他叫小姐,估計會一拳打在他臉上。

「對了,陳老弟,」劉二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神里閃過一絲猥瑣,「你老婆……平時工作忙嗎?」陳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我老婆?她在政府機關做行政,確實挺忙的。」,「行政啊……」劉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卻變得更加玩味,「那肯定是個賢內助吧?改天帶出來一起吃個飯唄。」陳遠的手指微微收緊,酒杯里的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想起之前劉二派人調查他的事,想起那些關於蘇晴是刑警的傳聞,心裡警鈴大作。

「劉老闆,」陳遠擠出一個笑容,「咱們今天是來談業務的,家裡的事就不提了。」,「陳老弟,你這人就是太急了。」劉二放下酒杯,發出一聲輕響,「咱們這行,講究的是個長流水的生意。你那邊銀行的業務,我心裡是有數的。但你也知道,我這邊的兄弟也不少,要是直接把新業務全塞給你,我這在圈子里可不好做人,怕是會被人說我‘拆台’。」

陳遠抿了一口烈酒,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知道劉二在說甚麼,這是一種標準的商人話術——既拒絕了眼前的利益,又給了你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不甘,「劉老闆,我明白您的難處。但我這邊確實需要這個切入點,只要您能給個機會,我保證後續的配合絕對讓您滿意,絕不讓您失望。」

劉二看著陳遠那副誠懇到近乎卑微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嘆了口氣,用一種長輩看晚輩的語氣說道:「兄弟,話不能這麼說。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這樣吧,咱們也不搞那些虛的。單談業務,確實有點生分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誘導性的笑意:「這樣,下次咱們不在這兒喝了。你帶你老婆來,我帶我女朋友一起,咱們兩家正兒八經地聚個餐。大家見見家屬,走近一點,私交深了,以後業務上的事兒,自然就順理成章了,別人也挑不出毛病。」

陳遠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聽懂了劉二的意思——甚麼兩家走近,甚麼轉變業務,都是藉口。這個老色鬼真正的目的,是想見蘇晴。

「劉老闆,這……這恐怕不太方便吧?」陳遠有些為難地笑了笑,試圖尋找退路,但酒精的作用讓他原本銳利的思維變得遲鈍起來。

「我老婆平時工作挺忙的,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不急不急,」劉二笑著擺手,「你回去問問她,甚麼時候方便都行。」他端起酒杯,朝陳遠舉了舉:「來,陳老弟,咱們喝酒。生意的事慢慢談,不著急。」陳遠擠出一個笑容,舉起酒杯,和劉二碰了一下。

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映出他複雜的表情。

酒局結束後,陳遠打車回家。他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腦海裡不斷浮現劉二那張油膩的臉,和他說的那些話。

「帶你老婆一起聚個餐……」,「咱們兩家走近一點……」陳遠的拳頭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知道劉二的目的,知道那個老色鬼在打甚麼主意。

可是……他需要這筆業務。

更重要的是,他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禁忌的幻想——劉二那雙肥厚的手,覆在蘇晴的身上……

陳遠猛地睜開眼睛,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該死……」他低聲咒罵,聲音里滿是自我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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