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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公媳首次之屄臨城下

陳家最後的種子,在公公那裡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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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終於洗完澡的陳鐵山看著鏡子中自己那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身材和臉,還是嘆了一口氣,雖然親家母蘇婉蓉的身材肌膚也是保養的很是到位,但是自己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還保留著自信,畢竟是同齡人。而今天……想起和兒媳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這段時間,兒媳那偶爾走光的雪嫩肌膚,彈性十足的酥胸,和無意間手指的觸碰間的滑膩。即使已經給陳遠兩次懷孕小產,但是那二十出頭的少女感,依舊不是蘇婉蓉可以比擬的,也不應該是自己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應該染指的,而現在……心情忐忑的走到了兒媳唐蕊的房門口,門沒有關閉,留了一絲縫隙,陳鐵山不知道推開這道門之後要面對甚麼,但是,兒媳應該都準備妥當了吧。房門被輕輕的推開,黑漆漆的臥室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絲光亮,陳鐵山憑著記憶慢慢地挪到了床邊,艱難的將視線聚焦在床上。微弱的光線讓陳鐵山勉強能看見床上的人兒,只是看到她目前的狀態,陳鐵山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唐蕊此時躺在床上,雙腿微曲著,身上是那件經常穿的睡裙,比較特別的地方便是屁股下面墊高臀部的枕頭,陳鐵山知道,這是為了受孕,上半身則是被毛毯整個的蓋住,連同頭部,兒媳胸部那明顯大幅度的起伏像是在說著主人的心情並非是如這黑夜一般寧靜。已經和蘇婉蓉同床共枕了兩個月的陳鐵山此刻也是明白了兒媳這個動作的意思,不開燈,不交流,不愛撫,插進去,射精,結束,走人。像一個播種機器。陳鐵山壓抑著聲音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一下心情,心中略帶著失望和一絲……慶幸?如果真的要直面兒媳的話,想必會非常的尷尬吧。還是兒媳想的周到,雖然……沒有雖然。陳鐵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傢伙,這段時間雖然沈積數十年的性慾被親家母蘇婉蓉給激發的很是活躍,但是面對此刻的情景,竟是有些……疲軟,二弟此刻依稀能夠看出來尺寸不同常人,但這時僅僅是帶著一絲倔強的硬度,礙於尺寸,這個硬度還不夠插入。許是要和兒媳之間發生如此有悖倫理的事情和兒媳身體的誘惑交加,讓小弟弟不知道應該以何種方式「工作」,或者說,是否應該進入「工作狀態」。畢竟,那是它的主人。陳鐵山的。兒媳婦的。「屄。」陳鐵山又是挪了挪,到了床尾之後,跪著上了床,隨後上身直直的挺立著,等待著。等待著兒媳那緊閉的雙腿,給他打開一條「通道」。至於是長驅直入還是曲徑通幽,就要看陳鐵山的狀態了。陳鐵山咪咪著眼睛,想盡量自己的看清兒媳的每一個動作卻沒能如願,只聞空氣中傳來的呼吸聲,稍微粗重了一些。動了。唐蕊兩只腳在床單上交錯轉動著,腳後跟不動,腳趾頭挪挪,而後又是腳趾頭點著床單,腳後跟不情不願的分了分,連帶著曲著的雙腿正在緩慢的打開,附在大腿上的裙擺也是順著大腿滑落。即使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中,兒媳婦唐蕊呈M型的大腿依舊白的有些亮眼。