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開個玩笑,好好工作。」
後面,甚至還跟了一個微信自帶的、那個咧著嘴笑的、看起來很友好的黃色笑臉表情。
我看著那句話,看著那個笑臉,整個人,徹底地,愣住了。
開……開玩笑?
他……他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開玩笑?
我的大腦,像一台被強行拔掉了電源的電腦,瞬間就黑屏了。我甚麼都無法思考,只是呆呆地、木然地,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最後一行字。
那到底是……甚麼意思?
王總那句「開個玩笑」和那個咧著嘴笑的黃色表情,像兩根燒紅的、淬了劇毒的釘子,死死地釘在手機屏幕上,也釘在我的視網膜里。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而自動暗了下去。
我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地陷進手機殼的軟膠里,幾乎要把它摳穿。
我的嘴裡嘗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是我的後槽牙已經咬破了口腔內壁的嫩肉,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因為沒有任何一種疼痛,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烈火灼燒、被冰水浸泡的、無邊的屈辱。
開玩笑?操你媽的玩笑!
我心裡在用最惡毒的語言瘋狂地咆哮著,咒罵著他那張油膩的、總是掛著一副高深莫測笑容的臉。
你他媽的截圖了我老婆的裸照!
你他媽的用那種評價婊子一樣的語氣來「點評」我的妻子!
然後你他媽的輕飄飄地告訴我,這只是一個玩笑?
這是一個上位者對下位者何等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蔑視和玩弄!
他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一個平等的「人」來看待!
在他眼裡,我,和我那美麗的妻子,都只是他無聊生活中,可以隨手拿來取樂的、卑微的玩物!
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無處發洩的、憋屈到極致的怒火給活活憋炸了。
我想把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我想衝到十一樓他的辦公室里,揪著他的衣領,用我的拳頭,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打成一灘爛泥!
但是,我不能。
我只是個國企里微不足道的技術員,而他,是手握我升遷、獎金、甚至去留大權的總監。
我那點可憐的憤怒,在他絕對的權力面前,就像一隻螞蟻試圖撼動大象一樣,可笑,且不自量力。
我甚至連一句質問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最終,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聲無力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嘆息。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那雙抖得像帕金森一樣的、不聽使喚的手,在那冰冷的、沾滿了恥辱印記的屏幕上,敲下了幾個卑微得如同塵土的字。
「好的王總,我一定好好工作。」
點擊,發送。
然後,我像扔掉一個燒紅的烙鐵一樣,將手機遠遠地扔到了辦公桌的另一頭。
我不想再看它一眼,我怕我會忍不住,真的做出甚麼無法輓回的蠢事來。
這個下午,對我來說,比發現雪兒被偷拍的那天下午,還要漫長,還要煎熬。
如果說,發現偷拍事件,讓我感受到的是憤怒和恐懼,是一種面對未知敵人的、還能激起我反抗和鬥志的情緒。
那麼,王總這件事,帶給我的,就只剩下純粹的、深入骨髓的、讓人徹底絕望的無力感。
我發現,我不僅無法保護我的妻子免受來自暗處的、匿名的惡意。
我甚至,都無法保護她,免受來自我身邊的、來自我需要仰望的權力的、公開的覬覦和羞辱。
我算個甚麼男人?
我趴在桌子上,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最近我是不是水逆啊?
怎麼所有的倒霉事,都被我一個人給攤上了?
運氣怎麼能差到這個地步?
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老天爺要這麼折磨我?
我在這種無邊無際的、充滿了自我否定的黑暗情緒里,渾渾噩噩地,一分一秒地,煎熬著。
我甚至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直到辦公室里響起同事們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聲音,我才像一個被驚醒的夢遊者一樣,猛地抬起了頭。
下班了。
我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公司大樓。
我開著車,在晚高峰擁堵的車流里瘋狂地穿梭、加塞,好幾次都險些和別的車發生剮蹭,引來一陣陣刺耳的喇叭聲和司機們憤怒的咒罵。
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地回到那個唯一能讓我感到一絲絲溫暖和安全的港灣。
當我打開家門,看到雪兒正系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盤熱氣騰騰的、散髮著誘人香氣的家常菜時,我那顆在外面被蹂躪得千瘡百孔的心,才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
她聽到開門聲,從廚房裡探出那顆可愛的小腦袋,臉上帶著明媚的、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
「老公,你回來啦!快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啦!」
「嗯。」我點了點頭,換好鞋,走進衛生間。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憔悴得像個鬼一樣的男人,感覺無比的陌生。
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衝著臉,試圖用這種方式,衝掉我臉上那副失敗者的表情,衝掉我心裡那份無法言說的骯髒和屈辱。
飯桌上,雪兒像往常一樣,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著她今天遇到的趣事。
她說明天要和同事一起去吃新開的日料,問我想不想吃甚麼,她可以幫我打包帶回來。
我看著她那張純淨的、對我充滿了信任和愛意的臉,心裡卻像刀割一樣地疼。
我一想到,就是這張我最珍愛的臉,這具我最寶貴的身體,今天,卻被另一個男人,用最輕佻、最侮辱的方式,「點評」和「玩弄」,我就感覺嘴裡的飯菜,都變得如同嚼蠟,難以下嚥。
「老公,你怎麼了?」雪兒終究還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她放下筷子,伸出手,輕輕地覆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擔憂,「從下午你就不太對勁,是不是……是不是還在為早上的事情擔心啊?」
我知道,她說的「早上的事情」,是指我又一次陽痿的事情。
我心裡一陣苦笑。
陽痿?
