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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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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亮著,空調還開著,發出「嗡嗡」的輕響,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下午按摩時留下的那股子精油味兒還沒散乾淨,混著一股子空調房裡特有的空氣,聞著就讓人心裡頭髮慌。

除了沒有雪兒。

我傻傻地站在房間中央,那顆剛剛才因為回到507房間有些期望的心,又一次重重地摔回了地獄,而且這一次摔得更狠,摔得更碎。

「雪兒?」我試探性地又叫了一聲,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哭腔。

沒有人回答我。

我不死心,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了更衣室,沒有人。

我又衝進了浴室,也沒有人。

沒有,哪裡都沒有!

在確認了房間里真的沒有雪兒之後,我感覺自己身體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嘣」的一聲,徹底地斷了。

長時間的極限奔跑所帶來的疲憊感,混著抓捕失敗的巨大不甘,還有找不到雪兒的恐懼和絕望,轟然一下就把我給徹底淹沒了。

我再也站不住了。

我的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癱倒在了地板上,我感覺不到疼,甚麼都感覺不到了,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雪兒……你在哪兒啊……」我嘴裡,還在無意識地重復著她的名字。

那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充滿了徹骨的絕望和無助。

老天爺,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我不過就是想跟雪兒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我有這麼難嗎?

那個雜種,那個毀了我一切的狗東西,我馬上就要抓到他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你為甚麼要讓他跑了?為甚麼還要把我的雪兒給帶走?

絕望和自責在我胸腔里瘋狂地衝撞。

我恨那個雜種,我恨那個突然站出來的光頭,我恨這個SAP館,我更恨我自己!

如果我不是那麼自以為是,如果我不是非要搞甚麼引蛇出洞,如果我剛才就老老實實地守在雪兒的身邊,她就不會不見了!

是我!是我親手把她給弄丟了!是我害了她!

「咚!」我用拳頭狠狠地砸著身下的地板。

我多希望,這只是一個噩夢。

我多希望下一秒,雪兒就會推開門,走進來笑著對我說:「老公,我剛才去上了個廁所,你怎麼就坐地上了?」

可是,沒有,甚麼都沒有,只有這空無一人的房間。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感覺自己快要被悲傷和自責給活活憋死了。

然而,就在我即將被吞噬的時候,一個充滿了力量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不能放棄!雪兒還下落不明,我絕不能放棄!雪兒一定有危險,她現在肯定很害怕,很無助!她還在等著我去救她!

我咬著牙,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撐著冰冷的地板,極其艱難地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

我的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但我還是堅強地站了起來。

不能倒下,我倒下了,雪兒就真的沒救了。

我的腦子,在經歷了極致的崩潰之後,反倒變得異常的冷靜,然後開始強迫自己思考,思考現在該怎麼辦。

雪兒她應該沒有醒!

之前那個服務員說過,那個果酒後勁很大,雪兒酒量本來就不好,她不可能自己醒過來,更不可能自己走掉!

她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帶走了!

是誰?會是誰呢?

我的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就是那個戴著黑色口罩的雜種!

一定是他!

我被他給耍了,調虎離山!

這狗日的,他假裝被我嚇跑,實際上他根本就沒走遠。

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坐到了雪兒的身邊。

或者是,他趁著我在四樓亂轉的時候,又偷偷地溜回了負一樓,趁著沒人注意,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雪兒給帶走了!

對!肯定是這樣!

我他媽真是個豬!我怎麼就沒想到,他跑了可以再回來!他把我引開了,就是為了對雪兒下手!

這狗雜種的心思,怎麼這麼歹毒!這麼縝密!

可是……不對啊。

我腦子里另一個聲音,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可能!

當時的情況,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當時被我追得像跟條狗似的逃跑,我那個酒瓶子,差點就把他給砸到了,左眼角還被玻璃給划傷了,流了那麼多血。

那副屁滾尿流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他怎麼可能還有那個膽子,還有那個心思,冒著被我堵個正著的風險,再殺回來去帶走雪兒?

這不合邏輯。他沒那麼蠢,也沒那麼大的膽子。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該怎麼辦?找不到雪兒,我該怎麼辦?

報警!

對!報警!

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

我不再猶豫,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顫抖著手,在屏幕上胡亂地划拉著,找到了那個撥號盤。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要按到「1」上的一瞬間,手機屏幕頂端,突然跳出了一條微信消息的預覽!