陳鐵山努力控制著自己,盡量不要發出聲音,以免唐突了佳人,但是此刻又是如何能控制的好,畢竟,眼前這正在分開大腿,即將對自己夾道相迎的人,叫唐蕊。平時,她會尊稱自己自己一聲爸爸,而現在,卻要用自己傳宗接代的髒東西去……那裡。陳鐵山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裡看,眼神在房間亂轉了幾圈,終究還是回到了……那裡,雖然這不應該,也不得體,也看不清。雖然看不清,但也知道那裡,花開的正艷。若是不好好欣賞一番,倒是顯得他陳鐵山,不解風情了,雖然這風情……。沒有發現內褲的痕跡,看來兒媳已經準備妥當,不想有一些繁冗的「工序」來阻撓。兩條不胖但是無關骨感的大腿線條在那略顯陰森的陰影下交會,那一抹幽黑雖然沒有帶著任何清晰的信息,但是卻對陳鐵山帶來了極大的誘惑。那裡,是兒子的。陳鐵山還記得,兒子結婚第二天,兒媳給自己敬茶的時候臉上那抹紅暈,以及知道小兩口要去國外度蜜月的時候那種如膠似漆,想必是「揮精無數」吧。兒媳的雙腿打開了大約90度左右的樣子就停了下來,長裙已經全部堆積在了腰部,整個下身都是赤裸的。失去了長裙遮擋光線,微量的光得以到達兒媳雙腿那交匯之處,黝黑此刻變得淺了許多,雖然還看不清那細緻的花瓣紋理,但是至少可以隱約的知道「入口」的位置。兒媳雙腿打開的位置好像不太容易進入,陳鐵山也沒奢望兒媳能上來就大大的分開大腿迎接他,但是此刻也沒敢上手,只能用手低頭托著自己此刻那好像「不太中用」的傢伙超前蛄蛹著,用自己的小頭頭兒,去觸達那個「入口」。隨著陳鐵山的移動,一絲微弱的抖動在兩人的身體之間陡然被觸發,這對公媳,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幾個月,以前也是有過手上皮膚的接觸,可是如今,卻是陳鐵山那布滿黑毛的大腿外側,觸碰到了兒媳那嬌嫩的大腿內側,兒媳的體溫有些熱,或許是上半身都被蒙住的原因,亦或是……這即將發生的「禁忌」,對於兒媳來說也沒有那麼的「理直氣壯」。陳鐵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頭兒離著那入口處還有大概兩三公分的距離,他繼續前進著,兒媳的腿肉被輕微的擠壓,隨後那嫩滑的大腿就借著陳鐵山的入侵在移動著,保持著蜻蜓點水的觸動,陳鐵山一點點的前壓,兩條大腿一點點的分開,那兩個本該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交集的點,正在赴此生的第一次約。陳鐵山的速度並不快,他提著臀,握著劍,像是要與空間站對接的飛船。三釐米,兩釐米,一釐米。遠處還未覺得,待得真個要觸碰那禁忌之門,才發覺那被黑暗籠罩的那交接處,似乎已經在炙烤著周遭的空氣,傳到了陳鐵山那「很難形容」的矛頭之上。接觸點之間床單的白色正在被一團棍狀的,像是貪食蛇一樣緩慢地吞噬著,待得那一抹焉白終於消匿在靠近的黑影之間,兩具肉體終於完成了這最禁忌的觸碰。陳鐵山由於目不能視,所以身上的感官徬彿被加強了一般,右手握著的槍頭好似察覺到,在那無法被看到的幽暗入口,在那即將迎來此生第二個男人的粉嫩處,兩瓣兒唇肉以難以被察覺的力度,輕琢了一下陳鐵山的龜頭。微微一動之後,便是回復了靜寂,接下來就只能感覺到那裡乾澀的厲害,龜頭像是撞上了一塊閉合的嫩肉,無路可走。陳鐵山靜靜的等待了片刻,看兒媳沒有其他的動作,也是準備開始進入。他捏了捏自己的老東西,這老東西飢荒了二十幾年,在幾個月之前才迎來了這輩子的第二春,最近幾個月像是要把這世界欠他的都要回來似的,在親家母那久曠的溫潤穴肉里進出了成千上萬次,每每殺得對面那同樣是久旱逢甘霖的對手落花流水,也經常游刃有餘的在蘇婉蓉的求饒聲中勉強偃旗息鼓,將自己陳家的種子深深灌入親家母的深處。百戰百勝的老將軍今天卻有些……不在狀態,此刻的兒媳唐蕊,像是對手為了求和而派來和親的公主,這公主那表示誠意的穴肉本應該被自己的兒子披荊斬棘的破開,再深深的灌入陳家的種子,直至開花結果,以致和親完成,可是奈何兒子的種子不堪重用,非但沒有在這沃土中開花結果,反倒是把這土地給傷害了幾番。事到如今,老將軍迫不得已御駕親徵,卻總也是躊躇不前。陳鐵山心裡徬彿有兩個小陳。