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龜頭剛一進去,男人就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肌肉瞬間就繃緊了。
緊!太他媽緊了!
那感覺,就像是這女人的逼裡頭藏著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又像是戴著一層又一層緊繃的牛皮筋,從四面八方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龜頭,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滑動,都能摩擦出直沖天靈蓋的過電感。
極致的壓迫感,順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像火箭一樣直衝腦門。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瞬間就湧到了馬眼處。
男人嚇得趕緊咬住後槽牙,一動也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任憑那緊致的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痙攣著,擠壓著他的龜頭。
他只能拼命地收縮著括約肌,強行把那股邪火給憋了回去。
「我草!這他媽比處女還緊啊!」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王大海剛才為甚麼剛碰到門口就秒射了。
就這緊致度,換了哪個男人來,沒點心理準備,絕對撐不過三秒鐘!
「真是老天爺保佑啊!」他在心裡無比慶幸地念叨著。
得虧他今天下午在那個醜逼技師身上清了倉,把存貨打得七七八八了,剛才又在這女人的奶子上發洩了一大通,把這根肉棒的敏感度給硬生生地降了下來。
要不然就憑這要命的緊致度,再加上這火熱的溫度和包裹感,他絕對比王大海射得還快!
「操,你那個老公他平時是拿牙簽捅的,還是壓根兒就沒怎麼操過啊?這逼跟沒開過苞似的!」他低下頭看著女人那白皙的後背,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看來那瘋子不僅是個戴綠帽子的命,還是個沒用的軟蛋!真是白瞎了這麼好的一塊肥肉。不過沒關係,你享受不了的福氣,老子今天替你好好享受享受!老子這就用這根大鐵棍,幫你把這塊地給好好松松土!」
他嘴上雖然罵罵咧咧的,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他知道自己現在這狀態,經不起太猛烈的折騰。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那股恨不得立刻一乾到底的邪火,死死咬著牙關。
接著,他抓著女人的屁股,把那兩瓣軟肉往兩邊掰得更開,然後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一寸一寸地把那根肉棒,往小穴深處塞去。
「噗嗤……嘰咕……」
肉棒摩擦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發出黏膩的水聲,每往里挺進一分,那股將他死死咬住的吸力就增強一分,爽得他直翻白眼。
「嗯……老公……疼……」
就在他的肉棒艱難地擠進去一半的時候,趴在枕頭上的女人,身體被這股外來的巨大硬物撐得難受,那緊致的內壁被一寸寸蠻橫地撐開,帶來一種撕裂般的脹痛感,讓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她那兩道好看的眉毛緊緊地擠在了一起,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嬌呼。
男人看著身下這具完美的肉體,聽著她嘴裡喊著別人的名字,卻在承受著自己的胯下之辱,讓他欲罷不能!
「老公?你叫誰老公呢!」他在女人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
「剛才那光頭舔你逼,拿肉棒頂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浪叫著喊他老公。現在換成老子的大屌插進來了,你又開始喊老子老公?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的肉棒只要能塞進你這逼里,你都能腆著臉叫人家老公?」
他一邊壓低了聲音羞辱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肉棒在緊致的小穴里輕輕地研磨了一下,引得女人又是一陣呻吟。
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輕心,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帶來的阻力實在太大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
女人小穴里的溫度高得嚇人,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泡在一鍋滾燙的熱水里。
那無數張隱藏在肉壁里的小嘴,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每一寸肌膚,試圖榨乾他體內所有的精華。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挺送,那根肉棒終於連根沒入,狠狠地撞在了女人的那片花心深處!
