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如果真讓他跑了,到時候他拿著視頻,拿著雪兒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不能讓他跑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我感覺渾身的血都湧到了腦門上,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更加瘋狂地踹著門,每一腳都帶著要把門板踹碎的狠勁兒。
「砰!砰!砰!」
但那扇門實在是太結實了,憑我一個人的力氣,一時半會兒根本踹不開。
就在我焦急地全力踢門的時候,周圍突然傳來了各種不滿和抱怨的聲音,讓原本安靜的二樓走廊,瞬間變得像菜市場一樣嘈雜。
「哎哎哎,幹甚麼呢!吵死了!拆房子啊!」
「還讓不讓人好好放鬆按摩了?保安呢?死哪去了!」
「就是啊,這誰啊這麼沒素質,喝多了撒酒瘋跑到這裡來鬧事?趕緊滾出去!」
原來是我剛剛那毫不顧忌的瘋狂踢門聲,把這附近好幾個按摩房裡的客人都給驚擾了。
走廊兩旁那一扇扇原本緊閉的房門,陸陸續續地打開。
我停下動作,四下張望,這才發現走廊里不知不覺間已經站了七八個人,還有幾個披著浴袍的男人正在陸續走出來。
他們有的滿臉橫肉,有的則是一副虛脫的縱慾過度相,還有幾個濃妝艷抹的女技師也探出頭來看熱鬧。
大家都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看到這些人的眼神,我心裡有些慌亂,擔心會真的有正義人士把我當酒瘋子給架走,那就完了!
現在我絕對不能離開,而且也必須把這扇門踹開。
但是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這門估計得踹到天亮,我需要人幫忙!
我再次看著人群,突然靈光一閃!
我一個人踹不開這扇破門,但這麼多人呢?群眾的力量可是無窮的!只要我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他們絕對會比我還興奮!
想到這裡,我轉過身指著那扇門,眼圈通紅,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焦急而扭曲成一個淒慘的表情。
接著毫不顧忌自己的顏面和尊嚴,對著走廊里那群看客,扯著喉嚨淒厲地大喊起來:「各位大哥,幫幫忙啊!我老婆……我老婆在裡面!有個天殺的畜生,是個強姦犯!他把我老婆迷暈了拖進去強姦!那畜生現在就在裡面!我剛聽到他砸窗戶的聲音了,他要跳窗跑了!求求各位大哥伸把手,幫我把這門踹開,不能讓那個強姦犯跑了啊!!」
這一嗓子喊出來,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那幾個原本還在抱怨的人們,一聽到「強姦犯」這種刺激眼球的字眼,臉色立馬就變了,從嫌棄變成了震驚,然後是憤怒,最後是一種混雜著同情和興奮的表情,接著伴隨著一陣亢奮的議論聲。
「臥槽?強姦?這他媽還了得!」
「這哥們看著不像演戲啊,眼珠子都紅了!」
「媽的,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不對,這大晚上的敢乾這種事!」
果然,吃瓜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骨子裡那種見義勇為的熱血,才是男人們的最愛。
剛才那個罵我的中年男人,此刻眼睛里閃爍著八卦和興奮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大聲吼道:「哎喲臥槽!原來是這麼回事!老子今天一定要懲惡揚善!」說著,他緊了緊身上的浴袍,擼起袖子就衝了上來。
旁邊一個看起來像是個健身教練的肌肉男也罵罵咧咧地跟了上來:「草他大爺的!被堵住了還想跑?乾死那個狗日的強姦犯!」
「還有我!一起上!」隔壁房又衝出來幾個年輕小伙子,個個摩拳擦掌。
「一、二、三!踹!」
馬上就有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和我一起,並排站在了232號房間的門口。
隨著中年人的指揮,我們幾個人同時抬起腿,用盡吃奶的力氣,朝著那扇實木大門狠狠地踹了過去!
「轟!」
這一下的力量大得驚人,門板明顯鬆動了一下,露出了一條縫隙。
「有用!哥幾個再加把勁!」中年人興奮地滿臉通紅,大聲指揮著。
「嘩啦啦!」就在我們準備第二輪踹門的時候,房間裡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巨響!