第一個小陳說,陳鐵山!這是你兒媳,你陳家的血脈就如此重要?要你個老登去玷污兒媳的清白之身,還要灌滿你那骯髒的精液?第二個小陳說,老陳啊,想想你陳家五代單傳,親家母蘇婉蓉也承澤雨露了兩個月,若是你就此去了,你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怎麼,幾代人的努力,便不如你陳鐵山的臉面重要?正當陳鐵山聽著腦袋里的兩個小陳喋喋不休時。「歪,老登,你是不是不行了?」一個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嚇了陳鐵山和正在爭吵的兩個小陳一機靈:「我說你來了沒幾天就敢打飛機的時候想著兒媳婦給你叼雞巴,怎麼如今這兵臨城下了,倒是支稜不起來了?」不過這突兀的聲音倒也是直接給在場的三個「陳」蓋棺定論了,有道是男兒至死是少年,性能力這東西,是所有人都諱莫如深的,而今被自己的潛意識所鄙視,那麼……屄臨城下,龜頭正紅,管她唐蕊是誰,先肏她一管兒再說!說乾就乾,陳鐵山晃了晃腦袋,把腦海中的雜亂思緒甩到一邊,專心致志的開始攻城略地。許是因為這一番糾結屬實有些耗費血液,陳鐵山的腦子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此刻的小頭依然是沒有完全進入狀態,依舊是那般半軟半硬著,陳鐵山硬著不該硬的頭皮,扶著該硬不硬的傢伙朝前進攻,誰曾料到這攻山之矛本就不利,唐蕊這暖烘烘的肉體察覺到敵軍的殺氣,竟也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陳鐵山的傢伙前端只是被擠壓了一下,便是重新回到了初始的距離,依舊淺淺的蘸在兒媳的入口,本就狀態不佳的他被兒媳的退堂鼓搞得更加心慌,他不知道唐蕊是不是後悔了,所以暫時也沒敢繼續突進,只用手一下一下捏著自己的傢伙,期待他能夠盡快的支稜起來。壓抑的氣氛和這人生第一遭的境遇,讓他的汗水順著花白的鬢角緩緩流了下來。好在他沒有等待太久,兒媳唐蕊的身子朝上退了些許之後,僅是過了幾秒鐘,便是緩緩的回來了。陳鐵山大喜過望,他知道,此刻躲在被子底下裝鴕鳥的唐蕊的心態的糾結程度一定不亞於他,但是下意識的退縮之後,短時間便是便重新回來,想必是比自己果斷太多了。既然得到首肯的暗號,陳鐵山也是吸取了上一下的教訓,他用手握住平日里尺寸驚人的傢伙,將裡面那並不充沛的血液都朝著頭部擠壓過去,試想著先把前半段兒弄硬一些,一蹴而就的插進去一半再說。陳鐵山放緩了呼吸,試圖銘記住這一刻的每一絲反饋,他握著硬度比剛才有所增加的傢伙在兒媳唐蕊那入口附近上下滑動了一下。乾澀,是唯一的感覺,兒媳的入口處雖然已經和自己的龜頭親密的貼貼了一會兒,但是此刻沒有絲毫溫潤的痕跡,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二人都是第一次面對這怪異的「接種」,自己尚且狀態不佳,也不能奢望兒媳像個小淫娃一般一碰就出水兒。滑動中,陳鐵山找尋著兒媳那桃源的入口,等到龜頭稍微的陷入,他蓄了一下力,隨即挺著傢伙超前猛頂了過去。「啊!」一聲驚叫在二人口中同時傳出。陳鐵山只覺得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一扇幾乎緊閉的門,門口乾澀的枯木緊緊留下一絲縫隙,阻擋著這不屬於她的來客。太緊了,也太乾了。本就硬度不足的傢伙在這一次衝撞之下徹底啞了火,疼痛從二人的交接處傳向二人的腦海,同時情不自禁的驚叫出來。陳鐵山感覺自己的汗水正在變得更加的頻繁,徬彿要滴落在兒媳這看不真切的身體上,更為嚴重的是,他感覺自己傢伙的硬度正繼續的降低,這次蓄力猛頂而又被拒之門外,也讓本就壓抑的心態雪上加霜。陳鐵山有些著急,他用力的攥著自己的後半段兒傢伙將血液擠向前端,再次朝著兒媳那緊閉的洞口頂撞過去。陳鐵山此刻徬彿像是一個老處男一般,已經沒有了年輕的硬度,卻還是有著年輕的那股「不得門而入」的體驗。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連番幾次的失敗讓陳鐵山的傢伙徹底軟了下來,他知曉了暫時無能為力,也是用胳膊胡亂擦著臉上的汗水。