跟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比起來,陽-痿他媽的算個屁啊!
那種打擊,只是針對我個人的、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
而王總這件事,卻是對我整個人,對我的人格,對我和雪兒之間最神聖的感情的、毀滅性的踐踏!
這比陽痿,要難受一萬倍!
但是我能說嗎?
我能告訴她,「老婆,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裸照發給了我的領導,他不但截圖保存了,還用一種玩弄的語氣來調侃我,他以為我是個為了討好他,連自己老婆都能出賣的變態綠帽奴」嗎?
我不能啊!
我如果說了,那我和她之間,就全完了。
我只能將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惡心,全都死死地壓在心底,壓成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硌得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生疼。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努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老婆,別擔心我。」我反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聲音沙啞,「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理解我。我……我可能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調整一下就好了。」
「傻瓜,跟我還說甚麼謝謝呀。」她心疼地看著我,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我的手背,「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了晚上,該睡覺了。
我們倆躺在床上,雪兒像往常一樣,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主動地依偎在我的懷裡。
她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身上散髮著一股讓我安心的、甜甜的奶香味。
但我的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我睡不著。
我只要一閉上眼,王總那張油膩的、掛著玩味笑容的臉,和他發來的那些微信消息,就會像鬼影一樣,在我腦海裡反復地、不停地閃現。
「你老婆身材確實不錯。」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啊!」
「開個玩笑,好好工作。」
開玩笑……開你媽的玩笑!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逼到了懸崖邊的人,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虎視眈眈的、隨時準備將我吞噬的猛獸。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明天回到公司,該用一種甚麼樣的表情,去面對王總。
他還會不會再提起這件事?
他會把雪兒的照片給別人看嗎?
他會不會……會不會以此為要挾,對我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我的心裡,充滿了極度的焦慮和恐懼,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噬著我的心臟,讓我坐立難安,如芒在背。
「老公,還是睡不著嗎?」雪兒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僵硬和那不平穩的心跳。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我。
她沒有多問甚麼,只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像昨晚一樣,將腦袋枕在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然後,她那雙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再次輕輕地、溫柔地,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別想那麼多了,老公。」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里,像一曲溫柔的搖籃曲,「放鬆……把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睡一覺,明天醒來,一切就都會好的……」
她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那一下一下的、有節奏的按壓,徬彿真的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讓我那根因為焦慮而繃得快要斷掉的神經,一點一點地,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她指尖那溫柔的觸感,她那充滿了愛意的、輕柔的呢喃……
這一切,都像一層溫暖的、安全的保護罩,將我包裹了起來,暫時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惡意和危險。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沈重,意識也漸漸地變得模糊。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雪兒,我的雪兒……我該怎麼保護你……
我睡的很不踏實。
我做了一個夢。
我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的黑暗空間里。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方向,只有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虛無和冰冷。
我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冰冷的空氣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在我的皮膚上,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戰慄。
我驚恐地向四周張望著,但甚麼也看不見。
我伸出手,想去觸摸甚麼,但觸及的,只有一片虛空。
就在我感到無邊的恐慌和孤獨時,我的眼前,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了一扇門。
那扇門,我無比的熟悉。那朱紅色的門板,那黃銅色的門把手,那上面貼著的、已經有些褪色的「福」字……那是我家的,大門。
我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這裡是哪裡?我為甚麼會在這裡?
就在這時,門裡,突然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呻吟。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小貓的叫聲一樣,帶著一絲痛苦,又夾雜著一絲……快感。
是誰?
我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我試探著,向那扇門走去。
我想打開它,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但是,當我握住那冰冷的門把手,用力地去擰,去推,去拉的時候,那扇門,卻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而門裡的聲音,卻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
那呻吟聲,不再是壓抑的、細微的。它變得高亢、甜膩,充滿了放浪的、毫不掩飾的情慾。
緊接著,另一種聲音,也響了起來。
「啪!啪!啪!啪!」
那是肉體與肉體之間,在進行著最猛烈的、最原始的撞擊時,才會發出的、沈悶而有力的聲音。
這聲音……這呻吟……
是雪兒!
