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客廳里的腳凳
繼承品 · · 1 / 2
「宴兒,下來吃早飯。」
徐建國坐在餐桌主位,手裡捏著一把銀色的小勺,慢條斯理地攪動著咖啡。
「這麼大的人了,每天睡到這個時候才起床,像甚麼樣子?」
樓梯上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沈宴穿著一件黑色T恤,頭髮亂糟糟地翹著,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餐廳。
長桌上擺滿了早餐。
煎得金黃的培根、溏心蛋、烤吐司,還有一小盅冒著熱氣的燕麥粥。
旁邊甚至放著一束剛剛換過水的鮮花,粉白色的花瓣上沾著晶瑩的水珠。
徐建國瞥了他一眼。「看甚麼?還不趕緊過來。」
沈宴懶得搭理他,拉開距離徐建國最遠的那張椅子,往上一坐,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音。
「喲,今天這麼豐盛。」
他拿起刀叉,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盤子里的煎蛋。
「怎麼,徐總不是奉行節儉嗎?我媽一死家裡就有錢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徐建國的臉色沈了沈,坐在另一側的蘇之瑤連忙抬起頭。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面搭著一條淺灰色的長裙,長髮垂在肩頭,刻意營造出的溫婉感和昨夜的淫亂模樣判若兩人。
「不是的,小宴,這些都是我做的。」她輕聲開口。「以後你想吃甚麼和我說,你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早飯還是要好好吃的。」
「哼。」
沈宴聽見她叫自己小宴,握著刀叉的手頓了一下。
昨晚浪叫了一晚上,還有精力做早飯,看來這老不死的也不行啊,要是我……
艹,我在想甚麼,真夠惡心的。
徐建國看見兒子沒有反駁,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轉頭衝蘇之瑤使了個眼色。「之瑤,給他盛點粥。他早上沒胃口,你多照顧照顧。」
「好。」蘇之瑤立刻站起身。
她端起桌上的瓷碗,繞過餐桌,走到了沈宴身邊。「小宴,喝點粥吧。我放了紅棗,你嘗嘗。」
隨著她靠近,一股很濃郁的蘋果花味撲面而來,甜得有些嗆鼻。
沈宴微微皺眉,偏過頭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搞甚麼,結果正撞上她彎腰時送到面前的胸口。
他的五官直接砸進那片柔軟、充滿香味的乳肉里,溫熱的觸感和濃烈的香氣一起湧上來,讓他滿肚子想罵人的話一下子全憋了回去。
他猛地回過頭,眼神發直的盯著被遞到面前的粥,一句話也不再說。
徐建國沒看到剛才的插曲,見兒子盤子里添了一堆菜都沒吭聲,還以為這小子總算老實了。他嘴裡不閒著,開始念叨:
「高三了,有沒有想好要考哪個學校?別一天到晚只知道發脾氣。你現在有媽在家照顧,就該安心讀書。到時候考個公務員,別像你舅一樣……」
沈宴一聽就來氣。他抬眼,聲音冷得像冰:
「你還知道要我好好學習?高三把我這新媽抬進門,你真的有想讓我好好過嗎?就你這逼樣,還想在我面前逞威風?我告訴你,我姓沈,不姓徐。真把自己當根蔥啊,還天天在我面前裝慈父。你配嗎?」
說完,他把盤子往桌上狠狠一砸。
瓷器碎裂的聲音刺耳,碎片濺得到處都是。他直接掀了桌子,椅子倒地,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宴,你給我站住!」徐建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我就讓你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沈宴腳步不停:「那你就試試。」
砰的一聲,別墅大門被他狠狠甩上。
蘇之瑤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看著滿地狼藉。
傭人連忙過來收拾。徐建國臉色鐵青,氣得胸口起伏,一時喘不上來。
蘇之瑤連忙走過去,輕輕給他順氣,聲音軟軟的:「青春期的孩子就是這樣的,學校壓力本來就夠大了。做父親的就不要再給他施加壓力了……消消氣,消消氣。他不是針對您,只是一時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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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走出家門,血壓直線飆升。
褲子里已經開始發緊,雞巴隱隱發脹。
他心裡暗自咒罵:該死的騷貨,穿得一本正經裝賢妻良母,甩著個大奶子就往自己臉上湊。勾引完那個老不死的,又在背地裡勾引自己。
剛才那一下柔軟的觸感還殘留在臉上,香得讓人惡心,卻又讓人硬得發疼。
他拿出手機,給好朋友發了消息:「出來喝酒。現在。」
半小時後,私人會所的包廂里,燈光曖昧,酒氣混著香水味。
沈宴靠在沙發上,面前已經擺了幾瓶洋酒。
好兄弟陳昊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宴哥,今天怎麼突然約酒?家裡又跟你那老頭吵架了?」
「別提了,我現在只希望他能早點死。」
沈宴皺著眉頭,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很快,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妹子被領了進來。
有的穿著低胸短裙,有的化著濃妝,笑著往幾個人身上湊。陳昊指著其中一個胸最大的,對沈宴說:
「挑一個?今晚隨便玩,費用我包了。」
沈宴抬眼看了看。
他皺著眉頭,一個一個看過去,始終沒有點頭。
陳昊和其他兄弟看他這副挑剔的樣子,忍不住起哄:
「喲,宴哥今天眼光這麼高?這些在外面可都是搶手貨。怎麼,吃上好貨了?也不跟哥幾個分享分享。」
沈宴臉色更沈,冷冷回了一句:「哪有甚麼好貨。那老不死的給我找了個小媽,就他媽比我大了五歲。我現在看到女人就煩。」
可話剛出口,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蘇之瑤那傲人的身材,奶子又大又軟,埋進去鼻腔里全都是嗆人的蘋果花味。
「嘖」
他煩躁地又灌了一口酒,意識到自己對眼前這些女人完全提不起興趣。
再看下去,只覺得越發無趣。
幾個妹子還想繼續往他身上貼,被他直接抬手擋開。
陳昊見狀,也只得笑著打圓場,讓她們先出去。
包廂里剩下幾個男人繼續喝酒,可沈宴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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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後半夜,沈宴才回家。
他醉醺醺的蹲在門口,大門被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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