那是碎玻璃渣子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我操!窗戶被砸開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狗日的要跳窗跑了!各位大哥,加油啊!別讓這畜生跑了!」我急得雙眼冒火,歇斯底里地大喊出聲。
「草!還想跑?門兒都沒有!哥幾個,最後一下,給他踹爛!」領頭的中年人大吼一聲。
果然,大家聽到強姦犯要跑,那種伸張正義的熱情被推到了最高潮,大傢伙兒的勁頭全都被激發出來了,比剛才還要賣力十倍。
「轟隆!砰!」
終於,在幾個壯漢連續的合力飛踹之下,伴隨著一聲脆響,那扇質量極好的實木大門,被我們硬生生地踹開,狠狠地撞在了裡面的牆壁上!
在門被撞開的一瞬間,我立刻從口袋里掏出那個水晶煙灰缸,瘋了一樣趕緊衝進去,身後那群幫忙踹門的男人們也鬧哄哄地跟著湧進了房間。
「快看!在那兒!窗戶邊上有人!」
「快快快!別讓那個狗雜種跑了!」
屋裡靠近大門的光線有些暗,但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正前方的窗台上,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已經爬上窗台,正蹲在上面,他的背影與我之前見到的偷拍狂相似。
「狗雜種!你給我站住!」我扯著嗓子大罵了一聲,腳下加速,恨不得能瞬間瞬移過去掐斷他的脖子。
就在我衝到一半的時候,那個身影回頭看了我一眼。
雖然窗台那個位置光線比較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那道目光中透出的一絲驚慌。
緊接著,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猛地一撐窗台,腿一蹬,直接從被砸破的窗戶跳了出去!
看到偷拍狂跳下去,身後傳來一陣陣男人的驚呼。
「我操!他真跳了!」
「這傢伙不要命了吧!我記得二樓有將近十米的高度!」
我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身後那些男人的叫囂,幾步就衝到了窗台邊,大半個身子探出窗外,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外頭的夜風一吹,帶著點涼意。
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會所外牆的景觀燈把樓下照得亮堂堂的。
我借著那些明晃晃的燈光,清晰地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這裡是SPA館的側面,二樓窗戶的正下方,並不是我想象中堅硬平坦的水泥地面,而是停著一輛廂式大貨車,那輛大貨車的車頂距離我所在的二樓窗台,只有三四米的落差。
那個畜生剛才縱身一躍,正好落在貨車的車廂頂上,然後他在車頂打了個滾,勉強穩住了身形。
此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裡攥著一個手機,正踉蹌著跑到車廂邊緣,顯然是準備從車頂繼續往下跳,溜到地面上去。
我掃了一眼遠處,心裡「咯噔」一下。
那邊是一片小樹林!
這雜種的逃跑本事我是領教過的,哪怕我現在跟著跳下去,然後拼命去追,也不一定追的上,真要讓他鑽進林子里,就真沒辦法了!
我急得直冒火,右手下意識地死死攥緊,冷冰冰的硬物硌著我的手心,我這才猛地想起來,手裡還捏著那個水晶煙灰缸!
「煙灰缸……對!我還有這個!」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徬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剛才在負一樓休息大廳拿酒瓶子沒砸著他,現在這節骨眼上,我只能靠這個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失手!
我深吸一口氣,瞄准了底下那個黑影,掄圓了膀子,直接把手裡的煙灰缸,用盡吃奶的力氣死命地扔向那個偷拍狂。
「去你媽的!你這個狗雜種!」那沈重的煙灰缸帶著風聲砸了下去。
下方的偷拍狂顯然並沒有察覺到來自頭頂的致命威脅,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如何安全落地和逃跑上。
此刻他正弓著腰,雙腿彎曲,雙手扒在車廂的邊緣,正準備順著車廂壁滑下去。
就在他剛剛將重心移出車廂邊緣的那一瞬間。
「砰!!!」那個煙灰缸,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後背!
