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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毀滅

攫取 · 可樂瓶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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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腦子「嗡」地一聲,像被甚麼東西砸中後腦勺。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沒有發出聲音。

兩只手僵在身側,指頭無意識地蜷了蜷,又松開,不知道該不該伸出去。

他這輩子沒被人主動要求過擁抱,更別說是她。

他甚至不敢正眼盯著看的女人。

他花了整整兩秒才想起「張開手臂」這個動作該怎麼做。手臂抬起來,關節生硬,抬到一半還頓了一下,徬彿不確定這個姿勢對不對。

林薇沒有等他準備好。

她整個人向前一撲,雙手緊緊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一步。

她的臉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滾燙的淚水幾乎是立刻浸潤了襯衫,那一片布料貼上他的皮膚,像一小塊會呼吸的活物,帶著她的體溫,黏膩地吸附著他的胸口。

陳默徹底僵住了。從後頸到腰背,繃成一塊木板,連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頭只能看見她的發頂,那些烏黑的發絲還帶著一點微濕的潮氣,凌亂地披散在他的臂彎前。

她的胸貼著他的下腹,隔著一層衣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豐盈如何隨著抽泣微微顫動,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波細密的浪潮,撞得他心口發麻。

他整個人硬在那裡,哪裡都不敢動,手指尖都繃直了。

她的聲音從他胸腔里傳上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和含混的嗚咽:「他今天沒有花,沒有禮物,甚至沒碰我……」她在他懷裡縮了縮,像怕冷一樣把他抱得更緊,「連送我回來都沒有。」

陳默喉嚨一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說「張揚他不值得」,想說「你值得更好的人」,但這些話在喉嚨里攪成團,滾不出來。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也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他只是一個影子,一個隨時可以被忽略的路人。

他有甚麼資格安慰她?

他的手懸在半空,僵硬了很久,最後才極慢、極輕地落下去,感覺到她的身子隨著嗚咽一聳一聳。

然後手遲疑著搭上她的後腰,指尖微微蜷著,不敢壓實。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滲透過來,那一截身子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下。

他的手向下滑了幾寸,停在腰際,那麼細,徬彿稍微一用力就會斷。

他連大氣都不敢呼,胸腔里的心臟卻像瘋馬一樣亂撞,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整個人還是僵硬的,肩膀聳著,脊背挺得筆直,每一根肌肉都在無聲地尖叫。

他沒有回抱她,只是在那個地方,給她一塊穩定的、不會坍倒的支點。

他就那樣站著,任由她哭濕他的胸口,動也不動。林薇突然抬頭,吻了他。

她的嘴唇貼上來時,陳默只覺得一片極薄的溫熱覆在唇上,像一片剛泡軟的茉莉花瓣,帶著一點灼熱和眼淚的咸澀。

他腦子里還沒分清是甚麼感覺,她舌尖便靈巧地頂開他的牙關,探了進來。

那一瞬間,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他舌尖直躥到後腦勺。

她的舌頭帶著一層極細的、濕潤的絨感,輕輕刮過他的舌面,激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戰慄。

她的舌尖很燙,燙得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可她纏得更緊,那一點尖尖的、軟軟的肉,繞著他的舌尖慢慢地、有節奏地卷,像某種懂得討好的小動物。

她的舌尖碰到他舌尖的那一刻,陳默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那感覺濕潤、溫軟,帶著酒氣,像含著一塊正在融化的糖,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赤裸的親密。

他整個人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抵了一指,膝蓋一軟,差點站不住。

陳默的眼睛瞪得渾圓。

他吻過女孩子。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吻過他。

他以為親吻不過是柔軟的嘴唇貼合在一起,可林薇的舌頭大膽得讓他猝不及防,探進來後又勾又吮,舌尖挑著他的舌尖輕輕挑動,像一個頑皮的探針,每一點觸碰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也不是說敏感,是他嘴裡除了牙刷甚麼都沒進來過……

他不是沒有看過鄰國的日劇,他不是不知道舌頭的糾纏,但她纏住他的舌尖往里吸,他的舌尖便被她含住,那種被包裹、被吸吮的酥麻感從舌尖蔓延到牙齦,再湧進耳根,熱流順著喉嚨滑下去,在他胸腔里炸開一朵灼熱的花。

她退出去一點,又進來,舌尖在他嘴裡畫了個極小的圓圈,刮過他上顎那一道淺溝,陳默的尾椎一麻,手指不自覺地抓上了她的衣擺。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頭髮,用力一拉,把他的臉拉得更近,幾乎是把他的唇按死在自己唇上。

他整個人向前傾去,被動地、笨拙地,舌尖被她卷著、纏著,來不及退卻,便已經被她帶著學會了回應。

他伸出舌頭,第一次主動探到了她的嘴裡……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那根繃了二十七年的弦在舌尖交融的溫度里「嘣」地一聲斷掉,他終於閉上眼,笨拙而熱烈地吻了回去,把那個安靜沈默的自己,一口一口燒成了灰。

「摸我。」她喘息著,嘴唇還貼在他唇角,氣息濕漉漉地撲在他臉上。

陳默沒有動,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蜷著,指尖發麻,像被這兩個字釘住了。

林薇等了幾秒,眼裡閃過一絲無奈,輕輕抓住他那只僵直的手,引導它覆上自己的胸口。

陳默的手在抖。

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在抖。

他平時寫字很穩,打字很快,現在卻連手掌攤平都要花力氣。

隔著襯衫和蕾絲內衣,他的掌心陷進一片驚人的柔軟里。

他一度以為「豐滿」這個詞只是廣告里的修辭,可當那團飽滿沈甸甸地壓在他掌中,溫熱的、綿軟的,帶著跳動的心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太笨,根本捧不住。

