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施虐者的樂園
獵光 · · 1 / 2
污穢與腥臊的氣味在封閉的更衣室里迅速瀰漫,粗糙的運動T恤被撕裂的殘餘纖維掛在蘇瑾悠的左胸,她赤裸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無助地顫抖,被保安寬大的膝蓋壓制著。
那根惡臭的、粘著前一刻自瀆污漬的肉棒,此刻正在她口中野蠻地律動。
她的口腔被徹底撐開,喉嚨深處頂著異物帶來的強烈嘔吐感。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分不清是屈辱、痛苦還是惡心。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只剩下模糊的嗡鳴和對屈辱的強烈感知。
「唔……嗚……」
口中的阻礙,讓她連最微弱的呼救都化作了喉頭深處的嗚咽。
保安肥膩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頂弄而上下晃動,他粗重的喘息聲就在她耳邊,比夜澈的低語更令人作嘔。
他沒有夜澈那種帶著玩味的控制欲,只有最原始、最粗魯的發洩。
「媽的,爽啊……」保安用一種極度亢奮的粗啞聲音低吼著,他緊緊抓住蘇瑾悠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得更深,徬彿那是一件可以隨意操控的道具。
「你這臭婊子,還記得上次嗎?上次在走廊,老子只是問你個事兒,你那張傲慢的嘴是怎麼說的?‘離我遠些,你這骯髒的東西!’哈哈哈!現在呢?你這骯髒的東西,還不是要用你那高貴的嘴,來伺候老子的肉棒?」
污穢的詞語如同一把把帶著倒鈎的鋼針,扎入蘇瑾悠本就破碎的自尊。
她想反駁,想嘶吼,想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口中的髒物吐出來,但保安的力氣讓她的一切掙扎都化為徒勞。
她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刮擦著粗糙的肉體,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口腔內壁的劇痛。
「那時候你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老子可是一直記在心裡!」保安越說越激動,肉棒在她嘴裡攪動得更加狂暴,甚至帶著憤怒的抽插。
「蘇老師,你不是自詡清高嗎?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沒學歷的粗人嗎?啊?現在呢!你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含著我的老二!老子現在就操你的嘴!讓你知道,你那所謂的尊嚴,在我這骯人面前,屁都不是!」
「嗚……啊……」蘇瑾悠的喉嚨被頂到了極限,她開始劇烈地乾嘔。
夜澈站在一旁,手中手機的紅點閃爍,記錄著保安猙獰的嘴臉和蘇瑾悠痛苦的表情。他沒有插手,只是平靜地看著。
就在保安達到高潮邊緣,猛地抽出肉棒的瞬間,蘇瑾悠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撐著身體,弓著背,瘋狂地喘息。
她的嘴唇紅腫,嘴角帶著唾液、血絲,以及保安肉棒上殘留的污物。
顧不得惡心,生存的本能讓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對著眼前的施暴者發出破碎的哀求。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請原諒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嚎叫著重復這幾句道歉,試圖平息保安的怒火,換取一絲憐憫。
保安得意地笑著,他粗壯的肉棒在空氣中滴著粘稠的液體。他看著蘇瑾悠卑微地跪地求饒,臉上流露出極度的滿足。
「現在才知道道歉?晚了!」
夜澈此時終於開口,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更令人心寒的訓誡感。
他緩緩走到蘇瑾悠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像在教育一個犯錯的學生。
「蘇老師,你真的不應該這樣。無論一個人學歷高低,社會地位如何,你都不該用那種輕蔑的態度去對待他們。」夜澈的指尖輕輕抬起蘇瑾悠帶著淚痕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才是你今天落到這步田地的罪魁禍首。」
蘇瑾悠拼命地搖著頭,淚水衝刷著她臉上的髒污。
