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舞娘

「唉……」冒險者常去的旅館「赤銅亭」。在其用餐區，一名紅髮少女獨自嘆著氣。從她住在這間旅館也能明白，她也是冒險者，但客氣點說，她的生活根本稱不上步入軌道。每天只是望著逐漸減少的金幣，嘆息著非得想辦法不可，就這樣日復一日。「……怎麼了嗎，芙蘿拉小姐？」「啊，艾莉亞小姐。辛苦了。」紅髮少女芙蘿拉，向搭話的熟識少女點頭致意。同樣住在這間旅館、年紀相仿的芙蘿拉和艾莉亞感情很好，但作為冒險者的名聲，可說是天差地遠。從連明天生活費都有危險的人來看，持續活躍於現今話題迷宮探索第一線的少女，實在太過耀眼。艾莉亞似乎剛結束一件工作，娼妓般的衣服上像是誇耀成果般綁著好幾個避孕套。因為也沒穿內衣，衣服下的肌膚若隱若現，隱約可見肌膚上寫下的淫穢文字。「你好像有煩惱的樣子，要商量嗎？」「……那個，我修習的技能，是用歌與舞蹈來支援隊友的。那是戰女神大人的加護之一。」她像是展示自己穿的衣服般讓艾莉亞看。她穿的白與紅為基調、類似禮服的服裝，是熱心的戰女神信奉者喜歡穿著的。戰女神神殿流傳的奇跡之一，是透過贊頌女神的傳承來獲得與之相似的力量，為了在實戰中使用而不斷調整，這項技能最終演變成了歌與舞的形式。「哦，我倒是跟用類似技藝的人一起戰鬥過好幾次呢。」「就是那樣……那個，唱歌是還勉強可以，但舞蹈是毀滅性的……連原本效果的一半都發揮不出來……」「啊——……」艾莉亞曾幾次看過芙蘿拉半夜一個人在旅館外做甚麼，現在總算理解那是在練習跳舞。雖說不是特別懂舞的外行人議論好壞也過意不去，但至少能明白那時她的動作笨拙、還跌倒了。「所以也沒有人願意跟我組隊，單人的話無論如何都有極限……錢也……」「嗯——……那樣的話，我或許幫得上忙喔？」艾莉亞腦中浮現兩個選項。一個是短期改善狀況的賺錢提案。就像艾莉亞剛做的那樣，這間旅館也有仲介賣春。像芙蘿拉這麼可愛的少女，比起完成公會低等級的委託，肯定能更有效率地賺錢。朋友在同一個職場也能安心，非常推薦。但那樣無法讓芙蘿拉作為冒險者的技能提升。因此需要的，是提升舞蹈技術……正好，她剛從那座迷宮得到了方便的寶物。「我想想……去我房間一下吧。我有一件好東西。」「……？好的。」艾莉亞拉著芙蘿拉的手，帶她前往自己的房間。與芙蘿拉抱持的印象不同，艾莉亞的房間東西意外地多，而且沒整理，散亂各處。這大概代表她帶回了那麼多寶物吧，但其中混雜著脫下丟棄的衣物和毛巾，或許這就是她原本的性格。沾滿精液、破破爛爛的衣服看起來也不會再穿了，但留著就表示還打算穿嗎。芙蘿拉一邊這麼想一邊環視房間時，艾莉亞似乎總算找到目標物了。「呃——……啊啊，有了。這個這個。」「……跳舞用的衣服，嗎？好厲害……那個，很色情呢。」艾莉亞遞給芙蘿拉的，是帶有東方風情的服裝。除了遮住胸口和私處的內衣部分外，剩下的全是裝飾身體的飾品和薄紗，以遮住身體這層意義來說幾乎沒用。這不是冒險者或神官用的東西，而是酒館舞娘的裝扮。「聽說叫舞娘服，穿上這個的話，不管甚麼外行人、不管多累，身體都會自己跳下去。」「……那個，這不是詛咒道具嗎？」聽到艾莉亞說明的芙蘿拉，回以理所當然的疑問。光聽她的說明，就讓人覺得最後會變成某種童話般的下場。「嗯。不過我覺得讓芙蘿拉小姐用身體記住正確的舞蹈是最好的。而且，防止詛咒的方法我已經想好了。」「呃——，那是……？」艾莉亞在芙蘿拉耳邊低語，聽到後的她滿臉通紅。雖是過激至極的提案，但同時，或許能克服原本不擅長的舞蹈這點，這讓她心動不已。芙蘿拉猶豫了一會兒後，點點頭，從艾莉亞手中接過舞娘服。