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幾天後,市中心一家高檔會所的包間里。
陳遠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看著對面的劉二摟著一個年輕女人,笑得滿臉橫肉亂顫。
那個女人叫娜娜,是陳遠托朋友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二十五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身材火辣——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穿著一條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小陳,你這朋友不錯啊!」劉二的手摟在娜娜的腰上,另一隻手端著酒杯,眼神在她胸口流連,「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還會喝酒。」,「劉總喜歡就好。」陳遠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娜娜很會來事,靠在劉二懷裡,時不時給他夾菜、倒酒,偶爾湊到他耳邊說幾句悄悄話,逗得劉二哈哈大笑。
她的手搭在劉二的胸口,指尖輕輕畫著圈,媚眼如絲。
劉二顯然很受用,一隻手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著絲襪輕輕摩挲。
「小陳啊,」劉二喝了一口酒,靠在沙發上,「你這人實在,夠意思。不像那些銀行的人,就知道讓我存錢存錢,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劉總過獎了。」陳遠保持著微笑,「能和劉總交朋友,是我的榮幸。」,「交朋友?」劉二哈哈大笑,「好,交朋友!來,喝!」兩人又乾了一杯。
酒過三巡,劉二的臉已經有些泛紅,話也多了起來。
他摟著娜娜,開始吹噓自己的發家史——從當年的街頭混混,到現在的酒店老闆,一路走來多麼不容易,多麼風光。
陳遠默默地聽著,時不時附和幾句。他的心裡很清楚,劉二這種人,最喜歡別人捧著他,聽他吹牛。
「對了小陳,」劉二忽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曖昧,「你老婆最近怎麼樣?」陳遠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挺好的,上班下班,沒甚麼特別的。」,「政府單位上班,是吧?」劉二點點頭,「那應該挺清閒的。你們結婚幾年了?」,「四年。」,「四年,好啊。」劉二笑了笑,「有沒有想過要孩子?」陳遠搖搖頭:「她工作忙,暫時沒考慮。」,「工作忙?」劉二的眼神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政府單位有甚麼忙的?」陳遠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劉二看著他的反應笑了笑。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頭和娜娜調情去了。
「寶貝兒,來,親一個。」劉二湊到娜娜臉前。
娜娜嬌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陳遠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像是有甚麼黏膩的東西爬過皮膚。
他幾乎能想象出劉二腦子里正在轉著甚麼齷齪的念頭——那張油膩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想象中落在蘇晴身上的樣子。
可是……
陳遠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蘇晴躺在床上,戴著黑色絲綢眼罩,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
如果……如果她喊的不是「老公」,而是……
「劉二……」陳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瞬間蔓延到全身。
不能想。不能想這種事。
可是那個畫面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蘇晴被蒙住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憑感覺去辨認身上的人。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情慾,喊出一個陌生的名字……
他用力甩了甩頭,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陳遠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那是你老婆!你在想甚麼?!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個荒謬的念頭強行壓進腦海深處,重新掛上笑容,轉向劉二和娜娜,加入了他們的談笑。
但那股邪火並沒有完全熄滅,只是被他暫時按了下去,潛伏在意識的角落里,像一顆埋下的種子,等待著某個不知名的時刻破土而出。
飯局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半。
劉二喝得有些多了,摟著娜娜的腰不肯鬆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娜娜真會喝酒」,「下次還叫娜娜來」之類的話。
陳遠結了賬,叫了代駕,把劉二和娜娜一起送上車——劉二堅持要「順路送娜娜回家」,陳遠沒有阻攔,只是站在酒樓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夜色中。
週六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晴睜開眼,感覺到身後有一個溫熱的身體緊貼著她。
陳遠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間,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微微動了動,感覺到一個硬挺的東西正抵在她的臀縫之間。