「啊——!」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錘砸得腳下一個趔趄,瞬間失去了平衡。
然後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抓了兩下,整個人從四米多高的車廂頂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接著,「吧唧」一聲,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手裡的手機也摔出去老遠。
「操你媽的,看你還往哪跑!」
我看到他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腿在地上直打滾,心裡一陣狂喜,那憋屈了一晚上的惡氣總算是出了。
現在只要我也跟著跳下去落在車頂,然後再跳到地上。
三秒鐘,只要三秒鐘,我就能踩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頭摁進泥土里。
於是我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撐住窗台,抬起一條腿就跨了上去,穩穩的蹲在窗台上。
夜風從窗外吹拂著我,帶來陣陣涼意,但我此刻只覺得熱血沸騰。
就在我身體的重心已經開始向下傾斜,準備縱身一躍的當口,身後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聲和推搡聲。
「哎哎哎,前面的兄弟,你別擋著啊!往旁邊稍稍,讓開點,我這兒都看不到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還有幾個人喉嚨里發出的吞咽口水聲。
「臥槽!這也太他媽正點了吧!」
「這腿,這屁股,還有那逼……極品啊!」
「哎喲餵,你快看她那騷樣,還在扭呢!」
這些聲音,就像是一道道尖銳的利箭,穿透了空氣,準確無誤地刺進了我的耳膜。
我那剛剛彎曲,準備起跳的雙腿也瞬間僵硬,然後整個人直接愣在窗台上。
接著,我感覺到腦子里「嗡」的一聲,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外面偷拍狂的慘叫聲我聽不見了,窗外的涼風我也感覺不到了。
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瞬間絞住了我的心臟。
我機械地轉過僵硬的脖子,回過頭看向房間門口。
我現在才發現,剛才還跟我一起喊著號子踢開門的那幾個男人,竟然沒有一個跟著我衝到窗台這邊來抓人。
他們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擠在門口,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這房間的正中央,那眼神里冒出來的全是貪婪和淫邪,甚至有人還在互相推搡,生怕錯過了甚麼絕世美景。
我順著他們那眼冒綠光的視線,緩緩地將目光移向了房間的中央。
這屋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紫色按摩床,幾盞暖黃色的射燈把那一小塊區域照得像個舞台。
而此刻那個床上,赫然趴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那具堪稱極品的完美身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房間的燈光下,暴露在門口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里。
她並沒有平躺在床上,而是像一隻發情的小貓一樣,呈一種跪趴的姿勢癱在床上。
她那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瑩白,兩只纖細的手臂無力地撐在身前,那張絕美的臉蛋半埋在枕頭裡,因為醉酒,泛著異樣的潮紅,那烏黑的長髮,此刻凌亂地散落在床上。
最讓我目眥欲裂的是她那高高聳起的臀部,此刻在跪趴的姿勢下,更是被勾勒出了極致圓潤且挺翹的弧度。
那兩團雪白細膩的軟肉在微微顫動,在燈光的勾勒下形成了一道誘人的半圓曲線。
不知道甚麼原因,她整個人似乎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隨著她那微弱而紊亂的呼吸,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著。
那白皙緊致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波,就像是在無聲地向所有的圍觀者發出最直接的邀請。
「老公……老公……還要……」伴隨著那淫蕩的搖擺,她那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裡,還在不斷地溢出一絲絲甜膩到骨子裡的嬌喘和呻吟。
她在用那種宛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無意識地喊著「老公」!
「臥槽……你聽聽,這娘們兒叫得多浪啊!這聲老公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你們看她那屁股,哎喲我去,那條縫……嘖嘖,這逼可真粉啊!還亮晶晶的,是不是剛才那男的給她弄出來的水啊?」
「真他媽的極品!這小穴看著就緊,真想捅進去試試!」
門口那些男人們看著床上的女人小聲地議論著,只是內容更加放肆,更加露骨。
我這才發現,自己站在窗台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女人那讓人血脈噴張的側面曲線。
可擠在門口那幾個男的,視線是正對著床尾,女人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還有那兩瓣泥濘不堪的粉嫩小穴,就那麼毫無遮攔地敞在他們那群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幾個幫忙踹門的男人,還有後來陸續擠進來看熱鬧的男人,此刻全都盯著床上的女人。
他們的眼睛里冒著餓狼一樣的綠光,喉結上下滾動,那眼神簡直要把床上的女人生吞活剝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下,心跳在這一刻徬彿徹底停滯了。
那個赤身裸體,撅著屁股發情的極品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妻子……楊雪兒!
我簡直想扇自己一萬個耳光!
我剛才衝進房間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偷拍狂的背影吸引了,看到他要跳窗逃跑,就像個瘋子一樣,滿腦子都是再想怎麼抓到他,竟然把雪兒給忘在腦後了!
