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現在，理論課上完了，該上戰場了。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帶著一種即將奔赴刑場的決絕和興奮，重新挺直了腰桿。

汗水已經乾了，黏在身上的恤傳來一陣陣不舒服的感覺，但我完全不在意。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那塊小小的、發光的屏幕上。

我做賊心虛地抬起頭，快速地掃了一眼四周。

很好，這個角落依舊僻靜，偶爾有幾個推著嬰兒車的阿姨從遠處走過，根本不會注意到我這個低頭玩手機的「宅男」。

安全。

我的手指重新在屏幕上滑動起來，這一次，我不再是漫無目的地瀏覽，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開始尋找合適的「獵物」。

很快，一個標題為【剛上大一的學妹女友，又純又騷，水多得跟噴泉似的】的帖子，進入了我的視野。

大學女友？還是大一學妹？這個「清純」的標籤，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靶子。我心頭一熱，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樓主先是發了幾張女孩的生活照。

照片里，女孩留著齊劉海的黑色長直發，穿著簡單的白色恤和牛仔褲，臉上畫著淡妝，正坐在大學圖書館的書架前，對著鏡頭比著一個可愛的剪刀手。

她看起來頂多十八九歲，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圓，笑容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充滿了對未來無限的憧憬和天真。

「各位大哥，這是我剛泡到手的大一學妹女友，還沒怎麼開發過，純得很，接個吻都會臉紅。但是你們絕對想不到，她到了床上有多浪！」樓主的文字充滿了炫耀。

接下來的照片，尺度陡然增大。

場景換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校外廉價賓館的房間里。

那個清純的學妹，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上，雙手被一條領帶反綁在身後。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臉，但從那緊咬的嘴唇和泛紅的眼角可以看出，她正處於一種極度羞恥和屈辱的狀態。

她的身體因為年輕而充滿了活力，皮膚緊致而富有彈性。

那對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是漂亮的水滴形，乳暈是極淺的粉色，乳頭小巧地挺立著，看起來無比嬌嫩。

她的腰很細，以至於胯部顯得格外寬，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還未曾被過多蹂躪的私密花園，只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絨毛，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徬彿在抗拒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後面的幾張照片，是樓主用自己的雞巴在她身上各種玩弄的畫面。

有把雞巴放在她臉上摩擦的，有讓她用那對嬌小的乳房夾住雞巴的，還有一張，是強迫她張開嘴，將那根尺寸不算驚人的肉棒，含在嘴裡。

照片里，女孩的眼眶里噙滿了淚水，口水順著嘴角和粗大的雞巴一起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那副又純又欲的屈辱模樣，足以引爆任何男人的施虐欲。

我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起來，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在運動短褲里瘋狂地跳動著，龜頭處分泌出的黏液已經將內褲前端洇濕了一片。

就是這個了！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回復框。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我腦子里飛速地組織著那些剛剛「學到」的詞彙，試圖將它們拼接成一句足夠惡毒、足夠有「水平」的評論。

做人的底線依然在背後死死地拉扯著我。一個聲音在說：「別這樣，張曉琳，她只是個孩子，你這樣侮辱她，跟那些變態有甚麼區別？」

但另一個聲音卻更加響亮，充滿了蠱惑。

「怕甚麼？這只是一個虛擬的ID，一串虛擬的文字！你不是要融入他們嗎？你不是要當個‘壞人’嗎？這就是你的投名狀！」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方懸停著，最終，墮落的慾望戰勝了殘存的理智。

我一咬牙，打下了一行字：「小逼崽子看著挺純啊，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開發成插嘴的肉便器了。樓主調教得不錯，下次記得拍點操她粉逼的視頻，讓大家看看這小騷貨的噴泉到底有多大！」

打完這行字，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我甚至不敢回頭去看自己到底打了些甚麼，就憑借著一股衝動，按下了「發送」鍵。

「回復成功」。

我盯著這四個字，感覺像是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壯舉。

我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大口地喘著氣。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一種混雜著罪惡、興奮、和突破禁忌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我成功了。我說出了連我自己都感到惡心的話。