「老婆……」陳遠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想要……」蘇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翻身面對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大清早的,精力這麼旺盛?」,「因為你太好看了。」陳遠湊過來,吻住她的嘴唇。
兩人的唇舌交纏,身體漸漸升溫。陳遠的手探進她的睡衣,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拇指輕輕撥弄著乳尖。蘇晴的呼吸一滯,身體微微弓起。
「老婆,戴上眼罩好不好?」陳遠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絲懇求。
蘇晴睜開眼,斜睨了他一眼:「又來?」,「上次你不是很喜歡嗎?」陳遠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捏。
蘇晴的身體顫了一下,但還是搖搖頭:「不戴。」,「那……」陳遠頓了頓,眼神變得曖昧,「穿上警服上衣?」蘇晴的眉頭皺起,冷言拒絕:「想得美。那是工作服,不是情趣道具。」陳遠有些失望,但沒有堅持。
他翻身將蘇晴壓在身下,吻過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胸口。
蘇晴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老婆,轉過去。」陳遠的聲音沙啞。
蘇晴看了他一眼,乖乖翻身趴在床上,翹起臀部。陳遠跪在她身後,扶著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然後緩緩進入。
「嗯……」蘇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陳遠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故意壓低聲音:「蘇警官……你好緊……」蘇晴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又來這套?」,「配合我一下嘛。」陳遠加快了動作,腰部用力頂弄。
「嗯啊……」蘇晴的笑聲變成了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
「叫我甚麼?」陳遠的聲音帶著一絲霸道。
蘇晴咬著嘴唇,不肯開口。陳遠故意放慢動作,只在她的敏感點附近輕輕摩擦,卻不給予足夠的刺激。
「老婆……叫我……」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
「陳……陳老大……」蘇晴的聲音帶著顫抖,右耳已經泛起了紅色。
陳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個稱呼,那個從蘇晴嘴裡說出的、帶著情慾顫抖的稱呼,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某個禁忌的開關。
劉二。
那個圓滑世故、滿腦子女人的酒店老闆,此刻正摟著一個年輕女人,對她上下其手……
不,不對。此刻趴在床上、被他壓在身下、發出誘人呻吟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蘇晴。
可是……如果……
陳遠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劉二那雙油膩的手覆在蘇晴飽滿的乳房上,劉二那張肥厚的嘴唇貼著蘇晴的耳朵,劉二那肥胖的身體壓在蘇晴身上……
一股邪火從小腹升起,瞬間蔓延到全身。
陳遠的動作變得猛烈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蘇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蜜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性器。
「陳老大……嗯……你好厲害……」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顫抖。
「蘇警官……你的裡面好緊……」陳遠的聲音沙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只知道,那個禁忌的幻想讓他變得異常興奮,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
他想佔有她,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想讓她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老公……我不行了……要來了……」蘇晴的聲音帶著哀求。
「嗯……你……你今天……」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每說一個字,都會被下一次衝撞撞成破碎的音節。
她只能趴伏在床上,手指緊緊抓住枕頭邊緣,指節泛白,「慢一點……陳遠……你他媽的……輕……」
「蘇警官……」陳遠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頂峰。
蘇晴的蜜穴痙攣,一股熱流湧出,澆在他的性器上。
陳遠悶哼一聲,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蜜穴。
「嗯……好舒服……」蘇晴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陳遠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閉上眼睛,試圖平復呼吸,但腦海裡還在回蕩著那個禁忌的畫面。
事後,兩人躺在床上,蘇晴側過頭,看著他。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陳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可能……今天興致比較高吧。」蘇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追問。
她翻身靠進他懷裡,閉上眼睛。
「下次繼續保持。」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霸道。
陳遠摟著她,心裡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低頭看著蘇晴的臉——冷冽的眉眼此刻柔和下來,右耳還泛著淡淡的紅色。
可是……為甚麼他會冒出那種念頭?