「噗!」
女人兩瓣豐腴的屁股肉,重重地撞擊在男人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沈悶而又淫靡的聲響。
兩具肉體,在這一刻,終於緊緊連接在了一起。
「啊——!」
肉棒一杵到底的瞬間,女人那原本只是無意識扭動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那截纖細的腰肢幾乎要折斷了。
她揚起修長的脖頸,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銷魂呻吟,接著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然後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肉棒全部沒入後,男人卻並沒有像發情的公狗那樣立刻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
而是保持著這個根埋到底的姿勢,趴在了女人那光潔滑膩的後背上,停了下來。
「呼……呼……爽……太他媽爽了……」
他閉上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讓那根脹大到了極點的肉棒,靜靜地停留在那個緊致的肉洞里。
小穴裡面太溫暖了,就像個小火爐,而且那些嫩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不停地蠕動著,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
而那小穴深處的軟肉,也是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的龜頭,讓他渾身的骨頭縫都麻酥酥的。
「太他媽爽了……這才是操逼啊!」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今天這一晚上自己被追殺的狼狽,在這一刻,全都被這極致的快感給衝刷得乾乾淨淨。
「那個瘋子不是拿著個破酒瓶子追著老子打,差點把老子的腦袋給開了瓢嗎?你現在倒是再來打我啊!你老婆這會兒正被老子當成個洩欲的肉便器一樣趴在床上撅著屁股伺候老子!」
「嘿嘿,現在老子就在這兒,操著你的老婆,睡著你的女人,你就一輩子戴著這頂帽子吧!哈哈哈哈!」
這種復仇成功的快感,混合著肉體上的歡愉,讓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
該好好享受這個極品的肉體了!
因為實在是太緊了,他不敢像平時那樣大開大合地暴力操弄,只能維持著一個緩慢的頻率,在那條緊致幽深的小穴里進出。
每一次他將碩大的龜頭往外拔出一點點,那周圍嬌嫩的軟肉就會戀戀不捨地追著翻卷出來,緊緊裹著他的龜頭,試圖把他重新吸回去。
而當他咬緊後槽牙,強忍著頭皮發麻的刺激,將肉棒再次深深頂入的時候,那條小穴又會爆發出驚人的抗拒力,四面八方地朝他擠壓過來。
他只要稍微加快一點挺動的頻率,那股酥麻的電流就會讓他那顆龜頭瀕臨失控的邊緣。
「操……真他媽是個要命的極品騷洞……」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贊嘆。
男人低下頭,欣賞著那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他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裡緩慢地進出,隨著他的抽插,女人小穴深處分泌出來的清澈愛液,被攪拌成了一大灘白色的淫水。
這些淫水泛濫成災,順著女人那白皙圓潤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甚至拉出了一條條銀白色的細絲。
更讓他感到無比刺激的是,每一次他的小腹向前撞擊,那兩顆濕漉漉的卵蛋就會重重地拍打在女人大腿的嬌嫩肌膚上。
「嗯……啊……」
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女人,被這緩慢卻霸道的摩擦刺激得渾身一顫。
她那柔弱的身體在男人的胯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張絕美的臉蛋痛苦而又歡愉地扭曲著,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了一聲嬌媚呻吟。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男人爽得渾身骨頭都要酥掉的時候,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毫在房間里炸響。
男人被這動靜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要命的驚嚇,加上女人那小穴深處收縮帶來的恐怖絞殺力,將他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精囊猛地一抽,一股滾燙的洪流已經衝到了尿道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我操你大爺!」他趕緊再次咬緊後槽牙,雙手甚至放開了女人的屁股,死死地抓住了床單,硬生生地將那股射精的衝動給壓制了下去。
「媽的,差點他媽嚇射了!」他心有餘悸地大口喘著粗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深深埋在女人小穴里的肉棒,心裡頭又忍不住一陣慶幸。
得虧老子今天底子厚,剛才已經放了好幾炮了,這要是換成平時,被這麼一嚇唬,非得跟王大海一樣,直接尿在裡頭不可!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眼睛惡狠狠地瞪向了緊閉的房門方向。
他並沒有抽出那根肉棒,而是依舊保持著後入的姿勢。
甚至為了安撫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腰部再次微微用力,讓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小穴里緩慢地碾磨了一下,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
「誰啊!大半夜的號喪呢!催命啊!還讓不讓人休息了?有病吧!」
男人衝著門口沒好氣地破口大罵起來,想裝出一副被打擾了好事的暴脾氣客人的模樣,指望著能把外面的人給唬走。
門外的動靜停了那麼一兩秒,緊接著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你好,我是客房服務的。剛才樓下反映說咱們這屋漏水,水都滲到一樓大廳了。麻煩您開開門,我進去檢查一下管道。」
這話一出,男人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一邊繼續保持著胯下那種緩慢的抽插動作,享受著小穴包裹的舒適,一邊在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
漏水?這高檔SPA館還能漏水漏到一樓大廳去?