我懷著一種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刷新著帖子。我希望看到樓主給我回復，給我點贊，用這種方式來認可我的「墮落」。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樓主回復了很多人，那些說「讓她穿著校服被操」的，那些說「在圖書館的角落里乾她」的，甚至那些只是單純罵她「賤貨」的，都得到了樓主「哈哈哈」或者「好主意」的互動。

而我的那條評論，再次石沈大海。

為甚麼？

我反復地閱讀著自己的那條回復，又和其他被點贊的回復進行對比。

我自認為已經很惡毒了，「肉便器」、「粉逼」、「小騷貨」，這些詞我都用上了。

可為甚麼還是不行？

一股無名的火氣從我心底升起。

媽的，當個變態，當個壞人，真他媽這麼難嗎？

我不信這個邪！

一股強烈的不服輸的勁頭湧了上來，徹底壓倒了我的理智和羞恥心。我就像一個賭輸了錢的賭徒，紅著眼睛，想要把輸掉的一切都贏回來。

我不再去精挑細選甚麼「獵物」了。我從【圖文分享區】的第一個帖子開始，一個一個地點下去，把每一個帖子都當成了我的練習場。

第一個帖子，是一個分享「微胖人妻」的。

樓主說他老婆140斤，但是奶子有E杯，屁股也大，操起來肉感十足。

照片里的女人確實很豐滿，肚子上有明顯的游泳圈，大腿也很粗壯，但那對E杯的巨乳確實壯觀，像兩個巨大的白麵饅頭掛在胸前。

我幾乎沒有思考，直接在下面回復：「樓主你老婆這身肥肉，操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一晃一晃的跟地震似的？這大肥逼肯定早就被你操松了吧？建議下次讓她騎在你臉上，用她那兩坨大肥屁股把你悶死算了，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

發送！下一個！

第二個帖子，是一個分享「護士女友」的。

照片里，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女孩，在醫院的雜物間里，掀起裙子，露出了裡面丁字褲包裹的屁股，和一雙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美腿。

我想了想，回復道：「穿著護士服被乾肯定很爽吧？這騷貨白天給病人打針，晚上就張開腿讓男人給她打針是吧？下次讓她把聽診器放在自己胸口上，聽聽自己被操的時候心跳有多快，然後寫一份詳細的‘臨床報告’發上來讓大家學習學習！」

發送！下一個！

第三個帖子，是一個分享「健身教練老婆」的。

照片里的女人身材火爆，渾身都是緊實的肌肉線條，古銅色的皮膚上泛著汗水的光澤，充滿了健康和野性的美感。

有一張是她正在做深蹲，那挺翹的蜜桃臀和粗壯有力的大腿，充滿了力量感。

我舔了舔嘴唇，打字道：「這種馬甲線人妻，乾起來是不是特別緊？樓主你這小身板，能滿足她嗎？別被她一記後蹬腿把你的雞巴踹斷了！我猜她肯定在健身房裡跟不少肌肉猛男學員搞過了吧？你頭上這頂綠帽子，都快跟她身上的運動背心一個顏色了！」

發送！下一個！

我就像一個瘋子，一個著了魔的復讀機。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瘋狂地敲擊著，那些骯髒、惡毒、下流的詞彙，從我的腦子里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我不再感到任何的羞恥和掙扎，每打出一個侮辱性的詞語，每構思出一個變態的場景，我都能感到一種扭曲的、報復性的快感。

雖然這些回復依舊沒有得到任何一個樓主的青睞，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正在掙脫那些所謂的「道德」和「底線」的束縛。

我正在變成一個真正的、合格的「壞人」。

我的靈魂在墮落，但我的身體卻在興奮。

運動短褲里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鐵棍，把布料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每一次心跳，我都能感覺到它在隨著脈搏而有力地搏動。

就在我幾乎要沈浸在這種瘋狂的鍵盤施暴中，變得有些麻木的時候，一個極其簡潔的帖子標題，像一道驚雷，猛地將我從這種狀態中劈醒。

【剛被操完的嫩逼，還熱乎著。】

這個標題，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鋪墊，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充滿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挑釁。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我，這個帖子裡面的內容，將會是我前所未聞的。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了。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了這個帖子。

沒有樓主的廢話，沒有女主角的生活照，甚至連一張全身照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