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總裁世界的路人甲(十九)譚靈靈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綜穿:路人甲竟然是名器體質?! · · 1 / 1
「舒服……好漲……還要……啊……」譚靈靈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側臥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男人結實的小腹時不時撞擊在她柔軟的臀瓣上,發出沈悶卻極其色情的啪啪聲。「你知不知道,這半個月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有多著急?」顧宴臣一邊緩慢而堅定地操弄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他的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陰沈,只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我頭痛得快要裂開,整晚整晚地睡不著,我甚至想,等抓到你,一定要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床上,讓你哪兒也去不了。」譚靈靈聽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夾緊了下面。「嘶——」顧宴臣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在裡面猛地跳動了兩下,尺寸似乎又漲大了一圈。他懲罰性地頂弄了一下,啞著嗓子說:「別夾這麼緊,放鬆,現在我捨不得打斷你的腿了,我只想乾死你,讓你每天晚上都離不開我的雞巴。」「啊!你流氓……嗯啊……不要頂那裡……」男人的葷話配上他此刻深情溫柔的動作,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反差感。譚靈靈被他操得神魂顛倒,眼角的淚水再次滑落,只不過這一次,是爽出來的。「叫老公。」顧宴臣的腰身突然加快了一點頻率,每一次都深深地頂進最裡面,搗弄著那層脆弱的屏障。「老公……好老公……顧宴臣……啊啊……」「乖女孩。」顧宴臣的手從她的胸前滑落,一隻手繞過她的平坦的小腹,輕輕覆在了那個孕育著他們血脈的地方。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連接變得無比神聖又極度淫靡。「這裡,是我們的孩子。」男人的大掌溫熱寬厚,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層薄薄的肚皮,「孩子在裡面,看著爸爸怎麼疼媽媽。」「你變態!不要說……啊……丟死人了……」譚靈靈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提肚子里的寶寶,簡直太背德了。「怕甚麼?我是他老子,操他媽天經地義。」顧宴臣輕笑一聲,突然將她翻轉過來,變成了半仰臥的姿勢。他從側面壓著她,一條腿強行擠進她的腿間,另一條腿跪在床上作為支撐。這個姿勢讓那根粗壯的肉棒進得更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啊——太深了!受不了……顧宴臣,要破了!」「不會破的,老公有分寸。」顧宴臣低下頭,封住了她所有的尖叫和嗚咽。唇舌交纏,津液互換。男人霸道地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與她的舌尖共舞。下面的抽插也變得更加纏綿悱惻。沒有狂風驟雨,只有連綿不絕的春雨,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極盡溫柔的力道,卻又深得讓人頭皮發麻。九淺一深,左突右撞。那根火熱的鐵杵在濕滑柔軟的洞穴里耐心地研磨,把裡面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都照顧得服服帖帖。「咕嘰咕嘰……啪嘰……」房間里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譚靈靈完全沈浸在這種溫柔的攻勢里。她雙手摟著男人的脖頸,十指深深地插進他濃密的短髮里,雙腿無意識地纏緊了他勁瘦的腰身。「老公……給我……再深一點……好癢……」她終於忍不住了,主動開始迎合他的動作,下體空虛得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急需那根大東西來填滿。「剛才還喊著深,現在又嫌不夠了?」顧宴臣被她這副索求無度的模樣刺激得雙眼發紅,理智的弦終於斷裂了。他抽出肉棒,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腰身猛地一個發力,整根沒入!「噗嗤——!」「啊啊啊!」譚靈靈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致。顧宴臣不再忍耐,保持著這種半側臥的姿勢,開始了大力的抽送。「啪!啪!啪!」沈重有力的撞擊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不是帶著懲罰的粗暴,而是帶著濃烈愛意的佔有。「靈靈,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男人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身,一邊在她耳邊不斷地宣誓主權。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會陰處,濺起一圈圈白色的泡沫,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結合的地方飛濺出來,落在了深色的床單上。「啊……太快了……不行了……老公……要去了……」譚靈靈被他操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個瘋狂進出的點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被粗糙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無情碾壓,快感堆積到了一個臨界點。「一起去,乖寶。」顧宴臣死死掐住她的腰,將肉棒捅到最深處,頂著那個柔軟的宮口,像打樁機一樣開始了最後衝刺。幾十下快速而凶猛的撞擊後。「呃啊——!」譚靈靈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花徑深處的媚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男人的肉棒上。與此同時,顧宴臣也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將肉棒死死抵在最深處,腰眼一陣酥麻,滾燙濃濁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身體里。「呼……呼……」高潮過後的余韻讓兩人都有些失神。顧宴臣沒有拔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緊緊地抱著她。他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被她溫暖濕潤的軟肉包裹著,心底那股長達一個半月的空虛,終於被徹底填滿。他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老婆,我愛你。」譚靈靈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趴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還沒等她完全睡過去,體內那根原本已經有些軟下去的巨物,竟然在那些媚肉的吸吮下,又開始不可思議地膨脹變硬。譚靈靈猛地睜開眼睛,感受著下半身那可怕的變化,聲音都顫抖了:「顧、顧宴臣……你乾嘛?醫生說……適度……」顧宴臣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卻又充滿侵略性的笑。他大掌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聲音沙啞得像是在蠱惑人心:「老婆,剛才那是懲罰,現在是安撫。」「四十五個冷水澡,這才剛熱身完。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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