那弧度從掌根溢到指縫,他輕輕一握,乳肉便從虎口擠出一小半,滑膩得像一條不肯安分的魚。

他低頭看她。

她站在那裡,頭頂堪堪齊他下巴,肩窄窄的,鎖骨纖細,腰被他的手環著時幾乎掐得過來。

她整個人嬌小得像一隻鳥,可偏偏胸口那兩團豐盈被緊緊裹在黑色蕾絲里,沈沈地墜著,和那副修長的骨架擺在一起,像一幅不對稱的畫——他急切地想看。

林薇沒有猶豫,伸手解開了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黑色蕾絲胸罩暴露在燈光下,罩杯邊緣幾乎包裹不住,乳肉從四周羞怯地溢出,中間擠出一道深溝,燈光沿著那坡度滑下去,照出一片細膩的光澤,又滑進陰影里。

那兩團白嫩被蕾絲勒得微微泛紅,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無聲地抗議著束縛。

「幫我解開。」她背過身去,露出細瘦的後頸和一小段雪白的脊背。

蝴蝶骨微微凸起,整個人的骨架都顯得比普通女人纖細。

陳默盯著胸罩背扣,腦子里嗡鳴一片,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金屬搭扣,滑開;再試,又滑開,指尖汗濕得發抖。

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也聽見她輕得像笑的一聲哼。第三次,他才勉強捏住搭扣兩側,指甲嵌進縫里,費了半天氣力才「咔」地解開。

黑色蕾絲從她肩頭滑下來,她輕輕抖了抖肩,胸罩便順著手臂掉落,連同那層薄薄的遮掩一起,滑落在腳邊。

一對雪白的乳房彈跳出來。

沈甸甸的,飽滿挺翹,像兩輪滿月嵌在她嬌小的胸口,沈墜墜地顫了顫。

乳尖嬌嫩粉紅,像春末新開的櫻花,在她的呼吸里微微起伏、迅速硬挺。

飽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與她細窄的肩膀和纖瘦的腰肢擺在一起,徬彿一座精緻的小雕像忽然被賦予了過分的豐盈,讓人既心驚,又移不開眼。

陳默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不是跳了,是在嗓子眼裡擂鼓,把喉嚨撞得生疼。

他緩緩抬起手,用了極大的克制,才把發抖的指尖貼上她乳肉的下緣,然後他整個人都輕輕地顫了一下,那綿軟的、溫熱的重量,沈甸甸地落進他掌心裡。

陳默的呼吸停止了。

陳默不敢相信,此刻,這對完美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林薇轉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陳默的手哆嗦著,笨拙地,貪婪的揉捏著那兩團飽滿。

他的掌根陷進綿軟的乳肉里,指縫間溢出溫熱的雪白,感受那團柔軟在他掌心變形、回彈,像揉著一團剛發酵好的面團,還帶著體溫。

林薇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隨著他揉捏的節奏擺動,像一條被撥動了琴弦的魚。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擺完全捲起,堆在腰際,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緊實而光滑,夾住他的腰側,溫熱的重量沈沈地壓下來。

她整個人他是抖的,身體是熱的,僵硬又笨拙,兩只手不知該放在她腰上還是胸口,最後胡亂地搭在她胯骨邊。

「我感覺到了……」她俯身貼在他耳邊,氣息帶著酒意和潮濕,低低地、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你硬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一挪,隔著兩層布料,陳默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腿心的濕熱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和內褲貼著他,柔軟、溫燙,又帶著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濕潤。

他下身的勃起早已撐起褲子,硬得發痛,頂端隔著她裙布頂著她的大腿根兒,他覺得自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再碰一下就要斷。

林薇的手向下探去。

指尖順著他的小腹滑下去,掠過皮帶扣,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陳默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電擊了一樣,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只是他的身體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怕,他怕自己配不上這一次,怕自己狼狽的樣子被她看見。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帶上,本能地擋著,手指繃得死白。

「別……」他喉嚨里滾出一個字,鼻音低得像哀求。

林薇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尾泛著紅,目光里帶著一點醉意的蠻橫。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掙了掙手腕,毫不客氣地把他整個手扒拉到一邊,動作乾脆利落,像撥開一塊礙事的擋板。

陳默的手垂落到身側,再也不敢抬起來。

林薇低下頭,手指重新落在他的皮帶上。

她解得比他還熟練,金屬扣咔噠彈開,拉鍊被拉下,那根早已充血發硬的陰莖猛地從束縛中彈出來,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裡。

林薇愣了一下。

她的手輕輕握住,虎口撐到極限,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天……」她喃喃,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發乾的啞,「你……這麼大?」

陳默的耳朵燒得幾乎能聽見血液沸騰的嘶響,那股熱意順著耳根蔓延過脖頸,連鎖骨都染上一層薄紅。

他說不出話,指節慘白地攥著沙發邊沿,整個人僵得像一尊剛從窯火里抽出來又扔進冰水的雕像,外皮滾燙。

他連呼吸都忘了,胸口堵著一團氣,懸在喉頭。

可與此同時,他心底湧起了一陣扭曲的快感。

像一條蟄伏多年的蛇,終於從某個隱秘的角落滑了出來。

是的,他個子不高,長相普通,性格懦弱,是辦公室里的便利貼男孩,是被人呼來喝去也不會吭聲的影子。

可此刻他在她面前,而她的嫩手捉著他,撐到極限,滿溢的指尖還在發顫。

林薇低頭看著她手裡的東西,粗長挺立,青筋虯結,像一棵不屬於他那副平庸軀體的樹,野蠻地、猙獰地從布料缺口裡掙出來,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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