那個用雪兒旗袍照做的微信頭像,又一次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是那個雜種!

他在這個節骨眼上發消息來了?難道……雪兒真的在他手裡?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手也抖得更厲害了,手機幾乎要拿捏不住。

無論裡面是甚麼內容,我都必須看,這可能是我找到雪兒的唯一線索。

我用顫抖的大拇指,艱難地點開了那條微信消息。

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比如他發過來一張雪兒被綁著的照片,或者是裸照,甚至更糟……

可是,點開之後,我看到的卻是一大段看得我直犯惡心的文字。

「大神!剛剛太他媽驚險了,都忘了跟你彙報情況了!我也是才緩過來,心臟現在還砰砰跳呢!」

「我跟你說啊,那個美女的老公,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真他媽在餐廳那兒蹲我呢!哈哈,不過啊,他那點小伎倆,哪兒能瞞得過我這雙火眼金睛啊?」

「老子當時就將計就計,假裝沒發現他,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那個騷貨給調戲了一番。你是沒看著啊,那小子在旁邊看著,臉都綠了,氣得渾身發抖,就是不敢衝過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等老子玩夠了,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了,直接當著他的面,慢悠悠地走進電梯,就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估計那小子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里氣得吐血呢吧!哈哈!」

我盯著屏幕上那一行行跳動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我的眼裡。

我把這段話反反復復地看了三遍,確信自己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字,沒有漏掉任何關於雪兒的信息。

內容中只有一點,就是在休息大廳摸雪兒的時候,這個我看到了。

其他就沒有再提到雪兒。

他只提到了他自己,提到了他的機智,他的警覺,還有那個被他耍得團團轉的廢物老公。

我的心重重地沈了下去,但那恐懼感,卻也莫名地鬆動了一絲。

他跑了。

從他的語氣里,從他這副迫不及待向我這個大神吹噓邀功的德行裡,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他是真的跑了。

而且,他是自己一個人跑的。

如果雪兒在他手裡,如果他真的把雪兒帶走了,他現在的語氣絕對不會是這樣。

他肯定會更加囂張,更加狂妄,甚至會直接發一張雪兒被他控制的照片來向我示威,來滿足他那變態的虛榮心。

但他沒有。他還在跟我吹牛逼,還在努力維持他在我面前那個高手的人設。

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有得手。他當時被我嚇破了膽,滿腦子只想著逃命,根本就顧不上帶走雪兒。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虛脫地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看來不是他,至少在這個最壞的可能性里,雪兒暫時是安全的。

但這口氣還沒喘勻,一股子令人作嘔的厭惡感就伴隨著憤怒,像火山一樣在我胸中爆發了。

這個畜生!真他媽會撒謊!真他媽不要臉!

還火眼金睛?還將計就計?

我操你媽的!明明是那個光頭提醒了你!如果不是那個老色批多事,你早就被老子手裡的酒瓶給開了瓢了!

還慢悠悠地走進電梯?

你逃跑的時候,明明嚇得跟條狗似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進電梯的!

你左眼角被老子的酒瓶砸出了血,你當時那副驚恐得像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怎麼不說?

差點被老子砸死也不敢提?

為了在我面前裝逼,你居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還要不要你那張狗臉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洋洋得意的文字,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這就好比你吃了一隻蒼蠅,結果這只蒼蠅還在你肚子里嗡嗡叫,告訴你它有多美味。

我真想現在就回一句:「裝你媽呢?老子就是那個廢物老公!老子剛才就在你身後!你眼角的血擦乾淨了嗎?」

但我忍住了。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沒必要了。

既然雪兒不在他手裡,既然他已經像個老鼠一樣溜走了,那我再跟他繼續扯淡,只會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我現在每一秒鐘都是在跟死神賽跑,雪兒失蹤多一秒,危險就增加一分。

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個滿嘴謊言的廢物身上。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苦澀弧度。

我強忍著心頭的惡心,用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極其敷衍地敲下了幾個字。

「兄弟反應夠快,跑了就好。」

這幾個字打出去,我覺得自己的手指頭都髒了。我連表情都懶得發了,發完這句就準備切出去。

但是,我沒有馬上切回撥打電話界面,而是甩了甩剛剛過度緊張而有些發軟的手。

媽的,被這個雜種亂了心神!

