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昨夜那場夾雜著罪惡與滿足的自我宣洩，讓我睡得異常香甜，一夜無夢。

當周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投射在臥室的地板上時，我睜開了眼睛。

沒有宿醉般的頭痛，也沒有道德譴責帶來的輾轉反側。

恰恰相反，我感覺自己精神抖擻，渾身充滿了力量，徬彿昨夜射出的不是骯髒的慾望，而是積壓已久的疲憊和壓力。

身體深處那種熟悉的、因為思念雪兒而產生的空虛燥熱感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平靜。

我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我赤著上身從床上坐起來，清晨微涼的空氣讓我打了個哆嗦。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昨晚立下汗馬功勞的傢伙此刻正軟塌塌地蜷縮在腿間，像一隻吃飽喝足後沈睡的野獸。

我笑了笑，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第一個動作就是給雪兒打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聽筒里立刻傳來雪兒那如同百靈鳥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還沒完全睡醒的、軟糯的鼻音。

「老公！早安呀！你怎麼起這麼早？」

「想你了唄，睜開眼就想聽聽你的聲音。」我靠在床頭，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笑意，「你還沒起嗎？小懶豬。」

「哪有！我早就醒啦，就是在床上賴一會兒嘛。」電話那頭的她似乎翻了個身，我能聽到被子摩擦發出的「悉悉索索」聲，「你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沒有乖乖地早點睡覺？」

「睡得特別好，一覺睡到大天亮。」我說的是實話，但原因卻無法宣之於口，「當然乖了，跟你視頻完就睡了。」

只是睡前做了一場劇烈的「運動」而已。我在心裡補充道，一絲不易察的笑意爬上嘴角。

「那就好！」雪兒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老公，我媽昨天晚上又念叨了，說我倆得抓緊時間要個寶寶了。她說你天天坐辦公室，肯定缺乏鍛鍊，身體素質不行，所以才一直沒動靜。你可要多鍛鍊鍛鍊身體呀，這樣對生寶寶有好處的！」

她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著，話語里充滿了對我們未來的憧憬。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撅著櫻桃小嘴，一本正經地轉述著丈母娘教誨的可愛模樣。

「遵命，老婆大人！」我故意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回應道，「你老公我身體好著呢！不過為了我們的龍寶寶，我從今天開始就加強鍛鍊！等會兒就下樓跑兩圈！」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是一串銀鈴，清脆動聽，瞬間掃清了我心中因為昨夜的墮落而殘留的最後一絲陰霾，「好啦，不跟你說了，我媽叫我吃早飯了。我下午就回來啦，你在家乖乖等我哦！」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嗯！愛你，老公！木啊！」

她響亮地親了一下話筒，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心裡一片溫暖。

雪兒的聲音永遠都充滿了愛意、青春和朝氣的味道，像一縷陽光，能照亮我心中所有的黑暗。

為了她，為了我們未來的孩子，我也應該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鍛鍊身體，對，現在就去！

這個念頭讓我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充滿了行動力。

我迅速地洗漱完畢，從衣櫃里翻出一套黑色的速乾運動服換上。

緊身的運動短褲包裹著我的大腿和臀部，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我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自己確實需要多運動一下了，長期坐辦公室，小腹上都隱隱有了一圈贅肉。

走出單元樓，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雨後青草的芬芳，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小區里很安靜，只有幾聲清脆的鳥鳴從高大的香樟樹上傳來。

我做了幾個簡單的熱身動作，然後沿著小區的塑膠跑道開始慢跑。

一開始跑得很輕鬆，但沒過多久，常年缺乏鍛鍊的身體就開始抗議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汗水從額頭不斷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恤也很快就被汗水浸濕，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我咬著牙堅持著，腦子里想著雪兒的話。為了我們未來的寶寶，這點苦算甚麼。

不知道跑了多久，感覺肺部火辣辣地疼，我終於堅持不住了，速度慢了下來，從跑步變成了快走，最後氣喘吁吁地在小區中央廣場的一張木質長凳上坐了下來。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有精神矍鑠的老人在打太極，有年輕的媽媽推著嬰兒車在散步，還有一些和我一樣晨練的年輕人。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隨意地掃過，很快就被幾個身材不錯的年輕女人吸引了。

一個穿著粉色瑜伽褲和白色運動背心的女人正在做拉伸，緊身的褲子將她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彎腰時，運動背心的下擺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另一個穿著網球短裙的女孩正一邊聽著耳機，一邊原地小跑，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清晨的陽光下白得晃眼，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白領，穿著一身得體的灰色運動套裝，扎著高高的馬尾，雖然包裹得很嚴實，但從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輪廓來看，衣服下面肯定也別有洞天。