陳遠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禁忌的幻想讓他感到恐懼,卻又隱隱興奮。
中午,陽光正好。
蘇晴換了一身休閒裝——白色的寬松T恤,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頭髮沒有扎起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陳遠穿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短褲,兩人手牽著手走出單元樓,準備去小區門口的菜市場買菜。
「今天想吃甚麼?」陳遠問道。
「紅燒排骨。」蘇晴毫不猶豫地回答。
「又是紅燒排骨?你這周都吃三次了。」,「我喜歡。」蘇晴斜睨了他一眼,語氣霸道,「有意見?」陳遠笑著搖搖頭:「沒意見,老婆大人說了算。」兩人走到小區的中心花園時,迎面走來一個矮胖的身影——是孫福。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提著一袋垃圾,看到蘇晴和陳遠,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
「喲,蘇警官,陳先生,出門買菜啊?」,「嗯。」蘇晴淡淡地應了一聲,腳步沒有停頓。
孫福的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蘇晴——白色的T恤被她飽滿的胸部撐起,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牛仔短褲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長腿,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颯爽的美感。
他的眼神在蘇晴的胸口和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迅速移開,臉上依然掛著熱情的笑容。
「今天天氣不錯啊,適合出門。」孫福說道。
陳遠點點頭:「是啊,孫師傅忙。」,「不忙不忙。」孫福擺擺手,「你們慢走。」蘇晴沒有再看他,拉著陳遠繼續往前走。
她的步伐輕快而穩健,馬尾辮在身後輕輕晃動——不對,今天她沒有扎馬尾,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步伐輕輕飄動。
孫福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的背影。
他的目光落在蘇晴的臀部上——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孫福才收回目光,提著垃圾袋走向垃圾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神里閃過一絲猥瑣的光。
買完菜回家的路上,陳遠忽然開口:「老婆,你有沒有注意到……」,「注意到甚麼?」蘇晴提著菜袋子,頭也不回。
「孫福好像在偷看你。」蘇晴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語氣平淡:「他經常這樣,以為我不知道。」陳遠愣了一下:「經常?」,「嗯。」蘇晴點點頭,「每次遇到他,那雙眼睛就往不該看的地方瞟。上次在樓梯間還故意蹭我,被我踩了一腳,老實了幾天。」,「他蹭你?」陳遠的眉頭皺起,語氣里帶著一絲憤怒。
「就那次,我跟你說過的。」蘇晴看了他一眼,「沒甚麼大不了的,他年紀大了,我懶得計較。再說了,我被看的還少啊?」陳遠明白她的意思。
作為刑警,蘇晴經常需要深入灰色地帶走訪調查,被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掃視是家常便飯。
那些混混、流氓、社會閒散人員,哪個不是用那種眼神看她?
「你別生氣。」蘇晴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生氣,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那種人,不值得。」,「我沒生氣。」陳遠擠出一個笑容。
回到家後,蘇晴去廚房洗菜,陳遠坐在沙發上,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孫福那雙渾濁的眼睛,落在蘇晴的胸口、大腿、臀部……
陳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
他想起孫福的眼神——那種黏膩的、充滿暗示的、帶著猥瑣慾望的眼神,正落在蘇晴身上。
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落在她修長的雙腿上,落在她渾圓的臀部上……
如果……如果孫福不只是看,而是……
陳遠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孫福那雙粗糙的手覆在蘇晴的乳房上,孫福那張油膩的嘴唇貼著蘇晴的脖頸,孫福那矮胖的身體壓在蘇晴身上……
一股邪火瞬間蔓延到全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不行。不能想這種事。
陳遠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停止這種幻想。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向廚房,站在蘇晴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
「乾嘛?」蘇晴正在切菜,頭也不回。