時間正好接近夜晚，正是合適的時機。赤銅亭的用餐區有個簡素的舞台，能表演些簡單的舞蹈。平時沒人使用，所以誰也不在意……但今天，難得有人站上舞台。「喔喔，芙蘿拉小妹會跳舞嗎？」「嗯，雖然有點害羞，請各位看看。」芙蘿拉穿上從艾莉亞給她的舞娘服，手握與她身高相仿的長棒站上舞台。平時穿著神官裝束、給人拘謹印象的她，光是穿著露出度高的衣服就讓男人們產生興趣，一邊喝酒一邊將臉朝向舞台。芙蘿拉也很久沒在人前跳舞，相當緊張，但身體卻毫不顧慮這些，自然地開始動了起來。（哇！真的自己動起來了……）雖說並非不相信艾莉亞的說明，但身體違背自己意志動作，她內心仍掩不住驚訝。與她學過的悠緩舞蹈不同，激烈動作的舞非常適合這間酒場，相當過激，原本沒那麼期待的男人們也興奮地看著她的舞蹈。「好啊——！」「跳得更激烈一點——！」男人們一邊發出吆喝，一邊將賞錢扔向台上。平常認真工作一天也不知道能否得到的金額，瞬間就到手，芙蘿拉歡喜又驚訝，胸口雀躍，像是回應般，舞蹈更加激烈。她學過的舞蹈，是將手中的長棒比擬為戰女神的象徵——槍，像劍舞般揮舞，但現在的她以棒子為起點，積極地動著身體。芙蘿拉為了讓身體記住舞蹈的成功體驗而拼命，同時也開始對被許多男人的視線注視這件事感到快感。（好厲害……好舒服……？）周遭的人看著自己哪裡，意外地能明白，芙蘿拉輕易就注意到他們的視線集中在胸口和胯下。對於如同內衣般露出度高的服裝，她現在才感到羞恥，但被男人們看著，又變得無比開心。即使暴露在野獸般炯炯的視線下，舞蹈也沒有停歇，每當有華麗的動作，男人們就發出下流的歡聲。（……?）芙蘿拉也是女性，被男人渴求不會覺得不舒服。從出生以來從未被男人用那種眼光看過的的她心情變好，為了實踐艾莉亞教她的「詛咒對策」，將手伸向胸口。「喔喔——！」她抓住遮胸的衣物，猛地剝下，朝男人們扔去。身上穿的衣服減少，詛咒的影響力就下降，同時也能炒熱氣氛。一舉兩得的好方法。實際上身體的控制權也稍微回來了，剛才為止怎麼都無法中斷的舞蹈，現在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停下來吧。不過，她還不打算停。（啊? 我的胸部被看到了?）遮胸的胸罩消失，她美麗的乳房一覽無遺。雖說乳頭用胸貼遮著，但心型的胸貼，或許有人會覺得比直接露出乳頭更猥褻。擺出強調胸部的姿勢、跳著讓身體彈跳的舞，男人們每次就發出吆喝與歡聲，賞錢也成比例地飛來。台上已經被扔進相當於她一個月收入的金額，為了回應，芙蘿拉的舞蹈更加激烈、更加淫蕩。（更多? 更多?）剛才為止還被衣服操控著跳舞的芙蘿拉，現在已經能自己思考要跳甚麼舞、自己動了。為了讓看著自己的男人們更加愉悅，她一邊擺腰，一邊用胸部夾住棒子強調，或是大大張開腿展示內褲，展露與她學過的奉獻戰女神的舞蹈相去甚遠，充滿了挑逗與誘惑的舞步。「脫掉——！脫掉——！」她淫蕩的舞蹈讓酒場男人們的興奮更加高漲，男人們異口同聲地起哄，要她脫下遮住私處的最後一件。對芙蘿拉來說，內褲是維持舞蹈、也是遮住自己身體的最後依靠，但對現在的她來說，讓男人們愉悅才是最優先的事。因此她將手伸向胯下，解開固定內褲的繩子給他們看。「喔喔喔！！」（好厲害……? 大家都在……看著……?）芙蘿拉扔掉如布片般大小的內褲，連性器都暴露在男人們眼前。大概是因為一直被看著而興奮吧，她的私處已滿是愛液。她將長棒磨蹭上私處，身體猛地一顫，愛液透過棒子滴落地板。「哈啊……? 哈啊……?」強制跳舞的詛咒服裝脫掉，以及私處被男人們看到的衝擊，讓芙蘿拉的動作一瞬間僵住，但馬上重新開始跳舞。