我咬著牙,猛地又轉頭朝窗外看去。
那個剛才被我用煙灰缸砸下去的雜種,此刻在水泥地上痛苦地蠕動著,顯然摔得不輕。
但他求生的本能似乎壓過了身體的劇痛。
只見他艱難的站起來,弓著背,拖著那條傷腿,一邊發出痛苦的悶哼,一邊一瘸一拐地去撿那個摔在旁邊的手機。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挪動似乎都要耗費巨大的體力。
我雙眼通紅的盯著他,現在還來得及!
如果我立刻跳到下面的貨車上,再順著溜下去,完全可以把他按在地上,然後搶回那個手機,徹底消除這個巨大的隱患!
可是……
我又猛地轉過頭,布滿紅血絲的雙眼看向房間中央。
雪兒就那麼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助而又誘惑地撅著屁股。
而門口,情況已經變得更加危急了!
「讓開!讓我也進去看看!」
「前面的擋住了啊!大家一起看啊!」
走廊外面原本只是看熱鬧的人群,在聽到前面幾個男人的驚呼後,徹底暴動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推搡著,想要擠進這個房間。
我現在要是去追那個畜生,把雪兒一個人扔在這兒,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誰知道這幫已經被色慾熏紅了眼的傢伙,會不會趁我不在乾出甚麼禽獸不如的事來!
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
我又一次轉頭看向窗外,那個雜種已經撿起手機,痛苦的呻吟著,然後拖著身體,搖搖晃晃地往林子方向挪動。
但是速度很慢,我馬上跳下去,依然可以追上。
可是我終究還是沒有那個勇氣,也沒有那個狠心,把一絲不掛的雪兒丟給這群男人,就算那個雜種再可恨,也比不上雪兒的安危重要。
我眼睜睜地看著偷拍狂的背影一點點地靠近那片林子,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心裡頭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大不甘心和讓人窒息的絕望感,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子,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五臟六腑。
我謀劃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的屈辱,甚至不惜拿雪兒當誘餌,結果呢?
又差那麼一點點!又讓他給跑了!
這已經是今天老天爺給我的第二次機會了,就這麼硬生生地從我手指頭縫里溜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種眼睜睜看著最大的仇人溜走,卻又不得不為了眼前更大的危機而放手的無力感,幾乎要把撕碎了我。
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去懊悔了!
於是我咬碎了牙,硬是把身子給轉了回來,再也壓不住胸口那股怒火,扯開嗓子,衝著門口那群看熱鬧的人群憤怒地咆哮起來。
「都他媽看夠了沒有!別看了!聽到沒有!」接著我從窗台上重重地跳回了房間里。
然後我伸出一隻手,指著人群當中一個準備掏手機拍照的年輕人,繼續咆哮道:
「把手機放下!你要是敢拍一張,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手給剁了!聽見沒有!把手機收起來!」
我的連續吼聲在這個房間里瞬間炸響,那個年輕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哎喲,兄弟,別激動別激動……我沒拍,我真沒拍!就是拿出來看看時間……」
他結結巴巴地辯解著,趕緊把手機塞回了褲兜里,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而周圍那些原本還在伸長脖子看得入迷的男人們,被我這一嗓子吼得也是一愣。
畢竟這裡是高檔的SPA館,畢竟現在還是文明社會,大家雖然心裡有齷齪的念頭,但表面上多少還是要點臉,這種公然圍觀別人老婆裸體的行為,是上不得台面的,而且我這副要吃人的拼命架勢,也確實把他們給鎮住了。
那個帶頭喊號子的中年男人,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結結巴巴地說道:「兄弟,你別急眼啊!咱……咱這不是幫你盯著呢嘛!沒看,真沒看!」
旁邊那個肌肉男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卻依然黏在雪兒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拔不下來,嘴裡嘟囔著:「對不住啊兄弟,真不是成心看,你這老婆……哎……不看了,不看了!」
「那強姦犯也太不是東西了,把人衣服都給扒了,兄弟你趕緊給你老婆穿上吧。」後面另一個男人假惺惺地附和著,語氣里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回味。
他們雖然嘴上道著歉,然後不情願地轉過了頭,但人群里依然有些人賊心不死。
他們假裝在看走廊,眼角的余光卻還在拼命地往床的方向瞟,試圖再多看一眼那具讓他們垂涎三尺的極品肉體。
我根本不想聽這群偽君子滿嘴噴糞的屁話,幾步衝到那張寬大的按摩床邊。
床上的雪兒依然渾然不覺,她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泛著大片大片的潮紅,蜜桃臀還在微微地顫動著,小嘴裡依然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老公……」