「不乾嘛,就想抱抱你。」陳遠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蘇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掙脫,繼續切菜。
陳遠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溫度,壓下那股讓他恐懼的邪火。
週二下午兩點十七分,蘇晴的手機響了。
「蘇隊,盜竊團伙的活動範圍確認了。」電話那頭是同事小劉的聲音,「在城東的錦繡苑小區一帶,隊長讓我們立刻過去排查。」蘇晴的手指微微收緊。
錦繡苑,那是她和陳遠住的小區。
「範圍多大?」,「整個小區,東區和西區加起來大概四十棟樓。隊長說時間緊迫,嫌疑人可能隨時轉移,讓我們分頭行動。」,「我負責東區,你去西區。」蘇晴當機立斷,「二十分鐘後小區門口匯合。」掛斷電話,蘇晴迅速換上便裝——黑色緊身T恤,深藍色修身牛仔褲,運動鞋,頭髮扎成利落的高馬尾。
她把警官證和手銬揣進口袋,抓起車鑰匙衝出門。
二十分鐘後,蘇晴的車停在錦繡苑小區門口。
小劉已經到了,兩人簡短交換了情報:盜竊團伙疑似在小區內租了一套房子作為據點,白天外出作案,晚上回來藏匿贓物。
目前只知道大概樓層,具體哪一戶還不清楚。
「我去物業調監控,你先去東區走訪。」蘇晴吩咐道,「有情況隨時聯繫。」小劉點點頭,轉身離開。
蘇晴大步走向物業辦公室。小區不大,但也有四十多棟樓,單靠走訪排查太慢,必須先從監控入手,縮小範圍。
物業辦公室在一樓,門虛掩著。蘇晴推門進去,迎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孫福。
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蘇晴進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喲,蘇警官!」孫福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甚麼風把您吹來了?」蘇晴沒有寒暄,直接亮出警官證:「孫師傅,我在執行公務,需要查看小區最近一周的監控錄像。」孫福愣了一下,目光從警官證上移到蘇晴的臉,再滑到她的胸口,最後落在她被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上。
他咽了咽口水,連忙點頭:「好好好,監控室在地下室,我帶您去。」,「麻煩了。」蘇晴收起警官證,語氣公事公辦。
孫福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走在前面帶路。蘇晴跟在他身後,步伐穩健而快速,運動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監控室在地下室的角落里,需要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孫福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蘇晴,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
「蘇警官,是查甚麼案子啊?」他試探著問道。
「機密。」蘇晴的回答簡短而冷淡。
孫福訕訕地笑了笑,沒有再問。
走廊很窄,只能容兩人並肩通過。
蘇晴走在孫福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她沒有注意到,孫福正透過走廊盡頭的玻璃反光,偷偷觀察著她。
那面玻璃剛好映出蘇晴的身影——黑色緊身T恤勾勒出她飽滿的胸部曲線,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
孫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面玻璃,喉結滾動了一下。
自從上次被蘇晴踩了一腳之後,他老實了好幾天,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偷看。
但今天,蘇晴主動找上門來,而且是背對著他走在狹窄的走廊里,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他的目光像蛇一樣,從蘇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窩,再滑到她渾圓的臀部,最後落在她修長的雙腿上。
牛仔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道曲線,每一個弧度。
孫福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出汗。
他想起那天在樓梯間,他的臀部「不小心」蹭過蘇晴的臀部,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讓他回味了好幾天。
雖然代價是被踩了一腳,疼了一個星期,但那種刺激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到了。」孫福打開監控室的門,側身讓蘇晴進去。
蘇晴大步走進監控室,目光迅速掃視著房間里的設備。十幾台顯示器排列在牆上,顯示著小區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
「最近一周的錄像都在這台機器里。」孫福走到一台電腦前,殷勤地幫她調出錄像系統,「蘇警官您要查哪個區域?」,「東區,三號樓到十五號樓。」蘇晴走到電腦前,彎腰查看屏幕。
孫福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因為彎腰的姿勢,蘇晴的臀部微微翹起,牛仔褲的布料繃得更緊,勾勒出渾圓飽滿的形狀。
