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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桂花

普女睡了校草後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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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嘉國慶後回國又繼續投入了上課、做實驗趕比賽的生活。她一忙就自動進入柏拉圖加超級性冷淡狀態,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的兩個男人,白天學校連軸轉晚上回去繼續線上辦公。她再次收到田政聿的消息也快半個月後的事情了。「餵,怎麼了?」童嘉大步向前走。田政聿聽到她冷淡的聲音愣了一下,道:「晚上要不要回來吃飯?」童嘉看了一眼時間,問道:「你想做了?找個空教室,一個小時結束。」田政聿不是想和她做,只是想見她,但如果不同意連這一面也見不到。童嘉很快收到了教室號碼,距離她這裡倒是不遠。童嘉快步走了過去,田政聿已經到了。教室的前後門都被他鎖了起來,童嘉把包放在課桌上,問道:「講台還是課桌?我想在課桌上,行嗎?會長。」會長,學校里有很多學生都會這麼喊他。但童嘉說出來的感覺不一樣,很繾綣很勾人。田政聿低頭含住她的舌頭,將人推在課桌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童嘉低頭去解自己的紐扣。她今天去開組會了,難得穿了比較正式的襯衫配西裙。田政聿低頭,正好看打了性感的乳溝和雪白豐滿的乳房。「趴過去,從後面乾你。」童嘉聽話的跪趴在書桌上課桌上,臀部高高翹起。包臀裙緊緊地裹著她的臀部,田政聿伸手,拉開側面的拉鍊。裙子一下子掉到她的腿彎。她今天穿的粉色內褲,田政聿嗅著她身上香氣,從背後脫下她的內褲。裡麵粉潤潤的肉穴,顫抖著收縮。童嘉自己背著手解胸罩。童嘉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那根對著自己穴口散髮著熱氣的大肉棒,溫度傳到她的小逼上,又是一陣顫動。曾微楨伸出手解開她最後一個內衣扣子。奶子失去了束縛因為跪趴的姿勢在空中晃出淫靡的弧度,他一手攏住奶子來回揉搓,順勢咬住她的肩膀。童嘉一下被他貫穿。她膝蓋軟了,臀尖被他的胯骨撞著,被撞得通紅。田政聿揉捏著她的臀,太久沒操她,裡面緊的要死。「一段時間沒操你,這麼緊?」田政聿心情不錯的問道。「你身上的柚子香好好聞。」童嘉說道,她一直很迷戀田政聿身上的味道,他的洗發水大多都是果味的,很清爽很好聞。「你喜歡這個味道?」田政聿身下動作沒有減慢,道,「那我回去多買一點。」童嘉趴在桌子上,長髮散落開來,道:「拿兩瓶放到我的衛生間,我的洗發水正好快用完了,想跟你用同樣的味道。」田政聿不由得開始幻想,他們之間會不會被人發現,用的味道是一樣的。童嘉身上的味道大多是花香調,但她本人卻是清瘦淡雅的類型,田政聿時常覺得她身上的味道和她本人氣質不符。他單手掐住腰,她的腰很細,捏著沒甚麼肉感。「童嘉,明天開始回家吃飯。」田政聿親著她的背,「本來就沒甚麼肉,或者你真的忙,我去給你送飯也行。」童嘉搖了搖頭,道:「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拿甚麼名義給我送飯。」田政聿冷笑了一下,還在操她,就敢說這種話。他掐住細腰往裡面入,每次都盡根抽出再盡根插入,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被他抽出來又堵回去。她的長髮被抓起來,俯下身咬住她的嘴唇吮吸著,田政聿道:「童嘉,腰塌一點,這樣我好操你,操你裡面。」童嘉勉強壓腰。