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老公……老公,醒醒!你醒醒啊!」
我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推著我的肩膀,一個熟悉而焦急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不斷地呼喚著。
我猛地一下,從那無邊的黑暗中驚醒過來!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雪兒那張充滿了擔憂和關切的臉。天已經蒙蒙亮了,房間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呼……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冰冷而黏膩。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老公?」雪兒看著我這副魂不守捨的樣子,心疼地伸出手,幫我擦去額頭上的冷汗,「你剛才一直在叫,還哭,嚇死我了。夢到甚麼了?」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又看了看我們倆都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家的臥室里,才終於意識到,剛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一場可怕到了極點的、卻又無比真實的噩夢。
「沒……沒事……」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就是……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沒事了。」
「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好難看啊。」她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就是有點口渴。」
「那你等著,我去幫你倒杯水。」雪兒聽我這麼說,才稍微舒了一口氣。她體貼地幫我掖了掖被角,然後便起身下床,準備去客廳給我倒水。
我喘著粗氣,靠在床頭,回想著剛才那個驚恐到了極點的夢。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還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讓我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我的下半身,傳來一陣黏糊糊的、不舒服的感覺。而且……
我感覺不對勁。
我猛地一下,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就驚呆了。
我那條淺灰色的純棉內褲,前端的位置,已經被一大片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給徹底浸透了,在晨光下,泛著可恥的、亮晶晶的光。
我夢遺了。
而更讓我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的是,我那根剛剛才在夢里,以一種最恥辱的方式,完成了噴發的雞巴,此刻,非但沒有絲毫的疲軟,反而……反而像今晨我醒來時那樣,正精神抖擻地、堅硬如鐵地,高高翹起!
它充滿了力量,充滿了生機,徬彿在無聲地、嘲諷地,向我這個無能的主人,炫耀著它那與我截然相反的、旺盛的生命力。
客廳里傳來一陣輕快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雪兒走路的聲音。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還在回味噩夢的、混沌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冰冷的恐慌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瞬間就將我整個人都淹沒了。
她過來了!她要進來了!
我的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因為夢里那場極致羞辱的、變態的性愛而變得無比堅硬、甚至還在微微抽動著的巨大肉棒,正高高地、毫無廉恥地,頂著空無一物的空氣!
而我的大腿內側和那條可憐的內褲上,還沾滿了夢遺時留下的、黏糊糊的、散髮著腥臊氣息的白色濁液。
不能讓她看到!絕對不能讓她看到!
我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副骯髒的、可恥的、因為幻想著她被別的男人姦污而興奮不已的醜陋模樣!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快于思考。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一把抓過旁邊的夏涼被,用最快的速度,胡亂地蓋在了我的下半身上,將那所有的罪惡和證據,都死死地、嚴嚴實實地掩蓋了起來。
我蜷縮在床上,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像一個剛剛殺了人,正躲在床下,等待著警察破門而入的兇手。
臥室的門把手,被輕輕地轉動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雪兒那顆可愛的小腦袋,從門縫里探了進來。
她看到我已經醒了,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如同清晨陽光般明媚的、甜甜的笑容。
「老公,你醒啦?口渴了吧?我給你倒了杯溫水。」
她說著,就端著一個玻璃杯,邁著輕快的步子,向我走了過來。
她穿著那件我最喜歡的、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連體睡裙,兩條白皙修長的大長腿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晃動,散髮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她還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純潔,像一個不染塵埃的天使。
而我,卻是一個剛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滿身污穢的魔鬼。
我甚至不敢直視她那雙清澈的、充滿了愛意的眼睛,我怕她會從我的眼神里,看出我內心的骯髒和不堪。
「怎麼了?老公?臉色還是這麼難看。」她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我。
她彎下腰,那件寬松的睡裙領口,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敞開,露出了她那片雪白的、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圓潤飽滿的、我再熟悉不過的乳肉。
在以往,這個不經意的、充滿誘惑的畫面,足以讓我立刻化身為一頭餓狼。
但此刻,我的心裡,卻只有無邊的恐慌和罪惡。
「沒……沒事……」我接過水杯的手,在劇烈地顫抖著,連帶著玻璃杯里的水,都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我不敢看她,只能低下頭,用喝水來掩飾我的慌亂。
溫熱的水順著我乾澀的喉嚨滑下,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只覺得渾身冰冷。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被子下面那根不聽話的「東西」上。
它依舊堅硬如鐵,充滿了力量,那股因為晨勃和噩夢刺激而產生的、蠻橫的脹痛感,正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衝擊著我那根脆弱的神經。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被子的遮蓋下,正隨著我的心跳,而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徬彿在無聲地、嘲諷地,向我這個無能的主人,炫耀著它的「健康」和「活力」。
我飛快地將杯子里的水喝完,然後故作平靜地,將空杯子遞還給她。
「謝謝老婆。」我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跟我還客氣甚麼呀。」她笑著接過杯子,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不發燒呀。你再躺會兒吧,我去給你做早飯,今天給你煎你最愛吃的火腿雞蛋。」
說完,她便端著杯子,轉身向客廳走去,準備去廚房大展身手。
聽著她遠去的、輕快的腳步聲,我心裡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才終於稍微松了一點。
我像一個得到了特赦的囚犯,猛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臥室自帶的那個小小的衛生間里。
「砰!」
我反手將門狠狠地甩上,然後「咔噠」一聲,落下了反鎖。
將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在這個狹小的、只有幾平米的空間里,我才終於敢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緩緩地向下滑,最後無力地跌坐在了冰涼的瓷磚地面上。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和那因為缺氧而變得無比粗重的喘息聲。
衛生間里那面乾淨的鏡子,清晰地映出了我此刻的狼狽模樣——臉色慘白如紙,頭髮因為汗水而黏在額頭上,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羞恥和無邊的絕望。
下半身那黏糊糊的感覺,讓我感到無比的惡心和難受。
我再也無法忍受,顫抖著手,一把就將那條已經被我的罪惡徹底污染了的、黏膩的內褲給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隨著最後一道束縛的解除,我那根在噩夢中完成了可恥噴發的、卻依舊堅硬如鐵的巨大雞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猙獰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它上面,還沾滿了那些乳白色的、已經半乾涸的、散髮著濃郁腥臊味的精液。
整根肉棒,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沈的紫紅色,上面盤根錯節的青筋,像一條條即將破皮而出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不屬於我的力量。
它高高地、頑固地翹著,頂端那顆飽滿的、亮晶晶的龜頭,像一隻充滿了嘲諷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這個無能為力、連自己身體都無法掌控的、可悲的主人。
它怎麼能……它怎麼可以還這麼硬?!