剛才被頂撞那一下驚呼之後,唐蕊再也沒有了其他動作,陳鐵山強弩之末的頂撞並沒有引起她的後退,想必也是知道這頂在自己貞潔上的傢伙是甚麼狀態。陳鐵山整個心思全都亂了,他甚至有些想灰溜溜的跑掉,明天起來再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可是他不能。就在這尷尬的對峙期間,唐蕊突然動了。只見她那將被子拉到頭頂的雙手突然放了一隻下來,被子依舊蓋著她的身子,左手卻是滑落到了胸部的位置,隨即,在陳鐵山驚愕的目光下,唐蕊的手抓住胸部附近的被子,朝著右側推了過去。陳鐵山的眼睛一直跟隨著兒媳的手,看著她的手拿下來,沒有停頓的輕推了一下,然後便是輕輕的放在了身側。兒媳的意思很明顯,她允許陳鐵山撫摸她的胸部,來幫助他勃起。或許,也有一點兒幫她濕潤的意思。只單手摸胸,不接受見面;只內射身體,不進入靈魂;只性交懷孕,無關乎感情;這叫做肏屄,和做愛無關。可正是兒媳這柔和卻又不帶一絲停頓的動作,卻像猛的一擊,砸在了陳鐵山的胸口之上。陳鐵山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很多過眼雲煙的記憶從腦海深處迸發出來,此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腦袋上的青筋在跳動。他記得,亡妻在生產之前,已經被接生婆判定為不適合生育了。亡妻說:鐵山,她們都說了,是個男孩兒,就當我給老陳家,做最後的貢獻吧。他記得,兒子陳遠出生不久,亡妻就撒手人寰,自己也一直用這件事情教育陳遠,告訴他為了陳家的血脈,他的母親究竟付出了甚麼。他記得,親家母蘇婉蓉,冒著天下之不韙,雖然有些意識到了唐芯那假意追求背後的「獻母」計劃,依舊借著酒勁兒來到了親家公的房間,爬上了親家公的床,用自己那幾近二十年不曾打開過的陰道,將陳鐵山的傢伙狠狠的坐入體內,生澀的套弄著。而後,更是與自己同床共枕幾個月,這對兒黃昏戀開始的時候,性愛頻率甚至超過了某些新婚夫妻,陳鐵山成千上萬滴汗水滴落在親家母那依舊性感的胴體上,幾十上百億顆陳家的種子也深深的灌入親家母那溫潤緊致的陰道深處,沒能懷孕實數天公不作美,但是二人的感情卻是「日」益加深。他記得的這些,兒媳唐蕊都知道。可是現在,他的兒媳婦,正躺在自己的公公身下,分開著雙腿,那只屬於丈夫的下體,此刻被丈夫的父親,用龜頭頂著!這龜頭若是足夠堅硬,這陰道若是足夠潤滑,那麼在剛才,唐蕊已經失去了冰清玉潔的身體了吧。也許用冰清玉潔這個詞來形容一個已經兩次小產的少婦並不恰當,但是只經歷過自己丈夫的女人,何嘗又不配得如此形容呢。陳鐵山再一次猶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為了自己陳家的「傳宗接代」,去拖累這麼多善良的女人們,她們本可以很幸福的做一個母親,做一個妻子,做一個守貞的親家,做一個專一的兒媳。可現在,陳鐵山已經破開親家母端莊的氣質與水潤的嫩穴,難道現在又要去玷污身下這具青春美麗的肉體嗎?念及此處,陳鐵山嘆了一口氣,他一隻手撐在兒媳身側,另一隻手抓住了兒媳那剛剛推開被子露出睡裙下的胸部的手,問了一句。「小蕊,要不算了吧」兒媳的手很涼。陳鐵山知道,對於今天的事情,兒媳所面對的壓力,比他這個公公強烈一萬倍,瞞著出差的老公,瞞著和公公同床共枕的母親,瞞著還在上大學的妹妹,她,唐蕊,一個兒媳婦,竟然把自己的公公叫到自己的房間,行這夫妻敦倫之事。令陳鐵山有些意外的是,他思前想後了這麼久,終於說出了那句退縮的話,卻在很短的時間內,被兒媳輕而易舉的瓦解了。唐蕊只是停頓了一會兒,就反手握住了陳鐵山的手,抬起放下間,陳鐵山的手掌就落在了兒媳的酥胸之上。睡裙帶著一絲涼意和潮氣,許是被子捂出了汗,又在這少頃之間被空氣帶走了熱度。房間安靜的振聾發聵。安靜的能聽到風吹過窗台的呼呼聲,振聾發聵則是陳鐵山聽到了兒媳那無聲的宣言!「爸,別想那麼多,為了陳遠的前途,為了陳家的後代。」「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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