而且,更讓他感到一絲莫名不安的是,門外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隱約一點耳熟。
但此刻,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正被女人那濕滑的媚肉緊緊地吸吮著,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會帶起一陣酥麻感。
這種肉體享受嚴重乾擾了他大腦的思考能力,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去回憶這聲音到底在哪裡聽過。
他只覺得這服務員太不長眼了,偏偏在他爽到最關鍵的時候來搞破壞。
男人閉上眼睛,挺了一下腰,再次把肉棒插入小穴最深處,然後再次破口大罵。
「去你媽的!老子這屋好好的,漏個屁的水!趕緊給老子滾蛋,別他媽在這兒礙老子的眼!再敲門老子投訴你!」
他將全部的心神都沈浸在了胯下那銷魂的觸感中,雙手再次撫摸上女人那兩瓣驚人的蜜桃臀,準備繼續他未完成的大業。
然而,門外的人顯然沒有被他這通粗暴的咒罵給嚇退。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沈重,更加急促。
「老闆?麻煩開下門,要是把樓下名貴的吊燈泡壞了,這賠償金可不少。我就進去看一眼,很快的。」
這一次,也許是因為門外的人提高了音量,也許是因為男人終於在快感的間隙找回了一絲理智。
男人那雙眼睛猛地睜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整個人僵在床上。
他想起來了!
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甚麼狗屁客房服務!
這是那個瘋子老公!
邪了門了!這孫子是長了狗鼻子還是開了天眼了?怎麼這麼快就摸到這兒來了?
剛才在四樓的436房間堵老子就算了,這會兒怎麼又摸到二樓來了?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器嗎?
他現在是真慌了。
他想起之前在樓下被那個瘋子追殺的場景,現在都還有些後怕。
那瘋子要是進來了,看著他的老婆光著屁股趴在床上,自己還把肉棒插在逼里,那絕對是要拿刀活劈了他的!
男人的額頭上開始滲出了汗珠。
跑!必須得跑!
他猛地扭過頭,那雙驚恐的眼睛在房間里瘋狂地掃視著,尋找著一切可以逃生的出口。
他的目光先是掃過那扇緊閉的房門,徬彿能看到門外那個瘋子正舉著兇器等著他。
房門是絕對不能走的,那就是自投羅網。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房門正對面的那面牆上,那裡被厚重的窗簾遮擋住,
但他知道那後面就是這個房間唯一的窗戶。
「只有那兒了!」他在心裡暗自盤算。
這裡是二樓,雖然對於高檔會所來說,這二樓的層高比普通住宅要高出不少,直接跳下去確實有點危險,搞不好得摔斷腿。
但比起留在這裡被那個瘋子活活打死,跳窗絕對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打定主意後,他心一橫,強忍著那種骨肉分離般的強烈不捨,準備將那根還深埋在女人體內的肉棒給抽出來。
可是,就在他腰部往後退的那一瞬間,那緊致的小穴徬彿察覺到了他的退意,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吸力。
「嘶——」他痛苦又舒爽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濕滑溫熱的軟肉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肉棒,尤其是那嬌嫩的穴口,更是緊緊地咬著他的龜頭。
每一次向外抽動,都會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吮吸快感。
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小鈎子勾著他的靈魂,讓他根本捨不得離開這個溫暖濕潤的銷魂窟。
「咚!咚!咚!」
「開門!聽見沒有!再不開門老子踹了啊!」門外的人顯然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又或是知道自己被識破,不再偽裝甚麼客房服務,直接撕破了臉皮,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那瘋子竟然要踹門?