當我的大腦里,清晰地辨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時,我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轟然崩塌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撕心裂肺的恐慌和憤怒,瞬間就攫住了我的心臟。
「雪兒!雪兒!」我瘋狂地捶打著那扇冰冷的門板,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但我的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再次去擰那個門把手,我用我的肩膀去撞那扇門,我用我的腳去踹!
但那扇門,依舊是紋絲不動,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隔開了天堂與地獄的牆壁。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那扇我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門,竟然「吱呀」一聲,自己,輕輕地,開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如墜冰窟。
這裡是我的家,是我最熟悉的客廳。但是,此刻的客廳,卻上演著一幕我最恐懼、最不願意看到的、地獄般的景象。
我的妻子,我的雪兒,她赤裸著美麗的身體,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雙手撐地,跪趴在我們家那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頭烏黑的秀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在她的身後,有一個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黑影。
那個黑影,也正跪在她的身後,他的兩只大手,像兩把巨大的鐵鉗,死死地、用力地抓著雪兒那兩瓣豐腴挺翹的、我最愛不釋手的蜜桃臀。
他的力道是那麼的大,我能清晰地看到,雪兒那白皙細膩的臀肉,已經被他抓出了五道深深的、刺目的紅痕!
而他的下半身,一根又粗又長的、猙獰可怖的巨大雞巴,正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埋在雪兒那片我最熟悉、也最珍愛的、濕滑泥濘的私密花園裡,進行著最猛烈、最暴力的抽插!
他那兩顆碩大而醜陋的卵蛋,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挺動,都狠狠地、沈悶地,撞擊在雪兒那嬌嫩的穴口上,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啪啪」聲。
雪兒的小穴,因為這粗暴的、不間斷的蹂躪,已經流出了好多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亮晶晶的水漬。
雪兒那對被我視若珍寶的、堅挺圓潤的乳房,隨著身後那劇烈的、打樁機般的撞擊,在空中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搖擺、晃動,划出一道道淫靡而絕望的弧線。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地張開,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破碎的、不成調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呻--吟。
我想上去,我想衝上去,把那個正在玷污我妻子的畜生,撕成碎片!
但是,我的腿,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得邁不開一步。
我的喉嚨,也像是被甚麼東西死死地扼住,我想說話,我想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無能的看客一樣,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我的一切,在我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地姦淫、凌辱。
在身後那永不停歇的撞擊中,雪兒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緩緩地,向前爬行。
她就像一隻有著無形鎖鏈的、可悲的提線木偶,用她那緊致溫熱的小穴,牽引著身後那個男人的巨大雞巴,一起,向著我的方向,一點一點地,爬了過來。
終於,她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頭,那張被汗水和淚水打濕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我看不到任何痛苦和恐懼,只剩下一種讓我感到無邊陌生的、空洞的、極致的媚態。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當著身後那個還在瘋狂操著她的男人的面,緩緩地,張開了她那張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因為這極度的屈辱和刺激而變得堅硬無比的、滾燙的雞巴。
我舒服得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深重、更加無邊的痛苦和絕望。
就在這時,雪兒身後那個一直看不清面容的黑影,突然變得清晰了起來。
他的臉,變成了李強那張又胖又猥瑣的臉!
他一邊加快速度,狠狠地撞擊著雪兒的身體,一邊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得意而下流的笑容。
「曉琳啊!憋了好幾天了!終於操到你老婆了!真他媽的爽啊!比我想象的還要緊!還要騷!」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轟然炸響。
我還沒來得及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反應過來,那個黑影的臉,又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他變成了王總!
他變成了王總那張總是掛著一副高深莫測笑容的、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臉!
他一邊用一種緩慢而充滿佔有欲的節奏,研磨著雪兒的身體,一邊用他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玩味地看著我,用他那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小張啊,你老婆……身材確實不錯。這個逼,也很爽!」
他們的臉,在我的眼前,不斷地交替變換著。
他們嘴裡,不斷地說著那些最能刺痛我的、意淫的話語。
他們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跪在我面前的雪兒,她為我口交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的大腦,在極致的舒服和極致的痛苦中,即將要被徹底撕裂!
「啊——!!!」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吶喊和尖叫。
一股滾燙的洪流,從我的雞巴頂端,猛地噴射而出,盡數射入了雪兒那溫暖而貪婪的小嘴裡。
然後,眼前的一切,都再次,陷入了一片無邊的、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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