「雪兒……對不起,老公來晚了。」我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旁邊的那件寬大的粉色浴袍,接著一把抓起來。
「雪兒乖,聽話,趴好別動。」我強忍著心頭的酸楚和屈辱,雙手按住雪兒那滑膩柔軟的肩膀,讓她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
然後迅速地將那件寬大的粉色浴袍展開,像裹粽子一樣,把雪兒那赤裸誘人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浴袍的布料很厚實,也很寬大,瞬間就遮住了她那挺翹的蜜桃臀和白皙的美背,然還能隱約看到下面那起伏的身體曲線,但至少將那些足以引發犯罪的春光掩蓋了起來。
把雪兒裹嚴實之後,我才稍微喘了口粗氣,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勉強落下去了一半。
然後我彎下腰,雙手在凌亂的床上翻找著,想要把雪兒的內衣找出來。
但是,當我把整張床都翻了個底朝天,又仔細看了看周圍之後,我才猛然發現。
除了那條粉色內褲在王大海那裡,她的胸罩也沒了!
去哪了?難道……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沈,轉頭看向窗台的方向,難道是被那個逃跑的偷拍狂給順走了?
想到那個變態會拿著雪兒的胸罩回去做甚麼,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殺了他。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把快要燒穿胸膛的邪火,橫抱起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老公」的雪兒。
她現在完全沒有意識,軟綿綿地癱倒在我的懷裡。她那張精緻絕美的瓜子臉,因為醉酒而泛著一層迷人的桃花紅,靠在我懷裡。
而她那柔軟的身子也緊緊貼著我,滾燙的體溫隔著浴袍傳過來,卻讓我覺得無比的心痛。
我抱著她,就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沈甸甸的。
然後轉過身,邁著沈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口走去。
擠在門口的那群男人,見我陰沈著臉走過來,一個個都站在那兒,搓手的搓手,摸後腦勺的摸後腦勺,眼神躲躲閃閃的,滿臉都是那種尷尬到極點的微笑。
雖然他們眼神里依然帶著那種戀戀不捨,但還是非常識趣地往兩邊退了退,自動給我讓出了一條通道。
我低著頭,不想看他們那副讓人作嘔的嘴臉,但他們的聲音卻像蒼蠅一樣往我耳朵里鑽。
「哎呀,兄弟,今天這事兒真是太可惜了!哥幾個剛才把這門都踹開了,愣是讓那狗日的給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不是嘛,那逼崽子跑得比兔子還快!跳窗戶的動作可真夠利索!」
「就是說啊兄弟,不是哥們兒說你。你這老婆長得這模樣,那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啊!這晚上跑這種地方來,以後出門可得看緊點,別再讓壞人惦記上了。」
「對對對,兄弟別往心裡去,趕緊帶弟妹回家吧,咱大傢伙兒也該散了!」
他們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和提醒的話,但那貪婪的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雪兒。
我抱著雪兒從他們中間走過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那貪婪的視線。
他們依然在偷偷地瞥著雪兒,試圖從那件粉色浴袍包裹的縫隙里,哪怕只是一道小小的領口,或者是不小心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再去窺探一絲雪兒那誘人的春光。
「這腿真白啊……」我隱約聽到有人在極低的聲音里咽著口水。
我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珠子全給摳出來踩碎。
我心裡恨透了他們,這些剛剛還熱血沸騰說要幫我抓人的好心人,此刻卻在用最齷齪的眼神意淫著我的妻子。
但是,我能說甚麼呢?我能把他們怎麼樣呢?
剛才要不是他們幫忙出力,我一個人根本踹不開這扇實木門。
罵人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又讓我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只能從鼻腔里沈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我就這麼鐵青著臉,收攏了手臂,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們的視線,緊緊抱著我的妻子。
在路過門口的時候,瞥見地上有個水果手機,那是雪兒的,不知道怎麼掉到這裡來了。
肯定又是那個雜種搞的,心中一痛,然後無聲的撿起來放回口袋。
接著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沈默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房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