雖失去作為輔助輪的服裝之力，動作的俐落與剛才相比毫不遜色，反而像是更增加了淫靡。被詛咒之力讓身體記住的動作，與她內在的淫蕩才能結合，覺醒為向男人們諂媚的舞娘。「嗯……? 啊……?」一邊漏出嬌媚的喘息，她為了展示被愛液弄得濕淋淋的私處，將屁股朝向男人們展示。跳舞途中不能出手，這是任何酒場共通的規則，但興奮的男人們只要不碰她就好，便盡可能地靠近她，在她面前開始套弄著肉棒。芙蘿拉被男人的氣味弄得暈頭轉向，卻沒有停止跳舞，反而為了迎合他們自慰，擺出更淫蕩的姿勢。「唔……? 嗯嗯……啊啊……?」芙蘿拉將手中的長棒比擬為男人的肉棒，伸出舌頭舔、用胸部磨蹭、用私處摩擦，向男人們展現。淫裂與棒子相觸時，每次都有啾、地淫穢的水聲響起，她身體顫抖。即使如此也不停止跳舞，她或許也能稱得上是一流舞娘了吧。「哈啊……? 請射……? 出來……?」不知不覺間呈現出公開自慰秀樣貌的她，也即將高潮，她一心不亂地擺腰，磨蹭長棒。周遭的男人們也被帶著套弄自己的肉棒，將準頭對準她。成為男人們慾望標的的芙蘿拉，被他們的視線更加提高興奮，特別用力地將私處壓上長棒，達到絕頂。「嗯? 要去了? 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像是配合芙蘿拉的絕頂，男人們朝她釋放白濁。台上轉眼間滿是精液，位於中心的她也被精液染成純白。沈浸在第一次成功跳舞的成就感，以及男人們的慾望中，興奮未退的芙蘿拉在高潮後，仍然繼續撫摸自己的私處。那非常淫靡的光景，讓男人們將追加的小費扔到她身上。「來，芙蘿拉。接下來用這個……?」「艾莉亞……嗯，我跳給你看?」在附近待機的艾莉亞給芙蘿拉送來東西。遞過來的是黑亮光澤的巨大假陽具，是與她臉差不多大的特大尺寸。將它固定在台上後，芙蘿拉放下腰，抵上私處。「那麼……? 我再跳一首喔?」芙蘿拉擺腰，讓假陽具沿著淫裂，塗上愛液作為潤滑。轉眼間被她的愛液弄濕的張形，在店內燈光下散髮卑猥的光澤。「……！啊啊? 嗯嗯? 嗯啊啊?」準備萬全，她施加體重，一口氣將假陽具含入膣內。處女膜啪地破裂的疼痛讓她一瞬間皺臉，但馬上取回舞娘表情的芙蘿拉，浮現引誘男人般的淫蕩表情，再次開始擺腰。「好厲害? 又粗? 又長?」明明含入連有性經驗的人都不太可能進去的假陽具直到深處，現在的她卻只感受到快感。故意發出聲響般擺腰，尋求男人的視線，空著的手掰開私處、玩弄乳頭，不忘展現自己。動作比剛才少，卻是極度淫蕩的舞蹈。「啊? 又要? 要去了? 要去了?」一邊宣言自己達到絕頂，她也沒有停止玩弄膣道。每次達到絕頂，男人們就扔賞錢，理解這點的芙蘿拉，即使腦袋快要被快感燒斷，也不停止含著假陽具擺腰。「哈啊? 啊啊? 啊啊啊啊?」不知達到第幾次絕頂後。她淫蕩的舞蹈總算結束，失神狀態的她從胯下漏出尿液，脫力倒下。被滿滿給予的賞錢，已集到足以讓她暫時不用工作也能生活的金額。「芙蘿拉小妹，真的很棒喔?」「啊，謝謝你。艾莉亞小姐。」艾莉亞一邊收拾舞蹈結束後的東西，一邊稱贊芙蘿拉的舞蹈。她應該也已經將舞蹈充分染進身體了吧。錢也賺得飽飽的，煩惱算是解決了。「話說回來，明天也跳跳看嗎？評價這麼好，只限今天太可惜了吧？」「明天也……嗎？」既然已得到暫時的資金，就沒必要明天也靠跳舞集賞錢。既然會跳舞了，作為冒險者就能充分活動，也沒必要再向男人們賣媚了。「……請務必讓我來?」然而，她理所當然般地期望再次站上這個舞台。從今以後，這間酒場每天都能看到淫蕩的舞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