手活動的差不多了,繼續報警吧。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馬上就要切換的瞬間,他又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也正是這條消息,讓我那剛剛才稍微落回肚子里的心,再一次被拽進了無底的深淵!

「不過大神,我跟你說,老天爺那絕對是站在我這邊的!剛才那一下雖然是虛驚一場,但老天爺立馬就給了我一個天大的補償!你猜怎麼著?」

我看著那行字,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哈哈哈哈!小區美女!到手了!老子把她給搞到手了!她現在啊,就光溜溜地睡在我面前這張床上,跟個睡美人似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到手了?

甚麼叫到手了?雪兒……真的落到他手裡了?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原本還在狂跳的心臟,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還沒等我那僵硬的大腦重新運轉起來,手機緊接著又震動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文字,直接甩過來一張圖片。

緊跟在圖片後面的說一句話:「大神!你快給兄弟我看看!這角度怎麼樣?這構圖精不精彩?這光影,這對比,有沒有視覺衝擊力?這他媽才叫攝影!這才叫藝術!」

我那雙抖得跟篩糠似的手,幾乎是憑借著本能,顫顫巍巍地點開了那張圖片。

當圖片加載出來,鋪滿整個屏幕的那一刻,我感覺眼前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血紅色。

我耳朵里甚麼都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那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著鼓。

那是一張俯拍視角的照片,照片的主角,就是我那個找瘋了的雪兒。

她側躺在一張鋪著紫色床單的按摩床上,身上那件粉色的浴袍,已經被脫掉了,壓在她的身下,就那麼胡亂地堆在她的腰間,像一團粉色的抹布,讓她的上半身暴露在鏡頭之下。

她似乎還在沈睡,雙眼緊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道脆弱的陰影,那張絕美的瓜子臉因為醉酒而泛著一種艷麗的潮紅,幾縷凌亂的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透著一股子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凌亂美。

那副樣子,既脆弱又無助,帶著一種任人採擷的媚態,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血脈賁張。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具完美的赤裸身體上。

她那線條優美的香肩,那精緻得如同蝶翼一般的鎖骨,還有……她那對因為側躺的姿勢而被擠壓在一起的圓潤堅挺乳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那個雜種的鏡頭下。

因為擠壓,上面那只乳房,被下面那只給高高地頂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我甚至能看見,在那雪白豐腴的乳肉上,透出一點點極其誘人的淡淡粉紅色。

但是最讓我目眥欲裂的是,在她上面那顆挺翹的乳房上,赫然頂著一根醜陋充血的肉棒!

那根東西硬得嚇人,青筋暴起,一看就是處於極度興奮的勃起狀態。

它就直接頂在雪兒那嬌嫩的乳肉上,那顆碩大無比的龜頭,正好狠狠地頂在那顆粉嫩的乳頭上,把整個乳頭連帶著周圍的乳暈,都給頂得深陷進了那團雪白的軟肉里!

而那個猙獰的巨大龜頭,我認得!它跟那個雜種之前發給我的視頻里,那根在他兩腿之間晃來晃去的巨物,一模一樣!

原本完美的乳房,被這根骯髒的肉棒壓得變了形,把那團柔軟雪白的乳肉壓得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充滿肉慾與暴力的弧度,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它正在遭受的侵犯和褻瀆!

這種只會出現在色情網站上的畫面,充滿了暴力和羞辱!

而現在,這個畫面的女主角,竟然是我那純潔的雪兒!

「轟——!」

腦子里那根弦,在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面前,徹底崩斷了。

真的是他!這個狗雜種!他居然真的把雪兒給弄走了!

他正在用他的髒東西,玷污雪兒!

我要殺了你!我操你媽的我要殺了你!

一股子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滔天殺意,從我的心底里引爆了!

我「啪」的一聲把手機給關了,整個人像頭瘋了的野獸一樣,咆哮著衝到了門口,一把抓住了門把手,就要拉開門衝出去。

我的眼睛里全是血絲,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衝過去!找到他!把他碎屍萬段!

我的手已經抓住了門把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就在我要拉開門衝出去的一瞬間,一個冷冰冰的問題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去哪兒找?

他在哪兒?雪兒在哪兒?還在這個店裡嗎?

這個念頭讓我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我死死地攥著門把手,整個人僵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冷靜!我不能衝動!現在不是發瘋的時候,現在衝出去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只會浪費時間,只會給那個雜種更多傷害雪兒的機會!

