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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泡湯旅行

患瘋病的母親很有韻味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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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淑櫻臉上那點情慾模樣瞬無,反應慢半拍的伸出手來抱抱他,柔聲細語:「我沒有生氣,我沒事。」

她的第一次,在結婚當晚才交給了丈夫秦文衡。

男人糙有糙的帥法,泡妞疼人秦文衡不在話下,他活的糙,可心細膩得不像那個時代的漢子,有擔當有想法懂得尊重他人,說甚麼就做甚麼,實事求是一步一步的去踏實幹事兒。

他這樣的人做愛不會像劉孝揚這樣蠻狠不講理,「玩你」這樣的字眼不是他能說出來的。

在追求何淑櫻的無數個日夜裡,他可是下足了血本的。

何淑櫻說:「我要一間不會漏雨的新房子。」

秦文衡二話不說,腦子不帶考慮的一口答應:「好說,好說。」

他的好說,何淑櫻等了四年,兩人都剛好滿二十。

秦文衡出外省打工幾年的時間,帶著辛苦攢下的萬把塊錢,蓋出來一間真的不會漏雨的毛坯磚房,房子很小但實在。

她說:「我要穿紅色的新娘服。」

秦文衡說:「好辦!」

「我要拍新娘照、要擺酒請客、我還要……」

「好、好、好……」

在當時的窮困潦倒下,何淑櫻提的每一個要求他都一一做到了。

婚後,秦文衡攜好友,也就是姐姐的丈夫,雙胞胎的親生父親劉茂源再次出外地打拼。

同年二月,姐姐生下劉孝揚,劉孝景。

一切的苦難、痛苦,在收養雙胞胎後接踵而來。短暫的歲月靜好,永遠停留在何淑櫻還沒有徹底瘋之前。

之後的日子,每一個生日願望,她都會許願,如果能回到過去,回到還沒有嫁給秦文衡的那天就好了。

雙胞胎到了升初中的年齡段,何淑櫻被鎖在昏暗的房間里漸漸忘記了很多事情,她的生日願望由:「想回到過去」,變為:「我希望,孝揚他……」她怕不夠虔誠,會靜下心來做著雙手合十的動作,一個字一個字的念清楚自己的願望,對可能從沒有存在過的神仙們說:「我希望,劉孝揚不要再欺負我了。」

願望許出,卻從未實現過。

三十歲以後,生日蛋糕上點燃的蠟燭沒有一次是她自己吹滅的。她的願望,還是被別人給搶走了。

她的兒子,會替她許願,把人從回憶中生生拉回來。

「媽,我都叫你好幾遍了,你怎麼不說話?」媽媽的不對勁劉孝揚此時有所察覺。他晃醒懷中的人,抱著歉意的說:「媽媽,對不起。」

「我剛剛走神了,我沒事兒,你不用說對不起。」何淑櫻回嚼兒子的那根和肉棒一樣粗硬的筋,乏味,卡喉嚨又不能吞咽。

「那我進來了……」話沒有說完,人已先行動。

男人路上憋壞了,身上的每一處都露出急不可待想完全的去擁有,「你可能會有點不適應,先忍忍。」

就著擁抱的姿勢,那根直立硬挺的肉棒精准入洞,猛的開始亂撞。爆發力之大撞得何淑櫻看東西都重影了。

等自己年紀大了,兒子正直壯年,正是需要性的時候,不曉得到那時候自己還能不能承受得住?

這種問題,何淑櫻思考多了,不免會延伸到,等自己年紀大了,她人也就醜了,兒子對著一張皺巴巴的臉,興許就不會再想要和她親近。

她,好希望那天快一點到來。

……

「媽,看鏡頭。」

「看?……看哪裡?……」何淑櫻轉不過來彎,兩眼昏花腦子跟著一起糊裡糊塗。

她努力的集中注意力看著眼前一團模糊的人影,那些分散的重影慢慢的重疊著,一下子變得清晰明瞭,腦子也在慢慢的清醒過來。

劉孝揚舉著自己的手機,壞笑著等媽媽看清眼前自己正在進行的變態行徑。

在兩人進入酒店房間,在他躺在床上關掉遊戲開始,某軟件視頻錄制就已經打開。

造孽者,無畏無懼自己所犯下的錯。劉孝揚認為好的,用在自身,只圖自己一個人快樂。

沒有藥物霸佔的身子,何淑櫻很是懼怕衝著自己拍攝的手機,她用兩只胳膊護住慘白的臉顫抖著聲音去哀求,「別拍……求求你別拍了,孝揚。」

一句對話一段視頻足夠何淑櫻死上無數次,兒子用來威脅她的每一句話,無論在病時,清醒著她都不敢忘記。

那些曾經拍下來的證據,她不知道在自己與兒子之外,劉孝揚還拿給誰看過,反正,她就是怕,怕世人說她賤骨頭說她不檢點不配為人母……

「別怕,是孝景。」看她反應正確,劉孝揚換上另一副笑臉面具,拉開媽媽護住臉的胳膊,轉過手機屏幕正對著她,「人家擔心我給你用藥,特意打視頻電話來監督我們。」

哥哥的話刺激到了電話那頭的人。

劉孝景只恨自己沒厚臉皮跟過去,氣的隔空大罵,「明明是你先給我打的視頻電話,我是閒的沒事乾看你倆滾床單。」

劉孝景這樣的人是不會幫著受欺負的人說話的,所有事情放在他們的言行舉止上,一切可正解。

小兒子的監視不比劉孝揚打開相機錄制性愛視頻還要恐怖一千倍。何淑櫻羞恥的護住胸,轉過臉難過的哭了出來。

她哭了,正合劉孝揚的意思,只是哭泣的聲音是那麼的虛弱無力,根本激不起他更多的施虐慾望。

無端的心疼於內心深處泛濫翻滾。

沒來由的,她哭的越久劉孝揚就越慌,慌的甚麼他不清楚,只好放下手機難得用心的去哄,「別怕,是孝景,不是別人。」

這樣安慰,好像也不對,正常人是不會像他這樣直播和媽媽躺在床上做愛的。以往多會哄女孩子歡心的一個人,當下突然變得言語匱乏。

劉孝揚沒法,用手為何淑櫻梳開淚水沾濕的發絲,他笑的格外突兀梳的格外體貼入微,徬彿這個舉動是為心愛之人做的,在真心的求她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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