「不……我沒有!我沒有看不起任何人!我只是……我只是當時急著去開會……」她急切地解釋,試圖撇清自己「傲慢」的罪名。
她的解釋,非但沒有讓保安消氣,反而像火上澆油。
「你他媽還敢狡辯!」
保安再次暴怒,他一步跨到蘇瑾悠身前,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顱狠狠地拉向自己的下體。
他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將那根醜陋的肉棒,像一個懲罰的鐵棍一樣,塞進了她的嘴裡。
這一次,沒有前戲,只有報復性的粗魯。
蘇瑾悠的後頸被拉扯得劇痛,肉棒頂入得太深,她發出了被窒息折磨的「嗚——」聲,口腔內的肉壁幾乎要被撕裂。
保安持續著這種折磨,直到他洩憤般的快感稍退。
他將蘇瑾悠的頭猛地甩開,蘇瑾悠像一個布偶般跌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保安沒有停下,他的眼中充滿了被權力腐蝕後的瘋狂。
「道歉!你他媽的再給老子道歉!」
他猛地抬腳,將她像一袋垃圾般踢倒,讓她仰面朝天。緊接著,他蹲下身,抓住蘇瑾悠的雙腳,粗暴地向兩側撐開。
蘇瑾悠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微弱的光線中。
她的私密處在之前的驚恐和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汁液,此刻濕漉漉、顫抖著。
保安的目光貪婪地落在她私密處的褶皺上,他獰笑著,聲音充滿了下流的暗示。
「看,這個洞,多濕啊。看來老師的身體比嘴巴老實多了,嘴上說不要,下面卻騷得流水。老子是時候給你這個洞也上點顏色看看了!」
保安正要侵入這個他渴望已久的禁地。
「餵,住手。」
夜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和命令,及時響起。
保安此時僵住,滿臉疑問。
夜澈的表情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冷酷。「老師的那個洞,我還沒玩過呢。你要是先動了,我會很不高興的。」
保安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明白夜澈的意思——蘇瑾悠是他的「所有物」,即使是他,也不能越界。
他眼中雖然閃過一絲不甘和怒火,但對著夜澈他不得不屈服。
他不甘心地朝著蘇瑾悠的私密處,猛地吐出一口濃稠、泛著黃色泡沫的臭痰!
「呸!你這個臭母狗!老子先給你消毒!」
惡心的痰液粘稠地落在蘇瑾悠的私密處,腥臭的氣味伴隨著侮辱,讓蘇瑾悠的私密處傳來細微的瘙癢感。
保安放開了她的雙腿,然後又粗暴地抓起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起,讓她重新跪在地上,面向他尚未消退的肉棒。
「給老子坐好!繼續!給我好好的吃肉棒!把老子伺候爽了再說!」保安暴躁地大吼,將所有的怒火傾瀉在蘇瑾悠的頭上。
蘇瑾悠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
在強烈的恐懼中,她最後的驕傲和尊嚴徹底崩塌。
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哭腔。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對你傲慢……我真的錯了!夜澈,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求求你們,別再這樣對我了!」
她哭泣著,用盡全力地表達自己的屈服。
夜澈冷漠地看著她,他緩緩走近。
「蘇老師,光道歉有甚麼用?你得拿出誠意, 你不好好讓他射一炮,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他現在已經被你完全激怒了。」
蘇瑾悠明白,口交已經成了她唯一的「贖罪」方式,也是她暫時避免被更進一步侵犯的「保命符」。
「我會……我會好好吃的……別再那麼粗暴對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見。
保安聽後,眼中湧起了狂熱的興奮。他坐回更衣室的長凳上,高高在上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瑾悠。
「早就應該這樣嘛!老師!」他粗魯地一拍大腿,完全擺出了主人的姿態。「好好的做母狗應該做的事!快!爬過來!」
蘇瑾悠的身體因疼痛和屈辱而僵硬。
她忍著口腔內的劇痛和胸口被踢後的悶疼,慢慢地、屈辱地爬向長凳前的保安。
她的雙膝和雙手在地板上摩擦,每一步爬行,都像是在踐踏她最後的尊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