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荒謬的開學典禮

第二天早上八點。星海女子高校的室內體育館。蕭然站在體育館的大門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昨晚在活動室被幾十個女生圍觀、被沈菱瘋狂榨取的記憶，像噩夢一樣在他的腦子里盤旋。他現在只要一聞到女生身上的香水味，腿肚子就直打轉。但他不敢不來。沈菱昨晚走之前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他毫不懷疑，如果他敢缺席，下場絕對比昨晚還要慘。「呼……」蕭然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推開了體育館的大門。「吱呀！」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巨大的熱浪混合著幾千種不同的香水味，瞬間撲面而來。蕭然愣在了原地。整個體育館巨大無比，足足能容納上萬人，此刻，看台上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全都是女生。幾千個穿著統一校服裙的女生，黑壓壓的一片，像是一片望不到頭的海洋。蕭然剛一露面，原本還有些喧鬧的體育館，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轉了過來，死死地釘在了他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綿羊，被幾千頭餓狼同時盯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狂熱和飢渴，哪怕隔著幾十米的距離，蕭然都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里的溫度。「咕嚕……」蕭然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覺頭皮一陣發麻。「蕭然！這邊！」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死寂。蕭然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江晨正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興奮地衝他揮著手。她旁邊剛好空著一個座位。蕭然現在根本不敢亂走，只能硬著頭皮，在幾千雙如狼似虎的目光注視下，同手同腳地挪到了第一排，一屁股坐在了江晨旁邊。剛坐下，江晨就湊了過來。她身上那股玫瑰香水味直往蕭然鼻子里鑽。「別緊張。」江晨伸手拍了拍蕭然僵硬的肩膀，笑眯眯地說，「就是一個開學典禮而已。」蕭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學姐……」他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抖，「被這麼多女生盯著，誰能不緊張啊。」這哪裡是開學典禮，這簡直就是大型祭祀現場，而他就是那個即將被擺上供桌的祭品。「習慣就好了。」江晨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蕭然的下半身掃過，「以後這種場面多著呢。」蕭然渾身一哆嗦，趕緊把雙腿併攏。就在這時，體育館的廣播里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餵，餵，試音。」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一個穿著灰色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的中年女人，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了講台。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嚴肅，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那是我們校長。」江晨在蕭然耳邊小聲介紹。校長走到立式麥克風前，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學，早上好。」她的聲音通過巨大的擴音器，在體育館裡回蕩。「歡迎大家回到星海女子高校，新學期，新氣象，在過去的一年里，我們學校在各項學術競賽中取得了優異的成績……」校長開始了一長串的開場白。內容無非是回顧過去、展望未來、強調紀律、鼓勵學習，語氣平穩，用詞官方，聽得人昏昏欲睡。蕭然坐在下面，原本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了下來。看來真的就是個普通的開學典禮。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真是自己嚇自己，學校再怎麼瘋狂，也不可能在幾千人的開學典禮上搞出甚麼麼蛾子吧。校長在台上足足講了二十分鐘。「……希望大家在新學期里，能夠繼續保持優良的作風，再創佳績。」校長說完這句，停頓了一下。台下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蕭然也跟著拍了兩下手，心想這又長又臭的演講總算要結束了。然而，校長並沒有下台。她雙手撐在講桌上，目光掃過全場，最後精准地落在了第一排的蕭然身上。「接下來，我要宣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校長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語氣也變得嚴肅。全場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大家應該都已經注意到了。」校長推了推黑框眼鏡，「本屆女子高校，史無前例地招收了一名男學生。」台下的幾千名女生瞬間屏住了呼吸，幾十雙眼睛再次齊刷刷地盯住了蕭然。蕭然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好的預感再次湧了上來。「這是為何呢？」校長對著麥克風，拋出了一個問題。整個體育館鴉雀無聲。校長深吸了一口氣，用那種官方、嚴肅的語氣，說出了一段讓蕭然三觀徹底崩塌的話：「因為我們校方在長期的觀察和調研中發現，很多女生在沒有性生活的時候，注意力會嚴重不集中。」「上課不聽講，下課精神萎靡，情緒煩躁，這直接導致了我們學校的整體成績，在過去三年里常年下滑！」校長的聲音在體育館裡回蕩，擲地有聲。蕭然大張著嘴，整個人都傻了。甚麼鬼？！沒有性生活導致成績下滑？！這他媽是甚麼狗屁邏輯？！他轉過頭，震驚地看著旁邊的江晨，江晨卻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甚至還贊同地點了點頭。校長還在繼續。「所以為瞭解決這個問題，為了提高大家的學習效率，學校經過慎重考慮，決定破例招收男學生。」「目的只有一個！」