雖然這個門質量非常好,短時間也踹不開,但是這要是那瘋子急眼了,把會所的保安招來,拿備用鑰匙把門一開,自己連跳窗的機會都沒了!
操你大爺的!算你狠!老子今天認栽了!
男人知道再猶豫下去就真得交代在這兒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深深地埋在女人那溫熱緊致小穴里的肉棒,心裡頭那叫一個滴血啊。
操!老子還沒享受多久呢,就這麼拔出來?
他實在是不甘心!
他再次看了一眼身下這個依舊高高撅著蜜桃臀的尤物,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粉嫩的穴口還在不斷地往外溢著淫水。
「既然要走,老子走之前也得在你這騷洞里留點紀念!」
男人惡狠狠地咬著牙,雙手像發了瘋一樣緊緊抓住女人的屁股肉。
他不再顧忌甚麼早洩秒射,不再控制甚麼速度,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點射,射完就跑!
「小騷貨,給老子夾緊了!」男人爆發出一聲嘶吼。
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就像是一台開足了馬力的打樁機,開始在那條泥濘的小穴里進行著最為狂暴的抽插。
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從那緊致的穴口拔出,帶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狀淫水,然後又在下一秒以狠狠地撞開那些嬌嫩的媚肉,重重地頂在花心最深處。
「啪!啪!啪!啪!」男人的小腹,像一面沈重的皮鼓,瘋狂地撞擊著女人那雪白豐腴的臀部,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這聲音在房間里回蕩,甚至蓋過了門外的大力的砸門聲。
「啊……嗯啊……老公……慢點……」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撞弄得痛苦不堪,她那柔弱的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地搖晃著,如果不是男人抓著她的屁股,她早就被頂得趴倒在床上了。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布滿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潮紅,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了一連串的銷魂呻吟。
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屁股本能地迎合著男人的衝撞。
突然,門外的砸門聲停頓了一下。
但這並沒有讓男人感到一絲輕鬆,因為緊接著就是「咣!」的一聲巨響,那是有人在用盡全身力氣暴力踹門的聲音!
「咣!咣!咣!」然後又是連續好幾下的踹門。
男人聽著這越來越暴力的踹門聲,心裡的恐慌和焦急達到了頂點。
他像個瘋子一樣,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腰胯的動作快得幾乎只剩下一道殘影,試圖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逼出自己的精液。
可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肉棒在這極品小穴里衝刺得簡直爽翻了天,那種每一次摩擦都能帶起一陣靈魂戰慄的快感,讓他那根肉棒變得比之前還要堅硬。
但是剛才那種一直徘徊在邊緣的射精衝動,現在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給死死地堵住了一樣,不管他怎麼瘋狂地抽插,也射不出來!
他越是著急,越是拼命地衝刺,那股宣洩的慾望就越是遙不可及。
「操!怎麼回事?給老子射啊!射啊!」他在心裡絕望地怒吼著,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咣!咣!咣!」門外的踹門聲越來越大,還傳來似有似無的吵鬧聲。
男人急得滿頭大汗,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女人那光潔的後背上。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腰部機械而瘋狂地挺動著,肉體撞擊聲大得震耳欲聾,將女人那兩瓣雪白的肌膚撞得一片通紅。
女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雙手也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迎合他這狂暴的節奏。
可是,沒用,就是射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整個人累得像是一條脫水的狗,但那根肉棒就是死硬著不射。
沒辦法了!不能這麼耗下去,這麼大的踹門聲音,門外肯定引來了很多人,真把保安招來了,他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男人咬碎了牙關,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猛地停下了那瘋狂的抽插動作,然後強忍著那種失去緊致包裹的空虛感,雙手撐在女人的屁股上,用力向後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聲音,那根肉棒終於離開了女人的小穴。
