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強迫式性愛
患瘋病的母親很有韻味 · · 1 / 2
何淑櫻想把洗好的衣服拿到院子里晾曬,細胳膊小細腿的抬一盆衣服著實吃力,挪了半天盆一點沒動。
她捶捶酸痛的腰,用手背擦擦額上的細汗,人看著弱就算了,就連累到喘出的氣息都是虛弱的。
前幾天惹她生氣的大兒子今天為了刷好感度,自覺放下手中的筆上前接過盆。
隨著劉孝揚抬盆的動作,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越發明顯。
也不知道是衣服小了還是他的臂圍太大,穿在身上的校服袖子都快被他撐爆了,給人感覺能一拳打死個人。
曬得黝黑的皮膚和白白淨淨的何淑櫻形成鮮明的對比。
單從背影看,劉孝揚和秦文衡挺像的,兩人都是同樣的身姿挺拔,肌肉健碩。
如果不是那張學生氣的臉和身上穿的那身校服,別人看到真的會以為他是何淑櫻死去的丈夫呢。
曾經的何淑櫻與秦文衡也是這小鎮上人人羨慕的一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可何淑櫻嫁給他以後連好日子都沒過上,秦文衡就出車禍去世了,接著就是她大姐何淑瑤,在生下雙胞胎後也撒手人寰。
何淑瑤前夫在把孩子扔給她以後也不知所蹤,全家就剩三人相依為命。
撫養雙胞胎長大的六年里,何淑櫻任勞任怨,在縣城的富人家裡幫人家做保姆,一個月兩千塊工資硬是把雙胞胎拉扯大。
在長時間的勞累中又加上家人去世的雙重打擊,導致她的精神一天天恍惚起來,開始患上瘋病。
在她患病後,七歲的劉孝揚與劉孝景也不得不在那時與她角色互換,擔起養家的責任,這一抗,就是整整十一年。
怕她犯病出逃,倆兒子就鎖著她,為了不荒廢學業,兩兄弟就輪流著看守。
沒有正常人的陪伴與開導,兩兄弟的性格漸漸有了很惡劣的變化,劉孝揚喜愛惹事兒生非滿嘴跑火車,好在學習好沒被學校安排過。
劉孝景長了一個好樣貌可心腸歹毒喜歡整人,在學校除了跟他們臭味相投的人能與他們玩到一起,兩人平時幾乎沒有甚麼朋友。
他們的學業雖沒耽誤過,就是一到青春期劉孝揚就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一步錯,步步錯直到今天。
……
劉孝景拿著一盆玫瑰花往院裡走,一起晾衣服的兩人眉來眼去的看得他心裡很不舒服。
「你小子,甚麼時候喜歡種花了?」劉孝揚杵在門口看弟弟種花,尋思著會不會是喜歡這小子的姑娘送的。
「你們班最好看的那位,於青青給的。」劉孝景帶著閒情逸趣,拔草、松土、打窩按著順序一步步來,想著來年玫瑰花的長勢一定會很茂盛。
劉孝揚聽到於青青的名字表情凝固,扭頭心虛的看了一眼葡萄架下坐著的媽媽,慢慢走到弟弟身邊蹲下,「你他媽別在家裡提於青青的名字。」
他把聲音放的很小,表情也有明顯的慌張,生怕何淑櫻會聽到。
「怎麼?做賊心虛。」他手握鏟子用力挖土,哥哥乾過的齷齪事兒他心知肚明。
「我路過老街,看到劉孝炎也在那,懷裡摟著老街的的頭牌,叫甚麼來著我忘了。」
弟弟一提到‘老街’劉孝揚直接上手去鎖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跟條炸毛狗一樣騎在他背上,「你閉嘴,再提老街老子就揍你?」
‘老街’也叫雞窩,多數風俗女賣淫的地方,劉孝揚經常光顧,何淑櫻腦子好了他也就沒敢再去過,去也只限揩油吃飯,再比這多餘的動作他也不敢乾。
「每個月兩百上交,要不然我就跟媽說你去過老街。」劉孝景明擺著故意的,他哥私下乾的那些事兒他自個兒都惡心。
明明劉孝揚和劉孝炎都是同類人,偏偏他媽腦子笨還眼睛瞎,就是喜歡這種人不人狗不狗的東西。
面對弟弟這赤裸裸的敲詐,劉孝揚思考片刻,帶著猶猶豫豫答應了,「行——吧。」
一個月兩百塊錢,真就挺為難他的,為了給何淑櫻治病他是存了不少錢,不過為了自己的私心,他決定不讓何淑櫻好的那麼快,故意用吃藥來拖著。
用來買藥的錢他還挪用了大部分,包括拿來逛老街的,現在算算也沒多少了,而且他現在還在打零工呢,即使不用考大學那也不夠他花的。
「一個月一百,不能再多了。」他突然覺得有點虧還是想討價還價。
劉孝景看不慣他一副賤樣,心裡莫名作嘔,「好,我不要錢,我要去告訴媽。」他扔下鏟子,起身就往院子里走,作勢去喊何淑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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