我靠在長凳上，大口地喘著氣，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們。

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卻覺得眼前的景象異常清晰。

她們姣好的面容，她們青春的身體，她們在運動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性感姿態……

就在這時，一個邪惡的、如同毒藤般迅速蔓延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我的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她們不穿衣服的樣子，會是甚麼樣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徬彿怕被人看穿我內心的齷齪。

廣場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沒人注意到這個坐在角落里、汗流浹背的男人，腦子里正在進行著一場風暴。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想把這個不該有的念頭從腦子里甩出去。

我是愛雪兒的，我不能對別的女人有這種骯髒的想法。

可是，昨晚在那個論壇里看到的那些真實的、赤裸的畫面，已經在我腦海裡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它們像一個開關，一旦被觸發，就再也關不上了。

我的視線再次落到那個穿著瑜伽褲的女人身上。

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運轉，自動「扒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我想象著她那身緊身的運動裝消失，露出下面白皙光滑的皮膚。

那對被運動背心束縛著的乳房會是怎樣的形狀？

是挺拔的半球形，還是柔軟的水滴形？

那被瑜伽褲緊緊包裹著的臀部，褪去布料後，會是怎樣驚人的飽滿和挺翹？

她的私處，會像論壇里那些女人一樣，剃得乾乾淨淨，還是保留著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剛剛因為劇烈運動而平復下去的心跳，再次開始加速。小腹處，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又開始升騰。

我這是怎麼了？

我感到一陣恐慌。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好人，是個愛老婆、愛社會、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一個用如此猥瑣的目光去意淫陌生女性的「壞人」。

可是現在，我內心的魔鬼似乎被釋放了出來。

網絡，那個虛擬的世界，真的可以讓人輕易地脫下現實中那層虛偽的面具，暴露出最原始、最醜陋的慾望。

強烈的好奇心和新生的慾望，像兩只無形的手，推動著我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我從長凳上站起來，假裝在散步，不著痕跡地移動到了廣場邊緣一個更偏僻的角落。

這裡有一排茂密的灌木叢，剛好可以擋住大部分人的視線。

我背靠著一棵大樹，再次坐了下來。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片刻。我知道，一旦我再次點開那個圖標，我就離那個正常的、愛老婆的張曉琳，又遠了一步。

但是，那種窺探禁忌的刺激感，實在是太誘人了。

既然已經是會員了，就要融入進去。

一個聲音在我心裡說。

那個論壇里的人，不都是這樣嗎？

他們把意淫別人的老婆當成樂趣，他們以羞辱女性為榮。

如果我想繼續從那裡獲得快感，我就必須學會他們的玩法，要合群，要學會當一個壞人。

那些變態的回復，我也要學習！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這是一種墮落的興奮，一種打破規則、挑戰禁忌的興奮。

我感覺自己正在推開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門後雖然是地獄，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我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熟悉的灰藍色圖標。

【嬌妻分享與懺悔樂園】

歡迎您，會員【清流】。

看著自己的ID，我自嘲地笑了笑。清流？恐怕很快就要變成濁流了。

我熟練地點進【圖文分享區】，開始像昨晚一樣，貪婪地瀏覽起來。

有了白天的光線和周圍若有若無的人聲作為背景，這種在公共場合偷看禁忌內容的行為，帶來了一種比昨晚在臥室里更加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我甚至能感覺到，有幾個散步路過的人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這讓我心跳加速，既緊張又興奮，下意識地將手機屏幕的角度壓得更低了。

我的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一個個充滿誘惑和背德感的標題從眼前掠過。突然，一個帖子的標題讓我停下了動作。

【認證】為人師表的老婆，脫光了用奶子給我夾屌，你們見過嗎？

「老師？」這個詞瞬間擊中了我的興奮點。

老師，在人們的印象中，總是和「端莊」、「知性」、「嚴肅」這些詞聯繫在一起。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反差，無疑會讓接下來的內容變得更加刺激。

我懷著無比期待的心情，點了進去。

帖子一樓，首先是一張女人的生活照。

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間辦公室里，女人坐在一張辦公桌後，桌上堆滿了學生的作業本。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頭栗色的捲髮優雅地盤在腦後。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女士襯衫和一條黑色的及膝包臀裙，坐姿端正，臉上帶著溫和而知性的微笑，正低頭批改著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