只見那根猙獰的龜頭上,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蕩的光澤。
幾縷拉得長長的銀絲,還依依不捨地連接在龜頭和那粉嫩的穴口之間,直到被拉斷,才無力地垂落下來。
而那片剛剛遭受摧殘的穴口,隨著碩大的龜頭離開,此刻正向外翻卷著嬌嫩的穴肉,被撐開的甬道一時之間還無法完全閉合,像是一張渴望著被填滿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吐著泡泡。
「嗯……老公……別走……還要……」
就在男人拔出的那一瞬間,一直處於被動承受的女人,徬彿突然失去了某種支撐。
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她那被酒精和情慾徹底麻痹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她那緊閉的雙眼痛苦地皺在了一起,小嘴微微張著,發出了一陣含混不清的浪叫。
接著,她竟然無意識地扭動起那纖細的腰肢,把那兩瓣豐滿的屁股高高地撅起,迎合著剛才抽插的方向,前後晃動著,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急切地索求著甚麼。
「操!你個騷貨,真是個天生的欠操命!還發浪呢!等老子逃出去了,早晚有一天把你弄回去天天操!」
男人看著那誘人的屁股和粉嫩的穴口,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再撲上去乾個昏天黑地,但門外越來越響的踹門聲,容不得他多看一眼。
他手忙腳亂地從床上滾下來,然後一把抓起扔在地上的褲子,兩條腿像踩著風火輪一樣套了進去,連拉鍊都沒顧上拉,先往沙發跑去。
「這他媽可是老子的搖錢樹和保命符,可不能丟了!」他一把抄起自己的手機攥在手裡。
接著,衝到被窗簾遮得嚴實的窗台前,一把扯開了簾子,然後趴在冰涼的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往外看。
窗外,已經是夜色深沈。
遠處的景色隱沒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隱約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樹林子。
但近處,在會所大樓外牆那些明晃晃的景觀燈照耀下,樓下的情況卻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天無絕人之路!老天爺到底還是站在老子這邊的!」他激動得差點喊出聲來。
只見這二樓的窗戶正下方,不偏不倚地停著一輛送貨的廂式大貨車!
那高高的車廂頂部,距離他所在的這扇窗戶的窗台,也就不到三四米的落差!
只要他能爬出這扇窗戶往下一跳,穩當地落在那車廂頂上,然後再順著車廂邊緣滑下去,就能溜之大吉!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給他搭的逃生梯啊!
「砰!砰!砰!」身後的房門依然傳來踹門聲。
「孫子,你就在外面慢慢踹吧!爺爺我先走一步了,那小騷貨老子早晚要操回來!」他得意忘形地衝著房門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轉過身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窗戶的把手。
他握住那個冰涼的金屬把手,用力往下一按,然後使勁往外推。
「嘎噠!」把手發出一聲悶響,但是,窗戶卻紋絲不動!
他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沒用對力氣。
他兩只手握住把手,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死命地往外推,往上抬。
可那扇玻璃窗就像是長在牆上了一樣,連條縫都沒裂開!
「我操!鎖死了?」他剛才那股狂喜瞬間被一盆冰水澆得透心涼。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種高檔會所,為了防止客人在房間里出甚麼意外,或者乾脆就是為了防跳樓,這種窗子通常都是鎖死的,根本打不開!
突然門外的踹門聲停止了,還伴隨著鬧哄哄的說話聲音。
難道保安要來了?
「媽的!給老子開啊!開啊!」男人徹底急眼了,用拳頭朝著那雙層鋼化玻璃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咚!咚!咚!」拳頭砸在玻璃上,發出沈悶的聲響,震得他指骨生疼,可那玻璃卻連個白點都沒留下。
他急得眼珠通紅,像個瘋子一樣在房間里四下亂竄,尋找著能砸碎這扇窗戶的東西。
目光掃到床上,那個女人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高高撅起的屁股還在無意識地擺動著,嘴裡發出那種空虛難耐的呻吟。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裡閃過一絲不甘,如果不是外面那個瘋子,他現在還在那溫柔鄉里享受著。
他的目光飛快地從女人身上掠過,繼續在房間尋找著。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櫃旁邊那盞半人高的落地燈上。
那沈甸甸的金屬底座,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
「就是你了!」他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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