我慢慢松開門把手,然後重新打開手機,再一次點開了那張讓我痛不欲生的照片。

接著,我忍著心如刀絞的劇痛,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雪兒那受辱的身體上移開,盯著照片里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出一點點關於地點的線索。

照片里那個紫色的床單,那個燈光,還有雪兒壓在身下的粉色浴袍,都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他們還在這個店裡!

肯定就在的這個靜心閣SPA館的某個包間里!

可是還是沒有用,根本看不出房間號,甚至連房間的佈局都看不全。(君羊:9。7。2。8。6。3。8。3。2)

我要知道確切的位置!我要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

我強忍著要把牙齒咬碎的衝動,死死地攥著手機。

那股子想殺人的想法在胸腔里橫衝直撞,但我必須把它壓下去,死死地壓下去。

為了雪兒,我哪怕是把尊嚴踩在腳底下,哪怕是把自己變成一個比他還惡心的變態,我也得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意志力,才把那股子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殺意,給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我現在是大神,是他的同好,我不能露餡,我得穩住他,套出他的話來!

接著,用那雙因為憤怒而抖得不成樣子的手,在手機屏幕上進行了回復。

「臥槽!!!!!」我先是發了一長串表示震驚和膜拜的表情,甚麼「給大佬跪了」、「牛逼PLUS」,我把我知道的所有能表達我崇拜之情的表情,都給他發了一遍。

然後,我開始打字。每一個字打出來,都像是在用刀子割我自己的心頭肉。

「我操!牛逼啊兄弟!你他媽這是怎麼做到的?這構圖!這光影!特別是這主題,一個硬,一個軟,這視覺衝擊力簡直絕了!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媽極品!那乳頭被你那大雞巴頂得都陷進去了,看著太帶勁了!兄弟,不瞞你說,哥哥我看著你這張照片,雞巴都硬了!」

我用盡畢生所學的髒話和猥瑣詞彙,去恭維這個正在凌辱雪兒的畜生,去羞辱我那個正在受難的妻子。

發完這段話,我感覺自己比吞了一百隻蒼蠅還惡心,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我只能忍著。

我知道只有把他捧得高高的,高到雲端里去。

只有讓他爽了,讓他覺得他自己是天底下最牛逼的男人,他才有可能放鬆警惕。

緊接著,我又追問了一句:「怎麼弄到的啊?剛才你不還說跑路了嗎?怎麼這一轉眼,這極品人妻就躺你床上了?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快跟哥哥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的吹捧,顯然讓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很快就回復了,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藏都藏不住的囂張,「哈哈哈哈!我親自出馬,那還有搞不定的妞兒?不過說真的,大神,這次這過程,還真他媽是有點曲折離奇。但結果是好的嘛!哥哥我今晚,算是金錢美女雙豐收了!哈哈哈哈!」

他的回復有些含糊其辭,似乎並不想告訴我細節,而且怎麼還有錢的事情?

我心裡頭一急,但又不敢逼得太緊。

「我操?金錢美女雙豐收?兄弟你這話甚麼意思啊?怎麼個曲折法?快給哥哥說說,讓兄弟我也學習學習先進經驗啊!急死我了!」我繼續用那種小迷弟的語氣,死纏爛打地追問著。

「嘿嘿,大神,這具體的情況嘛,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具體的情況,我剛才都給拍下來了,正給你傳呢。媽的,這破地方信號太差了,視頻又有點長,估計得傳一會兒。你先等等吧,看完了你就全明白了。」

「對了,大神,這玩意兒可是獨家猛料,你自己看看就行了,可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啊,不然我可就不好做人了。」

視頻?他還拍了視頻?還強調讓我保密?

我心裡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就揪住了我的心臟。

他拍了甚麼?難道是雪兒受辱的過程?