孫福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處,心裡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蘇晴的目光緊盯著屏幕,手指快速拖動時間軸。
下午一點四十三分,東區七號樓的側門處,一個穿著灰色衛衣、戴著棒球帽的男人出現在畫面里。
他低著頭,快步走進單元門,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袋。
蘇晴的眼睛眯起。那個旅行袋的形狀,和之前被盜商戶描述的贓物包裝高度吻合。
她繼續拖動時間軸,想要追蹤這個男人進入七號樓後的去向。但畫面在男人走進單元門的瞬間突然黑屏,只剩下一片雪花。
「怎麼回事?」蘇晴皺起眉頭,又往後拖了幾秒,依然是黑屏。
她反復查看了三遍,確認不是操作問題,而是監控畫面本身斷了。
最關鍵的地方,線索斷了。
「孫師傅。」蘇晴轉過頭,語氣急促,「七號樓側門的監控怎麼回事?為甚麼一點四十三分之後就黑屏了?」孫福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撓了撓頭:「哦,那個啊,那邊的線路一直不太穩定,周圍的路燈都是一閃一閃的,監控也經常出問題。」蘇晴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確實對那個區域有點印象——七號樓東側的路燈確實經常閃爍,有時候晚上回家路過,還會覺得那片區域比其他地方暗一些。
「甚麼時候能修好?」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焦急。
孫福看她表情嚴肅,連忙擺手解釋:「蘇警官別急,那個攝像頭是好的,只是網絡傳輸這塊出了問題,所以我們這邊看不到畫面。」他轉身從角落的櫃子里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我們可以試試用這個直接接入本地攝像頭,繞過網絡,應該能調出畫面。」蘇晴看了一眼那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又看了一眼孫福,點點頭:「走,去現場。」,「好嘞。」孫福抱著筆記本電腦,殷勤地走在前面帶路。
兩人走出監控室,穿過狹窄的走廊,從地下室的側門出來。陽光有些刺眼,蘇晴眯了眯眼睛,大步朝東區七號樓的方向走去。
孫福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黑色緊身T恤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肩胛骨的線條清晰可見;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修長的雙腿邁著穩健的步伐,運動鞋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孫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處。
自從上次被踩了一腳之後,他已經老實了好幾天,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偷看。
但今天,蘇晴主動找他幫忙,而且是背對著他走在前面,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他的目光像蛇一樣,從蘇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窩,再滑到她渾圓的臀部,最後落在她修長的雙腿上。
牛仔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道曲線,每一個弧度。
孫福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出汗。
「孫師傅,快點。」蘇晴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來了來了。」孫福加快腳步,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
七號樓就在前面,蘇晴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那個側門的位置。她的表情嚴肅而專注,腦海裡正在快速分析著案情。
那個穿灰色衛衣的男人,提著黑色旅行袋,從這個側門進入七號樓,然後監控就斷了。
如果能調出後續的畫面,就能知道他去了哪一層、哪一戶。
這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七號樓東側的牆角處,一個監控攝像頭高高掛在兩米多高的位置,黑色的外殼上落滿了灰塵。
蘇晴仰頭看了一眼,眉頭皺起。攝像頭的位置太高,連接線又短得可憐,周圍只有一個缺了一條腿的舊凳子歪歪斜斜地靠在牆邊。
「就這個?」她轉頭看向孫福。
孫福點點頭,殷勤地解釋:「這個攝像頭是後來加裝的,位置沒選好,平時也沒人用。」蘇晴沒有多想。
時間緊迫,線索就在眼前,她必須盡快調出監控畫面。
她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踩上那個缺腿的凳子。
凳子晃了晃,發出吱呀的聲響,但勉強撐住了她的重量。
蘇晴一手扶著牆壁,彎腰拿起地上的筆記本電腦,另一隻手摸索著攝像頭的數據線接口。
「蘇警官,小心點。」孫福在下面仰著頭,目光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