下壓後屁股抬高,田政聿入得更加的容易。她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小逼一陣陣痙攣,但還想要被填滿。田政聿把頭埋到她的頸窩,道:「童嘉,別說我不想聽的話了,哪怕是騙我。」她想到兔子。兔子有兩個子宮,且懷孕週期很短,可以不停地和公兔交配不停地產下不同公兔的後代。而且大多數的動物都是後入的姿勢。田政聿鬆手,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力,直直地趴在桌子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來。翹起來他可以看清被操的粉嫩流水的下身,紅腫帶著一絲水光。他退出來,用龜頭在穴口打轉。這個姿勢童嘉的脖子有點不舒服,她抬手揉了揉。田政聿覺得她後脖頸那一塊很性感,細弱中又顯出倔強。田政聿手掌附上她的後脖頸,然後俯下去細密地吻著。「田政聿,我想要。」童嘉喘著氣,道。田政聿滾燙的身軀貼上她,腰沈下去,再次沈腰插入她的身體。淫靡的水聲再次響起來。「好舒服,嗯,好大,啊,啊,啊。」童嘉聲音洩出來,她的奶子壓在桌面上,奶頭磨著冰冷的桌面。後入的姿勢入得深,龜頭一下子就戳到了子宮口的軟肉。童嘉的腰被他操的左搖右晃,看起來像是在主動擺腰吞吃因為動情變成粉紅色的雞巴,田政聿更加賣力地伺候。田政聿並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多麼的痴迷。青筋暴起的陽具,被她一次次吞進去,而被他抽出時媚肉就會爭先恐後的裹上來,輓留著讓它們快樂的慾望根源。每一次頂到子宮,子宮口就會瘋狂收縮。田政聿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像是打樁機一樣進出,陰莖都快有殘影了。童嘉被插的膝蓋向前,都磨紅了。但課桌就那麼點寬,她只能死死扣住邊上。他伸出一隻手,按壓著陰蒂。「田政聿,你好會啊。」童嘉呻吟起來,她感覺身體瀕臨臨界值,隨時有可能迎來期待已久的高潮。「太快了,不要,我不要了。」童嘉被插到大腦短路,她只能感受到如同潮水一般的情潮一股股襲擊著她的身體,甚至視物都變得模糊起來。太久沒做的男人真可怕,真的太可怕了,又狠又快。一次次地進出。窗戶沒有關,最後的一點金桂順著風飄到她的身體上,點綴著雪白又點綴著紅梅的後背。田政聿想到一句詩,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雖然這首詩,形容的是秋菊。不過黃巢當年寫下這句詩的時候何等的意氣風發,不過他美人在懷又學業有成,想來也是不遑多讓的。童嘉到最後口水都流出來了,還在痙攣著收縮騷逼里的粗大陰莖。他喉結上下滾動,結束後用嘴幫童嘉把身體各處清理乾淨。童嘉趴在他懷裡,問道:「曾維楨呢?他最近怎麼這麼安靜?」聽到她提別的男人,田政聿很不爽。「他去廈門跟隊比賽了,機器人對抗賽,還有一兩周才回來。想他了?」田政聿低頭吻著她,問道。「廈門?」童嘉抬起頭,道,「我下周也要去廈門,去一個生殖基地,正好去找他。」童嘉說完就被他按在懷裡親起來。田政聿有時候不知道,她在他面前提曾維楨是真的意識不到他會吃醋,還是在刺激他。他猜錯了,童嘉只是覺得,他們三個在一起開心,是可以提起的關係。童嘉穿上衣服,她晚上還要去一趟實驗室,還得順手改高中生組的課題。田政聿頓了頓,道:「童嘉,我送你去生物樓。」「讓人看到不好。」童嘉委婉地拒絕。田政聿低頭溫柔地吻了她的額頭,童嘉一下子覺得他們不是剛剛做完的炮友關係,而是真的在校園戀愛的情侶。「可以嗎?」田政聿再次問道。童嘉何嘗不知道他在通過示弱來逼迫他,但是看到了他低垂濕潤的狗狗眼,一下子就不忍心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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