校長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就是為全校女生們提供性生活！」「轟！」全場幾千名女生瞬間沸騰了。她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聲，有的女生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校長英明！」「終於有男人了！」「我再也不用上課走神了！」蕭然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瘋了……這學校徹底瘋了！他以為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學生，沒想到學校招他進來，竟然是把他當成了全校幾千個女生的公共性玩具！「安靜！」校長拍了拍講桌，壓下了全場的喧鬧。「那為甚麼只招一個呢？」校長繼續用那種嚴肅的語氣解釋，「因為我們是女校，招多了，那還是甚麼女校？那不就變成男女混校了嗎？」「所以這唯一的一個名額，顯得尤為珍貴。」校長說到這裡，目光再次鎖定了蕭然。「我也不說那麼多廢話了。」她衝著蕭然招了招手，「讓我們有請蕭然同學上台，自我介紹一下，讓大家好好認識一下！」「嘩！」台下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幾千雙如狼似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然，徬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了。蕭然坐在椅子上，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這都甚麼跟甚麼啊！沒人跟我說要上台自我介紹啊！「快去啊！」江晨在一旁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蕭然無奈，只能在萬眾矚目之下，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一步一步挪上了講台。他站在校長旁邊，看著台下那黑壓壓的幾千個女生。那些眼神里，沒有對新同學的歡迎，只有赤裸裸的飢渴和佔有欲。「大……大家好。」蕭然握著麥克風，手心裡全是汗，他的聲音在巨大的體育館裡回蕩，帶著明顯的顫音。「我……我叫蕭然。」他說完這句，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了。「我……我今年十八歲……平時喜歡……喜歡打遊戲……」他磕磕巴巴地擠出幾句話，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台下的女生們顯然對這種毫無營養的自我介紹不感興趣。她們開始交頭接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蕭然的下半身，甚至有人開始不耐煩地催促。「誰要聽你打遊戲啊！」「脫褲子啊！」「讓我們看看實物！」蕭然被這些露骨的喊聲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一旁的校長，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她看著蕭然那副畏畏縮縮、磕磕巴巴的樣子，顯然是聽得心累了。「行了。」校長突然走上前，一把奪過了蕭然手裡的麥克風，隨手扔在講桌上。「校長……我……」蕭然還沒反應過來。校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猛地伸出雙手，直接抓住了蕭然的皮帶扣。「咔噠。」金屬搭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安靜了一瞬的講台上顯得格外清晰。「臥槽！校長你幹甚麼！」蕭然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褲腰。但他哪裡是這個氣場強大的中年女人的對手。校長面無表情，雙手猛地一髮力。「唰！」蕭然的外褲連帶著裡面的內褲，被校長毫不留情地一把扒到了膝蓋處。「啪。」那根昨晚被瘋狂榨取過，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依然粗壯得驚人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它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紫紅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直直地對著台下的幾千名女生。死寂。整個體育館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緊接著。「轟！！！」全場徹底沸騰了。幾千名女生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那聲音大得幾乎要掀翻體育館的屋頂。「天吶！好大！」「那是人類能長出來的尺寸嗎？！」「我要瘋了！我要他！」前排的女生甚至激動得想要翻過欄桿衝上講台。蕭然滿臉通紅，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下半身，想要把褲子提起來。「別動。」校長冷冷地喝了一聲。她不僅沒有讓蕭然提褲子，反而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還在半軟狀態的巨物。「嘶！」蕭然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校長的手很粗糙，帶著常年握筆的繭子，她沒有任何潤滑，就這麼直接握住那根粗壯的柱體，開始上下快速套弄起來。「咕啾～」皮肉摩擦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蕭然的腦子里卻像打雷一樣響。「校長！你這是……」蕭然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幾千個女生圍觀，還被校長當眾擼管。這種極度的羞恥感，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背叛。那根巨物在校長的手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變硬。「噗嗤噗嗤～」校長一邊面無表情地擼著那根巨物，一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她看著滿臉通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挺的蕭然，理直氣壯地說：「我這是為了充分展示你的條件嘛。」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巨物很快就硬得像石頭一樣，直挺挺地翹了起來。「要不然……」校長冷哼了一聲，「誰想聽你那磕磕巴巴的自我介紹？」