蘇晴沒有理會他,專注地將數據線插入筆記本電腦的USB接口。屏幕亮了,攝像頭的畫面出現在顯示器上。
連接成功。
蘇晴的嘴角微微上揚,手指開始滑動鼠標,調取下午一點四十三分之後的錄像。
畫面里出現了那個穿灰色衛衣的男人,他提著黑色旅行袋走進七號樓的側門,然後……
突然,凳子朝一邊倒去。
「小心!」孫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晴的身體失去平衡,筆記本電腦從手中滑落,她本能地想要抓住甚麼,但手指只抓到了空氣。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一雙粗糙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那雙手穩穩地接住了她,掌心的熱度透過牛仔褲的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
蘇晴的身體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孫福的雙手正緊緊地托著她的臀部,十指深深地陷入那飽滿的軟肉里。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指腹甚至在她臀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蘇警官,你沒事吧?」孫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焦急,但呼吸卻變得粗重。
蘇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想要跳下來,想要掙脫那雙讓她惡心的手,但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地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還亮著,監控畫面還在播放。
那個穿灰色衛衣的男人正從畫面里走過,手裡提著黑色旅行袋,走向七號樓的東側樓梯。
關鍵線索就在眼前。
「蘇警官,你快看監控。」孫福的聲音貼著她的後背傳來,語氣焦急,「我托著你,你快看,我一會就沒力氣了。」蘇晴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屏幕。
她的手指顫抖著握住鼠標,開始拖動時間軸。
畫面里,那個男人走進了東側樓梯,消失在監控死角。
「該死。」蘇晴低聲咒罵。
她需要看下一個監控畫面,需要追蹤那個男人去了哪一層、哪一戶。
可是孫福的手還托著她的臀部,那雙粗糙的手掌正緊緊地貼著她的牛仔褲,指腹甚至在她臀縫附近輕輕按壓。
蘇晴的眉頭緊皺,臉上滿是厭惡和焦急交織的表情。
「孫師傅,」她的聲音冷冽,「你把手放好。」,「是是是,蘇警官您快看。」孫福連忙應聲,但手指卻沒有松開,反而借著調整姿勢的機會,在她的臀肉上又捏了一下。
蘇晴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破案要緊。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手指快速滑動鼠標,調取七號樓東側樓梯的監控畫面。
綠植叢的縫隙間,陳遠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本來是提前下班回家,想給蘇晴一個驚喜,順便做頓好飯犒勞她這幾天的辛苦。
可剛走到七號樓附近,他就看到了那令他血脈僨張又怒火中燒的一幕。
蘇晴站在一個搖搖欲墜的破凳子上,身體前傾,雙手捧著筆記本電腦,目光專注地盯著屏幕。
她的臀部微微翹起,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那渾圓飽滿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而在她身後,孫福正雙手托著她的臀部。
不,不是托,是掐。
陳遠看得清清楚楚——孫福那雙粗糙的手掌深深地陷入蘇晴的臀肉里,十指用力地抓捏著,指腹甚至在她臀縫附近輕輕按壓。
他的身體緊貼著蘇晴的後背,呼吸粗重,眼神猥瑣至極,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一股怒火從陳遠心底升起,他的拳頭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應該衝上去。他應該一把推開孫福,自己去扶住蘇晴。他應該狠狠地揍那個老色鬼一頓,讓他知道甚麼人能碰,甚麼人不能碰。
可是……
陳遠的雙腿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孫福的手——那雙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他妻子的臀部。
蘇晴的臀肉在孫福的指間變形,飽滿的曲線被擠壓、被拉扯,牛仔褲的布料繃得更緊,勾勒出每一道褶皺。
陳遠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他想起那天晚上,蘇晴戴著黑色絲綢眼罩,躺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嘴裡喊著「陳老大」。
他想起自己腦海裡那個禁忌的幻想——劉二那雙油膩的手覆在蘇晴的乳房上……
而現在,幻想變成了現實。
不是劉二,是孫福。那個矮胖的、猥瑣的、五十多歲的小區保安,正用他那雙粗糙的手,肆意地揉捏著蘇晴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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