我等不了了!我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那張照片里肉棒頂在雪兒乳房上的畫面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腦仁,我必須得知道雪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他到底有沒有……有沒有對她……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抖得幾乎不成樣子。

我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敲出了那個我最關心,也最害怕知道答案的問題。

「臥槽!兄弟你動作也太快了吧!這就拍上視頻了?」我先是用一種極其淫蕩的語氣鋪墊了一下,「那……那操了嗎?操逼了嗎?爽不爽啊?哥求求你了,快點告訴我!快說說那小騷貨被你操得哭爹喊娘的樣子!我這兒都快等不及了,雞巴都硬了!」

我把消息發出去之後,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感覺自己已經不是個人了,我就是個為了救自己老婆,連靈魂都可以出賣的垃圾。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他的回復。同時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非常害怕看到他回復那個「爽」字。

終於,手機震了一下。

「嘿嘿,大神你別急啊,我這不也是剛剛才得手嗎?就先用她那對大奶子,好好地開開胃,爽了一把,剛射完,太他媽爽了!說起來,這次還真得好好感謝一下那個光頭,要不是他,這塊肥肉還真落不到我嘴裡。」

我看他說只侵犯了雪兒的胸部,愣住了,然後一股極其荒謬的慶幸感,竟然從我絕望的心田裡,冒了出來。

還沒有……插進去……

還好……只是用了胸……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直接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操!我他媽還是不是人?雪兒都被人侵犯了,我他媽居然還在慶幸沒被插進去?

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仔細看著他的消息,才發現他說了光頭的事情。

那這個光頭又是怎麼回事?

我眉頭緊鎖,腦子飛快地轉動。

那個王大海?難道……是那個光頭把雪兒帶走的?然後交給了這個偷拍狂?

但是聽他這意思,好像他從光頭手中搶走了雪兒?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完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情況.現在去找那個光頭,估計也沒用,他被我從那麼高的台階踢下去,能動換都是萬幸。

看來,所有的答案都在那個視頻里了!

緊接著他又發來一條消息,那猥瑣的語氣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到那股子騷味兒。

「不過說真的,這小妞兒可真他媽夠勁兒!她那對大奶子,又軟又彈,跟個大果凍似的!等我這根大屌休息好了,養足了精神,下一步,就該好好感受一下這極品人妻的騷逼,到底有多爽!」

我看著他這句話,那顆剛剛才落回肚子里的心,又「噌」的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不行,我不能讓他現在就開始!

現在雪兒已經躺在他面前了,那個畜生就在她身邊,被摸被親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了。

報警?來不及了,等警察來,黃花菜都涼了,而且我現在根本說不清具體的房間號。

我必須想辦法拖住他,拖延他插入的時間!哪怕能多拖一秒鐘,我就多一秒鐘找到線索的機會!

我那顆因為焦急而快要燒起來的腦子,在這一刻飛速地運轉著。

有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那張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臉上,又一次地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笑容。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出了一行行比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還要下流,還要變態一百倍的文字。

「哎喲!你可千萬別著急啊!」我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這可是極品啊!是咱們夢寐以求的獵物!這麼好的東西,你要是就這麼直接插進去,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是對藝術的褻瀆!你懂不懂?」

「你得慢慢來!你得享受過程!你就先從她那張小臉蛋開始!你聞聞她嘴裡那股子酒香味兒,舔舔她那張紅得發亮的小嘴唇!然後再往下,她那截雪白的脖子,她那對精緻的鎖骨!你都得一寸一寸地用你的舌頭好好地品一遍!」

「還有她那對奶子!先好好地揉,好好舔!她的翹屁股,不得多爽一會啊。等把這些地方全都玩遍了,玩膩了,最後再操她那個小騷逼!記住,一定要把美女的每一個地方,都好好地享受一遍!這才是對你自己最大的獎賞!懂嗎?」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吐了,每打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我自己的肉。

可我沒有辦法,既然雪兒被佔便宜已經無法避免,我現在只能用這種最下賤的方式去迎合。

讓他沈浸在這種前戲里,不至於馬上就插入,從而為我,為雪兒,爭取那一點點寶貴的時間。

「我操……還得是大神你會玩啊!你說的對,這樣的極品不能這麼快就操了,要好好享受,讓她知道知道甚麼叫男人的手段!」他被我說動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

我呼出一口氣,拖延時間成功了!就在這時,突然跳出來一個視頻消息。

來了!終於傳過來了!

我看著那個帶著播放按鈕的視頻預覽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視頻時間有好幾分鐘,預覽畫面很亮,不像是那種昏暗的包房,倒有點像是……走廊?畫面的正中間,那是一隻男人的手,正準備推開一扇門。

那扇門我認得,就是這個店裡那種深棕色包房的門,但是看不到房號。

我不知道,這扇門後面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的真相。

我不知道,當我點開這個視頻,當我看完裡面的內容之後,我還是不是現在的我。

可我沒有別的選擇。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那只顫抖的手指戳在了那個播放按鈕上。

視頻,開始播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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