這本來是我在經歷了兩次陽痿之後,夢寐以求的狀態!是能證明我還是個男人的、唯一的希望!
但是,它的這份「堅挺」,卻不是因為我對妻子的愛意,而是因為那個充滿了輪姦、凌辱和背德感的、骯髒的噩夢!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我的心臟,然後用-力地、殘忍地攪動著。
我感覺不到絲毫的欣喜,我只感到無邊的惡心、難受和罪惡!
這根東西,它已經不再屬於我了。它已經被魔鬼污染了,它已經變成了我身體里的一個叛徒,一個只聽從於黑暗和慾望的、不受我控制的怪物!
那股因為過度勃起而產生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脹痛感,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我感覺我的雞巴快要爆炸了。
我不可能去找雪兒。
我不可能用這根沾滿了對她的背叛和褻瀆的、骯髒的肉棒,再去觸碰她那純潔的、神聖的身體。
那對我,對她,都將是更深重的、無法饒恕的罪孽。
我只能靠自己。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淋浴噴頭下,一把擰開了冷水開關。
「嘩——!」
冰冷刺骨的水流,像一條條銀色的鞭子,瞬間就從花灑中噴湧而出,狠狠地抽打在我滾燙的、充滿了慾望的身體上。
突如其來的寒意,讓我渾身猛地一顫,牙齒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
我低下頭,任由那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我那根依舊頑固地挺立著的、罪惡的根源。
我伸出手,抓起旁邊的沐浴露,胡亂地擠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反復地、近乎自殘般地搓洗著我那根沾滿了精液的雞巴。
泡沫很快就豐富了起來,帶著那股我再熟悉不過的、屬於雪兒的茉莉花香氣。但這香味,此刻卻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著我的不潔和背叛。
我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
我想用這種方式,澆滅它那股不該有的邪火,洗刷掉它上面沾染的、那些屬於噩夢的骯髒印記。
我想讓它冷靜下來,讓它變軟,讓它變回那個屬於我的、聽話的東西。
然後,我撿起被我扔在地上的那條骯髒的內褲,也在冰冷的水流下,用力地搓洗著,徬彿想把那上面殘留的、屬於我罪惡的證據,全都衝進下水道里,讓它們永遠地、徹底地消失。
當我換上一條乾淨的內褲,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重新變回了那個「正常」的張曉琳。
我的臉上,掛著一絲因為睡眠不足而產生的、恰到好處的疲憊,但我的眼神,卻努力地保持著平靜。
廚房裡,雪兒正哼著小曲,為我煎著雞蛋。
平底鍋里發出的「滋啦」聲,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食物的香氣,讓這個家,充滿了溫暖而真實的人間煙火味。
「老公,快來吃早飯啦!剛出鍋的,趁熱吃!」她看到我出來,立刻笑著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過去,在她那張因為廚房的熱氣而蒸得紅撲撲的臉蛋上,輕輕地親了一口,然後坐在了餐桌前。
我們倆像往常一樣,吃著早餐,聊著天。
她跟我抱怨著她們公司那個討厭的日本經理今天可能又要開會,我則跟她講著我昨天在網上看到的搞笑段子。
我們倆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分鐘前,我剛剛才在那個小小的衛生間里,經歷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冰與火的洗禮。
也沒有人知道,我此刻那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後,隱藏著一顆怎樣千瘡百孔的、正在滴著血的心。
在公司那陰冷壓抑的地下車庫里,歷史,再一次以一種充滿了黑色幽默的方式,精准地重演了。
我剛停好車,就看到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如同一個會定時定點刷新的NPC一樣的、肥碩的身影。
是李強。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
雖然那張浮腫的胖臉上,依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但他的眉宇之間,已經沒有了昨天那種生無可戀的喪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決了燃眉之急後的、如釋重負的輕鬆。
他看到我,竟然還主動地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雖然依舊猥瑣,但總算有了點活人氣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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